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15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元让赶紧撤回手,皱眉盯着他越发红润的唇看,道:“胡闹,快蹭破皮了。”

陈朔安自是满不在乎,他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于是问道:“拳打完了?那我去唤人给你打热水。”

元让按下他刚起的身子,摇了摇头,“并未,我方才一人在庭院练功……”

话还没说完,他那神色像是很难为情的样子,不再出声了。

陈朔安可急得要命,生怕他扭着哪了,便追问道:“怎么了这是?咋感觉你好委屈。”

元让顺势耷拉着眉眼,一点点蹭过来,大手擒住陈朔安的腰,蹲下身垂着脑袋像是要把整个人埋他怀里,然后闷闷开口:“我有些害怕。”

陈朔安抬起手臂拍上元让的后肩,不禁心里感慨,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自己那会儿念初中的时候还得手拉手一起上厕所呢。

“别怕,哥陪着你,鬼来一个我扇一个,来两个我捶两个。”陈朔安英勇无比的说出这句话,觉得自己简直帅爆了。

元让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笑,终于在最后一刻了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正在变音的少年将唇贴在陈朔安的耳廓旁,低声蛊惑道:“我想今晚跟你睡。”

“那必然是……?”陈朔安猛地抬头,却望进一双湿漉漉的,透着可怜意味的眸子。

“嗯?朔安不愿意吗?”

“……必然是没问题的。”六殿下都那副表情了,他陈朔安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可恶,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陈朔安一脸慈祥的看着元让,开口道:“去你房间睡吧,你的大。”

埋在他肩颈里的元让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兴奋得发颤,喉间不断吞咽着:“好,好。”

陈朔安疑惑极了,觉得这孩子像是要变异。

难不成六殿下饿了?

他被元让轻轻放开,便重新躺倒在凉椅上 ,看着六殿下耍剑。

元让身姿挺拔隽逸,无论是做什么都让人赏心悦目。

他左手执剑,并不刻意摆出好看的花架子,举手投足间杀气凌厉。脚下走势似是不急不徐,但又有步步紧逼之意。

陈朔安看的入神,觉得他家殿下竟是比太子还要帅气。

提到太子元祁,陈朔安不禁想起了原书剧情。

元祁带队出发已有七八日,目的地正是江南南城。在这里男主和女主第一次相遇,就此开启一段美妙奇缘。

南城是女主的渭家。

而苏青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原书里解释说是因为她外祖母寿正终寝,苏青皖随母亲前去悼念。

正巧,苏青皖又和男二何殊在南城重逢。

没错,何殊是苏青皖的青梅竹马。

虽然那何殊才貌双全,温润儒雅,但奈何世间总是竹马敌不过天降,最终落得个孤单收场。

当时何殊才在书里出现几章,就被广大读者纷纷心疼:为什么女主不能1V2,他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而元祁和苏青皖的第一次见面十分戏剧性,咱们的太子殿下将书名中的“霸道 ”一词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朔安想起就觉得好笑。

在苏青皖参加完祖母的吊唁后,被当地世家小姐们好心邀去碧波湖吟诗饮茶,正在船上和知己交谈得好不欢乐的时候,亲堂姐却心生嫉妒,苏青皖被她恶意刁难,推进湖中。

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死到临头,她的盖世英雄出现了。

没错,就是大荣朝英气逼人,聪慧绝伦的太子殿下。

他脚尖轻点湖面,掠过碧绿的水时像是一只黑燕。

转瞬间便将苏青皖捞了起来。

在看到女子曼妙的身体曲线后,纯情小男孩脸色微红,将身上玄黑的外衫脱下披在苏青皖的肩上,那可谓是相当有风度。

不过纯情归纯情,该霸道的时候咱们太子殿下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女人,不要拒绝我。”

陈朔安看到这句话时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瘫在床上笑得不能控制自己。

明明自己穿书过来这么久了,觉着元祁挺正常一男孩,怎么一碰到女主画风就这么清奇。

可恶,好想在现场啊!

陈朔安不禁笑出声。

一旁的元让被笑得前俯后仰的人吸引了视线,忍不住问道:“怎么,是我练的不对吗?”

