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66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别睡了,醒醒,他把自己从梦乡里抓了出来。

乔知方忙,傅旬最近也很忙,两个人白天见面的机会不多。这几天,两个人白天只是在早上见一面,然后乔知方就去学校,傅旬去国家大剧院,再见就是晚上了。

傅旬开始排练《麦克白》了,话剧剧组在国家大剧院的地下排练厅坐排。排练地点是不变的,于是私生有了蹲守傅旬的据点。

傅旬不想把私生带过来,他的司机报警、工作室发公告,他每天先回朝阳区再往海淀区跑……

简而言之,傅旬过上了在北京“偷情”的生活。

傅旬的私生能感觉出来,傅旬的状态不是很对。从在机场看到他的旅行箱上挂了挂件,私生乃至于粉丝,就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恋爱了。

傅旬从南京转上海回北京,在虹桥机场走的vip通道,一路上一直戴着口罩和连帽衫的帽子。他帽子下面的头发确实是漂染了的,但他看起来并不想和粉丝分享这件事。

一个明星,染了新的发色,不给粉丝分享,那难道就自己欣赏吗?粉丝能察觉出来,他的分享欲这次并没有指向粉丝群体。

那么指向谁了呢?

傅旬的旅行箱上挂了一个挂件。

私生买了傅旬的机舱的座位,但旅行箱没在客舱里,私生看不见。接送机的粉丝不能靠近傅旬,隔得老远,只能看见他的旅行箱上挂着一个小公仔,像是小狗,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一个旅行箱上连贴纸都不贴的男的,为什么好端端地挂起来挂件了呢?

旬丝开始扒傅旬近期的行程和发出来的照片,旬丝的正式名称是傅尔摩斯,其实每个追星的人在对着正主的时候,都是福尔摩斯。

但是扒了半天,也没扒出来什么。

傅旬的一部分粉丝疯起来连他都骂,他的隐私保护意识很强,不愿意把乔知方牵扯进来。

乔知方、乔知方。

傅旬在客厅轻手轻脚脱外套,没想到乔知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傅旬回了北京,就去把头发染黑了。除了排练话剧,他在这个月有一场珠宝晚宴、一场慈善夜晚会,还要去补拍央视的公益广告,顶着一头白金色头发不太合适。

他穿着一件水洗牛仔裤,上身穿了白色打底背心,外面套着两件外套,最外面的已经脱了,里层穿了一件ADER ERROR的浅灰色连帽夹克外套——

一身浅色的衣服,和上衣纯棉的材质,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

最近他都在和同事们一起排练,不会穿太贵的衣服。

乔知方早就睡了一觉了,穿着格子睡裤和一件T恤,头发垂着,看起来比傅旬更柔和。他的肌肤裸露在外,让傅旬很想摸摸他。

乔知方一抬头,帅得傅旬眼花。乔知方的帅是硬帅,好俊的一个人,鼻梁挺直,一张脸长得不挑角度,怎么看都得说好看。

乔知方睡意惺忪地问傅旬:“回来啦?这么晚。”

傅旬撇了撇嘴,说:“嗯,被追车了。”这个月因为私生,他已经报了两次警了。

乔知方本来有点困,听说追车了,一下子醒了,问他:“没出事吧?”

“y哥把私生的手机拍坏了,协商说赔一个同款,没别的事。他下车的时候带执法仪了,全程录像了,事不大。”

“累了?”

“嗯。”

乔知方伸手抱了抱傅旬。

傅旬把头枕在他的颈侧,趴着歇了一会儿。乔知方洗过了澡,头发带着淡淡的香味。乔知方只比傅旬矮三四厘米,傅旬在他肩上歇着不用弯腰,所以他很喜欢抱着乔知方,或者搂着他。

傅旬问乔知方爬长城累不累。

乔知方说累。

长城好不好看。

比二月绿。

“没有我,就不好看,是吧。”傅旬在乔知方肩上埋着头,说:“乔知方,你养我吧,”他叹了一声,哼哼说:“……我不想工作了。”

“嗯,养,”乔知方说:“你变成老鼠了我也会养你的。”

傅旬被气笑了,在乔知方的腹肌上捏了一把。说什么呢,乔知方。

乔知方带着鼻音问傅旬:“傅阳阳,晚上吃饭了吗,吃的什么?”

“吃了,y哥点的外卖,感觉他每天把我当牛养,给我点一堆草。”

“这几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傅旬说:“其实没有,困了。”

乔知方是从床上爬起来的,身上还带着睡意。傅旬排练了一天,中午只休息了一个半小时,现在抱着乔知方,他感觉出来累了。

其实傅旬以前排话剧,都是这样过来的。

早上九点半开始工作,中午午休一小会儿,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饭,或者助理给他拿外卖,下午他请全组的同事喝咖啡奶茶,晚上甩开私生回家。

回家了查看自己的行程,整理复盘一天的工作,玩手机、洗漱,睡觉。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傅旬绝对不会抱怨什么,这只是他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生活。但是,现在回家了有人接,有人问他吃没吃饭,他突然开始觉得委屈了。

傅旬问乔知方:“乔知方,你想我了吗?”

