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 第42章

作者:林观棋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古穿今 爽文 穿越重生

纪修衡下巴微动,笑着开口否认,“最近刚忙完电影的事,想着来剧组看看带的后辈。”

明洋朝拍摄中的谢慈看了一眼,笑着说:“这么上心啊,张哥给了你多少好处,这么用心带他工作室的新人?”

她又想到了一个人,“顾士舫都休了快一年的假了,不知道他回来看到自己多了个直系后辈是什么感受。”

纪修衡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的确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刚好我最近不忙,一个新人而已,平时多照顾点也不费劲,就不需要顾士舫操心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定下来剧组探班的时间后便挂了电话。

明洋回到监视器前,心里琢磨了一会,想了想纪修衡素来是个不沾情色的事业狂,估计带谢慈也是还张运江人情,也就不去想那么多,继续盯着拍摄。

今天晚上拍的剧情里,男主送男二回府,一路上两人几次沉默,顾怀舟看着身边面容依旧的万玉鸦,心里十分沉重。

“卡!照白,你这里是要有一种喜悦的状态,但是还得夹杂着一丝恨意,这个恨要比你之前打听不到万玉鸦消息的时候少。”

明洋耐心地解释着,“男主他对于男二的心情始终是爱恨交织的,前期相处的时候男二真心对他的好是很真挚的,这两种感情起起伏伏......”

李照白心情复杂,申请到旁边调整一下状态,明洋趁着他去场外的这个时间,又开始给谢慈讲戏。

“小谢啊,你给我讲讲男二现在对男主的感受。”明洋敲敲剧本,示意谢慈开口。

谢慈被拉到角落里,想了想松灵今天刚发下来的剧本,开口道:“我现在知道男主是我的哥哥,但是我亲手救回来的哥哥毁了我原本的一切,所以我是恨顾怀舟的。”

他顿了顿,眼里划过一丝怅然,“但是我太渴望母亲临终前描述的那个家了,所以对顾怀舟有一种美好的向往,对于他有一种忍不住的亲近.....”

谢慈声音低低,情绪也低落起来,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瞳。

谢慈拍戏时的代入感很重,这也是他演绎格外真实的重要原因,却也同样会让他陷入角色自身的伤痛中。

有时候常说入戏太深,就是演戏的人过于沉浸到角色中,甚至到了人戏不分的程度。

明洋晃晃谢慈的肩膀,轻声道:“很好,你要保持这种感觉,演戏的时候多用上你的眼睛,观众会从里面看到角色的。”

“ok,各部门准备,三,二,一,开拍!”

顾怀舟送万玉鸦到一处三进院门口,看到大门上方的牌匾时,眼神里闪过众多复杂的情绪,最后还是淡淡地嘱咐了一句早些歇息,便离开了这座新的“万府”。

万玉鸦目送着顾怀舟走远,男人身影刚刚消失在街角时,“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正是上京寻找顾怀舟的顾柳。

“大人,夜深露重,还是快些回府吧。”顾柳提着盏六角莲花灯,对着万玉鸦开口道。

转身一瞬,万玉鸦脸上就换回了冷淡的表情,听见女主的好心提醒,连句回应都没有,便抬脚进了大门。

“咕——咕咕——”,不知何处传来的鸟叫声响在街边巷角,这场戏的最后一个镜头,便是停留在万家牌匾的空镜。

“可算是收工了,今天累的我腰酸背痛!”乔明月走在谢慈旁边,笑着开口抱怨。

已经混熟的其他人也跟着应和,众人跟着最前面的明洋,前往已经定好的包间。

“胡泉?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同行男人拍了拍一脸呆滞的胡泉,疑惑道。

胡泉僵硬的转过头,整容后格外直挺挺的鼻梁泛着油腻的冷光,“你看到那边的谢慈了吗?”

同伴顿时来劲,“谁?谢慈!他也在这儿吃饭吗?”

