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渣男白月光 第9章

作者:夏风低吹 标签: 欢喜冤家 穿越重生

“哦。”杜谧凡看了他一眼,思付片刻扔掉砖头,抬脚照着白林身子大力给了几脚,恶狠狠的。

他好不容易重生了,人生得以重活一次,可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让自己和樊遥摊上杀人之名。

樊遥静默,站在旁边看着他踢白林。

自然也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和隐约的难过。

他暗自沉吟,又是一个被白林抢了女朋友的?

白林自私人品差,是个颜控,特别喜欢那些长得漂亮的男男女女,但凡有看上眼的,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对象,都要上前去勾一勾,被他撬过的墙角据樊遥所知就有三个。清华好哥们的女朋友就是被他如此撬走的。

白林被樊遥打得半死,趴在地上头晕想吐,根本没注意到是谁在踢他,还以为是樊遥,于是低低叫了声樊遥的名字,听上去满是心碎。

樊遥的目光全程落在杜谧凡身上,眼看他踢完了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去别处说话。杜谧凡跟着他去了巷子尾。

樊遥看着不远处躺着的白林:“我要给他家打个电话,可以吗?”虽然他很烦白林,也是他把白林打成这样的,到底相识一场,眼看人瘫在地上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自然不好不处理。

杜谧凡:“可以。”

樊遥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人该是气惨了白林,此时就算不反对,也会闷闷不乐或迟疑,哪成想这么痛快就点头了。

樊遥掏出手机给白家打了个电话,他没说是自己打的白林,只说白林被人狠揍了,让他们过来看看,之后又发了定位过去。

眼看他打了电话,杜谧凡觉得这里没他什么事了,和樊遥告别,走到旁边的大红门前,打算上楼。

樊遥看着他动作,指指那门:“你住这里?”

杜谧凡回头扬了扬手里的钥匙:“可不就是。”说完笑了下,再次朝他招手,“明天见。”

大红门被人打开又自动合上,樊遥仰头看着这整条巷子,这是一片老式自建房,楼层五六层不等,外墙贴着白瓷砖,没怎么清理过,一眼望去,千篇一律的白,混着灰尘薄浮的浅灰。这种自建房一般都是对外出租的,住在这里的不是房东就是租不起单元楼的房客,杜谧凡属于哪一种?

杜谧凡进去不久,楼里隐约传来几声说话声,接着大红门再次被打开,一对看似是夫妻的中年男女从楼里走了出来,两人没注意到站在暗处的樊遥,妻子往兜里塞着钱,和丈夫小声说着话,在议论谁:“总是这个月交上个月的,拖拖拉拉了一个月,要不是看他可怜,真不想租给他,每次收个房费都一拖再拖,让缓缓,就几百块钱的事。”

丈夫穿的挺精神,一身宝蓝色运动装,脚蹬白色运动鞋,估计是准备夜跑。此时双手插裤兜,叹气:“你行了行了,交了就不说这些了。他小小年纪一个人住在外面,又要上学,哪来的钱。不过你说,这看着挺乖一小孩,养父母怎么就能狠下心不要了呢。”

“听说那家生了两个小孩,还是儿子,干嘛还要他,也就是一般家庭,负担得起嘛。”

“也是.....”

“咦,这是什么?”丈夫说着话走到了躺着的白林身边,看见地上黑乎乎的一团,凑着头眯着眼瞅,看了好一会:“人?”

“人?!不会是死了吧!”眼看那妻子惊惧交加就要喊,樊遥忙从阴影里出来,大步走到两人身边,解释:“没死,就是喝醉了,躺这回神呢。”

夫妻两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樊遥又是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连抚胸口,生着气:“喝醉也不能躺这啊,多吓人啊!”

樊遥安抚他们:“马上家人就来接了。”

“赶紧带走!”丈夫瞪了樊遥一眼,似乎是看他面嫩,嘀咕着拉着妻子走了,“这小小年纪的,喝酒喝成这样!”

两人很快走远,樊遥垂头看着那躺在地上不知是不是睡过去的白林,想了想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白林“呜咽”一声,轻轻翻了个身。

真睡着了?樊遥沉默。

樊遥单腿支地,坐在自行车上,冷眼看着白家人开着车接走了人,才从阴影里出来。他仰头看了眼头顶六楼的某扇窗户。

这扇窗户是杜谧凡进楼不久后按亮的,从时间来看,应该就是杜谧凡的小窝。朝外这边只有一个窗户,估摸着也就是租了个小单间。

杜谧凡原来竟是个孤儿。樊遥脑海里闪过杜谧凡那张微笑中带着些许腼腆的脸。

樊遥背着书包摸钥匙开门,把车停在院内车库里,还没进客厅就听到他姐的大喇叭声。

“樊遥那混小子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早恋了,妈,我强烈建议你搜查他的书包!”

樊遥嘴角一抽,从拐角处冒出头来,幽幽道:“搜查谁书包啊?”

要不怎么说不能在人背后嚼舌根呢,这不,刚说完正主就出现了。樊筱火速躲在她妈身后藏起来,怕被自己弟弟揍。

“你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没看都几点了!”有了自己母上这个护身符,樊筱欺负弟弟欺负的特别爽。

樊遥没眼看自己这个又怂又熊的二姐。

樊筱一头利落短发,短裤和上衣短袖一样长,不动起来看着像没穿裤子似的,樊遥数落她穿得不正经,樊筱鄙视他弟是个老古董。她比樊遥大三岁,家里排行老二,马上就要上大一了,学校过几天才会开学,最近抓紧时间待在家里撒泼耍横。

与女儿大大咧咧性情不同的是,席云长相穿着都很淑女,樊遥随他妈,话不多,心里特有主意的那种。

席云看儿子回来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给你饭热了两次了,怎么才回来?”

樊遥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遇到点事,和人起了点小冲突。”

“小冲突,为什么?”席云一听是这事,停下了盛饭的动作,“是有什么说不开的矛盾吗?”

樊遥心想也没什么矛盾,就是有人听不懂人话,又太过自恋,脸皮也厚,确实调和不了,只能武力解决。

他刚给自己盛好饭,大门被人咯吱一声又推开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低头拿着手机在看,他长得眉眼如画,气质温润如风,雪白的衬衫袖子规整的挽了几折,轻轻搭在精瘦漂亮的手臂上。

樊遥从厨房里冒了个头出来:“还有点饭,你吃吗?哥。”

樊柯原本要进客厅,闻言脚下一转,进了厨房。

“什么饭?”樊柯把手机放在窗檐上,拧开水龙头,洗着自己的手,问道。

他长得温润,声音也温润,灯光下乌黑的眼珠犹如盛满浪花的大洋,满是静谧。

席云端着锅让他看:“汤面片,吃吗?”

锅里煮好的菱形薄面片混着木耳韭菜鸡蛋还有牛肉丁,煮的浓浓的,看着就香。

樊柯去取碗:“没人吃就盛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