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窝囊废 第97章

作者:长鼻子狗 标签: 欢喜冤家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申镇元闻言,却道:“朕已发出诏令,国舅于前日猝忘。”

姜唯一听懵了:“……什么?”

国舅死了,那他是谁?

申镇元坐下来,把有些惊讶的姜唯楼到了身边,“你就是朕的后妃了。” 他说着转头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吉时已到,该喝交杯酒了。”

姜唯怔愣着,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也没法接过酒。申镇元似是也料到了这一点,说是喝交杯酒却是一仰头喝完了整杯酒,接着一把搂过姜唯,低头吻住了他。

姜唯睁大了眼睛,毫无防备地喝了好几口渡过来的酒液,侧脸很快泛起绯红。

喂完酒,申镇元是一刻也不能等,直接将已经晕晕乎乎的姜唯按到了床上:“交杯酒也喝了,该圆房了。”

姜唯身上的纱衣又轻又薄,一撩就能整个滑下,露出大片牛乳般的肌肤。申镇元眸色稍暗,搂住人低头就啃。姜唯低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不、不要——”

“不要朕你想要谁?你是朕的后妃,若敢有二心,小心我杀了姬家满门。” 申朕元威胁道。

姜唯挣扎的动作一顿,闻言不敢动了,申镇元满意地笑了笑,把他抵在胸前的手拿开,满足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你穿这个倒好,又方便又好看。”

姜唯闻言骤然红了脸:“你、你别这么说……”

若说申镇元前面还对他有点对长辈的尊重,现在则完全变成了个爱欲上头的男人,姜唯一时又是羞耻又是慌乱,仿若真成了第一次被帝王临幸的美人,申镇元见他羞得全身都泛红,眼睛越来越亮,抱着他就狠狠亲了下去。

层叠的床帐遮掩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姜唯很快低声啜泣起来,涣散的目光看向头顶摇晃的床帐:“我、我的背好疼——“

申镇元额上出了些汗,闻言摸了抹他的背:“忍点儿吧,下面铺了甜枣和花生,寓意早生贵子。“ 他说着向前一倾:“你用点儿心,若能早点儿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或许日子还能好过些。”

姜唯闻言直接羞耻得掉了眼泪,这才知道先前他觉得申镇元变成熟了完全是个错觉,只要他想,还是能欺负地他哭都哭不出来。

宫殿里的红烛燃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黄昏才堪堪停熄。姜唯就这么被关在了后宫里,先前国舅的排场和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撤走,政务自然也被申镇元全收回去了。实际上就算不收回去姜唯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被锁链拴着,连床都下不了。

系统只会放马后炮,在他脑海里冷冷道:“看,我说你老公是变态吧?你还嘴硬。”

姜唯这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目光有点涣散地躺在床上,想起上个世界苏既明也关了他一阵,但至少还能在别墅里活动。申镇元这小子不愧是封建时代的君王,直接让他连床也不能下了,天天只能等着他临幸。

系统看他被欺负得有点可怜的样子,也有些心软:“宿主,你找个机会跑吧,我帮你申请一下额外权限,把这个锁链解开。”

姜唯闻言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但是……我现在也跑不动啊。”

说是等申镇元临幸,但其实这段时间申镇元每天都要来他这儿两三次,姜唯被折腾得腿软脚软,实际就算申镇元不锁着他,他也下不了床。

系统:……真是无语了。

一人一系统没想出什么法子,申镇元晚上就又来了,回来就匆匆去沐浴,然后就上了姜唯的床。一场大战后,姜唯靠在申镇元怀里,眼圈有些放红,身体还在略微发着颤。

申镇元则是副餮足的模样,一手搂着他一边在看奏折。

姜唯靠在他肩膀上,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能……能不能给我寝衣穿啊?”

“嗯?” 申镇元手臂缩紧了些,把姜唯紧紧抱在了胸膛上:“冷吗?”

姜唯被挤得嗯了一声,抬眼小声道:“没有……但我也不能一直穿这个吧?”

申镇元只给了他薄如蝉翼的纱衣,基本什么也遮不住,确实方便了申镇元。姜唯觉得自己天天就像个开盖即食的小零食,他虽然是恋爱脑,但也还是有一点点羞耻心的。

“为什么?” 申镇元却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偏头来亲了亲他的脸:“你穿这个很好看。”

姜唯拿他没办法,只能小声恳求:“镇元,算我求你了……”

谁知申镇元听了却变了脸色:“朕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该叫朕什么?”

