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溯君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环保人士。
等苟雪擦完了嘴又等豹子修完了小溪,苟雪又开始拆快递了。
拆的第一个是豹子给的包袱。包袱里面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应有尽有。知道的明白豹子去进阶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去搜刮别人洞府了。
苟雪看多的反而还看烦了,毕竟他对这个修真世界一知半解,实在也不明白那些宝物有什么卵用,于是粗粗翻过一边之后就又打开了第二个空投。喜得直播间观众“视金钱为粪土”称号。第二个空投箱里的东西倒是简单,只有一颗丹药,只不过丹药是粉色的,看上去不是什么正经丹药,比较像比巴卜泡泡堂的变体。
苟雪看来看去觉得官方送的东西总不能是假冒伪劣产品——毕竟秘境里得来的天材地宝他还要犹豫一下,说不定有毒性,说不定是个坑之类的,官方送来的总不能有问题吧?不然这活动主办方还做不做人了?
苟雪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多少也得提升一下实力,不然一直被风溯君关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个事。这种仙侠世界里总有大能能看到他身边的小书吧?小说不都这么写的吗?而只要能看到,是不是也说明了他实力提升之后就能摆脱被小书控制了?
苟雪越想越远,心潮澎湃,直接将粉色的比巴卜糖豆一样塞进了嘴里。
就在他塞进嘴里的同时,白色的小书猛地跳了出来,书页上显示着几行字:
【你塞进嘴里的是】
A.合欢宫最新研发催情双修丸
B.一辈子不用吃饭辟谷丹
C.提升一个大境界的升仙丹
D.颜值提升一个大境界的美颜丹
丹药像是卡在了苟雪的食道里不上不下——草,他都忘了这狗比风溯君还有这一招!
第91章
你塞进嘴里的是——
A.合欢宫最新研发C情双修丸。
苟雪看到这个选项亮起的时候竟然内心绝望中毫不意外。反正读者和作者都是什么尿性他早已熟知, 而且对这个风溯君的行文人品不报有丝毫的期待。他的脸上逐渐露出呆滞且绝望的神色,怔怔地看着豹子:“就是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天你发现你跟男人XXOO了,你会怎么报复对方?”
豹子神情复杂地看着苟雪, 顿了好一会儿, 问道:“你吃的什么?”
苟雪心如死灰:“合欢宫的C情双修丸。”
豹子陷入沉思。豹子很想把某本书拖出来打一遍。
他盯着苟雪, 半晌说:“可以去找花福叠要解药。”
苟雪的灵魂瞬间又复活了, 整个人立刻弹跳起来:“走!他在哪!”
豹子盯着苟雪, 缓缓地说:“……为什么你默认我会报复?”
苟雪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惊失色:“啊?你不会是基佬吧?!”
豹子闭了闭眼睛,说道:“不是。”
“哦。”苟雪瞬间放心, 但是放心里又不知为何多了一丝隐约的失落。他不是很想探究这种心情, 只是认定了双方互惠互利互为通关打本工具人的关系,又将话题撤回来:“快快我们快去找花福叠!”
豹子于是握住苟雪的胳膊,只是才一握, 就发现他的体温身高了,咯吱窝都滚烫, 再一看他面孔, 双颊潮红,呼吸急促——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苟雪被豹子一握,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怔怔地念了一声:“我怎么……”身体紧接着就往豹子身上瘫了一下。
苟雪叫出一声“卧槽”, 那声“卧槽”也绵软无力,像是有人在他喉咙上抹了软筋散,他就没听过自己能叫得这么……销魂。
苟雪的内心跑过了一万头三角马,他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 脚趾差不多可以在地下抠出个地下城了。
在听到这声“卧槽”的时候,豹子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僵在了那里。苟雪站着站着就站不住了,开始不断从豹子的身侧往下滑,豹子这时才忽然手一伸,揽住了苟雪的腰。
那个该死的摄像头又发出了毫无感情的播报:“恭喜选手荣登最受欢迎选手榜单top 1,希望选手再接再厉,再创佳绩,永创辉……”
苟雪:“……”
好在豹子在摄像头出声的同时,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块布把它兜头罩上了。
摄像头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但是那布挺大的,苟雪认出是豹子储物空间里的衣服。
离开了摄像头的监视,豹子的行动似乎自然了一些。他揽紧住苟雪的腰,问道:“站得稳吗?”
