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鼻子狗
”一,我放你一马,你带着你的兵走,你弟留给我。二,你带你弟走,把你的兵都留下。“
姜唯闻言,顿时抬眼希翼地望向张维筠。
张维筠的脸色很难看,这次伏击是他精心策划,本来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张维筠看向不远处半身浴血的乔山越和他身前面露乞求的青年,心中的天平逐渐晃动,说实话这个弟弟和他也不是一个妈生的,他能来救这么一次已经很够意思了,况且本来就那蠢货自己没跑掉——
张维筠咬咬牙,心中做出的决断,扬声道:“所有人,撤退!”
姜唯一愣,当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当看到对面的士兵护着张维筠都开始撤退时,才反应过来他是被放弃了。
姜唯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张维筠似是在离开战场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一眼,却依旧没有停下,带着自己的兵跑掉了。
战场回归平静,乔山越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低头道:”看吧,我说过——“
他在看到青年的脸时,话头一顿,面色变了变:“你哭什么?”
姜唯闻言,抽噎了一下,泪水留了满脸。
乔山越这下有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本来见他和孙贵川里应外合想要逃跑,他心里直冒火,决心要狠狠收拾一下这人。但见他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气一下子就消了,只余心疼。
真是栽了,乔山越‘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搂着人往回走。
姜唯被他塞进小轿车里时还在哭,也没在意乔山越在干什么。
系统小心地开口:「宿主……这都是假的,你别放在心上。」
姜唯闻言抿了抿唇,抹了把眼泪道:”我知道。“
他知道张维筠不是他哥,这里也不是现实,但忽然被扔到这么个任务世界,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被‘哥哥’放弃,他忽然就觉得很伤心。
“你让我自己哭一会儿就好。” 姜唯道。
系统于是不出声了,过了一会儿,姜唯的脑子里响起了《阳光总在风雨后》。
姜唯:……有点哭不下去了。
”系统,你的曲库是不是该更新了?“
姜唯在满脑子怀旧的旋律下道。
系统有点不好意思:「哈哈,是该更新了。」
被系统这么一搅,待乔山越上车,姜唯已经不哭了。
他坐在窗边,微低着头,睫毛微微濡湿,时不时还抽一小口气。虽然相貌只能算是清秀,但神态无端的就是副小可怜样儿。
乔山越看了他一眼,钻进车拉上车门。
轿车很快启动,姜唯低着头,也没跟男主搭话。
“这么伤心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还是乔山越主动开口:“早就跟你说过,你那两个哥哥都不靠谱,不会来救你的。”
姜唯吸了下鼻子:“我哥会来的。”
乔山越闻言眉头一抽,气又上来了:“刚才什么状况你也看见了,你还要相信他?”
姜唯闻言,垂下脸:“我不是说他。”
他是说他现实生活里的亲哥姜程,如果在的话一定会来救他的。
乔山越却以为他说的是张大少,眉心拧紧,心道真是犟,非要一个个亲眼看了才知道好歹。他心里有气,但见青年神情低落,终究是没说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小轿车回到了戏园。
姜唯跟着乔山越下了车,一抬头却见众人都堵在园子门口。
一帮凶神恶煞的土匪,穿着溅血的军装,浩浩荡荡地像人墙一般,姜唯顿时就定住了,躲在乔山越身后不敢再往前走。
乔山越也停下了脚步:“都堵在这儿干什么?”
人群中,除了神色复杂的王楚云,其余人都是一副怒容。
“老大,” 一个大胡子站出来,指着姜唯道:“这个张家的要怎么处理,您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乔山越脸色一沉,抬起眼:“什么说法?”
见他的神情,大胡子有点犯怵,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今天兄弟们都亲眼看见了,这小子是直奔着那边去的!“
姜唯这才想起来,今天系统控制他的身体在蛇皮走位的样子战场上的人应该都看见了,他更加心虚,不禁拽住了乔山越军装的一衣角。
乔山越看了他一眼,而后回过头:“是啊,但他这不是被扔回来了吗?”
姜唯:……
这个男主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形容得他好像是袋垃圾一样。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姜唯愤愤地想。
大胡子也被他这个说法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道:“这小子姓张,他如果要待在我们这儿,就必须证明他对您的忠诚。要不然他以后再像今天一样搞什么小动作怎么办?“
乔山越闻言笑了笑,接着一把握住姜唯的手将他拽了出来:“他会用行动证明他对我的忠诚的。”
姜唯冷不丁被抓了出来,像只被突然拎到人前的猫,满脸茫然。剩下的人也没懂乔山越的意思,只有王楚云的脸色变了变,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缓缓低头又手捂住了脸。
乔山越也没再跟他们废话,拉着姜唯就往里走。
姜唯再次见识了乔山越是土匪老大的事实,这群大汉个个看着凶神恶煞,比乔山越更高更壮的也有好几个,可乔山越走过去的时候都跟小猫似得扭着屁股让开了路。两人从中间走过去,姜唯连衣角都没被挨到一下。
姜唯有些怔愣,一路被带回了院子里,才回过神来。
“你什么意思……” 姜唯看向背对着他的男人:“什么叫我会用行动证明——”
乔山越回过头,眸中似有精光闪过:”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要怎么处置你。”
姜唯听到’处置‘两个字,浑身一凛,神情渐渐变得恐惧:“你……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乔山越挑了下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姜唯闻言稍稍放松,接着问:“那、那是要打我?”