胡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对,我们以前是同事,刚才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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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老师:什么直系后辈?这是我的后辈(冷漠)

小谢:认真练习中

ps:大家还记得这个胡泉是谁吗,另外,纪老师其实真的很多小心思,小谢在心眼这方面只能甘拜下风了

第37章 聚餐插曲

位于B市拍摄基地不远处的这家餐厅里,墙面扶梯的装修算不上金碧辉煌,但一些细微之处却很精致,加上保密性在周围餐厅里算是中上,因此,不少剧组都会选择来这里聚餐。

热热闹闹的包间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暗红桌布的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餐具和冒着热气的茶水。

谢慈脱去身上的厚重外套,露出里面穿的那件毛茸茸的浅灰色翻领毛衣,随着剧组其他人一起落座。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等到全剧组杀青,我给大家一人发一个大红包。”明洋坐在主位上,手里举着的小玻璃杯里倒满了透明的酒液。

“明导霸气!”

“明姐威武!”

《寒江渡》剧组里几个担任重要职位的工作人员都是明洋合作好几次的老搭档,立刻热情捧场,包间里气氛十分火热。

其中,剪辑组的组长姜波直接跟着干了一杯酒。

《寒江渡》剧组边拍边播,他这个部门可以说是压力最大的,戏刚拍完,他们组的人就得化身“八爪鱼”,迅速投入到极其繁重的工作里。

姜波性格直来直去,拉着剧组的熟人就喝了起来,橙黄的啤酒花迸溅在杯沿碰撞间,散发着阵阵小麦的原始香气。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大家吃好喝好,别耽误了明天的拍摄就行!”明洋话刚说完,包间的雕花木门就被服务员敲响,送餐的餐车上满满当当摆了十几道美食。

热气腾腾、红油鲜亮的水煮鱼,浓油赤酱、软糯入味的本帮红烧肉,两只巴掌大小的清蒸帝王蟹,以及各种地方特色,酸甜咸鲜,整整齐齐摆满一桌。

因为剧组要赶进度拍戏,时不时就拍戏到深夜,故而,作为导演的明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安排一顿豪华的收工宵夜,既能慰劳一下大家,也能顺便敲定第二天的拍摄调整计划,已经成了剧组惯例。

“尝尝这个,不胖人还好吃。”乔明月把面前的盘子推给谢慈。

他们这些演员有上镜需求,参加这种收工宵夜的聚餐时,都是单独点餐。

乔明月刚刚推到谢慈面前的盘子里,码放着六块形状规整的烤鳕鱼块,照烧风味汁薄薄一层,香气浓郁。

严丰不甘示弱,也把自己点的一道黑椒肋眼牛排放到谢慈面前,“还有这个,巨好吃,我的最爱。”

自从严丰在排练室里见过谢慈甩鞭的画面之后,就彻底告别了之前对谢慈的刻板印象,成了对方的忠诚簇拥者。

鞭如灵蛇,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凌厉的破空声,五米长的鞭子能够精准抽到角落里的木头靶心上,角度不偏不倚,正中红心简直帅瞎了严丰的眼。

他算是对那次直播射箭比赛的结果心服口服了,他能拿十环,是因为实力最强就是十环,可谢慈拿十环,是因为靶子最高只有十环。

这哪里是娇弱小白花,分明是凶狠食人花才对!

在旁边陪练的武指老师同样一脸惊艳,他出身戏曲科班,年轻的时候是地方很有名的武生,后来才入行做武术指导,之所以能来《寒江渡》剧组当武术指导,还是明洋导演专程上门邀约了好几次,这才足足留下他一年多的时间,在剧组设计调整演员们的武打戏份。

谢慈甩鞭的时候,他目睹了全套动作,看完就带着谢慈去找了明洋,申请把男二之后的一段打戏修改一下,改成用鞭子做武器。

当时,武指老师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被他拉过来的谢慈刚刚热身完,一脸懵地站在旁边,和明洋面面相觑。

自此之后,严丰对谢慈的印象就彻底颠覆,现在看向谢慈时,都是迷弟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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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餐桌一角。

乔明月眼睛微微眯起,和严丰的眼神碰撞间火花四溅。

谢慈低头吃了一口严丰推荐的肋眼牛排,对两个人之间的眼神攻击浑然不觉。

黑胡椒颗粒的味道在口腔扩散,谢慈满意地半眯着眼,记下了这道菜的名字,默默分享给纪修衡。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车里弥漫着一股酒气,纪修衡坐在后排,看了眼亮起来的屏幕后上显示是谢慈的消息,皱褶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指尖滑动两下解开了屏幕密码锁。