姜唯有点害怕,最近申镇元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也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他为难地咬了咬唇,小心打量男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夫君?”

申镇元神情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皱起了眉,板起脸道:“夫君那是皇后才能叫的,你能叫吗?”

姜唯被他唬得说话都不敢大声:“我……我不是皇后吗?”

申镇元垂下眼,沉声道:“你还想当皇后?皇后要母仪天下,还要端庄贤淑,你对朕用心不纯,还妄图颠覆祖宗江山,能当个小妾都是朕对你法外开恩!”

……所以他是小妾了?姜唯有点茫然,倒不觉得受辱,只是觉得男人的语气有点凶,小心地道:“好嘛,那我当小妾就是了,你……陛下不要生气……”

他这么温顺,轻声软语的,还真有点暖心窝子的小妾的意思。申镇元的神情舒缓了些,重新将人搂到身边,命令道:“朕有正事要干,别再打扰朕。”

姜唯只好闭了嘴,安安静静地窝在申镇元怀里,任由男人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眼有点不安地道:

“那……你会娶很多小妾吗?”

姜唯忽然想到古代帝王虽然只有一位皇后,但可以有很多妃子,顿时有点慌了。

申镇元眉尾一跳,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姜唯闻言更加不安了,抿了抿唇,往男人怀中蹭了蹭:“那怎么样才算是表现好啊?”

申镇元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了了,扔开奏折翻身就压了上去,堵住了青年喋喋不休的嘴。

姜唯猝不及防地又被拉入的情*潮,身上的薄纱落在了床脚下。两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申镇元已经很熟练了,到了后半程姜唯哭着求他:“陛下、陛下……慢一点……”

申镇元满头大汗,这时又不满了,俯身轻咬他的耳垂:“为何不叫夫君?”

姜唯‘啊’了一声,委屈地抽泣,心道不是你不让叫的吗?但申镇元体力太惊人了,姜唯只得哭哭啼啼地一声声叫他夫君,申镇元高兴了,抱着他又亲又舔,贴在他耳边说些不着调的荤*话。

这样天天下来,姜唯只觉得身体被掏空,根本提不起力气逃跑,经常眼睛一睁就已经是下午了,昼夜颠倒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申镇元这么定时定点地到他宫里,前朝中也渐渐起了流言,说是皇帝身边有了个很疼爱的姬妾,藏在深宫里,从不带出来见人。

有人猜测是哪个罪臣家的女儿,也有人猜测是身世不清白的歌姬,甚至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有妇之夫,要不然皇帝怎么跟防贼似得,连个名分都不给?

只有在宫里的零星宫人间有过流言,说是后宫见过皇帝抱着一个美人赏花,而那美人竟跟已经去世的国舅长得一模一样。

当然这些流言从未传出宫闱,因为传出流言的人次日就会无声无息地从宫中消失。

姜唯对这些都一无所知,他被关得都有点麻了。后来申镇元似是消了些气,也觉得他乖巧,时不时地会陪他在宫里走一走,但出宫是绝无可能的。

这天姜唯正坐在他腿上吃着水果,琢磨着自己被关了再怎么都有好几个月了,按理来说叛军都快打进宫里了,怎么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看了眼正在处理奏折的申镇元,小心地凑了过去,喂了他一块水果:“你尝尝这个。”

申镇元眼睛都没转一下,就张嘴吃了。

姜唯软声问他:“甜不甜啊?”

申镇元’唔‘了一声,转头亲了他一口:“甜。”

姜唯觉得他好像心情蛮好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了勇气问道:“那个……之前岭南的叛乱怎么样了?”

申镇元闻言,移过眼看向他。

姜唯被他盯得背后发凉,当下就有点后悔了。现在申镇元身上的帝王气势越来越浓,光是看着他就让姜唯心里发虚。

“叛乱早就平定了。” 幸好申镇元并未说什么,只是道:“你别担心这个。”

早就平定了?姜唯有点疑惑,就这么简单吗?他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那是谁去平定的啊?”

申镇元笔尖一顿,在奏折上留下了个鲜红的墨迹。

第90章 霸道皇帝俏国舅

姜唯心里咯噔一下,当下就觉得不好,果然申镇元放下了笔,转过脸似笑非笑:

“你这是想干政?”

