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成为炮灰攻后 第91章

作者:仰天长呱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系统 快穿 穿越重生

说完,他看向兰斯的眼中带着一丝疑虑,似乎在担心他要拿这个作为把柄,和他做奇怪的交易。

可他没想到,兰斯之前说的“不会再碰他”,并不是什么玩笑。

“好。”他只是轻轻吻了吻明昕的唇角,低笑道:“明天起,这间卧室不会再上锁,你可以在光明神殿里随意出入。”

“穿着这身圣子服,无论是谁,都无权阻拦你……”兰斯紧紧盯着明昕,缓缓道,“除了,你想离开光明神殿的时候。”

……

明昕穿好鞋袜,又整整齐齐地戴好有着漂亮花纹的白色兜帽,走到了门前,轻轻一推。

紧闭的卧室大门竟真的被他推了开!

他好像被吓到了一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没过多久,又朝门走近了两步,将戴着宽大兜帽的脑袋探出卧室门口。

教皇卧室位于走廊的尽头,也许是受过教皇指示,守候在门口的光明骑士对于他这个从教皇卧室走出的“圣子”没有任何反应。

明昕就这么轻而易举踏出这间关了他将近一周的卧室。

光明神殿确实如兰斯说的那样,几乎有血族领地好几倍大。

明昕只走了一会,就彻底迷失方向了,根本不知道图书馆在哪,培育室又在哪。

他只知道周围穿着白色长袍的神职人员似乎越来越多了,但他还是巫师时,就对这些人有了极强的警惕心,一见到他们,便忍不住躲到走廊的另一边,甚至于几乎是贴着墙走的。

小巫师唯一一次招惹神职者,也只敢在神职者伤痕累累毫无生息时招惹,而之后,那个神职者却摇身一变变成了教皇,以至于他一看到神职者,就下意识提起警惕,害怕对方突然又变成什么教皇,把他抵在床铺上无止境地欺负。

可到后来,遇见的神职人员却满满地堵满了走廊,微笑着谈论着教义和围剿血族后信徒大大增加的事。

明昕避无可避,便直直地站在走廊中间,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就要回头离开这里。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群神职者看到了他,脸上的微笑却更加温和了,不仅让出了中间的道,还对着他尊敬地问安:“圣子殿下日安。”

教皇刚一回来,就定制了一批圣子袍的事早就传遍神殿了,所有神职者都知道他要任命圣子,此时见到了穿着圣子袍走在神殿内部的人,内心便都没有一点意外。

小巫师却呆住了。

他迷惑地止住了逃走的脚步,一边对着他们点头,一边就这么走过了这群从前叫他闻风丧胆的神职者。

甚至还能听到他们在意犹未尽地称赞现任圣子殿下真是个礼貌温和的人呢。

小巫师茫然地走着,终于察觉到,路上无论是穿着神官袍的神官,还是光明骑士,都会对他行礼,称他为“圣子殿下”。

这样走了一路,他已经几乎认不得周围的路了,心中却已完全没有了恐慌,甚至敢站在走廊旁的门口,探头进去看。

可这一次探头进去看,却猛地和一个满脸焦急走出来的神官碰了个面。

“啊,圣子殿下!”那个神官仿佛见到救星一样,激动道:“能否请您帮我暂时坐镇一下忏悔室?我……我有点急事……但很快就会回来!”

“忏悔室?”明昕疑惑道。

“是的,您只需要在里面倾听信徒的忏悔,是不是安慰对方一下就好了。”神官捂着肚子,脸已经涨红了,“我、我先走了!”

那大约是个修为不够的神官,还不能做到把体内污秽都自然化解,才这么焦急。

小巫师看看匆忙逃离的神官,又看看门内只挂着一盏灯的狭小房间,那房间是密封的,只够一个人坐在其中。

忏悔室吗?

明昕心里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悲,因为不想让另一个自己碰昕昕,兰斯决定不碰昕昕了

昕昕:无所谓,我会出手

第75章 邪恶巫师27

门被关上后, 本就不是很宽敞的忏悔室于是显得更加狭窄了。

小巫师只是因为好奇进来看了看,却很快就失去好奇心,想要离开了。

反正兰斯也说过了, 穿着圣子袍,无人能阻拦他。

可他刚从椅子上站起,却听到木板另一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

明昕乖巧坐在忏悔室里听着信徒忏悔的可爱模样以光幕形式出现在兰斯面前。

兰斯的金眸不舍地在戴着白色兜帽的小巫师身上停留了一会,终于还是将光幕收了起来,神情重归冷漠。

他已经找到, 杀死入侵体内的另一个灵魂的办法了。

兰斯垂眸,看着自己在地上以指尖血绘制而成的法阵, 如果巫师来看, 一定会极其惊讶地发现,身为光明教皇的兰斯,竟是正在光明神殿里绘制黑暗法阵!