谢慈:纪哥,今天剧组聚餐,我吃到了一道很好吃的菜。

这条弹出的消息下方,是一张拍的有些歪斜的图片,一块被咬了一小口的牛排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看上去很嫩,很多汁,黑胡椒碎均匀洒在牛排上面。

他回了一条,“你喜欢,下次来家里我给你做。”

手机屏幕变暗,映出男人下半张脸勾起的唇角,下颌线的线条清晰利落,显出些冷淡的意味,可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引而不发的渴求和克制。

额角凝出几颗细小汗珠,原本的五分疼痛里,被谢慈硬生生填补了三分甜。

严丰用杯子碰了一下谢慈的饮料杯,抛下个笑脸后,就和旁边的人玩笑在了一处。

谢慈还没来得及看手机那端纪修衡的回复,就被桌上的众人拉着一起碰了一杯酒,跃入了欢快情绪中。

隔着厚厚的木门,包间里的敬酒声、谈笑声、碗碟碰撞声交织成一派热闹景象,窗帘缝隙外的夜色浓如墨色,静静注视着包间里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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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笑容满面的女服务员小夏微微躬身,很客气地询问着一直在包间门外徘徊的胡泉。

小夏笑眼弯弯,培训好的客套话却如惊雷一般砸在胡泉耳畔,把他吓了一跳。

“啊,哦哦,我就是在这边歇一会。”胡泉眼底划过一丝慌张,转而色厉内荏地指责起小夏,“多管闲事,我这边不需要服务,赶紧走远点。”

“好的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了。”

尽管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但作为服务生的小夏还是保持着笑容,往走廊另一侧走去。

切,什么人呐!

一转身,小夏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说不准是里面剧组某个演员的狂热粉丝,做贼心虚才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家餐厅的二楼走廊很长,小夏刚走过两个包间的门,就有另一个女服务员从下一个包间里出来,轻轻关上门后,就激动地拉住小夏,“那个包间里是不是《寒江渡》剧组啊?小夏,你有没有看到谢慈!”

她眼里满是兴奋,束起的头发都跟着晃悠了几下。

小夏压低声音,笑着说:“本人比电视里还要好看,我刚才送饮料的时候差点看呆了,脸超级小,特别白!”

“呜呜呜好羡慕你,我刚刚一直在大厅忙,还是听前台说的。”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起来,一边说包间里发生的事,一边往楼下走。

胡泉心有不甘地在走廊里呆了一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眼见餐厅的墙漏不出来半点声音,咬咬牙,回了自己的包间。

与谢慈所在的包间不同,胡泉走进来的这个包间里烟雾缭绕,尼古丁的油臭气味直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胡泉刚整好的鼻子才恢复不久,对这种气味十分敏感,但此时此刻,也只能挂起笑脸,说着讨好的话。

“郑总,您猜我刚刚看见谁了?”他谄笑着往男人大腿上坐,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恶意。

要不是谢慈不肯乖乖陪郑平,他怎么可能会被汪明德推出来,当成赔礼道歉的礼物一般送到郑平这里。

胡泉心里恨得牙痒痒,全然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可没少在汪明德耳边吹谢慈的邪风,甚至后来还厚着脸皮抢了人家的试镜机会,就连到郑平这里,也是他受不了没有靠山自己奋斗的生活,暗示了汪明德好几次。

郑平不耐烦地把他推下去,动了动大腹便便的身体,又靠在了椅子上。

“少给老子卖关子,谁这么倒霉?让你碰见了。”郑平也不给胡泉留面子,他包了胡泉这几个月,多少了解对方的性格。

果不其然,胡泉眼底的恶意和嫉妒压都压不住,说出的话格外阴阳怪气,“还能是谁啊,您上个星期不是还挂念着人家吗?”

他挑眉瘪嘴,“我刚刚,可是碰见他跟着一群人进了包间里,服务员还送了不少酒进去呢!”

这话里挑唆意味很浓,郑平顿时想起最后见到谢慈的那场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