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不打糕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的姜粥,此刻斜靠在桌边,面颊绯红,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有一小簇还非常不听话的被他抿进了唇缝。
许是觉得痒,姜粥皱了眉,伸出舌头似乎是想将那簇发丝推出去,却吃得更深。
身上的超短裙不知是不是因为姜粥刚才一直不停乱动的原因,往上窜了一截,将大腿根更过分的显露出来。
邢越呼吸逐渐粗重,一直隐忍不发的欲望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可小兔非但没有害怕,还一脸得意的往前凑得更近。
他怀里抱着酒瓶,胸前布料被瓶口的酒渍打湿,半透不透。媚眼如丝,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浅淡红痕,却像仍觉不够。
姜粥笨拙的抬起一条腿,却没有立马落在男人大腿上。
而是蹙着小眉头,装作苦恼的样子小口叹气。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像是终于找到目的地稳稳落下去。
然后垂头,甜甜的笑起来。
“哥哥,你也很为我啄米叭?”
==========作者有话说:==========
已严肃被米米迷晕
老男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第20章 摊牌训诫
炽热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自相贴的地方传来。
姜粥双颊坨红, 眼神懵懵懂懂,明明做出的动作是那么笨拙,却无比魅惑诱人。
距离太近了, 近到邢越不需要低头, 只用余光便可清晰看清小家伙那透明白丝下被束缚出红痕的大腿肉。
肉嘟嘟, 手感极好。
不知是不是邢越太久没有回应,姜粥不满的哼了两声,然后弯腰, 圆圆的小脸猛地凑到男人面前, 说话时声音黏黏糊糊,又透着些娇气。
“哥哥, 你怎么不理我呀?”
分明是控诉, 却像撒娇。
邢越始终压抑禁锢着欲望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伸手, 将单腿跪在他身上的小兔子完全抱进怀中, 对上姜粥清澈单纯的目光,他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而是果断, 没有丁点儿犹豫的凶狠吻了上去。
刚刚还活蹦乱跳试图挑衅主人的小兔子,在邢越霸道的攻势下很快失去控制力。
他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只能被邢越拥着,任意摆弄。
直到现在,这只可怜的兔子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猛兽的对手。
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猛兽的纵容罢了。
黏腻的水声在只有两人的空荡客厅响起, 姜粥混沌的大脑迷迷糊糊,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男人的脸, 却被亲得只能小口喘气,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邢越的手很快摸到后腰,然后缓慢向下,火热的大掌轻松握住他的大腿。
连五指都陷了进去。
即使隔了一层白色丝袜,即便邢越根本没有用力,只是爱怜的轻轻一握,可姜粥的皮肤太娇贵了,一碰就红,邢越再抬手时,仍是留下了明显的掌印。
超短裙被弄得皱皱巴巴,丝袜也勾了丝,裂开一个极小的破洞。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欢迎男人光临。
邢越的吻实在太过分了,姜粥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他抬手,虚虚揽着邢越的脖颈,发出小兽求饶般的哼唧声。
似是察觉出他的不适,邢越停了动作,重重吮吸过绵软可怜的小舌头后便撤了出去。
然而,就在姜粥以为一切都结束时,男人却突然抱起他,朝楼上走去。
姜粥像是一个被欺负坏了的湿淋淋小兔玩偶,轻易被男人端起,无力的小腿垂落在邢越粗壮有力的臂弯。
男人的怀抱温暖,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姜粥几乎都要忍不住睡过去了。
邢越却倏地停下了。
姜粥疑惑睁开眼,瞬间愣住。
男人抱着他停在一面超大的落地镜前,姜粥能清晰看见此刻他被男人霸道抱住,圆滚滚的小屁股坐在男人手臂上,先前压在邢越大腿上的膝盖红了一小块,异常显眼。
差距极大的身高差下,姜粥小小一只,就那么挂在邢越的胳膊上。
可更令姜粥震惊的是,在镜子的一边,居然贴着他昨天和粉丝拍的照片!
