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鸡的快穿游戏 第61章

作者:风溯君 标签: 穿越重生

苟雪震惊:“我怎么登神的?”他这种咸鱼都能登神,这个世界的神也太水了吧?!

白色小书缓慢地又冒出一行字:

【你被带飞的。豹子跟你双修后突破大境界登神了,你被洗髓伐骨也登神了。】

苟雪瞳孔地震:“这么随便的吗?!”

白色小书出现了几丝不耐烦:

【对,还因为我更新太慢了,觉得你差不多也该登神了。】

苟雪:“。”不愧是你,风溯君。

随着那登神梯出现在两人面前,苟雪迟疑而犹豫地看向了向他跑来的豹子。豹子也没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苟雪在那一瞬间哆嗦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不合时宜的黄色片段,全是豹子抓着他的手的画面。

豹子心无旁骛,并不知道身边的人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对苟雪说:“走了。”

苟雪想起自己的主线任务,觉得自己跟打倒风溯君只有一线之遥,立刻就抬起了脚。可抬起之后他就顿住了,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豹子愣了一下,看向苟雪。

苟雪的贤者时间显然还没有过去,还在以超乎寻常的智力思考哲学问题。如果他登神了,如果他真的有了掌控或者摆脱小书的能力,他会离开这个世界吗?豹子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吗?

豹子只是个NPC。

苟雪盯着豹子,好半天才说:“要是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伤心吗?”

豹子愣了一下,接着反应了过来苟雪在说什么。他的脸上带上了一种浅淡的笑意:“我会去找你的。”

苟雪猛地打了个哆嗦。他跺跺脚,说道:“算了这种话不适合你说,赶紧走他丫的。”

他反抓紧豹子的手掌踏上了登神梯——

画面在这一瞬定格了,苟雪知道熟悉的选项环节又来了,果不其然,白色小书出现在面前,上面显示出几行字:

开启【游戏主线任务设定-CHAP5】

A.末日逃亡

B.无限逃生

苟雪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两样个选项分明讲的是同一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风溯君: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第93章

选项跳出来的时候, 苟雪竟然毫无惊喜,毫不意外,也毫不惊讶。

无限逃生和末日逃亡看上去并没有本质区别, 总而言之都是逃。他甚至都有点儿觉得自己出去之后可以专门去带剧本杀,就搞那种逃亡本。毕竟他从监狱逃到现在了。

但是无限这个东西苟雪还是没接触过, 确实没接触过, 毕竟他穿进书的时候无限的风头都还没火起来呢。

他和豹子登上登神梯的同一时间, 金光大盛, 紧接着只听到一种古怪的机械女声在半空响起, 仿佛是什么坏了的人工智能在说话——“玩家请#¥*……注——意,本世、世——界即将崩&*¥#%……坏……”

滋滋的电流声不断刺入人的耳膜,苟雪惊恐地一把抓住豹子的手, 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只见许久未见的新手保护摄像头又出现在苟雪面前, 浑身都在闪烁“滋啦滋啦”的花火。苟雪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那个球随时都会爆炸。

豹子抓紧苟雪的手,却在猝不及防之下脚下一空, 身体猛地坠落下去!

在那一瞬间苟雪也被拽得往下蹲去,豹子凭借着本能, 立刻放开了苟雪的手。而苟雪一个踉跄, 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我了两下,就看到豹子仰面掉落进了下方地面裂开的一个巨大深渊之中——

苟雪的瞳孔放大,才大喊出声,就破了音, 咳得他吞咽了一下。苟雪在这一瞬间大惊失色,惊惶地叫道:“书!风溯君!!”

小书“咻”地一下就窜了出来。

“你他妈不会给我的NPC这就弄下线了吧?!这不是你的真男主吗?!啊!?”苟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恐慌,他除了第一次掉进小书里的时候感受到了这种迫人的恐惧以外,之后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可以说神经过于大条。但是这一次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恐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恐慌,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他被父母一个人丢在家,两天了没人回家,他独自出门想要去找找父母,却被锁在了门外。他只能一个人出去楼下玩沙子。沙子没有那么好玩,不能吃,也不能喝,两个手指甲缝隙里都是细细的小石子,还不好抠。

他抠得口干舌燥。小孩子的世界,口渴就是世界毁灭,饿了就是天塌了。

他坐在沙上哇哇大哭,引来了几个阿姨的围观,也没人上来,直到一个大孩子来到他的面前。

“你哭什么?”那个大孩子问。

苟雪满眼都是泪,又哭累了,抽噎着说:“我、我回不……不了家了哇——”

那大孩子将手里的一瓶AD钙奶塞进他嘴里,把他一把拽了起来。

苟雪趴在大孩子的背上,咬着吸管,喝着AD钙奶,问他去哪儿。

“我家。”大孩子把他领进了家门。

后来苟雪的父母终于回来了,但是很快又是频繁的出差。他们仿佛永远都在飞机上,永远都在出差的路上,仿佛世界没了他们无法运转。

苟雪哭过几次之后就熟门熟路找去大孩子家。他们家有空调,有满冰箱的食物,还有大孩子妈妈。

大孩子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但是他妈妈会做很多好吃的,还会给他们逛街买小衣服。

苟雪对这个大孩子的记忆停留在十一岁,十二岁他被父母带去了另一个城市。父母继续无休止地出差,而苟雪已经十二岁了,习惯了自己带钥匙,习惯了自己上下学,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饭,洗衣服,做家务。

上大学之后苟雪就彻底独立了。他一年就给父母打两次电话,自己租了房子,也彻底忘记了曾经占据他大半童年的大男孩。

现在他忽然记起来了——“豹子——云豹!!”

