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熊猫,称霸史前! 第46章

作者:故乡异客 标签: 爽文 甜文 异世大陆 穿越重生

  潘达心想,幸好我没有生活在风起这样“迷.信”的族群里,否则我的种种奇怪行为只怕早就被当作异类弄死了。

  半兽原始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太聪明”,即便这些原始人现在还非常原始,但他们之中已经有少数进化比较快的具有特别复杂的思想,比如这个巫师。

  潘达知道这里的半兽原始人大部分都是很“蠢萌”的,就连首领风起和有泽也不例外,只有极少数半兽拥有了特别复杂的思想。

  像巫师这样思想复杂的半兽是一柄“双刃剑”,既是半兽们的思维启蒙导师,同样也会成为最无情的刽子手,他们“自以为是”的聪明会害死弱小无辜的其他半兽,比如风息。

  潘达追问道:“你没有任何证据就要砸死风息,你认为自己是一个称职的巫师吗?你自诩为智慧的先驱,怎么能胡乱弄死自己族群的半兽?!”

  巫师一时之间被问住了,他确实没有让族群的所有半兽看见风息操控火,只是他自己看见了而已。

  潘达就是想拖延时间,至少拖到风起回来,他认为风起回来,也许风息就有救了。

  有泽族群的半兽都非常好奇,风息真能操控火吗?怎么操控?半兽只能用沙子和泥土熄灭火,无法制造火!

  更何况潘达是他们的副首领,他们知道潘达想救风息,他们认为纷纷说着:“你这个巫师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弄死风息吧?怎么会有半兽可以操控火,不可能的!”

  有泽早就看不惯这个巫师,他十分不屑的说:“我早就说过风起的族群会被你这个什么巫师弄的灭族,你今天随便找个借口弄死风息,明天就会再找个借口弄死族群的其他半兽。在你之前,我们听都没听说过什么巫师,你封自己为巫师就是为了可以乱杀半兽?”

  风起族群的半兽们听完有泽的话,都有些惊恐的看着巫师,他们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想砸死风息,现在被有泽提醒他们自己也可能随时被巫师找个借口弄死,他们当然很害怕。

  巫师原本不想浪费时间,他知道如果拖到风起回来,很可能就没法弄死风息了,但为了自己在族群中的威信,他必须让族群看到风息真的可以控制火,他从来不会利用自己的权威乱杀无辜。

  风息万分感激的望着潘达,他怎么也没想到族群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弄死自己,而救他的竟然是刚才认识的潘达,有泽的族群当然也是因为潘达才会帮他说话,他都明白。

  巫师恶狠狠的瞪着有泽和潘达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风息控制火的地方!”

  风起族群的半兽们抬起颤抖不已的风息,紧跟着巫师。

  潘达、烈以及有泽立即跟了上去,有泽的族群跟在他们的身后。

  如果有泽的族群没有在这里,潘达还真不敢和这个巫师以及风起的族群一起去,主要是他和烈都不够了解沼泽森林,这个巫师太聪明,风起的族群又很庞大,万一中了他们什么圈套会很危险。

  虽然潘达知道烈这么厉害的剑齿虎,无论多少半兽都打不过烈,但这个巫师聪明的让潘达犯怵,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巫师有没有研究出“捕猎陷阱”之类的东西。

  潘达始终认为在不熟悉的环境之中,还是谨慎为好。

  风息原本就很瘦弱,风起族群的半兽们抬着他也可以健步如飞。在巫师的带领之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山洞里。

  潘达仔细观察着四周,这个山洞很大很深,里面大山洞套小山洞很适合用来隐藏东西,视线遮挡也特别好,越往里走就越黑暗干冷。

  当他们走到最里面的小山洞时,潘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黑暗中暖黄的火光!

  最里面的山洞壁的缝隙里插.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树干,这根树干的最上面燃烧着一团火。

  巫师指着那团火怒吼:“这就是风息的火,我亲眼看见他会控制这团火,风息可以让火熄灭,也可以让火重新燃起了,火会烧毁整片沼泽森林!”

