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爱无解
此行有定成将军霍承川护驾,孟英俊年前授职京兆府下辖县尉,也是随行在列。
更有皇商何家公子沿途侍奉皇驾,几人互为好友,成日叽喳。
白日里一众侍卫随行清场,昭南满城满街地撒欢,等回了行辕,却累了,软趴趴的,好似成了一块小甜糕,粘在傅觉止身上,亲过之后就要睡。
陛下自然宠惯无度。
只是最近不愿意放人外出。
越往东,气候越与阙京差异显著。
海滨地带湿闷,初夏时节已经有了燥热。
昭南被养得又娇又贵,胡乱在外疯玩了几日,闷着薄汗,颈间雪白隐隐有了生痱的趋势。
夜里睡觉也不舒服,傅觉止两日下来没怎么合眼,自此将人拘在身边,不再允许昭南离身。
霍承川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安分下来。
昭南便被傅觉止带在身侧,一连几日,听着各州刺史禀报政务。
分明是休沐时期,可圣驾所至,地方官员无不严阵以待。
傅觉止虽陪着人,朝务却未曾松懈。
昭南看在眼里,也心疼。
他今夜乖得很,往常都是傅觉止为他打理,今天却自己早早给颈间抹了药膏,蜷进锦被里准备安寝。
没等入睡,屏风外便来了人。
傅觉止沐浴过,皮肤冷白,带着温热的清冽水汽,指节撩开床帏,对上昭南眨巴眨巴的圆眼睛。
随即垂眸,溢出一声低笑。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昭南的唇,舔舐着湿润。
二人鼻尖相抵,气息交融。
昭南乖乖探出舌尖让他吮吃,后颈被虎口扣住往上带了带,亲得更深。
指腹触感微润。
傅觉止不住摩挲,动作倏地一顿。
烛光昏暗,他闻见了清苦的药味。
傅觉止神思稍滞,身子撤开,指尖轻轻捻了捻。
他薄唇染了水光,眸中暗色掩藏,似是觉得惋惜,沉声道:“团团自己抹药了。”
昭南身子仰倒在衾被里,被亲得眼尾泛着迷离绯色。
一头青丝散在身后,眉眼拢着烛光,温润又漂亮。
他点了点头,察觉到有手探入衾被,掀起了里衣下摆。
柔软布料被推聚,堪堪挂在了腰间。
傅觉止的手背紧贴衣料,缓缓上移,掌心触到了一片软腻。
他笑:“别处怎么没涂?嗯?”
“团团只抹了脖颈?”
昭南被他捏着,羞得不行,红了耳辩解:“只有脖子痒呀……其他地方没生疹的……”
声音又轻又软。
在乖乖道明自己为什么没涂别处的原因。
傅觉止低笑着,将手拿了出来。
他身子俯得更低,埋进被褥间,昭南的衣衫也被他撩起更高。
温热的薄唇覆上心口。
昭南细腰猛地向上弹起,绵软处被傅觉止用唇噙住。
随后,他听见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夫君给团团仔细检查。”
哪里需要这么检查。
昭南双手环住傅觉止的肩,想躲,又被稳稳按着腰。
他没了办法,在衾被里瑟缩,想藏起来,喘息着小声反驳:“我自己看过了,真的没有……”
一声落下,听得身上人失笑,再被打开来欣赏品尝。
傅觉止的声音低沉断续,温和哄他:“夫君觉得……还是全身都涂一遍,最为稳妥。”
昭南张唇哼哼唧唧,再说不出一声完整言语。
江东的夜风湿润,缓慢拂在窗棂。
等上面凝起了些许水珠,他才被傅觉止放过,从衾被里剥出来,抱去腿上坐好。
心口的水光被傅觉止拿了软帕擦拭。
他手指沾药,一点一点,仔细涂抹在昭南颈下的肌肤。
这是要涂抹全身的意思。
这折腾来折腾去,昭南的药,还是让傅觉止亲手上了。
他的肌肤随着膏体抹匀,也聚起些许湿润。
最后半倒在傅觉止怀里,仰脸亲他的颈侧,温声道:“这样涂最累人了……”
傅觉止的动作慢条斯理。
他闻言莞尔,从容寻到昭南温软的唇,也含着吮吻。
声音带笑:“夫君不觉着累。”
夜色静谧,暖光昏黄。
昭南酝酿出了睡意,听见傅觉止在耳畔道。
“明日到了鉴州……”
“夫君有许多天,都会与团团去看海上日出。”
第283章 番外7 婚后小琐事(2)
銮驾抵达鉴州,迎面的海风温驯。
鉴州知府率领属官在城门外跪迎,等仪仗入了城,便一路去到临海建成的观澜阁。
这虽说是阁,规制可是前朝按行宫来建的。
雕梁画栋,气度恢弘。
皇家人最懂其中分寸,去了这里,既不冷清,也不喧嚣,一登高,便是将方圆百里的海面一并望进了眼底。
一派雅致。
当夜的接风宴便设在观澜阁临海的露台之上。
海天之间,明月高悬,丝竹管弦与潮音相和。
海苑里琉璃灯映着波光,众人谈笑风生。
等到晚了,昭南便在殿内歇下。
潮声相伴,投映在高楼波光粼粼,他被傅觉止揽在怀里安睡,一夜无梦。
翌日,天光未亮,海天相接处也凝着浓郁的墨蓝。
昭南对于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总是积极。
他一早就醒了,蜷在傅觉止怀里拱来拱去,闹着要起床。
可晨起到底还冷,纵使下人都顾着温度,傅觉止也不允。
等再过了两刻钟,昭南才被傅觉止抱了出来。
霞彩金红,迅速晕染。
昭南看得欢喜,望着红日从海面跃出,万道金光劈开云霭。
他的瞳仁清澈,里面映着初升的朝阳,与漫天瑰丽。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海鸥的鸣叫伴着潮湿海风一同涌入。
傅觉止带着人坐在露台,温暖天光下,宫人温茶烹膳。
昭南方才还被傅觉止喂了口热茶,这会儿有软糕递在唇边,他却顾不上吃,整个人倏地一下扒在栏杆,半个身子都快探了出去,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润的空气。
眨眼时眸子晶亮:“这里的风也和阙京不一样。”
傅觉止坐在他身旁,见他不吃,手臂一展,便将昭南圈了回来。
他俯身吻吻昭南的耳尖,声色温和,在与人商量:“清晨风大,团团要看,便坐稳了看。”
昭南开心了,也很听话。
他安分下来,任由皇帝亲身伺候早膳。
偶尔尝到合口的,不需要去哄就能吃得香甜。
傅觉止虽纵容他挑食,可见状心中满意,等他咽下,也爱勾着那舌尖带出来亲。
满满清甜。
早膳用完,日头已经大亮,温度也高了。
楼下沙滩更是来了新景象。
霍承川等人受了邀请,前来伴驾。
谭舟年纪最小,又是东道,被几人推搡着往这边来,大着胆子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