苟雪只觉得被豹子揽住的腰更没力气了。而且他觉得这个动作十分不妙,那种半拥抱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很想扑进豹子怀里死死抱住他的冲动。
苟雪遏制自己的想法,声如蚊呐:“可……以吧……”
这“可以”好像又不是正常的“可以”。豹子的身体又僵了一下,最后干脆地给人打横抱起来,说道:“走,现在就去找花福叠。”
苟雪被豹子抱在怀里,只觉得胸口火烫,贴着豹子的身体就跟燃烧起来了一样。更可耻的是一些反应也毫不意外地开始了。苟雪心里有一万句骂人的话,都跟理智一起被灼烧得摇摇欲坠。他抬头看着豹子,只能看到豹子鲜明的下颌线,长长的脖子,和突出的喉结。
苟雪盯着豹子的喉结,脑子里不太正确的声音越来越响。
管他的,啃了。
苟雪搂紧豹子的脖子,伸头啃了一口豹子的喉结。
飞在半空中的豹子猛地歪了一下,忍耐道:“别乱咬。”
苟雪觉得有什么东西杵在自己后腰上,这么卡着还怪稳当的。只是他宕机的脑子五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了,顿时瞳孔地震。
啊不是,豹子也吃药了?豹子不是不是基佬吗?怎么会有反应?!但如果他是基佬,怎么还能带着自己去找花福叠?这他能忍得住?!
苟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盯着豹子喃喃道:“……怎么忍住的……”
豹子猛地低头看苟雪,眼神黑沉沉的:“想好了再说话。”
苟雪被盯得一个激灵,精神也清明了几分,脸色更红了,用力地一锤豹子:“你起开!快带我去找解药啊啊啊!!”
再找不到,他怕他犯下大错!
豹子也依言加速,霸气无比的飞剑带着两人风驰电掣般驶向他们来的方向。
没有多久,两人就见到了正坐在一棵柳树上悲伤春秋的花福叠。
他甚至还在一腔深情地唱着悲伤的戏腔:“感时花溅泪,恨别鸟……”
“花!福!叠!!——”苟雪鼓起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在空中一声大喝。
“……惊——哎哟妈呀!”花福叠被吓得一个哆嗦猛地跳起来,并且爆出了一种迷之东北口音。
苟雪沉痛地喘着气说道:“大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花福叠听到他这中气不足的话时就觉得不对,定睛一看,只见苟雪脸色酡红,声音微颤,被豹子抱着,身体同对方相贴的地方也在微颤。再一看细节,好家伙,他懂了人都懂的!
花福叠倒吸一口气,感动地说:“小师弟,没想到你终有一天做成了这件事!”
苟雪和豹子:“……”
豹子的额头上青筋凸起:“别瞎说,不是我下的药。”
“难道是我宗门其他弟子?那倒也说得通,可是我宗门的其他弟子为何不在小师弟身上下药,反给这小兔崽子呢?”花福叠试图分析原因,而苟雪已经撑不住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惹得他将领子都扯开了。
花福叠又倒吸一口气,一边扯松自己的领口,一边指着苟雪道:“恬不知耻,恬不知耻啊!”
苟雪:“……”你把你的领口捂好再说话啊!
豹子的脑门又开始疼了。他此刻厉声道:“解药有吗?”