照片里,姜粥开心的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现实中,姜粥小脸都吓白了,刚刚还迷蒙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他扭头想去看邢越,却被男人捏着下巴强势掰了回来,被迫看向镜子。
邢越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镜面中,邢越早已放下捏在姜粥下巴上的手,此刻他单手插兜,低垂着头,深沉的黑眸落在他身上,压迫感十足。
宽阔的胸膛将姜粥容纳进独属于他的世界,从后面看完全发现不了男人的怀里还有个小家伙。
姜粥被这一幕镇住了,他想跑,可是小腿无论怎么蹬都被邢越禁锢得结结实实。
哪怕是往后躲,也只会把自己往男人怀里更深的送进去。
“米米。”
“告诉我,昨天你都干了什么。”邢越面无表情,从始至终都未制止小兔子无能的挣扎,只在他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时,自然抬手将被含入口中的发丝撩拨出来。
然后像在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道:“我只听实话。”
可男人语气太冷,姜粥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本能想回头,但又怕邢越更生气,只好看着镜子干巴巴道:“我,我昨天工作了呀!”
姜粥内心很忐忑。
很明显邢越已经发现他拒绝了约饭邀请,偷偷和周小鱼跑了出去。
但他现在是小主播,线下和粉丝拍照也算工作吧...
啪!
下一秒,刺耳的拍打声突兀响起。
回答姜粥的是邢越拍在小屁股上的一巴掌。
不疼,可清楚的从镜中看见自己被打屁股,实在是太羞耻了。
姜粥的脸立马就烧起来了。
“姜米米。”邢越抬头,同镜中红了眼的小兔子对视,声音冷沉。
“最后一次机会。”
“还是比起说实话,你更想被关进地下室。”
男人语气不似作假,姜粥颤了颤,被男人凶和被打屁股的羞耻混杂在一起,他不开心的瘪了嘴,眼泪立马就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发作,姜粥就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腿间,比之前在车上还要离那更近,甚至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登时,姜粥浑身都僵硬了。
他慌忙伸手捂住裙摆,可他今天穿的是超短裙,本来就只能勉强遮住一点,捂住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姜粥这下是真的要哭了,即将被发现性别的危机感刺激着他,姜粥拼命摇着小脑袋试图抵抗。
可一对上邢越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姜粥不敢闹了,眼泪立马憋了回去,也不敢再撒谎。
他愤愤扭着小身子抗议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下,就立马怂哒哒的坦白了,只是手还牢牢抓在裙摆上。
“我,我昨天去,去了酒馆。”
“嗯,然后呢。”
“还穿,穿了小裙子。”姜粥说完,还是没忍住小小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邢越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他的身上,不管是现实,还是镜中。
可邢越现在的眼神太霸道,仿佛只要他敢再撒谎,就会把他吞吃入腹。只一眼,姜粥就立马扭回头不敢看了。
他下意识扭着小屁股想离邢越的手远一点,然后声音放得低低的,边偷看镜中的男人,边说,“我还和他拍照了。”
话落,姜粥明显感觉到邢越不满的情绪更多,周身气压更沉了。
可是他都说实话了呀。
怎么老男人好像更不开心了。
“姜米米,一开始为什么说谎?”邢越大掌叩住姜粥抓在裙摆上的双手,牢牢禁锢,语气冷静的可怕。
似是暴雨前的宁静。
邢越的手抽离,姜粥刚放松下来,猛地听见男人的问话,又立马惊得往邢越怀里缩了缩。
抿紧的小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又悻悻闭上。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冷男人两天吧。
以邢越目前的严厉状态来看,那样恐怕自己会被亲鼠。
而,而且老男人太坏了,对自己动手动脚,刚刚他差点就要被发现是男孩子了。
安静了三分钟,姜粥笨笨的小脑瓜实在想不出理由了,干脆转身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男人颈窝,声音闷闷的,“因为哥哥会打我。”
“做错事才会打。”邢越沉着脸,把坐在他手臂上的小兔子翻了个面,抱在怀里。
察觉到男人似乎没那么生气了,姜粥抬起湿漉漉的兔眼,不开心的鼓起腮帮,当场耍起小脾气,“哼,哥哥太坏了,打得米米屁股好痛。”
邢越眼帘微垂,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轻的挑了下眉。
换成其他人,在第一次犯错时,邢越就会将人彻底清理掉,哪会是打几下屁股就能轻易蒙混过去的。
但姜米米不是其他人。
怀中的小兔子似是被欺负狠了,眼睛鼻头都是红的,嘴巴也十分不高兴的下弯。见他看过来,还会不满的瞪回去。
唯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