陈朔安赶紧摆摆手,解释道:“我在想太子殿下。”

受不鸟了,真是要把人给笑拥了。

元让抬手提剑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站在原地,看模样平静得很,只是眼底一片阴沉。

他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大步走到陈朔安面前,将手中的剑轻轻搁在凉椅旁,双臂钳住陈朔安的腰,猛地使劲,将人整个提起来。

???

陈朔安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抽的什么疯,瞬间大力挣扎起来。

却没想到被他顺势颠进怀里,腿窝处被一只手死死箍住。这下更是想动也动不了。

??????

“睡觉。”

第22章 亲吻

陈朔安被轻放在床榻上,盯着一脸郁色的元让出门。

干嘛啊,比我班主任还莫名其妙。

陈朔安躺在床上,轻薄的蚕丝被被他卷在怀里,揉成一团。

他顺势把脸埋进枕席,嗅着元让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脑子里空空如也,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像是过了很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木床发出摇摇晃晃的轻响,上床的人动作变得更轻。

然后陈朔安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抱住他的人显然比他高大的多,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胸膛几乎能将他包住。

陈朔安困得睁不开眼,只得摸摸那人环在他腰间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水汽。

他迷迷糊糊,软软糯糯的开口,像是梦呓:“不要……用冷水洗澡。”

混乱间那令人感到舒适的凉意消失了,陈朔安不满的皱了皱眉。

“是觉着冷吗?那我过会儿再上来。”

那阵声音虚无缥缈,像是离他很远似的。

陈朔安努力把眼睛睁开,整个人重新贴上去,对着元让的胸膛蹭了蹭,觉得这人很不识抬举,委屈道:“别走舒服……等老了有你好受的。”

兴许是因为困得不行,言语间逻辑全无,可元让听懂了。

他好脾气的又环住怀里的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陈朔安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与人耳鬓厮磨道:“以后不会了。”

陈朔安轻哼一声,又沉沉睡去。

许是到了半夜,陈朔安做了一个离了大谱的梦。

在梦里他和一个人亲嘴了。

那人的脸白茫茫一片,五官看不真切,换做平时陈朔安会被这种噩梦吓醒,可这次梦的剧情在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亲得发疼,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对干这种事毫无经验,只会嘴对嘴慢慢厮磨。

唇被人轻柔的含着,吸着,他渐渐得了趣。

陈朔安发出一声嘤咛,牙关悄无声息的张开。

那人轻轻笑着,奖励似的在他鼻尖亲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青涩的少年感:“好乖。”

陈朔安的舌被吸住了。

元让呼吸急促,动作变得粗暴疯狂,狠狠舔吻身下人的唇舌,像是要将人整个生吞活剥。

陈朔安像是要窒息,脸色涨红着想要逃脱这令人不适的钳制。

还好那人良心尚在,察觉到他的挣扎便撤开身子,只轻柔舔着陈朔安被凌虐得艳红湿润的唇,说话间两人贴着的皮肤微微震动,他似是喃喃自语,但字里行间又带着股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那人说:“不要想他。”

陈朔安自床上醒过来,整个人犹如进入死机状态。

自己这是做了个啥梦?

陈朔安痴痴笑出声,觉得真好玩,跟在脑子里看电影似的。

他环顾四周,没发现六殿下的身影,不由得在心里唏嘘。

成功男人的一天从早起读书开始,殿下实在是太努力了。

元��成功男人��让已用完早膳,正在去书房的路上。

吉利上前一步跟在他的身后,道:“殿下今日看起来精神头很好呢。”

元让冷淡“嗯”了一声,随后又道:“今明两日上书房不授课,不要打搅他。饭菜也不必温着,等人醒来重做便是。”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吉利此时有口难言,不得法只能朝着他家殿下弱弱开口:“奴才方才见陈公子往殿外走,便多余问了一嘴,陈公子说……”

元让皱眉,不满吉利话语间的吞吞吐吐,只用眼神示意他快些说。

吉利被吓了一跟头,忙把话接上,道:“陈公子说今日要出宫。”

元让眉目间越发冷淡,方才的闲适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吉利刚鼓起勇气抬头就瞅见他的脸色,吓得立马又把脸埋下去,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