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50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江东群山连绵,难得有这一片广袤的草场,庄内还圈着几眼温泉,冬夜里泡一泡很是舒服。

昭南平日在内城,出府总有亲兵跟着,确实不如来这个地方跑马来得畅快。

他一个翻身下马,被人领去了内院。

等净完手,方才还亮着的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檐下传来几声脆生生的鸟鸣,那些山雀翘了翘尾巴,很快又振翅飞远了。

内室灯火通明,传出来的声音也沉冷平静。

昭南熟悉,闻声眉眼一弯,往里大步一跨,声色清亮:“来了?”

傅觉止应是在这里等了很久,支着下颌,听身侧的娄洲禀告公务。

他目光触及昭南的身影,便不再移开眼睛。

随后眉眼舒缓,唤道:“团团。”

昭南笑起来,几步小跑过去,随即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傅觉止的指尖拂过他垂落的袖角,声线沉稳如常。

“今日在招贤会上,拿了十余名人。他们言行举止刻意效仿文人,却是乔装过的山匪。”

房里氤氲着膳食的香气,傅觉止起身,带着昭南在身侧坐下。

提到此事,他眉眼藏着一丝不愉,声线却放得轻缓,是在耐心解释。

昭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已经审了?”

一碗鲜羹被轻轻推到身前。

傅觉止收回手,道:“押下去由专人伺候了。”

“团团。”

他指尖碰了碰昭南微蹙的眉心,笑着哄道:“先用膳,晚些细说。”

夜色浓稠如墨,因着末冬,天上只闪着寥寥几颗星星。

昭南来山庄里玩了半个月,这里离城中稍远,傅觉止公务繁忙,每日早出晚归,却也一道跟来了。

这书房里堆积的待批文书,怕是要比城中府邸还要多。

屋里燃着烛火,昭南坐在案几边,手里拿着一本常看的志怪小说。

书里的故事猎奇,他又怕鬼,一看见里头出现了吊死鬼就赶紧闭上眼睛。

可越怕越想看,越看又越害怕。

昭南心脏狂跳,用手捂着眼,只露出些许指缝,眯着眼悄悄看。

往常傅觉止总在这里批览文书,今日却不见了人。

他心里怕得慌,便将福海喊进来,问:“王爷哪去了?”

福海笑了笑,回道:“是去汤泉里沐浴了。”

山庄里泉眼众多,取用方便,这几日昭南都是与傅觉止一同过去的。

此刻他早被那吊死鬼吓得汗毛倒竖,闻言站起身,不可置信。

“傅觉止竟然忍心抛弃我……”

他说着说着拽起福海的袖子往外走:“福海,你陪我走一程。”

昭南语气斩钉截铁:“我得寻个人一起洗。”

……

浴房宽敞,引了好几道泉眼,里面隔成了数座雅间,一池一隅,互不干扰。

昭南身子僵硬,一步三回头,总觉得身后有人在吹阴风。

福海看他这副草木皆兵的罕见模样,也不禁莞尔,推开门道:“王妃莫怕,王爷就在里头呢。”

室内暖雾氤氲,东西都已经备好。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温热的水汽蔓延,昭南听着隔间隐约传来的清浅水声,不知为何也放松了下来。

他被热气蒸得眼尾泛起水红,指尖松开微散的衣襟,一阵����过后,听见了隔间里一道压抑的低喘。

傅觉止的嗓音沙哑,带着笑,气息略微急促,不知是在做什么。

低低唤他。

“团团?”

第59章 沉湎

昭南低低应了一声,最外的长袍坠地,又听见了门后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喘。

木质门的隔音说差不差,说好也不好。

里头的水声暧昧沉闷,时高时低,碎成断续。

“怎么不说话。”

傅觉止的声音低迷,哑得厉害:“团团,和我说一句话。”

他在叹息。

昭南光着脚,踩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困惑歪了歪头,蹙眉,还是有些忧心。

“傅觉止,你在做什么?”

那边一片安静。

良久,一声更沉的气息落入耳畔。

傅觉止一字一顿:“再喊。”

喊什么?

喊他的名字吗?

昭南张了张唇:“傅……”

一个字刚出口,隔间里骤然传来更为压抑绵长的喟叹,伴随着某种令人耳红,仿佛皮肉被反复揉挤的黏腻水声。

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似是意识到什么,忽地涨红一张小脸,连脚趾也蜷缩起来,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隔间外的声音雾气沉沉,有着令人窒息的濡湿。

他早已停下褪去衣衫的动作,眼尾泛起薄红,目光慌乱四顾,站在原地同手同脚,想走,却辨不清方向一般转起圈来。

傅觉止的声音仍然沙哑,与他说话时,带了尚有余力的慵懒笑意,低低穿透水雾。

“地面湿滑……团团当心脚下衣衫,不要摔了。”

明明不是自己在做坏事,听见傅觉止的声音,他却羞得耳根泛红,脑子里都快烧成一团浆糊。

昭南低头看了眼自己褪去一半的衣衫,忽地快速拢回身上,语无伦次,一句话说得没头没脑。

“我冤枉你了!”

声音清亮,发音发着细抖。

他不敢再停留,猛然打开门,一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就像身后有一张滚烫的网,只要昭南再待久一秒,就能将他从头到脚整个缠紧,融进那片湿热的水汽和喘息里。

他脑子晕晕乎乎,身上佩着的温玉金器随着小跑的动作清灵叮啷,和微颤的声音一同落在白茫水雾间。

“你忙,我去最里边洗!”

昭南慌不择路,进了最深一间房,被里面蒸腾的雾气熏得眼尾更艳。

他抚了下跳动的心口,长长呼出一口气,试图驱散耳边回荡的那声沙哑。

昭南现在压根不在意什么吊死鬼,他原地站了半刻钟,才解开衣衫沉进水里。

然后听着闷闷的水声,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方才听见的动静。

最后呆着双眼,不动了。

难怪傅觉止去沐浴不喊他。

昭南回味过来,握拳轻轻锤了下水面,水珠便溅起一些,沾上他泛起薄红的眉眼。

泉内的温度高,四处都是氤氲的热气。

他趴在温泉玉沿边,思绪纷乱如麻。

想法更是乱七八糟。

傅觉止长得那么好看,一眼瞧过去清贵又雅正,竟然也会做那种事吗?

他陷入情欲时会是什么样子?

眉头紧锁?还是像方才那样声色沙哑……

昭南轻轻咬着唇,压根想不出来傅觉止做这种事情的模样。

不对。

昭南猛地支起身,回过了神,一双泛粉的耳尖心虚地缩起来,是被自己的念头烫到,欲盖弥彰地大声闷咳一番。

傅觉止身材高大,每次牵他的时候,手心一贯灼热,想来是血气方刚。

昭南今夜终于意识到,傅觉止并不是久居神坛,无欲无求的神仙。

而是有欲望,也会沉湎的寻常男人。

虽然比旁人俊美,正经,端正许多就是了。

昭南用掌心舀着水,胡乱往自己身上浇了浇。

脸上的热度经久不散,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然后草草沐浴完,换好衣衫,浑身暖乎乎地原路返回。

昭南定了定心神,态度似乎往常,估摸着半个时辰过去了,若傅觉止沐浴完,正好可以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