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 第122章

作者:林观棋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古穿今 爽文 穿越重生

年长生神色怔愣,本来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一片。

蛛娘子眉心微蹙,有些不悦道:“怎么?你还打算回去不成?”

床上的少年不作言语,只是眼神里带着防备和细微的怀疑。

“说起来,我这两天查了不少典籍,总算是找到些和你相关的东西。”蛛娘子收回视线,慢悠悠开口:“记载中,世间有一种人,根骨奇特,若是如常人般草草度过一生,则沦为平庸,可一旦修习功法便远超寻常奇才,不过,这种人最妙的一点,便是可作修习炉鼎,名为长生客,若有人能养于身边,则可修为大进,返老还童,如获至宝。”

年长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如雪一样惨白,他想起来年逾五十的父母,和他们每年外出回来后给自己带的补品,每次喝完后,他都会因为过于受补而昏睡三天。

而三天后,原本奔波而显得苍老的父母就会焕发精神,和他宛若同龄。

那碗红澄澄的补药仿佛变成了血一般,让年长生胃里翻滚不已。

蛛娘子手心里不知何时爬上来一只五彩蜘蛛,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颤一颤:“记载里说,这种人背后天生有一黑莲图,小郎君,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可是看过了,你这背后刚好,就有一朵。”

山脚下的茅草屋略显萧瑟,冷冷的寒风吹拂过茅屋顶,掀飞几根枯黄的草叶,茅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长而缓慢的呼吸声。

李民坐在监视器后,这段剧情里年长生主要表演在面部表情上,相较于可以用台词表现情绪的蛛娘子,谢慈需要更加贴合人物性格,用五官和眼神表现出角色此时的心境变化。

“我感觉是一种一脚踩空,又重重砸在地上的情绪。”谢慈在剧本围读的时候分析过,这个时候的年长生被各路信息轰炸,往日里的信任依赖的师父把他推出去给刘家人泄怒,相处不睦的师兄宋平安却把他从柴房里放了出来,而此时又从陌生人蛛娘子口中得知,和自己身世有关的信息。

这个时候,年长生的状态是一种无处可去,天地不容的迷茫和恐慌。

过去的一切记忆都好像是潮湿的水墨画,一点点模糊到看不清楚。

李民喊“cut”之后,谢慈还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在戏外是一种木木的温和,可是一到戏里,感情就特别充沛。

每次演到这种情绪波动大的戏份,一颗心都跟着起起伏伏,跳来跳去,刚才拍这场戏的时候,听着齐兰演的蛛娘子揭开自己的身世,谢慈脸上的表情虽然很平静,可手指却不停的颤抖,眼角无意识流出了一行眼泪,现在眼眶还是湿润的。

中途,李民还叫停了一次让谢慈缓和情绪。

后面的戏份里还有年长生和父母再相见的戏份,现在的情绪要留在之后爆发,需要克制。

谢慈在片场很配合,可是一到酒店里,就蔫巴巴往沙发上面一趴,等纪修衡把自己抱起来,擦擦脸洗洗手,整个人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拍了一天戏,等下洗个澡就睡觉。”纪修衡亲了一口谢慈。

白天手机上看消息看不够,等人回来了,他就忍不住想要啃啃咬咬对方,恨不得能把谢慈变小装在身上,放在胸口照顾。

以前纪修衡也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个癖好,只是谢慈太纵容他,这才让他心里那点欲望全都冒了出来。

“我想喝汤。”加了两场戏要拍的谢慈只感觉浑身情绪都被抽干,难得哼哼唧唧两声,一把扑在纪修衡怀里,磨蹭着不愿意动。

“老公抱你去。”纪修衡一把将人托起来,很有男友力地把谢慈抱到了椅子上面。

谢慈下意识挣扎两下,反而被“啪啪”拍了屁股。

“再乱动。”纪修衡贴在谢慈耳边:“待会就脱裤子,打小慈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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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家的事即将彻底结束^^

ps:昨天吃汤圆了(搓手)

第122章 设局下手

淡淡的清甜香气从厨房里还在沸腾的砂锅里飘出,谢慈被抱得紧紧,听到纪修衡的话,眨了眨眼睛。

“啪——”

谢慈猛地瞪大了眼睛,鼻尖上的小红痣随着主人的表情更加鲜活。

“我没有动——”

