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观棋
《长梦长安客》这部漫画的画面非常细腻,除了丰富的剧情线之外,还有很精彩的人物塑造,以单元的形式串联起众多发生在长安城内的故事,连载的时间也很长,前几年才刚刚完结。
纪修衡轻轻按摩着谢慈大腿上,因为吊威亚和大量打戏留下的淤青痕迹,垂眸道:“这块淤青是在哪儿撞得?”
他指着谢慈右腿侧边的一块巴掌大淤青,一边用手搓热跌打药油,一边开口问。
“上午排练的时候在桌子上撞了一下,已经没感觉了。”
谢慈侧过脸看了看那个位置,原本白而柔韧的大腿上此时除了快要消退的吻痕,剩下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基本都是拍打戏的时候留下来的。
热热的触感贴着皮肉按压揉捏,略微刺鼻的药油味随着纪修衡的动作散开,谢慈偶尔蜷一下小腿,身上的睡衣都随着动作乱七八糟的皱了起来,露出后腰雪白的一小片皮肤。
“别不拿身体当回事。”纪修衡揉了揉谢慈的后腰,又把他的睡衣整理好。
“我现在也不能去剧组天天陪着你,你自己拍戏的时候要多注意一点,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纪修衡说。
至于怎么检查?
自然是全身上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检查,务必要保证除了他留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的痕迹。
“你还说我,我都听田姐说过了,你以前拍戏的时候受伤更多。”
谢慈理直气壮,熟练的解开纪修衡的睡衣扣子,指着腰侧的一道疤开口:“我从你粉丝群里看到有人说了,你这个疤就是之前拍戏留的。”
“你在,我的粉丝群?”纪修衡关注点奇特,谢慈原本严肃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却又接着说:“我说的是你的疤。”
纪修衡握着谢慈的手,“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当时你也不在我身边。”
如果早知道上天会把谢慈送到他身边,那么纪修衡一定会全副武装到身上的每个部位,保证自己的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谢慈拍了一天戏,在纪修衡旁边看了一会儿漫画,就被强制性收走了平板,随后半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纪修衡换了身出门穿的衣服。
紧闭的窗帘隔绝了全部阳光,角落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亮度,微微照在四周。
“我这两天有事,暂时不能陪你了,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纪修衡眉目清正,低头亲吻谢慈的时候却格外的依恋。
“好,我会给你发消息的。”谢慈还没彻底清醒,有纪修衡当抱枕,他睡眠质量都变好了不少。
等谢慈洗漱完之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餐厅桌面上还摆着温度刚好的清淡早餐。
夏季多雨,连日的高温过后,下午的天气染上了阴云,就连空气中的闷热都消散不少。
“小雅姐,喝点水吧。”金岳一路小跑,拿过来两瓶水,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正在看拍摄的小雅。
今天要拍的是年长生与失踪父母见面的戏份,拍摄地点也转移到了另一个建筑群里,窄窄的长巷子把光线切割成条状,白墙黛瓦映着灰暗的天光。
蛛娘子抱着手臂,还是那身五彩的衣裙,她从松鹤山庄里带走了濒临昏迷的年长生,又替他一把毒药收拾干净了满地尸体,作为回报,她现在是年长生的新师父。
虽然这个期限只有一年,但也足够她好好磨一磨这把刀,以用到之后的打算中了。
距离上次见到父母,已经过了将近四年,父母的下落,还是年长生从濒死的松鹤老人书房里找到的旧信件里翻到的。
镜头从正面推过去,慢慢推进到谢慈面无表情的脸。
“庄主大鉴,小儿长生已送至陶城,按约结清。另,此子出生那年,有道士言此子体质特殊,血可入药......吾与内人本不信,然长子病危,不得已取血一试,自此逐年取血以救其兄长,若非蒙获庄主恩情,长子恐性命难保,现庄主既欲以长生入药,此事不敢隐瞒,还请庄主明察......年某顿首。”
