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言SY
Branden用膝盖抵住祝微连的背,看似冷淡的命令声脱口而出。
“坐稳。”
作者有话说:
5000营养液加更来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亲亲][亲亲][亲亲]
这个上位者爹系给我写爽了哈哈哈,以及一个坏消息,存稿归零了,嘿嘿。[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所以六点更新确实是我说大话了,以后都是七点了哦![星星眼][星星眼]
大家可以许愿一下小剧场和想看的番外之类的。[害羞][害羞]
先前许愿的20岁X18岁这个跟我想到的一个竹马设定类似,这个一定会写啦。
妖妃和暴君,这个我也比较有兴趣,后面看看怎么让Branden一个外国人来做暴君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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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咱也不是很理解这个审核人员,拉伸肌肉和韧带的时候坐不稳到底怎么了?全程攻只隔着裤子帮忙拉伸一下,隔着衣服扶了肩膀一下,膝盖抵着受的腰一次(这里隔着两层布料),我这的求求了,不要这么敏感好吗?
第30章 犟种小猫要奖励!
低沉悦耳的磁性声音于耳畔轻响,随之而来的是触电般的酥麻。祝微连下意识打了个激灵,祝微连忙不迭努力坐直身体,双手撑着膝盖感受韧带被拉扯,从紧绷到逐渐适应的过程,藏在灰色发丝下的耳尖悄然泛红。
干嘛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
好吓人啊,但是……
好像又有点好听。
对于Branden的Daddy身份,他第一次有了实感。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本该是令人不悦的,可祝微连还是第一次见到Branden的这一面,那一瞬间的紧张过后,脑子里剩下的就只有新奇了。
祝微连抿着嘴唇抬起眼眸,从镜子中看到Branden专注的神情。
比前一阵在书房看到的更加帅气,祝微连隐秘地起了一些坏心思,几次佯装不稳向后倒去,都被Branden稳稳扶住。
每到此时,祝微连便嘿嘿轻笑两声,而后坐直身体。
Branden则看似无奈地摇头,实则借偏头的机会深呼吸,以此来缓解近距离接触带来的,恍若地狱中撒旦低吟诱惑。
可惜,猫这种生物,从来都是记吃不记打。
祝微连才坐直了不过两分钟,就再次故技重施,装着支撑不住的样子往后倒去。
Branden宽厚的手掌抵住祝微连瘦削的脊背,而后轻盈灵巧地向上,一把捏住了祝微连的后颈。
小猫被拎住后脖子,立刻变得乖巧又老实,眨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
仿佛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Branden不再心软,垂着眼睫,让自己灰绿色眼眸中的汹涌全部隐藏,只厉声道:“你乖一点。”
祝微连后知后觉自己玩得过火,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整个人往前挪了挪,也不用Branden帮忙了,自己按照Justin的方法,将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
见他不用帮忙,Branden立时起身后退,本打算直接离开,把舞室让给祝微连,让他好好训练。
出了门,呼吸到真正的新鲜空气,便只前往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回来了。
还是想看。
荷尔蒙果然是一种微妙的东西,是人体严谨森严的科学结构下,唯一合理合法的上瘾机制,难怪有人沉沦于此不愿回到现实。
恍若窒息前看到的美好幻境,Branden的理智告诉他,再继续看下去,会更加难受,但就是无法控制。
他一头扎进这由灰白的云朵和甜橙果香构成的虚假狂欢,义无反顾。
在本能和理智的拉扯中,被良好道德所覆盖的卑劣本性暴露无遗。
当晚,Branden在笔记本中将同一个单词写了172遍。
HUG。
他问自己,当他扶住祝微连肩膀的那一刻,以他不再清白的心思,那究竟算不算一个拥抱?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祝微连能回答。
可惜,此刻的祝微连也沉浸在一个自己无法解答的疑问中。
大概是今天的运动量超标,祝微连体内的兴奋值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淋浴已经无法让他冷静,为了彻底舒缓身心,他再次将自己泡进了温和包容的热水中。
热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让一切令人无法言说的都有了可以狡辩的借口。
如果真被人发现,祝微连一定会甩锅给浴缸里滴了甜橙精油的热水。
都怪热水太舒服,他忍不住。
况且他已经长大了,无论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是正常人类都会有的过程,他无须为此感到羞愧。
只有一点,不太满足。
祝微连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单薄,轻巧,指节修长关节匀称,指甲修剪成圆润的弧度,因而天然缺少一些能让人感到快乐的特质。
比如……
祝微连突兀地想起一只扣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有些细碎的疤痕,很热,关节粗大,每一根手指都很长。那是一只任何一个手控看到都无法拒绝的手。
祝微连决定,从今天,从此刻开始成为一个手控。
祝微连放掉浴缸里的热水,消灭罪证。
随后脱力地靠在浴缸上,黑亮的眼珠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是浑浊不清的,俨然一副疲惫到昏昏欲睡的样子。
一墙之隔的主卧浴室。
Branden背靠着墙壁,脚下累积的涟漪倒映出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心比平时红。
Branden转头看着外面幽静的山林,灰绿色的眼眸中,不满层层累积而后被道德克制。
汉字中,“忍”字是心上一把刀,Branden企图列个公式,想知道这把刀要插多深,才能得到一个痛快。
起先,他觉得三年是个不错的时间,22岁的祝微连和30岁的他自己,这是一个对于双方来说都最好的年纪。
几个呼吸之后,他觉得,三年之约听上去太过漫长,改成两年还能勉强忍耐。
还不待他为此展开联想,倏地又想到这件事的决定权终究在祝微连身上。
那么无论祝微连要他等三年,还是三十年,他好似都只能甘之如饴地答应。
Branden自嘲一笑,决定明天换一只手,可惜他的手又厚又硬,掌心里因各种极限运动留下的厚茧叠生,远不如祝微连的手漂亮灵活。
如果是祝微连……
“Shit!”