“想,在长城上还想你了呢,想起来我们两个也爬过长城。”

“高中的时候的事?我记得我们就去过那一次。”

“嗯,就是那次。”乔知方和傅旬顺着台阶往上爬,傅旬精力无限,爬上去了竟然还有力气唱歌。他问乔知方自己唱得好不好。

嗯……好不好呢,好认真,好可爱,好难听。乔知方那次说:“你唱得挺好看的。”

傅旬在风里忍不住笑了,也不嫌风冷,笑得露出了牙齿。

傅旬笑起来,感染力很强。

长城上总是有风,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爬长城又吹了风,乔知方的嗓子有点哑了。他在醒过来之后,就先喝了半杯水,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嗓子还是有点疼。

他和傅旬说:“我想喝点水。”

傅旬放开了手。

他问傅旬:“你喝吗?”

傅旬说:“不喝。”

乔知方拿着杯子喝水,傅旬和没见过一样,就那么乖乖地看着他喝,眼神异常无辜。乔知方正纳闷傅旬想什么呢,傅旬突然捏了一下他的脸。

水喷了出来,睡衣湿了。

傅旬有时候就是手欠。

傅旬突然伸手的时候,乔知方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被傅旬捏完了,他甚至懒得给傅旬一巴掌,他说:“欠死了你。”

傅旬抬眉笑了一下,挑逗乔知方。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乔知方无奈地笑。

唉,家里有人真好呀,一起说两句话,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傅旬换了换坏心情,乔知方听他讲排练的事情,陪他玩了一会儿,看他恢复正常了,哄着他赶紧洗澡睡觉了。

睡醒了,就又要忙了。

作者有话说: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情根历劫无死生,看到底终相共。——洪昇《长生殿》

第59章 局外人

四月,苦苣苔开花,除了忙碌,这也是属于北京国际电影节的一个月份。

乔知方和傅旬忙里偷闲,象征性地参加了北影节,在晚上去看了几场电影。中国电影资料馆艺术影院主要重映艺术电影,UME影城的IMAX厅有特效大片。

傅旬买了UME影城的《侏罗纪公园》电影票,问乔知方他们两个能不能坐地铁去电影院。

乔知方说能,当然能。他问傅旬怎么想起来坐地铁了。

傅旬说好久没坐过了。

北京不缺有钱人,在这里,社会似乎是分层的。

乔知方是在北京长大的,傅旬觉得乔知方可能不会用外来者的目光审视北京,乔知方又是学生,即使不是本科生而是博士,在学校里感受到的阶层差距,也不会太大。

傅旬是北京的局外人。

刚从南京来到北京的时候,傅旬的第一个感受是北京很大,一个庞然大物,情感淡漠,总是灰扑扑的。

他不被这里欢迎,一如也不被这里排斥。

摩天大楼与上世纪的筒子楼同在,街道横平竖直,车流繁多,人群拥挤。每个人在这个地方都是渺小的,也是自由的——

因为你太渺小了,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对你多加注意。

傅旬以前很喜欢坐地铁出门,火了之后,被迫告别了公共交通。

他不坐地铁了,后来,他也更直接地感受到了两个北京的断裂。在北京工作,傅旬出门有商务车,参加活动出入的是五星酒店,社交去的是米其林和黑珍珠餐厅,从家里的窗户往外望,望到的是Gucci、Prada的广告牌。

北京,在灰扑扑的、基数巨大的人层之上,构建起摩登的消费景观。

乔知方听傅旬说完,说:“有时候我也觉得北京很割裂。”

傅旬“嗯?”了一声,询问乔知方他的话的意思。

乔知方说:“我们学校新闻系前一阵给中关村这一片的高校做了个摸底,调查学校里的保洁阿姨的工资,大部分阿姨一个月只拿2600块,也就是刚过最低工资标准。我们在教学楼上课,一群人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阿姨们给环境付出了多少劳动,很少有人在乎。有的阿姨说,这样已经很好了,包吃住,自己还可以挣钱。”

傅旬像是不太相信,问:“2600?”2600,傅旬想花钱的时候,这点钱还不够他买一件外套。

“嗯,要不是我看了数据,我也不信。文章在公众号发了,就被炸了。有些不平等,是结构性的。”

傅旬愣了一会儿。他还以为大学里人人平等呢,原来大学里人也分三六九等,也会被压榨劳动。

乔知方情绪淡淡地说:“天之骄子……有时候觉得,我们学生也挺好笑的,或者叫天真,上了好大学,以为自己了不起,其实是学校了不起,等毕了业,一下子就发现了,没有什么月薪八万十万,甚至没有三万四万,我们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普通人。”

傅旬说:“你不普通,你都发论文了。”

乔知方:“高校博士都发论文。”

傅旬说:“但是我认识的博士只有你一个。”傅旬很喜欢乔知方,乔知方在北京有房、有钱,有着好学历,但是他不傲慢,也不自恋,乔知方也不是一个物欲很高的人,傅旬迷恋他的某些气质。

乔知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你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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