剧本里,年长生通过这封四年前的信,才知道父母除了自己以外,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并且瞒得滴水不漏,他这才知道,原来父母不是失踪,而是一家人终于团圆。
年长生的手指在离门板约莫一寸的地方,缓缓停住。
门缝中隐隐的人声飘了出来,带着舒心的愉悦,一点点凿进年长生的脑海。
他往后退了半步,蛛娘子眼里带了点玩味,看着年长生绕到了这间院落后方,脚尖点地后跃到了砖瓦掩盖的一处角落里。
院落里又传出笑声,这次听得更清楚,年父年母的声音,和素未谋面的大哥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声小孩子的欢笑。
年长生慢慢低下头,日头渐沉,光线也一点点暗下去,他动作极其隐蔽,院子里的五个人半点都没发觉,只如最寻常的一家人般说说笑笑。
巷子里渐渐起了层薄雾,像是纱一样包过来,裹住了陷入夜晚的小巷。
年长生脚步很轻,一点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眼眶没有红,像是干涸到裂开的地面一样,只有眼底像是盈出了泪一版,像是终于相信了什么事实,一直挺着的背微微弓着,在看到台阶上一个小巧的荷包后,终于彻底塌了下来。
那个荷包的布料,和母亲留给他的一样,只是上面的刺绣和针脚却要精细太多,年长生身上还放着已经烧得不成形状的那个荷包。
两相比对,就如同他在父母心里的地位一样。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年长明推开门,只看到台阶上一块烧焦了大半的破布,他皱着眉将那块布捡起来,随手丢在了旁边。
剧情到这里结束的时候,年长生终于彻底完成了“长生客”这种药材的炮制。
无情无爱,天地之间孑然一身。
李民喊了声“cut”,视线却还停留在谢慈身上。
电影故事到这里才进入了下一个转折点,如果有人能够长生不老,那对这种人来说,无亲无友到底是一种惩罚,还是一种保护?
在化妆间休息的时候,莫利和小雅几个人围着谢慈闲聊,还时不时让他发表两句看法。
等到要回酒店的时候,谢慈戏里的情绪也散的差不多,又变成了平时的状态,只是在面对屏幕那边纪修衡的时候,很快就软成了一团。
“这个就不脱了吧......”谢慈消极抵抗。
但对面的纪修衡却微微一笑,话在嘴里转了个儿弯,温柔开口:“那咱们就不脱了,衣柜右边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宝宝去把那个穿上。”
柔和的不能再柔和,低沉的声音像是古典乐器般优雅,而此时声音的主人却是穿着一身完整的西装,半跪在床上,隔着屏幕勾着自家的小木头为色所迷。
谢慈一听不用脱,立刻松了口气,可当看到衣柜里面那套衣服之后,整个人的脸都烧了起来。
那套衣服颜色款式和纪修衡身上的极其相似,只不过并不是西装,而是一套极其华丽的礼服,原本常见的裙装被修改成了层层蕾丝的短裤,衣服旁边还摆放着一根短鞭和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头饰。
“宝宝,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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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老师xp大发作,先线上过过瘾()
ps:收尾中
第125章 他是我的人
被谢慈扣到床上,变成一片黑色的屏幕里重新出现了亮光,短暂的聚焦过后,屏幕那边原本的柔声细语转而被呼吸声所替代。
谢慈穿着那身精致繁复的礼服,原本柔韧的大腿被卡出微妙的弧度,整个人宛如真人玩偶一般,浓密的睫毛垂在白玉般的脸上,覆盖出小片的阴影,头顶毛茸茸的猫耳耷拉着,随着佩戴者的动作微微颤动。
纪修衡眸色蓦然转深,下腹处硬挺的西装布料随着越发清晰的镜头画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阴影。
“把鞭子也拿过来,宝宝。”
低低嘶哑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带着急切地渴求。
谢慈虽然耳朵尖尖红的要滴血,却非常配合的照做,把那根做工精致的短鞭握在手心,漆黑油亮的鞭身短短,却仿佛带了缠绕的某种气息,裹在谢慈周身盘旋不去。
......
......