纪修衡从善如流地道歉,眉宇间却带着层笑。

“刚刚拍顺手了,老公不是故意的。”纪修衡抱着人往餐厅里走,嘴上还低声道歉。

谢慈眯了眯眼,看准了旁边的沙发,一双长腿用力夹在对方腰上,腰部猛地发力,连纪修衡带自己一起扑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漂亮的青年满足一笑,趴在毫无反抗想法的纪修衡身上,“我也不是故意的。”

因为呆在酒店房间的缘故,纪修衡身上只穿了薄薄的深色睡衣,刚刚一番剧烈动作之后,上半身的睡衣布料褶皱在一起,露出锻炼良好的劲瘦腰腹,原本象征着禁欲气息的黑框眼镜也歪到一边,露出镜片后重欲的神色,直勾勾落在两人贴着的部位。

考虑到谢慈要拍戏的缘故,纪修衡这两天晚上就差念清心咒来压抑欲望了,

“真的不是故意捣乱的?”

谢慈垂着眼睛,想要从对方身上下来,中气不足道:“当然,我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

然而他话音还没落地,就被纪修衡环着腰又抱了回去,原本整齐的睡衣扣子也崩开了两三颗,带起一片潮湿的水声。

......

......

“还好刚刚没忘记把火给关上。”

谢慈像只无尾熊一样,进了酒店房间就变得脚不沾地,此时正埋在纪修衡胸前,在厨房里看那锅“缩水”了的竹蔗茅根水。

“闻起来好甜。”谢慈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里面没加糖,是切的甘蔗块。”纪修衡上半身赤裸,宽挺的后背留下了几道红痕,是刚刚他使坏刺激谢慈的时候太过分,对方留下的。

等纪修衡过够了今天的“抱抱”瘾,才把谢慈送到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面,洁白的餐桌面上,很快就摆好了冒着热气的小炒和汤水。

有了纪助理的贴身照顾,谢慈的小日子明显越来越滋润,莫利和小雅两个人闲得太无聊,都快把听过的八卦消息聊了个底朝天,金岳在旁边一边尽职尽责给老板当人型监视器,一边听了一瓜田的八卦。

下午日光渐弱,H市兰云区中心的一间私人茶室里,纪修衡出门戴的帽子墨镜都放在一旁,对面的田姐眼角眉梢都带着调侃。

“我说,你这相夫教子的日子过得挺舒心啊?”田姐阴阳怪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分的无语。

“嗯,就差养条狗了。”纪修衡点头承认。

田姐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这次过来找纪修衡是要聊纪家的事,正事还没开头,就被对面纪修衡这幅“娇夫”的模样给霹雳一击。

“得了吧你,说正事。”田姐开口道。

几年前,纪修衡有打算转幕后的想法之后,就和田姐一起开了家影视投资公司,这家名叫听山公司的企业和大多数公司一样,一开始做的都是小型项目,基本都是些低投资网剧,不显山不露水,可每次投资的汇报却都是成倍增长,尤其是这两年,更是和行业龙头全朝公司一起,压中了《潜渊》和《寒江渡》两部ip,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前年,纪令贤就开始转型投影视,还抵押了一小块地皮出去。”田姐语速不快不慢。

纪令贤那次投资的金额不算太大,可却亏了个血本无归,后面还要他妈刘如君过来擦屁股,掏出来不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

甚至于到现在,对于再次投资到影视项目里都很谨慎,显然吃够了教训,但来这个行业里赚钱的心思还没死。

纪修衡表情淡淡,开口道:“一步步来,他吃了亏,再尝到甜头才更不愿意放手。”

“养肥了再吃?”田姐挑眉。

“对。”纪修衡继续开口:“我已经找了个朋友当中间人,请孙正新来当招牌,只站台,不留书面痕迹。”

孙正新是圈里有名的老演员,这些年退休后,名头依旧很响,纪修衡这么说,就代表已经把事情办实了。

田姐心里大概有点猜测,点头道:“然后呢?”

