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人迷主角事业粉 第47章

作者:三倦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越重生

【师弟,那我先走了。】

叶尤州正要走,又被师弟轻轻抱了一下。叶尤州心下有些讶异,看来今夜之事对师弟的刺激很大。

叶尤州又是拍了拍师弟的背,他听师弟低低传音道:

【师兄,回见。】

师弟这模样怎么有些像是三师兄养的小花猫?

三师兄常年在外游历,养的小花猫被他丢在了宗内。好在小花猫是个自然熟,宗内谁走过去了,都十分亲近地蹭上去,或是轻轻地扒着人裤腿,又或是撒娇着拱拱小脑袋,就为了讨口好吃的。

师弟舍不得他走的样子,活像是撒着娇不肯放人跑了的小花猫。

叶尤州心下轻笑,他像是揉小花猫那般,轻轻揉了揉师弟的发顶,又替他将飘至胸前的白丝带顺到身后,传音道:

【师弟只需静候佳音便可。】

被揉了头发的温自怜一滞,他垂下眼帘,敛去了神色。

*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焦符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他语气不善地问着身边的小妖童,“祖凛在哪?”

小妖童心里咯噔一下,宴厅那时候焦宗主那一掌就将祖大人拍得够呛了,焦宗主这是还要找祖大人出气啊?

小妖童咽了口唾沫,“回宗主,自宴会后,小童未曾看见祖大人。”

焦符闻言眉间紧皱,他挥袖而去,肩上的白羽随之抖动,彰显着主人此时的心情极度不妙。

小妖童瞥了眼一旁紧闭的房门,心道这可真是清欢宗内的无妄之灾,为了这美人,焦宗主竟会发这么大的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

叶尤州万万没想到,哪怕是变成个小妖童问了路后,他也迷路了。

方才的小妖童得知他要去藏书阁时,眼珠子都亮了,仿佛看到了小妖童中出了个爱看书的是个多么宝贵的存在。小妖童告诉他,往前直走,再左右左就到藏书阁了。

叶尤州按着他说的,往前走,左右左,然后……然后他就迷路了。眼前的阁楼确实气派恢宏,可惜怎么看也不是藏书阁,倒像是哪位大人物的住处。

比之其他阁楼,这幢阁楼前还有个用阵法维持着的自动喷泉。喷泉外圈设计成了花朵的形状,瓣瓣花瓣雕刻得十分逼真。

这花看着像是桃花。

绽开的桃花底座上屹立着一座雕像,雕像目若稠雾,面艳桃李,眉间一抹朱砂鹤印,翩然若仙。

这雕像怎么像是师弟?叶尤州有些不妙的预感,心中刚有了些想法,一旁的厢房内便传来一阵哀嚎。

叶尤州心下一动,他扑闪着翅膀飞入了厢房。

屋中一站一跪着二人,站着的那人白净的面容上带着薄怒,他轻扇着手中的折扇,投过去的眼神藏着刀子般。跪地的那人额间布着细汗,他的右臂被三道桃花花瓣状的飞镖刺穿。

这二人正是焦符与他的得力下属祖凛。

只是,他怎么看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不妙,和先前宴会上的模样天差地别。

祖凛捂着受伤的右臂,妖邪俊美的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倔强,“属下实在不理解宗主所为,这温自怜是坤山宗的人,更是杀害檀宗主的华庭老头的亲传弟子。此次温自怜自投罗网,我本以为宗主将其关押,是为了羞辱他一番。

今夜我不过是派了几位手下好心教导其如何服侍宗主,宗主不该动如此大的怒火。宗主此番护他伤我的行为,莫非是真对他动了情?”

