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渣男白月光的种 第99章

作者:墨钱堍 标签: 豪门世家 生子 甜文 爽文 近代现代

裴哲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凑到了裴寒身边去说话,偷窥裴寒身上有没有掉的头发或者头皮屑什么的,结果遗憾的是他家三哥发质太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掉落的头发。

裴哲瞬间发起愁来,而后他一咬牙壮着狗胆伸出爪子出其不意的快速往他三哥头上撸了一把。

“三哥,你这头发——啊!疼疼疼!三哥饶命!”

裴寒反手就将他的爪子咔嚓一声扭了,裴哲疼的瞬间一阵乱叫。

柳依依见状是又恨铁不成钢的生气又心疼,忙大步走了过去。

“裴寒,你快放手,你弟弟没有恶意的。”

裴哲也忙眼带泪花的控诉说:“我就是看三哥你的发质好,忍不住摸了吧,三哥你不至于吧,快放开我,疼疼死了。”

裴寒无动于衷的捏着他的手,沉眸审视看他。

柳依依和裴哲母子两个都被生生看出了一身虚汗。

只听咔哒一声,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裴寒下意识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随之松了手。

柳依依和裴哲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依依忙拉住裴哲往边上靠。

裴哲擎着自己被扭舍了的手对着柳依依哭丧着脸一抽一抽的小声抱怨:“妈,都怪你,我手废了。”

柳依依一脸的心疼查看着他的伤势,嘴上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斥道:“你还有脸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小事儿都搞不定。”

裴哲闻言当即不服气的嘟囔说:“谁说我搞不定了。”

然后得意的一翻手。

柳依依这才发现他的手指缝里夹着一根粗硬的短发,瞬间笑了,瞥他一眼小声嘀咕说:“行吧,算你办成了,那也不是像你这么办事的啊,手都差点给搞废。”

为了避免他儿子差点废了一只手弄来的头发掉落,柳依依说完忙趁着手术室一开,所有人都在前面关心老爷子的情况,拉着裴哲背过身去对着墙的方向,快速将头发取了下来装进了密封袋里,然后才拉着裴哲重新转过身来,装作一脸焦急的上去关心裴振威的身体。

手术室前面裴寒已经了解过裴振威现在的情况了,总体来说接下来就是静养,不要操劳不要生气总的来说就是要保持心情舒畅,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物支撑,还能多活几年,如若不然病情就会加重,药石无医,活不了多久了。

裴寒闻言皱了下眉,表示他知道了。

手术后的裴振威麻药未过,被推进了观察室里观察。

所有人一大早就来了这里,一待就是七八个小时,现在裴振威出来了,裴寒就发了话让他们各自有事要忙的去忙,该吃饭的去吃饭,留下几个人守着裴振威就好。

柳依依忙自荐说她要留下来照顾裴振威。

剩下还有不少人要趁着这个机会向裴振威表孝心和深情。

裴寒没有理会他们,安排好了之后自己就当先离开了去公司办事。

柳依依说下留下照顾裴振威是假,趁机弄到裴振威的DNA是真。

裴振威昏迷不醒这个相当简单,她进去众目睽睽之下帮裴振威捋了下头发就搞到了,然后当即不动声色的退出,将他收集到的三人的头发都交给了她的亲信下去化验。

柳依依因为不想声张,没有动用裴家的势力,私下让人去弄得,七八个小时之后才得到结果,彼时已经是晚上了。

裴振威已经醒了过来,裴寒也忙完了工作,过来医院看裴振威。

柳依依一接到电话,下意识看了眼正在跟裴振威说话的裴寒,忙拿着手机出去了,站在没人的楼梯间紧张问:“结果出来了?怎么样?”

对面激动回她:“夫人您猜的一点都没错,裴寒他不光不是裴总的儿子,就连杨雪的儿子都不是,他是被杨雪狸猫换太子,换来的儿子!”

柳依依闻言当即面上一喜,跟着激动道:“真的!那快把检验报告拿来!以防万一我得尽快揭发他,老爷子醒了心力明显大不如前,估计很快就要彻底放权了,我不能给他机会。”

对面忙应下了,表示他一会儿就到。

柳依依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帮他想了个法子,让他按着她的吩咐去做,然后柳依依才强压下了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去病房。

一个小时后,医院裴振威病房里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的信件。

屋里陪着的众人均是一愣,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寄匿名信件到医院病房来。

以防万一,接过这种不明信件打开来看的自然不会是裴振威自己,而是伺候裴振威的管家。

然而管家净了手戴着手套打开信件,看到里面的信件却是面色猛地大变。

裴振威不解看他,虚弱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管家看一眼同样疑惑看他的裴寒嗓子发干,再看看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虚弱的裴振威,下意识想说:“没......”

“是,是DNA鉴定!我看到那是裴寒和老爷子的DNA鉴定,鉴定结果是无血缘关系!这,这怎么可能?”

但就站在他旁边,忍不住在他打开的时候悄悄偷窥的女人反应过来这是一份什么东西,已经先一步惊喊出了声。

柳依依缩在后面勾了勾嘴角。

裴振威面色猛地一变。

裴寒亦是一愣,而后猛地皱眉站了起来对着管家伸手说:“拿来我看看。”

管家下意识伸手递给了他。

裴寒接过一一打开对照来看,也没有避讳任何人的意思。

就见里面一共只有两张纸,是两张标有署名的亲子鉴定结果,一张他跟裴振威的,一张他跟杨雪的,两张检验单的判定结果都是无血缘关系!

裴寒捏着纸张的手紧了紧,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恍惚,不知是个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