“然后牵线给纪家推两个小项目,第一个做分账剧,剧本是现成的,控制好成本,先让他们赚八十万回来。”纪修衡毕竟在纪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纪令贤的性格很了解。

田姐微微皱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我是隔两个月再推,一部网大,男女主选两个三四线的明星,后期宣发上做文章,让他们赚一百二十万。”纪修衡卡得很准,他这些年拍剧不多,但是参与过的项目却很广泛,对着些门门道道的了解很是丰富。

事实证明,他这个计划的前两步走得很稳,纪令贤自己投资吃了亏,便开始找门路牵线搭桥,这条线就搭在了听山公司里。

两个项目,两百万的真金白银,原本在后面观望的纪父也松了手,纪令贤看着到手的钱,胆子也大了起来,前段时间来H市,谈的就是第二个项目。

田姐眯起眼,怪不得之前纪修衡让她不要和这两个项目扯上关系,听山公司的事情,明面上都是交给公司总经理,实际上真正的决策权基本都要先经过田姐的手,再送到纪修衡这里。

“那你现在是准备收网了?”

纪修衡递过去一个文件夹,“这个IP版权在一家小公司手里,让纪家去谈,等他们真买到手,就让听山出IP资源,纪家出制作费,总投资拉到两亿,再签下对赌协议,如果项目亏损,听山就用下一部戏的收益补偿。”

田姐听懂了,“你是打算用对赌诈他们一笔,直接逼纪家公司破产清算?”

“嗯,听山名下的资产基本都转走了,等这个项目对赌算完,就能换家公司把债权收回。”

田姐算了一下,这么一个项目下来,减去前面的两百万,纪令贤和纪家公司净亏一亿九千八。

这些年纪修衡虽然不在纪家,但田姐知道,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拼命演戏,转幕后开投资公司,却又不挂名,现在看来,都是为了现在做的铺垫。

两个人所处的这间茶室里,角落还放着点了香的铜炉,正袅袅地飘着细细的烟。

“行。”田姐很快就梳理好了纪修衡全部的打算,前两步已经走完,只差最后一步。

她当了这些年对方的经纪人,两个人合作很有默契,“我会找人帮忙安排的,前两个项目我都看过了,这个项目你先别给王永了,我给你找人办。”

“谢谢。”纪修衡开口。

“谢什么,以后少和我秀恩爱就行了。”田姐摆摆手,又喝了一口茶,缓和刚才上下起伏的情绪。

这件事无论能不能办成,对于他们都没什么坏处,只是中间的一些细节还要再打磨打磨,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来。

田姐走后,纪修衡独自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里,手机上纪令贤发来了消息,里面除了约定的时间之外,还有一张诚意满满的图片。

冰种手镯,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以及一些不算名贵的首饰都被放进了大大小小,崭新的盒子里。

旧物与新盒搭配在一起,显得格外割裂。

纪修衡摩挲了两下无名指上面经过修复的羊脂玉戒,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下来,仿佛谢慈的温度还留在上面一般。

“先喝口水。”莫利皱着眉,在谢慈旁边小声嘟嘟囔囔,就连小雅的脸上都带着点心疼。

下午这场戏,因为一个配角的原因,中途重新拍了三四次,再加上这场戏的武打动作难度高,一场戏下来就有些折腾。

随着男主年长生心境和武功的转变,动作指导给出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特别是一些需要吊威亚的戏份,一整天拍下来,大腿和腰部都隐隐发青。

谢慈身上还穿着稍显厚重的戏服,灰扑扑的布料穿在他身上,硬生生多出了几分清水芙蓉的感觉,化妆师在他脸上画的几道血痕随着一下午的大幅度动作变得有些花,像是雪地里晕染开的血口子。

“谢老师,对不住,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说曹操曹操到,那名影响了进度的配角低着头,慢吞吞走到谢慈身旁,有些拘谨的道歉。

“没事,拍戏本来就要考虑各种情况。”谢慈摇摇头,并没有责怪对方的想法。

不过看着那个人一轻一重的脚步,谢慈又开口补充了一句:“你之前是不是崴脚了?等下了戏最好还是去找医生看一下,一直拖下去会更严重的。”

那名配角点点头答应,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演戏就是这样,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演员本身的状体极其重要,像一些戏份不多的小配角,即使身体不适也不愿意轻易放弃眼前的机会。

下午的戏虽然重拍了几次,但也不全是这个配角的原因,只是他相对而言比较明显,就很容易成为出气口。

谢慈喝了口水,把额头的细汗擦干,剧组的动作指导还在和威亚组确认数据,李民站在监视器后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