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70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听得心里高兴。

他记性算不上好,以前在学堂,背一篇诗都觉得费劲,今日却将那些话都记了下来。

是想着那时傅觉止埋在他身上睡觉,应是没听见,所以他打算今日夜里,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说给傅觉止听。

福海跟着傅觉止过去伺候了,府里留着德延这一群王府里的老人。

许久没见着昭南,自是顾念得紧,往院子里拜见的人来了大半。

身边都是熟面孔,昭南更是玩性大发。

他坐久了马车,腿脚发僵,便换了件轻薄的衣衫,追着檐下坏心眼,胡乱嚎叫的春燕满院子跑。

玩闹间进了一所小暖阁,里头药炉正沸,几个下人小心照看着。

药味清苦,昭南这几日也在金川给傅觉止煮药,这味道都闻习惯了。

德延从身后跟上来,见状笑了笑,也未隐瞒:“娄大人今早从金川过来,说王爷昨夜与赵将军聊了许久,然后又批阅军报,熬了半宿。”

“江东的天湿冷,王爷左臂又有旧伤,这一来二去,便引得头风发作。闷痛不已。”

他说着:“奴才听娄大人说起,便拿了这治头风的药,在府里准备着。”

昭南听得蹙起眉。

傅觉止不在内帐是怕吵醒自己,定是在帐外吹了风,再加上熬夜,头才会疼。

他闷闷不乐起来,二话不说蹲到炉边,拿起扇子熟练得扇起火来。

德延看得一愣,连忙上前几步,温声劝着人:“王妃,这儿有下人守着呢,您且去外头玩,不用担心。”

昭南摇了摇头,手下动作不停,道:“没事,我方才跑出了一身汗,过会儿得冷下来,正好在这儿烤烤火,暖和。”

见王妃坚持,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只是过了片刻,倒有人轻轻唤他。

昭南侧过头,看着身前照看药材的老妇。

她恭敬作揖道:“王妃,奴才家里世代行医,良药有用,效果好的偏方也不少。”

这老妇长得慈眉善目,面容红润光泽,见昭南点头,便继续道。

“江东湿气重,寒气也重,这头疼之症,便是因为身子血液不通。”

“奴倒有一个法子,是将粗盐放炭火炒得滚热,用纱布裹严实,再放去肚脐上盖着睡上一夜,有通络行气的效果,一觉醒来头清目明,能轻快不少。”

昭南一听,手下扇火的动作顿了顿,一双圆眼也变得清澈透亮。

他听着老妇说的话,心里也思忖片刻,已经打好了主意。

今夜自己先试上一试,若真有效果,也能喊上傅觉止一起。

良药和民方,双管齐下,定要让傅觉止神清气爽不可。

……

夜色已深,府邸檐下挂着的灯笼光晕浅黄。

傅觉止在军务司处理停当,方才回府洗浴过,身上带着潮湿滚烫的水汽,进入寝房。

他身形修长,拢着一层暖色烛光,绕过屏风,走去放下床帏的榻边。

里头隐约可见一道单薄的起伏,昭南平躺在床上,四肢摊开,露在被褥外,睡得大大方方。

傅觉止蹙起长眉。

他指尖掀起床帏,要将昭南睡不老实的手握住,放进被子里。

等纱帘被完全撩开,眼前才闪过一片温润的白腻。

昭南衣衫卷起,露出的了一片软绵腰腹。

肚脐暴露在微凉空气里,上头只压着一团雪白纱布。

傅觉止闭了闭眼,心里起了火。

他沉下眉,修长指尖拿下那团不知装了什么的白纱,指腹捏着昭南的衣衫下摆,将那截腰线瞬间盖得密不透风。

这动作虽然轻缓,却压着火气,昭南在梦中若有所觉,睡得软软呼呼,偏头轻哼一声,是无意识地小声抗议。

“不要拿走……治头疼的……”

傅觉止正要上榻的身形陡然一顿。

他支起身退开两步,沉声喝道:“叫府医过来。”

经略府深夜静得出奇,连下午那只叽叽喳喳逗弄人的春燕也噤了声。

府医被福海带着从院外疾步走进。

烛光婆娑,傅觉止的身形掩在纱帐里,指尖蜷紧,声音发涩。

他覆在昭南热乎乎的耳边,轻声低哄。

“团团听话,醒一醒神,和府医说说是哪里不舒服了。”

这声音紧绷得不对劲,还带了些无法遮掩的焦灼与喑哑。

昭南迷迷糊糊,借着傅觉止的力道,将头轻轻埋进他的怀里。

第85章 你会看花不?