  潘达猜测这根燃烧着的树干应该是风息捡来的,风息不可能会生火,应该就像之前那只山魈一样捡到了燃烧的树干。

  那一半沼泽森林的大火直到现在都还在燃烧,潘达甚至怀疑那半沼泽森林的大火可能会烧上几年、十年甚至上百年。

  潘达认为应该是巨鹰将身体上插.着燃烧的树干的猎物从燃烧着的沼泽森林带到这边进食,吃完猎物之后,燃烧的树干就留在了原地,然后被风息捡到。

  所有的半兽都特别惧怕火,之前每次沼泽森林发生大火就会有很多半兽被烧死,被巨树砸死等等。

  有泽族群和风起族群的半兽们看见这团火都非常恐惧,他们表现出了空前的团结,拼命的在地上刨坑,有泽拿起树干扔在坑里,他们立即用土埋的严严实实,生怕大火烧起来。

  潘达完全可以理解他们的对火的恐惧。

  以前的沼泽森林,别说是这一团火,就是一个小小的火星子就会立即引燃周围含氧量极高的空气,就算是在空空如也的山洞火势也会迅速蔓延出去,烧毁大片的沼泽森林。

  潘达知道现在这片沼泽森林不会再发生大火的原理。

  因为内海将沼泽森林一分为二,那另外一半沼泽森林一直在燃烧消耗过量的氧气,加之沼泽森林被一分为二没有以前那么多密集的巨树就不会再产生太多的氧气,这一半的沼泽森林当然就不会发生大火。

  潘达明知这一原理但他没有告诉过有泽,更没有教有泽族群用火,因为他知道半兽原始人无法理解这个原理,在森林中用火不当还是很危险的,只有这些半兽原始人慢慢不再怕火,逐渐彻底接受火,才能真正用好火。

  风息将树干放在空旷的山洞里面,这是非常聪明的做法,潘达再一次对风息刮目相看,风息的这一做法其实就是最原始的“火种”!

  然而现在所有的半兽原始人实在太惧怕火,他们从来不知道火的好处,只知道火会烧毁一切,会让他们葬身火海,风息“太先进”反而成为罪过。

  巫师看向潘达怒问:“看见了吧,我从来不会冤枉族群任何一个半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群,为了整个半兽族,为了我们的沼泽森林!”

  潘达一时之间无法反驳,他只能在心里祈祷:风起,你赶紧到这里来,你再不来,你的儿子就要被巫师害死了!

  巫师怒吼道:“潘达,你生活在森林草原,当然不在乎我们的沼泽森林是否被烧毁!我们半兽根本没法去森林草原生活,那里的巨兽、猛兽会瞬间咬死、踩死我们!”

  潘达预感到这巫师要给他扣大帽子了,这巫师是真难对付。

  果然巫师用意味深长的语气继续说:“潘达,你就是想让沼泽森林被烧毁,让我们半兽不得不去森林草原生活,你们就可以捕猎我们,我知道现在森林草原的猎物严重匮乏!”

  潘达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他怒吼着:“如果我有这些想法,我天打雷劈!你这个巫师真的好烦,就你聪明,就你有嘴整天巴巴的搬弄是非!首先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风息,其次我问你,风息引燃了什么?”

  原本潘达就不会吵架,又被气的不轻,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完全不够反驳巫师,但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他心想,幸好之前他没有主动教有泽的部落用火,否则现在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潘达以前在人类世界喜欢看史前小说,穿越回史前部落的现代主人公总是一去就带领部落发展,用现代知识吊打原始人,其实他一直都觉得这非常不合理。

  原始部落只要有巫师、祭司等就都很“迷.信”,现代主人公的奇怪行为极有可能被当异类烧死、砸死、打死,还未获得族群绝对信任就急于搞发展的现代主人公如果没有主角光环早就死八百回了。

  潘达看着个巫师,心想着:幸好有泽绝对信任我!

  有泽非常生气,他怒道:“风和,你再敢污蔑潘达,我一拳打死你!风和,你别以为你现在给自己安了个什么巫师的头衔,你就能张嘴乱说!”

