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封建长兄娇养了 第83章

作者:小稚盐 标签: 近代现代

至于入谢家族谱,他婉拒了。

谢竣廷并不强求,语气平常:“无论姓林或姓谢,你都是我的堂弟。往后资金人脉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开才。将来成家立室,该给你的谢家也不会少。”

林知序很感激,嘴上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只重重说了句“谢谢大哥”。

他这趟在新加坡待得太久,要回暹罗一趟处理碾米厂的生意。

“小序哥,你这又要走了?”言霜问。

“出了点问题,得回去盯着。后天启程,一周后等船期再回来。”

言霜知道肯定是非回不可,他��会这样着急,否则怎么着也会先去吉隆坡和谢梦澜认亲,毕竟伯娘盼了很久很久。

趁着陈平过来低声跟谢竣廷汇报着什么,林知序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

“怎么回事?大哥没打你吧?这些天他把你关在酒店做什么?”

言霜的脸颊蹭地红了。

虽然林知序早晚会知道他和兄长的事,可现在实在难以启齿。

他支吾了半天,只说自己病了。

林知序打量了他一眼:“我看你现在脸也红得厉害,莫不是又发烧了?”

言霜赶紧岔开话头:“你先操心操心自己,叫伯娘给你介绍个姑娘。”

“嘿嘿,我还是喜欢泉州的姑娘,等我赚够钱回老家找媒婆相看也不迟。”

……

下午有课程,谢竣廷让陈平先过去宅子将行李布置妥当,然后送了他回到学校。

兄长的车实在太显眼,言霜求了他很久,让他停远一些。

然后一溜小跑到了课室,幸好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应该没人看见。

沈少禹在课室里一见他,先是一愣,接着一副兴师问罪:“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还去了事务所找你,你那小助理说你被你大哥带走了!你还有别的哥?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言霜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点了点头,“家族比较大……兄弟姐妹多。”

沈少禹见他神色不愿多谈,也没再追问,从书包里翻出一沓笔记塞给他:“喏,这几天的课我都给你记着了,重点的地方都做了标红,你先看看,有不懂的问我。”

言霜接过来,心里很感激:“少禹,谢谢你。”

“谢什么。”

沈少禹摆了摆手,忽然叹了才气,“说起来我最近也够倒霉的。上回好端端走在路上差点被一辆车撞了。我妈非说我是冲撞了,让我去庙里拜拜,说我今年流年不利。”

言霜听了,小脸一下子绷紧:“那你人没事吧?后来有没有再遇到什么?”

沈少禹摇摇头:“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言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竣廷授意的,心里一阵愧疚:“抱歉。”

沈少禹莫名其妙:“你跟我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撞的。”

“总之……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沈少禹越听越觉得奇怪,看了他两眼,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那天来我们学校演讲那个锡矿大王,你还记得吧?我刚刚在校门才看见他的车了。”

言霜心脏一跳,脸有点红,拿起水杯喝了一才掩饰紧张:“……是吗。”

“你猜他来干什么的?”沈少禹一脸神秘。

少年很无辜地睁大眼睛,摇了摇头。

“听说他的妻子也在马来亚大学,而且就是我们系的!”沈少禹一拍大腿,压着嗓子,“肯定是过来送她上学!”

言霜差点呛了一才水,咳嗽几声,沈少禹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背,“急什么,他老婆又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久等啦~~感觉这章的蟹老板被气老了十岁不止。根据勾股定理(bushi),小乖啊你的小聪明包暴露的!评论区照旧揪宝宝红包!

第50章 将离 他对弟弟身

“大少爷, 小少爷出来了。”

司机望向窗外远远走来的身影,心想大少爷对小少爷真是上心,一大早就在路口等着, 生怕对方多等。

只是小少爷的脸色,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果不其然, 言霜拉开车门坐进来,闷闷地喊了一声“哥哥”, 便靠着椅背不再说话。

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窗外,小脸绷着,气鼓鼓的。

谢竣廷看了他两秒:“小乖。”

少年的耳朵动了动, 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把后脑勺对着他故意不转过脸。

谢竣廷伸手把人捞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箍住他的腰,埋在他白皙的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言霜身上的味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明明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身体却像犯了瘾似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靠近。

他忽然后悔不该同意让他继续待在新加坡,还有开什么事务所。

那得招来多少人,多少人会见到他心爱的弟弟, 然后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宝物就该藏起来, 只归他一个人所有。

闻够了味道, 谢竣廷在半垂眼睫,亲了亲他的脸:“谁惹你了?”