然而, 兰斯却很是冷静, 身处高位,他早就知道了, 所谓的光明神亦或是黑暗神,本就是不存在的。

所谓黑暗力量与光明力量,不过是不同元素的不同叫法, 只是恰好血族使用的叫做黑暗力量, 另一种力量为示不同, 而称作光明力量。

最后一笔落成,法阵发出血红色的光辉, 那法阵被做了点手脚, 本是用于对付另一个人的灵魂, 如今却被做了点改动, 被兰斯用来杀死自己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那光辉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兰斯那张温和冷静的俊美脸庞上,却忽地露出了一个冷笑。

不过只是一瞬,他整个人的气质便有了巨大的改变。

“想杀了我?”他哼笑着,抬手一个响指,地上的法阵便在金色的光明力量之下,燃烧殆尽。

“想得美。”

他心知这个法阵是成功的,也的确有攻击力,至于为什么对他毫无用处。

他才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用着兰斯面貌的金发男人只是笑着,金眸中毫无圣洁可言,唯有邪恶。

“你的昕昕,现在是我的了。”

*

“亲爱的神父,我有一事要忏悔……”木板那头的信徒轻声道,“我……我的丈夫,近来每日早出晚归,可他工作的地方却根本没有什么额外的工作,昨天……我甚至在他的衣服上看到了陌生的、长长的卷发……光明神啊,我可是直发!不仅如此……他的同事也看到了他和一个卷发女性纠缠在一起,那时他们甚至以为是我卷了头发。”

“现在,我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他的背叛,心中竟邪恶地生出了想要杀死他的欲望……”信徒忍不住哭泣道。

巫师却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忏悔的。

“杀了他。”他回答道。

信徒:“……”

木板那头被他的回复惊到了,陷入了沉默。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那动听悦耳的声音却又如同圣歌一般纯洁美丽,她自然而然地开始认为,神父的“杀了他”,必然不是她肤浅认知中的“杀了他”。

她肃容道:“我明白了,神父,您的意思是,让我彻底杀死过去的他,既然他不顾过去的情谊背叛了我,那么我也应该彻底抛弃他,让他从我的人生中消失。”

“会背叛一次的人,就会背叛无数次,我不应该犹豫的。”她擦了擦泪水,最后道:“谢谢您,神父,您实在是太高明了。”

巫师:“……”

明昕一脸疑惑,他只是说了一小句话,对面的人是怎么延伸出那么长的话的?

他糊里糊涂地在忏悔室里又坐了一会,不知道是为什么,每一个进入忏悔室的人,听到了他的回复后,都自然而然地开始自我开解起来,并且最后都满怀感激地感谢他。

那个“有事”的神官始终没有回来,也许是虚脱了吧,明昕却渐渐对这个工作感兴趣起来,竟是真的乖乖留在了忏悔室里。

到最后,也许是看出从这间忏悔室走出去的信徒经过了开解之后,无一不是从一开始的愁容满面变为最后的满脸坚定与喜悦,甚至有叫着之后每天都要来这里忏悔的人,来明昕这忏悔的人越来越多,竟是还排起队来了。

明昕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起来,这时,忏悔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他还以为是轮值忏悔室的神官回来了,就开了门,可兰斯那张俊美的脸庞却出现在门前,没有任何招呼,便强行挤进了忏悔室。

原本就狭小得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忏悔室,此时此刻竟是挤进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还高大异常,不由分说便将忏悔室堵满了,而小小的准“神父”,却可怜巴巴地缩在他的怀里,胸膛抵在冰冷的木板上,背后却是男人火热异常的胸膛,根本退无可退。

“神父?您还在吗?”木板那边的信徒疑惑道。

可小神父唇齿间却被强迫着含进了男人的手指,翻搅间晶莹的涎水滑下唇角,根本无法回答信徒的话语。

造成这一切的男人却毫无愧疚之心,甚至是代替小神父回复道:“抱歉,现在轮到我值班,跟我说说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吧。”

木板那头的信徒反而犹豫起来,怎么就换神父了呢?

这个神父……看起来很不专业的样子,可是他已经排了好一会的队了,看前面的人都是喜笑颜开地离开,只能抱着一点希望,忏悔道:“是这样的……我,我爱上了一个不应当爱上的人……”

明昕流下唇瓣的液体被凑在脸侧的男人舔尽。

“她是我死去哥哥的妻子……”

宽松的圣子袍高高的堆起,大手指节在胸前的衣服上突起高耸的突出,依稀还可见指节在轻微的移动。

似乎正在把玩什么。

“她虽是我哥哥的妻子,可在我哥哥去世之后,她便留下在家里,似乎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弟弟一样照顾,可我心中有愧,平时根本不敢直视她……昨日,她终于崩溃了,哭着问我是她哪里做错了,我才这样躲着她……”

垂在腿上的衣服忽地抬起很大的一块,那一下令小神父头顶几乎撞到忏悔室顶上的木板,幸好男人及时护住了他的头顶,才没让他撞在木板上。

而木板那头,信徒却仍无知无觉地忏悔着,声泪俱下:“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错了!我怎么能爱上哥哥的妻子,神父……我到底该怎么办?”

“很简单,”新神父的声音微哑,“把她抢过来。”

“啊,什么?”信徒一脸茫然。

什么抢过来?他没听错吧?

“哦不,不好意思,刚刚只是一句玩笑话,”神父轻笑着,说话间,布料摩擦声丝毫未停,“我的意思是,既然她没有丈夫,你自然可以和她告白,如果她也喜欢你,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想必你在天之灵的哥哥看到他的妻子和弟弟生活得这么开心,应该也会很欣慰吧。”

信徒渐渐理解过来了。

他被彻底开解了,感动道:“是的,我的哥哥向来是很温和的人,他一定会祝福我们的,谢谢你,神父,我终于能正视我的感情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踏出忏悔室,仅隔一层木板的忏悔室那头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压抑着的低泣声。

像是谁正在被狠狠地欺负一样。

也只是一声。

因为接下来,下一个忏悔的人便走了进来。

但幸好此时日头已晚,前来忏悔的信徒已所剩无几。

等到木板那边终于没了信徒的忏悔声,明昕终于得以回过头,一手抵着木板,一手用力地按下欺负自己的坏东西,唇瓣和背脊都被亲得发红,却还要用充满抱怨气息的声音道:“不要磨。”

上一篇:炮灰雄虫他不干了

下一篇:山间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