“白日里是不是吹了风?”

傅觉止将人半抱起来,稳稳坐在怀里,指尖探着昭南额间的温度,声音低沉:“团团?”

轻纱垂坠,昭南迷迷糊糊地睁眼,觉得自己的手被送了出去,一截指尖正搭在腕上。

是在把脉。

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檐下的小燕在梦里嘀咕几声,府医从房里走出,轻轻掩上门。

昭南解释过一番,被这乌龙闹了个大红脸,将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傅觉止眉目间心焦的冷色已然褪尽。

他似是叹了一口气,侧身躺下,将昭南拢在身前。

指尖顺着腰线往前滑,探进他松棉的寝衣,手心覆住那团软乎乎的肚皮。

触感滑腻,还泛着热。

“团团哪里听来的法子?”

尴尬劲消了大半,昭南被他圈着,闻言从被子里拱出来。

他想了想,老实交代:“府里一位懂医理的老嬷嬷说的,我方才睡了一觉,倒真觉得松快了些。”

傅觉止没应声,一双深黑的眸子看着他,薄唇轻启,缓着声音教训人。

“身子若有不适,即刻请大夫。那些民间偏方,听听便罢,不能当真。”

昭南心思早就飞了,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径自从榻上跪坐起身,撩起帘子将德延喊来。

声音嘀嘀咕咕,是让人到膳房炒盐去了。

傅觉止蹙起眉,大手藏在昭南的衣衫下,照着那雪白的肚皮轻轻打着圈儿揉,惩罚似的,又将人托回来。

“团团听话。”

他声音里是少有的严厉,扶着昭南坐正:“我方才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昭南没了办法,老实坐得乖巧,将那番教训原原本本背了出来。

纱内的光亮微弱柔和,傅觉止面色稍霁,见他记住了,语气软下来,带着哄劝:“那团团又让德延去做什么?是不是不该?”

“该的!”

昭南哼哼一声,身子后仰,后脑勺就枕在傅觉止肩上,笑得眼波流转:“你头疼嘛,这次是让你试试。”

说话间,门外便传来德延的声音,说东西备好了。

昭南让他送进来,等床帏一放,就从傅觉止怀里转过身,一手按在他的胸膛,将人推倒仰躺。

他指尖捏着一团温热的白纱,面上的表情可爱又神气。

颊侧泛着红,眼尾水光。

漂亮��丽。

傅觉止仰脸看着,喉结微动,指尖在锦褥上蜷了蜷,喟叹一声,算是退让半步,却不忘无奈重申。

“团团记着,不舒服就去找府医,有些偏方莫要轻信。”

昭南听着他的训诫,也乖乖点头,顺势趴在他身侧,关心道:“吃过药了吗?”

傅觉止应着:“嗯。”

随后衣衫被轻轻撩起。

他垂眸,视线一寸寸刮过身前近在咫尺的颈侧肌肤。

昭南后腰塌陷,俯身,将手里捏着的白纱团,轻轻放在了身下那片沟壑分明的坚硬腹肌上。

腰腹精悍,线条流畅,肤色在昏暗中泛着冷白,如今半掩在衣衫下,随着呼吸起伏,褪去些许端正,平添了几分难以招架的色气。

昭南心一跳,咬着下唇,伸出指尖碰了碰傅觉止,一片赧然:“王爷,你长得好好看。”

帘外的烛火明灭,他被傅觉止拦腰轻轻抱进怀里。

炙热的呼吸拂在颈侧,昭南眯着眼犯困,却强打精神,如数家珍,将白日进城,听见的赞誉一字一句地说与傅觉止听。

床帏垂落,里面的声音轻缓断续,不一会儿就消失得彻底。

连带着一声哄睡的笑,也散在静谧浓黑的夜里。

……

转眼数日,傅觉止忙的不见踪影。

易伟诚仍在鉴州湾一带游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