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48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李蔚重重点头:“我也觉得,邹予帆在清乐眼里真就是个弟弟。”

秦仲廉好久没见到这大胖狗了,被它扑得整个人坐在地上,乐呵呵地摸着它腹部的毛。

今日没下雪,倒出了些太阳,阳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一片白茫茫的光亮。

秦仲廉被刺得微眯起眼,倏地在雪地上瞅见了一前一后的两个人。

他“嚯”地一下笑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冲着房里的人高喊。

“王爷来了。”

第61章 情敌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挑修长,步伐稳健,目标明确地向这间书房走来。

元让垂眼看着站在门口的邹承,笑意不达眼底。

“王爷金安。”

邹承掩去面上的神色,恭敬问好。

“让开。”

元让没接他的话茬,面上是笑着的,但语气却是冰冷不耐。

站在陈朔安前头的苏青皖听到这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邹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转瞬间被元让一个狠踢,双膝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元让眉眼不悦下压,眼神狠厉,全身上下毫不掩饰地写满厌烦。

“你不会走路?”

吉利大冬天的硬是被惊出一身冷汗,上前抓住邹承的手就想往外拖。

陈朔安推开堵在门口的人,抢先一步将邹承扶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一点礼仪不讲,拱手朝着元让行礼:“王爷金安。”

元让面无表情,一双黑沉的眼死死盯住邹承被陈朔安扶住的那只手。

他舌尖舔上犬牙,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清乐。”

陈朔安闻言立马放开了邹承的手,狐疑着凑近他,轻声说着:“你怎么了?”

元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他的手不可抑制般的一直在抖,看起来像是很冷。

元让一双凤眸深不见底。

他环视着屋内每个人的脸,薄唇轻启:“出去。”

“出出出,这就出去!”

李蔚把头点得眼冒金星,左手拎张成功,右手提郑远之,还不忘给苏青皖使眼色,最后在秦仲廉脚背上狠踩一脚。

吉利坠在人群的最后头,将门虚掩关上。

陈朔安见一群人走了也乐得快活,走到桌前给元让斟了一杯热茶,眼神示意他坐下,好好暖暖身子。

元让高大的身体逼近,双臂搭在红木椅的扶手上,凑过去嗅着陈朔安身上温软甜腻的气味,将人牢牢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陈朔安忍无可忍,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戳了戳元让坚硬的胸膛,红了一张脸,赶紧转移注意力:“你不要欺负邹承。”

虽然你有的时候确实喜怒无常。

但人家啥也没干你上去就是一脚真的不合适。

元让捉住他的右手,将那根食指含进嘴里细细舔舐。

细密的水声回荡在陈朔安耳侧,周围暧昧气氛渐起。

陈朔安瞬间把手抽出来。

手指离开高热的口腔,接触空气,传来丝丝凉意。

元让掐住他的腰,将人整个提起,倒换了一下位置。

陈朔安坐在元让的腿上,被他一只手捏住了脖子。

“予帆是你给他取的字。”

元让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是一个肯定的语气。

“挺好的。”

陈朔安被他掐得说不上话来。

脖子上的力气不重,但就是让人觉得窒息难受。

元让捏住陈朔安泛红的耳垂,面上尽显疯狂偏执。

他抬头仰视着陈朔安,双目赤红,像是再也忍受不了。

“你以后不必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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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得人间大地冰雪消融,偶有大风刮过,吹得树木枝桠摇晃,雪团从那上头掉落,惊得行人一个踉跄。

邹承牵着陈钢炮,正在往邮驿那边走。

他薄唇紧抿,余光向后一瞥,身后果然跟了一个人。

邹承疾行至邮驿大门前,蹲下身子摸了摸陈钢炮黑乎乎的狗头,静静等着那人现身。

来人正是吉利。

他笑着走过来,一张老脸圆润泛红,看起来慈眉善目。

“邹公子,这小狗交给我吧。”

他向邹承伸出手,笑眯眯开口道。

邹承心生疑惑,忍不住问出口:“你方才喊住我便可,为何还要跟来?”

吉利还是笑。

他将手收回,撩起衣袍在邹承身边蹲下,布满褶子的手摸上陈钢炮油光水滑的背。

“当然是有件事要告诉邹公子了。”

邹承心生不安,面露不善地盯着他。

吉利乐呵呵笑起来:“令尊今早上替人往城郊送了批货,邹公子可知送的是什么东西?”

邹承猛地站起身,牵引绳瞬间绷紧,勒得陈钢炮哀叫连连。

吉利忙把牵引绳抢到自己手里,轻抚陈钢炮的头以示安慰。

“不可能,我爹身体不好,怎会出门会给人送货?!”

邹承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揪住吉利的衣领将人整个提起来。

吉利任由他粗鲁对待自己,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送的是从宫里头带出来的东西。”

“邹公子啊,这是偷运,是要砍头的。”

邹承双目赤红,知晓这是恶意栽赃,整个人犹如穷途末路的败犬。

“你们简直歹毒!”

吉利见他反应过来也不再和他绕弯子。

“我们王爷从小心地善良,自是不会对人赶尽杀绝。”

他挣开邹承的钳制,好心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更何况您还是陈公子的好友,王爷一定会帮你到底。”

邹承静默良久,像是终于妥协了一般,颓然问着:“我爹现在在哪?”

吉利满意地笑起来:“自然在五城司狱里头。”

“只要您答应咱们王爷离京城远远的,那令尊犯的也就变成小事了。”

“不消五日,便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您一家老小的头也能保住了。”

邹承沉默地站着,双手握拳,心中恨意翻涌肆虐,恨不得将元让生吞活剥。

他爹身子本就虚弱,在能吃人的司狱里头待上五天怎能全须全尾?

怎能活?

这些心思歹毒的烂人就是在拿刀子往人心里狠戳。

邹承眼眶泛红,恨极了,哆嗦着嘴唇恶狠狠地反问:“草菅人命,王爷不怕遭报应吗?”

吉利象征性地跺了一下脚,冲着他笑骂道:“哎呀,这晦气的话可不能说呀。”

周遭寒风呼啸,陈钢炮将身体蜷成一团,黑黑的脸埋进了雪白蓬松的尾巴里,努力抵御着严寒,它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充满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前对峙的两人。

为啥还不进去,你们不冷本汪冷啊。

它毛绒绒的耳朵被狂风吹得颤抖摇晃,冰冷强硬的声音混着寒风吹进了它的耳朵里。

“你们姓邹的是死全家还是死一个,决定权在邹公子手上。”

“王爷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你应当感恩戴德。”

第62章 胭脂

年关将至,大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摊子将路堵得水泄不通。

陈朔安挤进人堆里,闹得鼻尖洇出薄汗,卖力朝着元让伸出手:“快来快来,我正在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