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61章

作者:路归途 标签: 生子 青梅竹马 年代文 日常 近代现代

程宋宋:喂我花生

第37章

周六周天两天休息。

夜里哄睡了程宋宋,程锦年和宋昊在浴室洗澡。洗澡水是烧的,家里添了一个大红色的塑料桶,桶里现在兑着热水,温度略偏高一些,怕洗着洗着水放凉了。

现在厨房用的是煤气灶,双头的,比以前在村里做饭烧水方便快捷许多。

村里家家户户有个煤炉子外,还要盘灶头,麦秸秆下来烧麦秸秆、玉米芯、硬木柴等等,总之是不浪费可烧火做饭的燃料。

煤气灶没人用。

程锦年脱衣裳,军训了三周,同学说他没晒黑,那是跟谁比,现在衣裳脱掉,上半身和脖颈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分界线。

钨丝灯泡泛着暖黄色的光,照的程锦年背脊像是一片暖玉似得。

宋昊拎着热水壶进来,看到的就是年年背脊,他手一抖,壶里开水从壶嘴溢出一点,幸好没溅到年年。

“冷不冷?我关上门,赶紧洗。”宋昊声音都紧了些,移开了目光,生硬说:“是不是军训没吃好,我看咋瘦了?”

程锦年听着大宋紧绷绷带着沙哑的嗓音,心里有点高兴,最初是他喜欢大宋,是他拐带着大宋喜欢他,说开了后,大宋还是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疼他,除了接吻时不一样,其他时候俩人还跟小时候一样。

大哥哥小弟弟,青梅竹马一家人。

程锦年不是怀疑大宋不爱他,不会这么想,就是……他成年了,没那么单纯,起码没大宋想的那么单纯。

“训练吃饭时间紧,而且学校食堂菜都放糖,我没习惯。”程锦年转过身,跟大宋说话语气自带着撒娇黏糊。

宋昊都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嗓子跟冒烟似得,今天年年跟以前不一样……是不是他俩分开太久了,他怎么——

他先把水壶放下,镇定说:“洗澡洗澡,一会水凉了别冻感冒了。”

“你给我搓澡。”程锦年理直气壮说:“你不知道,今天验收表演,我踢了好久正步,好累哦。”

宋昊听年年撒娇尾音能甜到他心坎里去,又心疼又有些不对劲——他换了个站姿,掩饰下不对劲,怕年年看出来,卷着袖子,“来,伺候我家年年大王洗澡。”

程锦年笑了起来,一手扶着大宋胳膊,全身重量靠着大宋,嘴上嘟嘟囔囔轻哼:“我裤子还没脱,我要倒了——”

“不会倒,我扶着你,我来。”宋昊一胳膊扶着年年,手指碰触到年年的肌肤,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指尖酥酥麻麻的。

程锦年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不是,你指头带电!”程锦年说。

宋昊:年年大王倒打一耙,明明是他皮肤带电,他现在指腹感觉还麻嗖嗖的。

“那我带个手套——”宋昊话还没说完。

程锦年瞪圆了眼睛,“宋昊你嫌弃我!!!”

“哪敢啊。”宋昊看年年圆溜溜眼跟猫似得,特别不可置信模样,特别可爱,嘴上老实交代:“我一摸你,我指头也麻麻的。”

程锦年双手解裤子呢,闻言心里还挺美。

“大宋,我解不开,打了死结。”

“你别动站好,扶着我,我看看。”宋昊半蹲着身,年年身上穿的还是军训服裤子,那裤子应该是统一款式,年年腰特别细,这裤子肯定大了,现在栓了个腰带系着,本来是活扣现在成了死结。

程锦年扶着大宋肩膀,乖乖站好。

宋昊三两下解开,想着洗澡呢,顺手就给年年把裤子脱了,年年浑身都白,跟玉一样,他眼睛不知道放哪里,移开之前,手上是先摸了下。

程锦年抖了下,这次不是冷的,大宋指头真带电!

“嘿,小年年站起来了。”

玩笑打趣声。

程锦年:……

磨牙。

大宋是不是不知道俩男人处对象,除了接吻该干嘛,还以为过家家光过日子呢。

宋昊感觉到年年好像生气了,伺候年年大王脱光,拿着水瓢舀水,说:“水温咋样?冷不冷?”

“不冷。”程锦年语气都硬邦邦的。

宋昊心里好笑,咋上大学了还跟孩子一样跟他闹别扭,说:“嫌我摸你了?那你摸回来——”说完就不行,他现在这情况不能火上浇油了。

“冷,赶紧洗,洗完了钻被窝。”

宋昊岔开了话题,还是别摸来摸去了,给年年洗澡洗头发,年年头发长了点该修剪了。

程锦年鼓着脸颊气呼呼的,“咱俩三周都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想,程宋宋想你想的嗷嗷哭,我也一样。”宋昊嘴上说这话看似不着调,但实际上真的想,想的夜里睡不着,拿出照片出来看。

不知道年年军训累不累、苦不苦,同学宿舍舍友好不好相处。

程锦年:“想我你都没亲亲我。”

“祖宗,这会冷——”

程锦年顶着一脑袋泡沫,抬头看大宋,特别可爱,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全是‘控诉’,控诉宋昊同志光嘴说没实际行动。宋昊看的心肝直跳,咋这么可爱啊。