乔山越勾了勾嘴角,没回答。
姜唯以为他是默认了,泪水’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你、你不能打我!” 他可怜兮兮地说:“今天的事情也不是我策划的,我又没做错什么……”
乔山越道:“但是你想跟他们跑,算从犯。”
姜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这么算呢?他又没帮着张维筠打男主,难道连逃跑都不行吗……还有没有法理了?!
姜唯委屈到了极点,都快忘了这是个没有法院的时代,然而这时乔山越忽然笑了起来,接着上前一把将他托起。
“啊!” 姜唯发出短促的尖叫,被他托着大腿整个人抱了起来。
乔山越大步走进屋里,用脚‘啪’地一声踹上门,将姜唯放到了床上坐着。
屋里没点灯,姜唯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站在床前的男人:“你、你想干什么……”
乔山越没说话,俯下身,人连带着影子整个笼罩住了他。
姜唯没来由地紧张,觉得乔山越这不像是要打他的样子,却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好了。” 他一把攥住了姜唯放在床边的手,在他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来给我当老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作者酱的预收《仙君有劫》:
宴苗一降生,还没满月便被钦定为储君。中州最强盛国家的君主,梁国帝王对这小儿子宠爱备至,从喂养到教育都是亲力亲为,绝不允许其他人接近半步。
人人都知道,宴苗将是会带领梁国走向强盛的中兴之君。
而其背后的缘由,是那宴苗的生母不是常人,而是上天下凡的仙女!生下宴苗后便飘然离去,回归天宫。所有人都认为宴苗身上有仙人血脉,必定有什么超凡脱俗之处。
幸而宴苗随了他的仙女娘亲,一生下来便冰肌玉骨,一岁便能背诗,十岁便出口成章,等长到十六岁,已是看一眼就会将人魂魄吸走的仙人之姿。
梁帝更是对宴苗撒不开手,恨不得顶在头上,含在嘴里,遂宴苗虽然天资聪颖,却生生被宠成了个肆意妄为,心比天高的纨绔!
彼时,少年宴苗穿着月白丝袍,撑着头靠在美人榻上,吃着貌美侍女递到嘴边的葡萄,桃花眼瞥了瞥座下苦着一张脸的梁帝,饱满的嘴唇随意吐出一颗葡萄籽,冷冷丢出两个字:
“不去。”
梁帝的脸色顿时比死了爹还难看:“我的儿啊——”
早年驰骋四国称霸中州的铁血帝王在自己玉人般的小儿子座下哭得老泪纵横:“你怎么能不读书呢?要是不读书,百年之后我这江山要如何放心交与你啊!”
宴苗眯了眯眼,视线在自家爹的苦瓜脸上转了一圈,直接躺在了侍女腿上,丝绸般的乌发铺满美人榻:“不要,你找崔念去管。”
梁帝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你让我把太子之位交给一个敌国质子?!苗苗,你这是要爹的命啊!”
宴苗见真要把爹气死了,遂闭嘴,实则心想他的课业都是崔念写的,奏折也都是他看的。这太子之位让给他又有何妨。
梁帝一直以为宴苗只是年龄小,等孩子大了,尝到了权力的甜头就会懂事。
谁知道就在太子殿下的成人礼上,穿着朱红金丝龙袍的宴苗若有所感,看向天际,完美无瑕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怔松:
“时间到了。”
那日后,宴苗飞升仙界,再不见踪影。
梁帝悲痛不能自已,当晚就哭晕了过去,只能在国境内大肆建造宫殿,供奉自己的儿子为佑国仙君。再过百年,朝代更替,斗转星移,无人再记得前朝曾有位飞升的梁国七太子。
直到多年后,宴苗’噗通’一声,被从仙界踢了下来。
太子殿下还是彼时少年模样,身上却脏乱如乞儿,骤然被踢到凡间渡劫全身上下一块铜板都摸不出来,跌跌撞撞走到皇都,只能随便伸手抓个人问道:
“这位兄台。” 小仙君顶着一脸脏污,腆着脸问:“请问当今龙座上的,还姓宴吗?”
·
宴苗觉得自己倒霉极了。
直到成年,他升入仙界之前,从未见过自己的生身母亲一面。
然而见了才知道,当年他的母亲邈云仙子是十里八乡最美的女神,同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海后,每天除了修仙就是在谈恋爱,谈出来的编外野爹可以从东海龙宫排到北天门。
宴苗升上天界,还没来得及跟老娘牵着手两眼泪汪汪,就被邈云仙子踢去了剑宗。
他美丽的亲娘柔声说:
“苗苗,你以后就跟着郑叔叔,他对你,和亲爹是一样的。”
曾经的天下第一剑客郑明阳在心上女神面前做足了君子模样,伸手摸了摸宴苗的狗头:“邈云,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咱儿子。”
于是宴苗只好苦哈哈地跟着郑明阳学剑术,成天扎马步到大腿打颤。然而他剑术还没练出什么章程,仙女娘就又突然找上门,优雅地摸了摸眼泪,将他提溜起来道:
“我跟你郑叔叔闹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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