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今天也在努力报恩 第107章

作者:北乡先生 标签: 宫廷侯爵 宅斗 穿越重生

“乖,夫君今夜疼你,你能听话么?”

“嗯,我什么都听夫君的。”

楚越溪笑的乖巧可人,颇为依赖地搂在秦嶂轻轻地用脑袋蹭着,眼角微红,妖艳惑人,可面容上却仍然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秦嶂顿了一下,胸口轻震,发出了沉沉地笑声,指尖在他腰上流连了片刻,一路向下。

“能听话就好。”

在另一边的客房之中,同样也没能消停太平,诸葛景宛这一路走过来只觉得倍感煎熬。

以往涂歆晨没喝过酒,也不知道她喝醉了之后竟然是这般胡闹,在外面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她身上磨蹭着,几乎都挂在了她身上。

好在此时夜已经深了,下人们也没有注意到异常,她将房门关上之后,就感觉身后的丫头越发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作乱,娇软温热的身子不断地在她背后厮磨,也让诸葛景宛倒吸了口冷气。

“你……”

她刚要说话,突然唇上一热,就被人堵住了,涂歆晨撅着红润柔软的唇瓣,笨拙地在她唇上亲着,死命地往她怀里挤。

“姐姐,姐姐……”

小兔子眼睛红红的,水雾朦胧,脸颊更是红成了一片,诸葛景宛顿了顿,指尖从她头顶划过,扯掉了那束发的带子,瞬间一头青丝散落,清澈的草香和酒香混杂在一起,让室内多了许多旖旎。

“看你这点出息。”

诸葛景宛笑了笑,搂着小兔子的腰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上,低下头亲了亲那绯红的小脸,感觉这丫头的腿已经夹住了自己的腿。

“你呀,哎,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宠溺和纵容,虽然口中斥责着,可手上却也开始去扯窗边的帘幔,因为那扣子系的紧,她一下还没能扯开。

若是以她平日里温和沉稳的性子,怎么着也会回过身认真地解开那上面的扣子,然而此时的诸葛景宛也不知怎么了,只是皱了皱眉,连一点耐心都没了,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扯断了那扣子,帷幔也刷地一下闭合在一起。

“听话,这是在外面,别出声……”

房中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一两声女子的低语,没过多久,就传出了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轻喘,一夜过去,无论是主院中的人还是客房中的人都不出意料地起晚了,一上午都没能见到人影。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嶂才披着衣服慢吞吞地从房中走了出来,吩咐人将饭菜给客房中送过去,可下人却说客房中的那两人也尚未起来,秦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随意地挥了挥手便让人过一会儿再送。

他转过身反手又关了门,嘴角还挂着一抹餍足,悄悄地回到了床边,只见楚越溪躺在床上,眼角殷红,上面还带着泪痕,露在锦被外的身子上遍布着痕迹,此时像是小猫一样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负过一般。

“让你不知死活地勾火,这下好了,我没控制住,你后面几天都得老老实实躺着了。”

秦嶂自己也知道自己昨夜有些失控,醒过来一看着楚越溪身上那斑驳的痕迹,不禁暗暗后悔和心疼。

他取了床头的药膏轻轻地涂在上面,到了关键地方的时候,就听见楚越溪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面缩了缩,似乎有些吃痛。

他看了看手里头的青瓷瓶,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两声轻响。

秦嶂目光一动,推开门就看见诸葛景宛站在外面,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色长裙此时有些褶皱,脸上也挂着一丝的无奈。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诸葛景宛默默地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递给了他,而秦嶂也默默地收了下来,他们谁也没说那药瓶里装的是什么,但又好像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们好像受不了酒,以后别让他跟别人喝。”诸葛景宛怀里抱着个昏睡不醒的兔子,她低下头顺了顺毛,低声说了一句。

秦嶂嘴角一抽,想起了昨夜里楚越溪的模样,也深以为然。

“好,我估计你也不敢再让这兔子沾酒了,不过你不留下吃个饭再走么?”

诸葛景宛顿了一下,长发难得有些凌乱,她摇了摇头,而秦嶂也不再多留,似乎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情况,说不上是默契还是尴尬,最终平静地告了别。

等她走了之后,秦嶂看了看手里头的药瓶,轻轻地笑了出来,吩咐侍卫跟在诸葛景宛后面,等她们平安回去之后再回府中,对此诸葛景宛似乎也有所察觉,回去的时候只是摸了摸兔子耳朵,嘴角也弯出了一抹浅笑。

所为君子之交淡如水,两人之间从头到尾都没说别的,可莫名地就建立了一种朋友之间的友谊,感觉倒是不错。

也许是这一次折腾的太狠了,楚越溪到了晚上的时候都没能醒过来,秦嶂替他把鸡窝里的鸡都喂了一遍,想着以后的事情,就在这时,三皇子楚宁远沉着眉头走了进来,也让秦嶂眼中的笑意慢慢消失。

“怎么了?”秦嶂知道,楚宁远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棘手的事情。

果然三皇子脸色有些难看,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狠厉。

“太子醒了。”

秦嶂目光微动,面上有些冰冷:“秦元化找到他了?”

三皇子点了点头,眉头深锁,皱着眉看着秦嶂:“当初你一直为何坚持要等他登基?如今他醒了过来,按照祖训便应该由他继承皇位,如果一旦让他成了皇帝,下了圣旨,那你我二人该如何是好?”

秦嶂端着瓷碗,漠然地朝着地上洒了一把小米,看着鸡群咯咯咯地跑过来啄食。

“皇帝是心悸而死,并非为人所害,你不必放在心上,但是如果对他下手,你就要背上弑兄的罪名,又要如何继承大统?既然太子醒了,他想要登基便随他去吧,不过能不能顺利当上皇帝也要看天意不是?”

三皇子皱了皱眉,深深地看了秦嶂一眼,虽然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打算,然而他与秦嶂毕竟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也不相信秦嶂会自寻死路,此时他这般淡定,想必也早有了对策。

若是能不脏了自己的手,三皇子倒也不介意再等等,反正他也等了这么多年了。

“你心里有数便好。”

三皇子脸色和缓了许多,准备离开,却听见秦嶂在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三殿下,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三皇子怔了一下,诧异地回过头,就看见秦嶂的神情有些莫测,他心里一动,微微苦笑了一声。

“如今的我已经让你没法再继续相信了么?”

秦嶂目光闪了闪,低下头看着咕咕叫的小母鸡,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风干了的紫薇花,揉碎了混杂在了小米中,不管那曾经代表什么,属于谁,如今就那样被他随意地喂进了鸡肚子。

见到这一幕三皇子心下了然,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有些黯然,转身离开。

“你若想走,谁也拦不住,放心,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