姜唯感到自己的腰被搂紧,惊恐地看向垂眼盯着他的申镇元:

“是不是朕最近宠你太过,你又得意了,嗯?”

姜唯背后冷汗直冒,觉得这小子又要犯病了,赶紧解释:“没、没有,我只是问问……”

申镇元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扬起眉毛道:“想干政也没什么,不如明日你跟着朕一起去上朝吧?“

姜唯有些惊讶,没想到申镇元会这么大方:“真的可以吗?”

他以前有垂帘听政的权力,当时不珍惜现在却追悔莫及。听闻申镇元让他也去上朝登时有些兴奋,期待地看着申镇元。

申镇元面上笑容不变:“当然可以。”

姜唯也是缺心眼,一点没怀疑就相信了:“好吧,那你明天早上要记得叫醒我。”

他现在动不动就睡到日上三竿,已经很久没有早起过了。

申镇元闻言一顿,目光在姜唯脸上停顿了片刻,几乎是有些怜悯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好。” 有些时候他生气归生气,看心上人这么一副呆样又忍不住觉得他可怜,落到了他手里,还白送他这么大一个把柄。

申镇元觉得若不是他善于克制,早把他欺负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现在也够呛。

姜唯全然不知身边这小子满肚子黑水,晚上特意求着申镇元早早歇息了。申镇元也意外地老实,没有动手动脚,第二天也依言一大早把他叫了起来。姜唯迷迷糊糊地来到了朝堂上,待坐到了珠帘后才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镇、镇元“ 姜唯坐在珠帘后的软榻上,有些不安地拉进了身上的衣服:“我、我不换官服吗?”

他身上还穿着纱衣,不过是申镇元怕他冷又在外头加了件外袍,但一拉开就什么都能看到了。虽然他在珠帘后外面的大臣也看不清,但姜唯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换什么?” 申镇元在龙椅上落座,回应他道:“你现在是朕的后妃,也没官服可穿。”

姜唯想一想觉得也是,只好缩在软榻里头,尽量离珠帘远一些。

没过多久,大臣们陆陆续续地到期了,众人一进门挺惊讶今日申镇元这么早就到了,纷纷向皇帝告罪。申镇元倒似是心情很好,抬了抬手:“免礼,是朕来的早了。”

众臣这才松一口气,抬起头来看见珠帘后隐约出现的人影后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陛下,敢问您身后的是何人啊?”

要知道国舅已去世三月有余,宫中再没有人地位高到有垂帘听政之权。申镇元似是没看到他们惊讶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轻轻瞥了他们一眼,道:“朕身后哪里来的人,爱卿是看错了。”

那大臣瞪大了眼睛,盯着珠帘上那明晃晃的人影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打了个寒颤,莫不是国舅回魂了?

他脑中登时想到了数种鬼神之说,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其他大臣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都不敢再说话,别说朝珠帘后头看了,纷纷都低下头眼睛都不敢抬。

整个朝会上弥漫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氛围,众臣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姜唯不知道前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只鬼,只觉得这些大臣比以前更加害怕申镇元了,不过通过大臣们口中的话他还是听出了许多信息,比如岭南的叛乱是真的被平定了,甚至当地带领判断的土司和贵族早都人头落地,朝廷已经派官员过去掌控了该区域。

姜唯有点愣神,发现申镇元是真的没骗他……事情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解决了?

那剧情是怎么回事?

姜唯有点回不过神来,这时却听到有大臣小心道:“那……陛下,大将军那边——”

闻言,申镇元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了,看了一眼那官员:“叫他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那大臣缩了缩脖子,退回队伍什么都不敢说了。看这架势,大将军恐怕是要被赶回边境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帝是真的不喜欢大将军,以前大将军有用处的时候尚且态度冷淡,这会儿皇上自己就是带兵打仗的好手,大将军会被驱逐出权利中枢也是可以预见的。

但众臣隐约感皇帝对大将军的厌恶中另有隐情,却又不敢细问,毕竟谁都不敢在这件事上触皇帝的霉头。

于是朱彦臣的下场就这么被定了下来,朝廷不会克扣他应得的粮草和俸禄,但他这辈子注定戍守边境回不来了。

姜唯在珠帘后愣愣地听着,这样的话,朱彦臣还能打进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