白云间无人不知焦符迷恋温自怜,只是一来魔宗与坤山宗向来有壁,二人根本接触不到,便是焦符有意,二人之间也几乎没有交集过。二来魔宗内对于焦宗主此举,只当是和旁人一般,沉迷温自怜的美色罢了。

这般耽于美色的喜欢,实在是无伤大雅,不足一提。但今夜看焦符的态度,祖凛怎么觉得宗主不像是玩玩,倒像是真要将这人供起来般。

见自家宗主沉默了,祖凛又道:“宗主可是忘了檀宗主当年是如何待宗主的?还是忘了咱们宗同坤山宗的不共戴天之仇?”

焦符坐回了位上,眉眼间有些焦躁,“此事不必由你提醒我。”

焦符的态度有些软化,祖凛又道:“檀宗主复归之计已迫在眉睫,待檀宗主复归,一统这修真界后,宗主还怕这美人还会跑了不成?”

听到这话,叶尤州一凛,果然,魔宗果真是在策划复活檀阴之事。

“我心中已有了定夺。”焦符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一话题,他扔了瓶丹药过去,“今日之事我不再追究,但温自怜这人,你若是再动,绝无只是伤着胳膊如此简单。”

方才劝了半天,怎么还不见起效?祖凛有些急道:“宗主,您不该感情用事,多年谋划,苦心经营,若是栽在了美人身上,起非有些可笑?”

“下去。”

祖凛还欲再说,却听焦符冷斥了一声,“我说,下去。”

祖凛不再多言,他拿起地上的丹药,捂着右臂撤下。

出门时,他恰巧擦过了一黑肤美人。

流张着红唇,见了祖凛的惨状,她唇边露出抹笑,声音甜得拉丝,“哟,咱们小凛凛也有不受人待见的一天啊?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小凛凛也会有中小宗主桃花镖的一日?”

看见来人,房梁上的流萤虫绿豆眼有些懵懵的,流怎么也在?

祖凛显然也没料到对方在宗内,他自动免疫了她的打趣,有些稀奇,“你也有老实待在宗内的时候?”

提到这个,流有些哀戚戚地缠上祖凛的左臂,嘟着唇哭嚎道:“还不是近来遭人欺负了,现下都不敢出宗,只能窝在宗内修行养伤了。”

流在外勾搭时可谓劣迹斑斑,双修完就一言不合将对方给杀了,在外结下了不少仇家,此番受了重创,自然不敢出宗潇洒。

祖凛扯回了胳膊,“吃了次苦头,你才知道收敛些。”

“是是是,还是得听我们小凛凛的话。”流像是丝毫没听出来嘲讽,见祖凛要走,她顺手拔出了那三枚桃花镖。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痛得祖凛唇间一白,他看向拿着桃花镖盈盈浅笑的流,“你……”

流将桃花镖随手一扔,笑得很是无辜,“小凛凛一看就是头回中镖,小宗主这镖上有毒,若是不早些拔掉,我怕小凛凛还未回屋,就要晕在路上了。小凛凛若是晕了,那我可要心疼坏了。”

祖凛冷冷瞥了眼对方,背后展开了对黑翼,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流拍了拍手,进了屋,“小宗主找我何事?莫不是终于想通了,想同小女双修了?”

焦符笑了笑,“流姐姐不要同我开玩笑了。”

流十分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心情不错地端起一边的茶盏,小嘬了一口。

叶尤州设想过天字十修同焦符的关系,本以为只效奉檀阴的天字十修多少会有些看不惯新宗主,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看起来竟然十分融洽。

也许是焦符打小养在檀阴身侧,天字十修对他没那么排斥?

“小宗主今日寻我来,总不会是找我喝茶吧?”

焦符倒也不藏着掖着,直言自己的目的,“我想问问流姐姐,可有什么讨人欢心的好法子?”

听到这话,流顿时来了兴趣,她半撑着下巴,眼中秋波流转,“小宗主这是铁树开花了?”

焦符微低下头,见了他这模样,流再明白不过了,她自储物囊中掏出了个两头尖的东西,看着像是织布的梭子。

这是何物?叶尤州真想知道流都是从哪来的这些稀奇古怪之物。

同样好奇的还有一边的焦符,他问道:“不知这东西是?”