花福叠眼珠子一转:“没有。”
豹子面无表情:“到底有没有。”
“没有,”花福叠伸出一根手指来,顶上豹子的胸口,“死鬼,难得主动找上门,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哪怕是昏昏沉沉的苟雪都是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一遍。
“那不然为了你?”谁料豹子脱口而出一句话,让苟雪和花福叠都愣住了。
花福叠看出豹子的不耐,眼珠又转了转,手指还盯着豹子,却是绕着他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道:“既然小师弟找到了道侣,那师兄也只好含恨恭喜。只不过想要这解药嘛……”花福叠从豹子的身侧探出头来,将脑袋贴在豹子结实的胳膊上,“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豹子耐着性子问。苟雪的神志这会儿已经要烧化了,几乎是八爪鱼一般攀着豹子,还在不断扭动。
花福叠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同师兄双修一回,我就将这解药给你。”
“想……想屁吃!”苟雪在恍惚中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
豹子和花福叠都一时之间看向了他。只见苟雪眼泪汪汪的,鼻尖脸颊和眼角都是一片湿红,发丝都黏在了脸颊上,迷茫的视线穿过水雾,瞪了一眼花福叠。
花福叠身边的摄像头此时冒出了一声机械音:“恭喜选手的频道获得大幅关注,请选手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苟雪愣了一下,接着猛地意识到,原来跟着他们的那个摄像头被蒙蔽并且丢下了,但是花福叠身边还有一个啊!苟雪不禁想吐槽,你个大佬到底为什么要开这种新手保护装备,难道是为了获得收视率吗?
苟雪还真猜对了。花福叠听到这声通报惊喜万分,高兴地呢喃道:“我难道终于要成为网红了吗!”他看看摄像头,再看看苟雪,仿佛悟了什么,大声深情地道:“我为了小师弟甘心忍了那么久不同别人双修,小师弟却看上了一介凡人!”
“道友有所不知,此乃极品炉鼎,”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儿插进来,顿时让众人都看了过去,竟然是之前那个被苟雪和豹子联手“打败”的言太多。
言太多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见到几人,视线落在苟雪的身上,又顿了顿。
“这鼎炉的确好绝色,也难怪道友钟情。”
苟雪:“……”苟雪缓缓竖起了根中指。
花福叠倒是没听过这个消息,闻言顿时瞳孔地震,看向苟雪的目光充满了垂涎。他看看豹子,再看看苟雪,最后道:“我知道了,那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苟雪:“……”苟雪缓缓闭上了眼睛。
豹子的额头青筋凸起,再也没忍住,修长有力的豹尾从身后甩出,一尾鞭在花福叠脑袋上,尾巴卷起对方的脖颈:“解药交出来。”
花福叠露出了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变态表情,一边喘息一边说:“你搜啊,小师弟……”
苟雪现在真的很想揍他,非常想,想到捏紧了拳头,也就顺势捏紧了豹子的脖子。
豹子也受不了了,将花福叠囫囵甩到树枝上,用尾巴把他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在里头一通摸索,掏出了一个锦盒。这是合欢宗的解药盒,问豹子为什么知道,他设定就是合欢宗的,所以应当知道。
苟雪也没试图去想明白这回事,已经开始急切地蹭着豹子,让他给自己解药。
豹子沉默地看着盒子上的“非解药”三个字,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盒子是解药盒,但是上面的字又是非解药。豹子看向了挂在树上的花福叠。花福叠冲豹子露出一个笑容,半空中用手悬空托下巴,笑眯眯地说:“怎么样,需要考虑一下师兄的提议吗?”
豹子沉默一会儿,将花福叠的储物袋都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其他的药更是常规合欢宗的药,根本不可相信。
是不是总得试试,豹子也没管还挂着的花福叠和言太多,带着苟雪就要离开。言太多没想到自己才说了一句话,还没能继续,人就御剑跑没影了,登时跳脚道:“毫无体统,实在是毫无体统!”
花福叠见自己的涨粉机器跑了,也十分心焦,在树杈上挣扎了好几下发现自己被挂住了,于是大喊言太多:“话太多!你给我扯下来!”
言太多震惊地看着挂在树上的花福叠。别管是怎么挂的,反正就是给他挂住了。他愤怒道:“什么话太多?本少主行得正坐得直,名字堂堂正正言太多,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少主!今日我非得跟你论个高下!”
“论论论,你先给我搞下来再论!”
“不行,先论个高下!”
“先搞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