Branden咒骂一声,打开冷水,妄图熄灭本能。
·
祝微连学舞的最初半个月,是在练习各种基本功中度过的。祝微连极高的天赋在此发挥得淋漓尽致,柔韧的身姿任由Justin让他摆出什么高难度的姿势,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Justin忍不住发出羡慕的声音:“OMG宝贝,你简直是为跳舞而生的,天呐,如果你从小就开始跳舞,香榭丽舍大剧院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祝微连被他夸得害羞,心道幸好Branden不会在他们上课的时间出现,否则以他对Branden的了解,这人一定会把他某个房子改成剧场,让他提前开始习惯出现在舞台上,为以后可能会到来的机会做准备。
他不知道的是,在祝微连决定学习跳舞的那一刻,Branden位于法国的庄园里,管家就收到指令,着手准备建造舞台,从音响灯光到观众席位,一切都是香榭丽大剧院的缩小版,甚至设施更加现代化和智能化。
Justin每次来都要上六个小时的课,上午两小时,下午四小时。下午的四个小时之间,还有半小时休息时间。
Branden提前五分钟等在门口,听到里面音乐声停,就礼貌地敲门,把祝微连带走到书房去吃为他专门准备的下午茶。
Justin的份则由管家负责配送。
授课时间结束后,祝微连还不能放松休息,饭后半小时,他会再回到舞室,复习白天学到的东西。
此时,Branden就会做他唯一的观众,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毛巾或温水,又或者像第一天那样,辅助祝微连练习一些高难度的技巧性动作。
其中最难的要数现代舞中常用的芭蕾舞步技巧,想要融会贯通,就首先要练习芭蕾舞步和基本站姿。
祝微连有再高的天赋,也没办法改变他错过最佳学舞时机的事实。
没练过芭蕾的人,就算穿上芭蕾舞鞋,也无法完成脚尖点地的姿势。因为当人体仅靠足尖点地站立时,脚尖要承受的压力高达此人本身体重的12倍。
祝微连的脚掌已经发育完善,在没有茧和近乎变形的脚趾的支撑下,想要用脚尖站立完成动作,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Justin安慰他:“宝贝,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们还有很多的技巧可以学,不要勉强自己。”
祝微连面上没说什么,实则自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练习。
从支撑几秒都做不到,到能独自咬牙站上半分钟,仅仅是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进步,就花费了祝微连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哪怕有专业的舞鞋,做好了一切防护措施,祝微连原本白皙莹润的脚趾,在他高强度的练习下,也早已遍布青紫足弓剧痛,指甲下方还有不少血瘀。
但祝微连犟种劲儿上来了,别说十匹马,就是火箭来了都拉不回去。
他今天要尝试多站5秒,能做到,就奖励自己好好泡澡。做不到,就冲个澡然后睡觉。
祝微连深吸一口气,抬起胳膊的瞬间,Branden了然地上前,将他稳稳托住。祝微连的脚背绷直,和小腿形成完美的一条直线,支撑着自己稳稳站立。
Branden知道祝微连的目标是什么,他无法仅仅因为“不想让你疼”或者“我心疼”这样的理由,就阻挠祝微连为了自己的梦想付出努力。
他所能做的只有和现在一样,站在祝微连身边,感受着他绷紧的身体逐渐因疼痛而颤抖,听他节奏越来越乱的呼吸,然后为他准备最好的伤药,在祝微连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数次询问他专业的医生团队,究竟有没有办法能减轻祝微连的痛苦。
Branden15岁的时候就知道,人如果想要做成一件事,就一定要付出与之相匹配的代价。
但在28岁,才第一次感受到“代价”背后莫大无法言说的钝痛。
祝微连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看秒针龟速前进旋转。这块Branden送他的圣诞礼物,祝微连平时都舍不得戴,一直放在盒子里好好保存。
直到他开始练习这个技巧。或许是手表太贵,又或许是赠表人的心意太重,祝微连看着表,痛苦其实远没有第一天那么剧烈。
“29,30,31……”
“Reily。”
不待祝微连数完,Branden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祝微连侧眸看着身边身形高大的男人,“怎么了Daddy?”
Branden轻声道:“我学了一个按摩脚的方法,等一下我帮你按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