于是捧着年年脸蛋,轻轻地亲了下年年嘴巴。

“好了,洗澡,快闭着眼,我给你冲水,别脏水进眼睛了。”

程锦年一边闭眼睛一边哼哼生气,“你就敷衍我吧!宋昊我跟你说,你惹我生气,我就把程宋宋吃的乱糟糟鸡蛋糕给你吃。”

“那可不敢。”宋昊逗乐子,“下场很严重了,我的错年年大王饶命啊。”

程锦年嘿嘿笑,“你不知道,他今天给我吃他的鸡蛋糕,口水沾了一圈,糊的软烂的,巴巴给我看,让我吃,我吃不下去。”

“程宋宋拱的猪食,是不能吃。”宋昊说。

程锦年趁着一瓢水冲的差不多,一只眼睁开,说:“你也没吃?”

会不会伤了崽的心啊。

宋昊:“那小子护食,没给过我。”

程锦年:……

脸上小表情一时可复杂了。崽亲近他这是好事,但是亲近了就要吃烂糟糟鸡蛋糕他实在是吃不下去,要不然下次吃一口?

“你嗓子眼浅,吃他糟蹋过的东西指定要吐。”宋昊说完,让闭眼睛,一瓢水下去,一只手给年年抓头发,泡沫冲干净再洗身上。

程锦年闭着眼睛转身,大宋给他洗背后了,一边说:“那还是算了,不吃了。”又安慰大宋:“崽也是爱你的,肯定是我太久没在家,他想我想的分享他爱的鸡蛋糕。”

宋昊半点不会因为这个吃醋——程宋宋那烂糟糟的剩饭有啥可竞争的,就是他家年年心疼他,怕他心里不平衡,没有这玩意。

“我俩都爱你。”

程锦年双手扒拉下脸上的水,听到大宋说这句话,可高兴了,没忍住扭头想看大宋,正好大宋退后了一步动了动腿。

“怎么了?”

宋昊换了个站姿,“没事,裤子湿了,你洗完进被窝,我一会收拾。”

程锦年哦哦两声,乖乖站好不捣蛋了。

他这么乖,毫无保留的背着身,让趴好就趴好,等着他给他搓背——宋昊目光硬是往上抬,不敢去看年年的腰线往下那处。

年年好像瘦了,得多补补,肩膀蝴蝶谷翘起来很漂亮。

屁股却还很有肉——

宋昊不敢想下去了,专心致志给年年洗完澡,拿了大毛巾裹着,“快进屋去。”

“知道了。”程锦年哼哼,还有点不想走,大宋真是的,三个礼拜没见了,他真的好想好想大宋,大宋给他搓的这么快,三两下洗完了,他俩都没亲热亲热。

“你身上湿着,风一吹要冻感冒。”宋昊催人。

程锦年:“……!”哼,扭头气呼呼吧嗒吧嗒踩着拖鞋回屋了。

宋昊逗得直乐,这小孩。

屋里程宋宋有一张小床,靠在墙角那边,程锦年和大宋的一米五大床靠在另一头,中间有好几米距离,程锦年下午到家的时候就想问:这床咋移开了?

之前两张床拼在一起的,好方便照顾崽。

程锦年见崽睡得香喷喷,便没动崽,回到他俩大床那儿,干净内裤放在床上,是大宋给他提早找出来的,程锦年穿好,把自己塞到了被窝里。

脑袋上的干毛巾慢慢擦头发。

程锦年头发都要快擦干了,还没见大宋回来,但他想肯定要烧水兑水,比较麻烦,慢一点也正常,又等了好一会,大宋还没回来,程锦年都困了,眼睛迷迷瞪瞪睁不开眼。

不知多久,床边有动静。

程锦年半睁开眼见是大宋,大宋头发是湿的,但就不上来。

“快上来,冷。”程锦年往床里侧去,腾开地方。

宋昊没上来,拿着毛巾擦头发,又去柜子那儿找衣裳,反正就是不上床,“你快睡。”

程锦年拧着两条眉毛,快气炸了,揭开了被子光着脚下去扑向大宋。宋昊听见咚咚两声,扭头看到年年光着脚下来,年年扑到他身上。

“冷不冷啊?”宋昊转身抱了个满怀。

程锦年打了个哆嗦,“这话问你,大宋你身上好冰。”

宋昊打横抱着年年到床上,用他擦头发的毛巾给年年擦了脚丫子,将人团进被窝里,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我不理你?我刚洗了个冷水澡。”

还墨迹了半天,才下去。

程锦年愣了下,九月下旬了,温差大,不是之前夏日暑气的反扑,现在用冷水洗澡真的要冻坏。

“为啥——”

宋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两个男人怎么处对象,我比你知道得多。”

程锦年拉开被子让大宋上床别站底下,手一愣,抬头望了过去。

宋昊进了被窝,见年年这样神色,先是提着被子,将人肩膀裹起来,“我怕吓着你,第一次在浴室又冷又硬,屋里程宋宋也在,他虽然小听不懂人话,但是你脸皮薄肯定不乐意要害臊。”

最最主要是,宋昊看向年年,“你觉得你先喜欢我,让我开窍,咱俩从小长到大,我抹不开面舍不得伤你心,就这么同意咱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