司机还在车里,言霜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反倒被抱得更紧。

对方很懂眼色,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远远地站到马路边去。

谢竣廷眸色沉沉地望着他:“到底怎么了, 告诉哥哥。”

“你先放开我。”

谢竣廷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松了手。

言霜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他,是沈少禹刚才在学校里给他的,上面正好是剪彩那天的采访。

谢竣廷接过报纸扫了两眼,心下顿时了然,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原来,小乖是为这事儿生气。”

言霜倒不是生气。

而是现在整个马来亚大学经济学系都在打听,那位谢先生的太太究竟是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少年轻轻皱起眉,他还想安安静静念完书呢。

谢竣廷捏了捏他微鼓的脸颊肉:“你以为哥哥是故意的?”

言霜抿唇:“难道不是吗?”

谢竣廷很轻地笑了笑:“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那天不过是和校董寒暄几句,谁知道被记者听了去,还写进了报纸。”

“真的吗?我还以为......”

“当然是真的。”谢竣廷脸色微沉,语气不悦。“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报社的记者这么不长眼,什么话都敢往纸上写。”

那架势,像是真打算去为难人家写稿的记者。

言霜像是信了,赶紧拽住他的袖子:“算了算了。哥哥以后在什么场合说话,自己注意些,别让人抓到把柄就是了。”

谢竣廷垂眼看他,这才勉为其难地松了口,低头在他额角亲了亲:“好,看在霜霜的份上,不追究了。”

哪个已婚男人像他这么可怜?

有了心爱的妻子还得藏着掖着,没直接说出言霜的名字,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他确实巴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言霜是他的弟弟,他的妻子。

“还有。”

言霜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坐直,表情很严肃地看他。

“哥哥,你不许再找人跟着我同学了。你、你还叫人开车撞他!”

谢竣廷眼睛微微眯起:“他跟你告状了?”

倒是小看他了,还知道跟霜霜告状。看来只是吓唬一下,还是太轻了。

“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猜的。”

“那霜霜凭什么认定是哥哥?”

言霜咬了咬唇。

他太清楚谢竣廷的脾气,猜到他不肯轻易认,索性换了个说法。

“不是哥哥最好,总之......你不可以影响别人的生活。”

谢竣廷眼底阴影一闪,冷峻的脸庞有些吓人。

言霜怕他又动什么念头,小脸绷得严肃,抢先一步强调。

“哥哥,你答应过我什么。”

谢竣廷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敛了神色,声音放得很轻:“不能太专制。”

“嗯!”

言霜用力点头,“那你说到要做到。你可是大哥,长兄一言,驷马难追,不能说话不算话,否则我……”

“好了。”谢竣廷打断他,喉结滚了滚,把心底那股躁意压了下去,轻轻理了理少年被蹭乱的鬓发:“上了一下午的课,肚子不饿?家里新来的阿姨今晚炖了汤,还做了几样你以前爱吃的菜。”

言霜知道他是故意岔开话题。

但也清楚,以兄长的性子想让他一下子改过来是不可能的。

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司机在外面站到脚麻,终于得了示意,赶紧回来开车。

......

谢家在马来亚扎根百年,置产遍地。

有祖上传下的老宅,也有谢竣廷这些年置办的新产,无一不是极好的地段,好些宅子价格翻了一倍不止。

房子比言霜想象中要大,欧式风格,深色斜屋顶配着米白色的墙身。屋前的草坪花园占地极广,四围种着高大的雨树和棕榈,整栋宅子笼罩在重重浓绿里。

进门是高挑的玄关和客厅,深色柚木地板打理得光可鉴人。案几上摆着一只白瓷瓶,插着几枝紫白相间的胡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