下方只传来冰冷的风吹声。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巨大的深渊开始吞噬周遭的一切,苟雪所能看到的因为登神梯而围聚起来的人惊恐地坠落下去,仿佛有一种可以抗衡一切法术的吸力。苟雪却随着登神梯越升越高。

他摇了摇下唇,心想算了,反正自己现实世界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顶多就是自己十八个G的颜色资源给人发现,那时候他人都不在了还要什么脸。

苟雪曲腿一跳,猛地从跃入空中,坠入了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哭狼嚎随着苟雪像个炮弹一样投入深渊而响起,震得其他摔下去的人又加快了自由落体。

下方的大地裂开,涌出了大片的水,水是黑漆漆的,仿佛墨一般,污染了下方的一切。

苟雪头朝下猛地栽进了黑水中。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

苟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他赶紧拍了拍脸,确认自己还活着。

——痛的,是活着。

但是他到底在哪儿?!

苟雪呼唤了几次小书,然而那本散发荧光的小书却没有出现。苟雪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是离开了小书?还是……

苟雪试图去回想自己进入书之前在干什么。但是绞尽脑汁都觉得过去的记忆十分模糊了。他在现实中过去的十年都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和波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甚至在骂娘中还有那么一丝的惊喜和激动——但也仅仅只有一丝而已。

如果这不是离开小书,那又是什么呢?

苟雪开始向四周摸索。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有硬得仿佛发霉的被褥,被褥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海咸气味——

海味?

苟雪整个人都在床上跳坐了一下。他再度往四周摸去,一个窄小的小床,墙壁是发潮的木头,木头有些腐烂,能摸到毛刺刺的木屑。

苟雪试探性地从床上下来,地板发出了“嘎吱”一声。有人翻身的声音出现了。

苟雪的浑身都僵住了。

这里显然不是他的现实世界。因为在现实世界里他一个人住,不可能有另一个在同一房间里。那就是下一个小书中的世界了。但是这个世界是什么呢?

小书留下的两个选项苟雪本来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之前那么凶险的一个个副本都过来了,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之前的世界线转换,都是无缝衔接的,他的物理空间没有发生变化,人也没有变化,时间线更没有变化,导致所有的剧情都混合在一起,眼熟的人从头跟到尾,故事剧情在苟雪眼里简直一塌糊涂。

现在时时会存在的小书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恐怖和不真实起来。

苟雪没敢出声。他不知道那个翻身的人是谁,睡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又或者是十几个。

慢慢地伸手,往四周再摸去。他摸到了一扇门。

门上有一个金属的把手,把手有些生锈了,显得古旧扎手。苟雪慢慢地拧开门把,为了不发出声音,拧得满身都是汗。

门把拧开了。

门却发出了“吱嘎”一声。

苟雪给吓够呛,立刻停住自己的动作,好在翻身的人又只是翻了几个身。苟雪通过这翻身声听出了屋里不止有另外一个人。

等声音平息后,他慢慢将门拉开了一道缝。

外头的一点遥远而摇晃的微弱灯光洒进来,苟雪看到了一条黑黢黢的走廊。

这时候苟雪听到了粗粝又含糊的梦话声。苟雪借着光回过头,发现他刚刚所处的是个只有三米乘三米的小房间。房间里两个墙边都堆放了两层的小床,看上去有点儿像他最初经历的监狱的样子。他刚刚躺着的地方是最接近门的一个床位。其他的床上果然都躺着人。而且是一个个魁梧高大的人。苟雪打开了房门闻到了一丝腥咸的海风之后回头才意识到这个封闭小房间里的味道将有多死亡。

苟雪再看了看外面的小走廊。

走廊里的灯一摇一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随着灯摆动的还有他脚下的地面。苟雪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老觉得头晕晕的站不稳——不是他的问题,是他现在在一艘船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顶上的吊灯为什么能够有规律地晃动,为什么他会感到头脑晕眩。苟雪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这个环境诡异得可怕,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迈出脚步,因为回到那个幽闭得透不进来一丝光的小房间里跟三个陌生人住在一起场景更加恐怖。

苟雪慢慢将自己挤出房门,小心翼翼半合上了门,然后一步步挪向光亮的来处。

等到了那盏摇晃的灯下,苟雪看到了一条向上的狭窄楼梯。湿咸的海的味道透过楼梯顶端的门缝透进来。苟雪咽了一下口水,回头看去,只见自己身后是一条非常长的走廊,看不见尽头,走廊的两边都是一扇扇紧闭的小门。

苟雪实在是不敢再走回那条走廊。他又转回身来,向上走上了楼梯,打开了门。

门没有上锁,但是轻轻碰在一起的锁扣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像是许久没有使用过。门一打开,苟雪就见到了甲板。

他快走了两步来到甲板上,接着看到了船舷。猛烈的海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四面倒伏,海水混合着潮湿的空气让苟雪皮肤都变得黏腻,他跑到了船舷边缘,只能看见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又是黑暗。

这显然是深夜,船舷上只有几盏快灭了的灯。

苟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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