流涂着艳丽蔻丹的手指轻轻刮着手中的梭子,面上带着些得意,“既是有人入了一下咱们小宗主的眼,又何须小宗主卑躬屈微地去讨好?此物名叫连心梭,只需将心爱之人的头发绑在这枚梭子上,再念以术诀,保管心爱之人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房梁上的叶尤州大开眼界,真是没有流拿不出来的邪物。

本还有些兴趣,听了流的介绍,焦符热情褪去,“那便算了,我断然不会用这般手段对自怜。”

听到这人名后,流一顿,“小宗主喜欢之人是坤山宗的温自怜?”

焦符对流似乎毫不设防,他白皙的脸上泛起些热潮,“先前只是痴迷画像,可见了真人后,实在是情难自禁,他的性子与我每日梦中出现的一模一样,不带一丝谄媚,傲得如枝头的冬月红梅。”

叶尤州瘫着脸,破案了,焦符就是个受虐狂,越不喜欢他,他还越来劲。

焦符情窦初开的模样与凡间那些青涩的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清欢宗现下虽是未与坤山宗交恶,但两方都似约定俗成般老死不相往来。

檀阴复活之事还在进行,日后与坤山宗定然会有一场大战,这时候对坤山宗弟子动了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

流心中转了一圈,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抬手挥出了一番画面。

叶尤州跟着看过去,画面上的场景他很熟悉,正是在散金楼时,他被迫女装,被师弟救下,在厢房内飙戏的一幕。

画面上,做小世子扮相的师弟纨绔得没边,师弟正十分浪荡地捏着他的下巴,而一身石榴裙、被小世界柔化了面部的叶尤州颤着睫毛,有些瑟缩。

看着这一幕,叶尤州十分诧异,他演技看起来居然还挺好的,还真有几分遭人轻薄的模样。

看着面前的画面,焦符面上十分阴沉。

流见状添油加醋道:“差点忘了告诉小宗主了,虽说如今修真界中男风盛行,但这温自怜似乎是爱慕女子,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我看小宗主不如尽早收心,换个人喜欢?免得到时候情深似海,难以回头。”

叶尤州被流的操作惊呆了,什么是指鹿为马?什么叫有效劝分?这就是啊,流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叫人叹为观止。

焦符静了很久,道:“多谢流姐姐好意。”

虽是受了冲击,但焦符仍是有些存疑,再者,即便自怜真不喜欢男子,他也有法子让其慢慢接受。

明日便可一试。

作者有话说:

师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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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事暂破了

白云间建于一片广阔无边的汪潭之上,层层叠叠的阁楼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长桥。

六月又称“荷月”,长桥下的荷花正值花期,碧色的荷叶之上,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正竞相绽放。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池中的红鲤听到人声的向桥边聚拢,等着投喂。焦符手中拿着个小锦囊,锦囊中装着些馒头屑。

他随手抓了把馒头屑扔向水中,红鲤一窝蜂地跟着碎屑走,争先恐后地吞食着湖面上飘着的碎屑,湖面上吐着一连串的小气泡。

焦符却并未关注这些红鲤,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身侧的美人身上。

可惜,即使是出了屋,美人面上仍是神色冷淡,本想带美人喂喂鱼,散散步,可惜对方丝毫不领情,既未接他递过去的锦囊,见了这些鲜活可爱的红鲤,也未露出半分悦色。

见美人提不起兴致,焦符将锦囊中的馒头屑倒了个空,他扬手领路道:“白云间内有片桃林,听闻自怜爱花,不如移步桃林赏赏花?”

温自怜玉脸上毫无波澜,听了焦符的话,也无丝毫动作,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似的,立在桥上的身影,宛如一座冰雕。

焦符面上的笑意有些僵,“若是自怜今日无兴致,也可回屋中,丝知阁内的乐师近日在白云间做客,可在屋中下下棋,听些民间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