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75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傅觉止低笑一声,修长指尖微动,又将那只耳坠取下。

玉盒里各色耳坠琳琅,他成了为妻子端着首饰盒,任着挑选的温和郎君,笑着:“团团醒后要出去玩。”

傅觉止目光缱绻,流连在昭南面容上,柔声问:“可想要佩哪一对?”

木窗大敞着透气,清风拂过冰盆,带了些沁人的凉意。

昭南舒服得微眯起眼,往他怀里蜷,指尖伤口又被养回了细嫩,如今随着心意指了指,和选妃似的:“我要这个。”

傅觉止从善如流:“好,夫君记下了。”

蝉鸣声渐消。

昭南心里好满意,眉眼含着笑,要撒娇了,尾音便拖得又长又软。

他将软绸寝衣的长袖撩起一寸,露出一截皓腕,朝傅觉止扬手示意:“腕上也要戴。”

傅觉止:“好。”

昭南笑得眉眼弯起,清亮眸子好似盛了一汪春水,指尖也松开雪白衣襟,露出伶仃秀气的锁骨,神色骄矜,宣布道:“这里也要戴。”

金银珠玉,合该衬在这些地方。

傅觉止垂眼,俯身下去,薄唇微张,齿列轻轻咬上昭南白皙的锁骨。

他覆在那处眷恋般吻了又吻,声音低沉纵容:“都给团团备好了。”

沉缓的呼吸拂过颈间,昭南若有所感,目光透过床帏,望向方才傅觉止停驻的梳妆台上。

数个玉盒堆叠,光影绰约,确是已经准备妥当。

傅觉止搂着他的腰,将人抱在身上,再带着一起睡下去。

竹席沁凉,他托着昭南的身子往上,唇瓣含吮住他的耳垂。

昭南感觉到温热酥麻,也听见了一声餍足喟叹。

傅觉止应他。

“等团团睡醒,夫君便一一为团团戴上。”

……

傅觉止总是亲不够。

昭南这一场觉睡得深,等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骨头里都泛着松快。

他睡觉一贯毫无顾忌,喜欢踢来蹬去,傅觉止虽出身尊贵,仪态端方,却对于昭南的睡姿不做要求。

都是等他舒展开了,再将人捞过来亲一会儿。

可这一次,却没等昭南转身。

亲吻一路从唇瓣绵延去颈侧,昭南轻轻喘息一声,气音微弱,又引来一阵缠绵的湿吻。

身上的人似乎不得满足。

昭南身上的薄衫略微掀起,墨色长发散在席枕上,肌肤被一路吮过,泛起了薄红的绯色。

傅觉止亲上了他的小腹。

那一处的软肉白皙柔软,他的唇离开了昭南,于是不甚满足。

要用另外一些事物占据,填补唇齿分离后的空虚。

傅觉止指腹温热,再轻轻抚上他的唇角。

湿润。

他有了情欲,于是又起身,耐不住般,再次吻上昭南的唇。

呼吸交缠凌乱。

昭南的后腰被大手掌住,有手心托着他往上抬,身体相触。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声色沙哑。

他指尖捉住昭南的细腕,带着往下。

那是昭南脐眼上方的几寸位置。

傅觉止气息沉缓。

“团团。”

喑哑的声音落在耳畔,昭南羞得闭上眼。

傅觉止说:“夫君以往,能到这里。”

可现在不能。

过会儿还需看诊,还需同游。

傅觉止啄了啄昭南的唇,身体沉甸。

他低声哄道:“团团,帮帮夫君。”

昭南本应很熟练了。

可不知为何,他的耳廓又霎时红透。

光亮透过窗棂,洒进帘帐内。

昭南不敢去看,到后来被亲得没了力气,只能由着傅觉止。

许久后,炙热氤氲成了一片狼藉。

昭南闭上眼,眼尾在方才被傅觉止情动含吮,如今也变得湿红。

手终于被放开。

他指尖无力蜷着,傅觉止起身,去屏风后端来了盥盆。

水流温柔,皂角清香,昭南的指缝又被洗得干净。

外面过了最热的时辰,傅觉止俯身半抱着他,让人伏进怀里,巾帕擦干了昭南手上的水珠,随即又拿过小几边的小盒。

是金环并玉镯。

昭南只管伸出手等他伺候。

湿凉的香膏在手上细致抹开,玉镯剔透,顺着昭南的指尖缓缓推入,扣在了腕间。

随即金环玉链也一一佩了上去。

稍一动作,金玉相击,便是清凌作响,叮当清脆。

昭南忍不住捻了捻指尖,不知是回想到了什么滋味,倏地又红了耳垂。

颜色比耳下戴着的红玉坠子都要亮眼。

他指缝沾了香膏,也是湿滑。

可这与方才,傅觉止留在他手心的触感微妙重合,别无二致。

第210章 民声

方才已经去药堂看过了郎中。

天色渐暗,暑气的热度散去,昭南便与傅觉止走在街上,沿着人流,漫无目的地随意慢走。

傅觉止牵过他的手,攥紧掌心细细把玩着软肉,不知想起什么,垂眸轻笑一声。

昭南循声看去。

“郎中说团团心细,计算得大体不差。”

傅觉止神色愉悦,指尖轻轻捏了捏昭南的指腹。

他是在高兴。

高兴昭南心里有他。

晚风拂过近处的湖面,带来一阵湿润清新的水汽。

昭南身心舒畅,手指勾着傅觉止的指尖,大大咧咧前后晃悠起来,认下郎中的夸奖:“我算得可认真了。”

街道边逐渐亮起了夜灯。

火光澄澈,将二人相偎的影子拉得纤长。

福海方才提了药包送回马车里,此时快步跟了过来,笑道:“公子,夫人,要眼看就快到秋分了。”

他看着昭南:“咱们越往北走,天气很快就会冷下来。”

有些秋日冬日的衣衫,也已经托人在城里加紧办置。

傅觉止护着昭南,避开了沿街渐多的人流,温声笑道:“日后再出发,天气转凉,团团可不能再贪玩,跑出车厢外了。”

有时天气变冷确实就在一瞬间。

昭南眨了眨眼,小声问:“遐北很冷吗?”

福海点头:“最北境,冷是自然。”

“那儿比别处入冬都要早得多呢。”

入冬早,意味着过冬的时间漫长。

傅觉止小时候,便是与戍边的将士,当地的百姓,在那般酷寒的天气里,一年一年过下来的。

也难怪在学堂时,夫子们谈及北境边防,总免不了叹息“苦寒”二字。

昭南垂下眸子,轻声道:“遐北那么冷,在那儿,大家都得多穿些衣服才好。”

福海以为他是在担心随行的众人,连忙回道:“夫人放心,这一路的衣衫,等到出发时,便能全部备好了。”

晚风吹皱了一池湖水,在烛光下泛起粼粼波纹。

傅觉止明白昭南话中更为深远的悲悯。

他理解这份源于昭南天性的关怀,也格外珍视他的纯粹与坦然。

“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