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2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声色喑哑。

“擦。”

唇瓣在指腹下变得高热,傅觉止克制揉着,动作很慢。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擦不够,最好是舔。

车内的温度攀升,饰品也随着摇晃铛囔囔地响。

昭南被热气蒸得快要睡着,思维更是生了锈,抬起手,用指腹拭去眼前冷白脖颈上的水痕,指甲不轻不重,将将划过一块凸起。

傅觉止喉结滚动,眉眼餍足,像是久旱突逢甘霖。

他缓缓送出气息,阖眼低笑:“团团,错了。”

“错了?”

昭南停下动作,有些无措地仰起脸看他。

傅觉止盯着他氤氲的眉眼,将一方白帕递进昭南手心,随后端出一副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哑声发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昭南昏昏欲睡,唇瓣微张却说不上来。

他索性放弃,被拢着腰,伏进了宽阔坚硬的怀里。

傅觉止了然。

他眯起眼,纵容地笑了笑:“团团还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用帕子擦才不会错。

这是分寸,是克制,是傅觉止故弄玄虚的循循诱引。

昭南的手被带着往上,掌心隔着一层帕子,重新擦拭着那截脖颈。

掌下的脉搏沉重剧烈,他在清浅的松香中阖眼,终于困倦入睡。

傅觉止垂眸,拨弄着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酒液干涸的黏腻。

他眉眼重归平静,却难以自禁地收紧力道,像是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残酷地将人死死困在身边。

不给选择,不留余地。

昭南还不知道。

但他跑不了。

……

昭南这两天一直在想那晚的场景。

他不是一喝醉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相反,记忆还格外清晰。

尤其记得在马车里闯下的祸事。

自己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竟拿手去擦傅觉止的喉结。

那可是喉结。

所幸最后被拦了下来,傅觉止好脾气地递给他帕子,还向他认真解释,错了,这是不对的。

昭南:“……”

他喝醉后果然色胆包天,不知轻重,竟骚扰到了傅觉止的身上。

他对不起傅觉止。

昭南面红耳赤,终于写下本场考试的最后一个字,羞愤搁笔。

不过今日课试答题行云流水,总算有了一桩好事。

他扬起眉眼,悠哉悠哉地往外走,正巧碰上霍承川与何朋义堵在门口互相尬吹。

“霍兄今日答得如何?”

何朋义笑得神经戳戳:“想必很是顺利吧。”

霍承川一连“��”了几声,也不谦虚:“非同一般,前三说不上,但学馆第四,在下就收入囊中了。”

昭南:“……”

就活这么点岁数,怎么连脸也不要了。

他难以做出评价,只得扒开两人,从缝隙里挤过去。

“昭兄,昭兄!”

何朋义一转眼瞅见他,笑着凑上来,问道:“你情况怎么样?”

昭南停下脚步,故作神秘,慢悠悠朝他比出三根手指。

何朋义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他双眼冒光,崇拜道:“前三?!”

“顺序数错了。”

昭南乖巧微笑,但比起霍承川也老实不了多少。

他觉得自己考倒数第三也算突破极限,表情骄傲又满意:“这片绿茵从不缺乏天才,别质疑我的水平。”

“强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十八岁。”

霍承川:“……”

何朋义:“……”

三人一路插科打诨,就这么歪七扭八地走到了馆门前。

王府马车早已候在外边,昭南的身影一出现,娄洲便立即迎上去。

昭南被他伺候着登上车,先是探了探头,撩起帘子往里一瞥,没看见往常一贯坐在里面的人。

他觉得奇怪,偏头问道:“王爷没来吗?”

其实今日学馆举行课试,众人答完题后,不到午时便散了学,比往日傅觉止来接他的时间早上不少。

也只是顺嘴问了一句。

娄洲替他拾起门帘,认真解释道:“今日是太后庆典,王爷辰时便去到万寿宫朝贺,祭典抽不开身,特地命属下带人接您。”

王妃若想知道,他就不会瞒。

娄洲一刻未停,又说起昭南比较在意的,有关于张昆的事。

“前几日张老先生在大理寺录下口供,当日就打算回到田庄,但身子还没好完全,被拦了下来。”

“昨日又提及,陈萍便领了任务送人回去,现在正在去京郊的路上。”

昭南听得一怔,随后点头:“我知道了。”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可能庆幸多一点,感谢也多一点。

如今听见各人安好,昭南轻松许多,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靠倒在车内柔软的榻上,忽地又坐起身,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公主府的家仆还站在门口,并未动身。

万寿宫落成,各王公贵族须得前去参加宴席,霍承川身为天家内眷,以孝为先,出席更是礼制要求。

他蹙着眉,侧耳,应是在听下人汇报席中要项。

昭南眉眼生动起来,见状站起身,脚下已经迈出好几步。

毛绒绒的脑袋就这么探了出去,朝着娄洲笑道。

“娄大人,王爷不在,我干脆与霍公子一道走好了。”

他俨然一副打算先斩后奏的模样,想要冲出马车,却听见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低唤。

冷静又沉稳。

“团团,坐回去。”

第29章 崔兰若

侍从牵住马,马蹄踏在石路面上的声音急促清脆。

昭南闻言立马缩了回去,重新扒在窗边,兴冲冲地撩起帘子往外看。

傅觉止就坐在马背上,也侧首看着他,离得很近。

“你怎么在这里!”

昭南满脸笑容,似是有些惊讶,眉梢微微扬起,衬得下面一双眼睛溜圆清亮。

傅觉止垂下眸,盯着他翘起的唇角,没说话。

气氛有些安静,昭南不知为何心虚起来,小声道:“咋了。”

他性子欢脱,一贯粗心大意,平日里走路,奔跑也时常不知轻重。

这儿磕了,那儿碰了,疼过一番后又不长记性。

傅觉止却都记着。

府里的方桌地毯换了几番,下人们常有注意,昭南也就碰得少了。

可在外面没有办法。

傅觉止忍耐地闭了闭眼,稍稍俯身。

他望进昭南的眼睛,眉眼刻意放缓,温和道:“矮凳被收起来了,团团方才跑出马车,是打算直接跳下来?”

被猜中心思,昭南浑然未觉地点头。

“摔了怎么办。”

傅觉止心里有火,声音却压得更低,认真看他,又问:“疼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