  巫师风和明显是很怕有泽的,因为有泽不信他任何神神叨叨的言论,被有泽威胁后,他就再也不敢说什么。

  潘达能看出有泽并不是怕与风起的族群闹矛盾才不弄死风和,而是有泽认为巫师再这样乱搞下去会搞垮风起的族群,得留着风和。

  他觉得有泽的行为应该就是:我能弄死你,我就是不弄,哎,我就是玩。

  风息急的不行,他认为自己没用拖累族群被砸死是活该,但潘达是唯一理解喜欢他的半兽,他不允许潘达被巫师冤枉,被其他的半兽怀疑!

  他结结巴巴的大喊:“我之前不、不认识潘达,今天也是我主动找、找的潘达,巫师,你不要污蔑潘达!火是我自己藏的,和潘达无关,火现在变、变的不可怕了,不会引燃沼泽森林,不、不会!”

  巫师指着风息对族群下令:“砸死他!立刻砸死他!”

  风息被族群的半兽们按在了山洞的墙壁上,他吓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被砸死一定会非常痛苦。

  潘达急的不行,他不知道现在怎样才能帮助风息,他没法求有泽救风息,毕竟有泽的族群和风起的族群是敌对状态,更何况风息现在确实很弱会成为族群的拖累。

  风起族群的半兽们很快就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尖锐石头在手里,他们会用上所有的力气砸过去,就像砸死猎物那样活活砸死风息。

  潘达急忙大喊:“等一下!巫师风和,如果你真坦坦荡荡,为什么不等风起回来?风起才是首领!”

  巫师看向潘达说:“这是我们族群内部的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潘达现在已经基本抓住了这个巫师的软肋,风和最怕族群的半兽们怀疑他利用巫师的权威“徇私枉法”,最怕自己行事不能服众、不够光明磊落。

  他继续说:“如果你认为风息该死,等风起回来再打死他也不迟,更何况你不觉得用乱石砸死族群的半兽太过残忍吗,就算掐死他,或者用一块大石头瞬间砸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残忍。”

  潘达无法想象被这么多尖锐的小石头活活砸死会有多痛苦,这种处死的方法实在太过残忍,就算风息真罪有应得,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更何况风息没错!

  巫师果然被拿捏住了,他立即对族群的半兽说:“去把首领风起找回来,就算风起回来,他也会砸死风息!”

  潘达发现这个巫师风和可能本心不坏,他可能是真觉得自己在做着特别伟大的事,他认为是自己拯救沼泽森林免于被烧毁。

  没一会儿风起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山洞里,巫师立即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详细的告诉了风起,并将刚才埋在地上的树干拿了出来,以证明这是风息藏的火。

  风息很信任风起,他知道族群不会相信他说的,之前他从未为自己藏火解释过,但现在风起来了,他就不停的解释:

  “阿爸,我知道我没用,我最瘦弱摘个果子就很累,我没法捕猎,我是你们的拖累,但我不是魔鬼,我没想烧毁沼泽森林,我只想让自己变的有用一点,我想证明火放在山洞里是安全的……”

  风起听完非常愤怒,他狠狠一巴掌打在风息的脸上,风息被打倒在地,风起实在太健壮尽管他已经刻意收了很多力,风息还是被打的不住流鼻血。

  潘达很心疼风息,他知道风息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就是因为风息还没研究出火的好处就被发现了,现在火只会让所有半兽联想到灾难。

  巫师指着风息大喊:“魔鬼,他是会控制火的魔鬼,杀死他,必须马上用石头杀死他,否则整个沼泽森林都会因他被烧毁!”