等到这场隐忍管家和娇纵主人的戏码结束后,谢慈那双猫耳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小口小口的汲取着空气,而视频那边,压抑着情绪的急促呼吸声还在继续。
谢慈想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掀开了手机屏幕的一侧,悄咪咪看了一眼对面非常慷慨的纪修衡。
扣子紧紧系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沾了汗,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略显凌乱,纪修衡看着屏幕角落露出一双水盈盈眼睛的谢慈,笑得带了点餍足后的温吞。
手上动作没停,虽然只出来这几天时间,但是纪修衡照常带了几件谢慈的衣服,此时正皱巴巴散落在周围,又被这个偷窃了主人衣物的管家握着,揉着,搓着,慢条斯理地用来发泄欲望。
光线清晰,谢慈被屏幕上那张极其俊美矜贵的脸点了一下,有点想念,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怯意,小腹和腿肉都仿佛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如同被那种电流般的感觉反复侵占。
“啪”的一下,谢慈指尖落在屏幕上,把视频给挂断了。
【家:我要睡觉】
谢慈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努力不去想刚刚看到的画面。
等到他从浴室里面出来后,聊天框里已经刚好弹出来纪修衡发的新消息。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一张图片。
上面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毕现,显出些狰狞勃发的味道,粘腻的液体在掌心和手指间挂着,极其浓重的表达着对于另一个人的渴求与爱欲。
边角处的床头柜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酒店logo,堆叠的三角形,铂金边框,谢慈之前有一个在H市拍摄的广告,当时的品牌方定的就是这家酒店。
“修衡,这些都是邓小姐当初留下来的几样东西,其中有一些我请人翻新了一下,你看看还少不少什么。”刘如君柔柔一笑,岁月并没有让她的面容苍老太多。
还和当时照顾他母亲邓君如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一样的不起眼。
崭新的首饰盒里,中间放着的就是那条蓝花冰种玉镯,邓君如生前喜欢玉饰,后来在纪家全身心照顾孩子和丈夫的时候,还说过要把这些都留给纪修衡未来的妻子。
纪修衡看了一眼那些首饰,没给回应。
刘如君也不尴尬,倒是旁边的纪令贤,像是蒙受了什么屈辱一般,拳头握得紧紧。
“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纪父开口。
“别听你爸这么说,前段时间你演的那部电影,我们还去看了。”刘如君是纪父的第二张嘴,立刻接上:“演得可真好。”
“再好也就是给别人看的玩意儿。”
纪筠平观念陈旧,还是以豪门之后自居,再加上妻子的柔顺,更显得此时儿子对自己的不服从多么让人怒火上头。
“筠平,别和孩子说气话。”刘如君笑着描补,脸上都是慈爱。
纪修衡笑了一下,手里把玩着一个四六无事牌,这个是他母亲当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原本以为丢了,没想到居然在刘如君手里。
更显得对面的慈爱虚伪和好笑。
“你已经快三十了,这么多年,也该回家了。”纪父缓了缓情绪,但还是对纪修衡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
“我有家。”纪修衡那枚羊脂玉戒还戴在手上。
“玩玩而已,你还真能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不成?”纪筠平想到纪令贤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根本没提谢慈的名字,这种捞男人的货色,他说出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这个是你妈当年那部分股份,加上这些年增值的,这些年一直给你留着。”纪筠平看着眼前的纪修衡,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这个儿子太过于反叛,他们也不会较了这么多年的劲。
纪令贤呼吸略微粗重了起来,纪父扫了他一眼,继续开口:“另外,我名下还有百分之三十,你是家里的长子,这部分里的三分之二都写在合同里,一起留给你。”
刘如君这个时候抬起头,脸上带着笑:“修衡,这么些年你一直怪家里当时冤枉你,这也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和你弟弟会先搬出去住......”
“我没打算回去。”纪修衡开口,言外之意很明显。
“我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工作。”纪修衡话说得很清楚,“当然,如果你们要给我钱,那我也不会拒绝。”
纪修衡唇角微微上扬,面前三人神色各异的脸上内容丰富,倒是比不少演员演的戏还要精彩。
纪筠平的脸沉了下来,他最不喜欢这个儿子的一点,就是他总是在挑战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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