  风息已经绝望了,他知道父亲虽然很爱他,但父亲从来对巫师言听计从,他只能哭求:“阿爸,我怕痛,不要用石头砸死我,你掐死我吧,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但我真的不是魔鬼。”

  巫师却说:“首领,必须用石头砸死他,只有石头才能杀死魔鬼。”

  潘达紧握着拳头,他知道如果风起都决定要杀死风息,那风息就必死无疑了,他救不了风息。

  风起这次没有听巫师的,他无比轻柔的擦去风息脸上的鼻血,将风息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说:“睡吧,风息,阿爸不能再留你了,巫师早就说过你不属于这里……”

  风起是特别严厉的父亲,他从未对风息这么温柔过。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掐住了风息的脖子,他的力气太大,风息拼命的蹬着地面,急促的呼吸着,因超强的压力脖子上青筋暴露,眼睛严重充血,马上就要被活活掐死。

  潘达实在看不下去,他大喊道:“风起,掐死他,你一定会后悔!什么叫不属于这里?你为风息付出那么多,你真舍得就这样掐死他?就算他用火不对,但他没有对沼泽森林造成任何伤害,你可以让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要用火!”

  风起原本就狠不下心,潘达的话彻底点醒了他,他缓缓松开了风息,对着巫师匍匐在地说着:“祖先,请原谅我的愚昧无知,请将惩罚都降临在我的身上。”

  巫师非常气愤,但风起是首领,族群需要风起这样强大的首领,只有风起才能找到最合适的猎物,风起特别强壮捕猎经验最丰富,族群不能没有风起。

  既然风起已经匍匐在地向祖先请罪,巫师风和不能再说什么,他只能点了点头表示祖先允许风息暂时活着。

  风起要风息保证以后再也不碰火,风息被掐的伤了声带,他用严重嘶哑的声音不断的保证着,他前所未有的特别想活下来。

  以前风息觉得活着就是受苦,死并没什么可怕,但今天他认识了潘达,所有的半兽都说他是废物,潘达却说了很多认可他的话,其实他也并不是一定要认可,他只是不想当废物。

  所有的半兽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巨树上画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就是喜欢画,潘达竟然喜欢他的画,他觉得这就是自己活着的意义!

  风息嘶哑着声音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风起,包括他怎么认识潘达,以及巫师一定要砸死他,是潘达拼命保护他,他才活了下来。

  虽然风起的内心深处是非常感激潘达的,但他不会说出来,他知道巫师一定会告诉他潘达救风息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感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漠的看着潘达。

  风息胆怯的说:“阿爸,潘达救了我,他想要青草,我要带他去找。”

  原本平时风息也是独自在沼泽森林中到处乱跑,风起并不担心他的安危,更何况风起也想报答潘达,但他不想被巫师看出来,他一把推开风息说:“去去去,看见你我就来气!”

  风息连忙跑到了潘达的身边,十分腼腆的说:“我们走吧,潘达。”

  潘达知道风息的轻微自闭症就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社交恐惧症”,风息的性格特别内向,他就没有多问其他的,带着风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大山洞。

  风息在前面带路,潘达跟在他的身边,烈和有泽的族群紧随其后。

  潘达没有故意找话说和风息套近乎,他知道风息这样的性格,就安静的陪在风息的身边,不要没话硬聊,才是让风息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风息第一次觉得和其他半兽相处其实并不痛苦,在他自己的族群里,即便是与风起在一起都让他很难受,他才会总是独自待着。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在风息的带领之下,他们来到了非常偏僻的一个山谷之中,有泽之前都从未来过这里。

  因为所有的半兽都传说这片山谷是“冰火死谷”非常危险,一旦进入这里要么被烧成焦炭,要么就会被冻成冰棍儿,原本这里就很偏僻,自然就更没有半兽会来。

  风息不住的解释:“潘达,有泽,你们别怕,自从那半沼泽森林一直烧着大火,这里就安全了,我来过这里很多次都没事。”

  潘达发现这个山谷特别大,一半的山谷温暖如春各种花草如同雨季一样茂盛,另外一半的山谷冷的都结霜了,非常神奇。

  风息腼腆的说:“潘达,我知道的就只有这里,你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像虫的草就在结霜的那半山谷里,有很多!”

  潘达激动的说:“风息,你真厉害,这里有很多我想要的草,谢谢你,特别感谢!”

  风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你救了我,是我应该感谢你,潘达。”

  潘达不在和风息客气,在风息的带领之下,有泽的族群一起拿着石头挖,很快他们就挖出了风息所说的像虫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