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宗门小霸王对我真香了 第2章

作者:言卿瑶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恋爱合约 仙侠修真 玄幻灵异

“上菜上酒,别那么多废话。”裴辞冰松了手,“再多说一句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裴辞冰脾气不好,之前和师兄弟发生口角,就算在外头也说打就打,丝毫面子都不顾及,小二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气,连忙赔不是,拿着小托盘就退了出去。

谁家大婚不是兴高采烈的,就里面这位是个活阎王。

小二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真不知道那即将嫁来的万妖城小美人看上裴辞冰什么了,论脸、论修为、论家世,裴辞冰确实是个上好的联姻人选,但论脾气么……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边腹诽边退了两步,冷不丁地踩到了一个人的脚。

刚刚放下的心猝然又提起来,小二把小托盘怼在胸前,忙不迭地一个劲儿道歉。

那人摆了摆手,温和道:“惹了贵客不高兴?”

小二缓缓抬头。

面前的人生了一副好皮相,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垂着看他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浅淡的笑意,温和又慈悲,眼尾很长,微微上扬,却并不让人觉得盛气凌人。

他长长的头发只用发带绑了,垂在腰际,柔软又斯文。

美……美人啊。

小二干这行这么多年,阅人无数,能让他看傻的这还是头一位。

对方察觉到小二出神了,柔和道:“怎么,这是吓傻了?”

“没!没有!”小二狠狠咬了下舌尖,“您、您……”

“这样吧,你也不必再去触裴少宗主霉头了,我与他是旧识,一切交给我就好。”对方偏了偏头,窗外一缕夕阳落进他的眼睛里,漾着淡淡的紫色,“你去忙吧。”

这其实算是个有些蹩脚的借口,裴辞冰来了很多次,但从没和这人一起来过。

可这些话正中小二下怀,他刚被威胁一顿,实在不想再去跟气头上的裴辞冰打交道,所以他只稍稍纠结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小的嘴笨,惹了裴少宗主不高兴,贵人可千万悠着些。”他想了想,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千万别提他新婚的事儿,唉,不乐意着呢,火可大了。”

那人一挑眉梢:“哦?这样么,我明白了。”

*

房间的门一响,送酒送菜的俨然换了个人。

裴辞冰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烦,满腹牢骚冲到嘴边,结果一抬眼,却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

面前的男子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身形高挑却有些瘦削,与醉春楼里面的那些小倌不同,他身上没什么脂粉气,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站在那里,虽然好看却让人生不出亵渎之意。

“……你是谁?”

“方才听见房里发生了些争执,领班的说,未免冲撞贵人,特意换我来为少宗主添酒布菜。”那人将菜品和酒壶一样一样摆上来,“特意交代了,一定要把裴少宗主伺候好。”

裴辞冰眼神冷下来:“用不着,酒和菜到了即可,你出去吧。”

那人把筷子摆在他面前:“裴少宗主让我出去,可领班让我陪好,少宗主,你可让我为难了。”

裴辞冰眉头一皱,他本以为这人气质清贵,不会和那些小倌一样,再加上以往来醉春楼,他那帮师弟寻欢作乐、纵情声色的人不少,他只觉得烦躁,有一次发了火之后,醉春楼也没敢再往他身边塞过人。

裴辞冰刚想说些什么,对面那人又开了口。

“误会,我不做什么别的,裴少宗主也不用如临大敌似的看着我。你就当我是件摆设,往旁边一坐,不动也不出声,我也好跟领班交代。”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我只是个小二。”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裴辞冰静默半晌,终究拎起筷子叼了粒花生。

“随你。”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对上强硬的怎么揍都可以,但这种软刀子就让他实在下不了手赶人。

就这样吧,裴辞冰灌了口酒,喝完一杯,那人跟一抹影子一样悄没声地又给他填满了一盅,然后又安安静静坐回了他的角落里。

……留着也不是完全没用。

天光一点一点隐去,振翅的鸟雀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屋外华灯初上,那人托着一支蜡烛,将屋内点了个灯火通明。

而此时,酒过三巡的裴辞冰开始有点发晕了。

或许是今天的酒太烈,也或许是这几日联姻的那些规劝之词实在烦着他了,平时酒量很好的裴少宗主看着眼前的酒杯有些重影,知道这是要喝醉的预兆。

世人皆知裴少宗主好面子,醉酒之态断不能让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外人瞧见,大手一挥就想让人赶紧出去。

“你……”

“裴少宗主是喝多了。”

模糊中,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放下蜡烛缓缓靠过来,随即,一只略微泛凉的手就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发热的眼睛瞬间舒适无比,裴辞冰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骤然闻到了隆冬时节,清逸淡雅的梅花香。

“好好休息一下吧,裴少宗主。”

这是裴辞冰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当当当,开文啦,这次算是一个全新的尝试,希望大家喜欢~

带小裴小宋给大家拜个年!祝大家兔年万事如意、钱兔无量、兔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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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奚墨,乃是先帝在世时的侍读,在先帝弥留之际发誓要辅佐年幼天子做万世明君,却有个最大的阻碍。

摄政王谢墨仗着天子年幼,大权独揽、只手遮天,做事全凭喜好心情,将朝堂玩弄于鼓掌之间,乃是第一奸臣。

全朝堂敢怒不敢言,唯独奚墨站了出来。

一身朝服的帝师其实不过二十三岁,年轻有为,掷地有声地敲打摄政王:“天子亲政是注定结局,臣劝王爷见好就收。”

玄衣摄政王吊儿郎当地坐在龙椅下首,懒洋洋地托着腮看奚砚,问道:“哦?是吗?”

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朝堂上打得你死我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奚砚与谢墨被迫成亲。

成亲当晚,摄政王看着面色铁青的帝师,意味不明地冲他笑:“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但你终究进了我的门。”

奚砚不答,他便更加得寸进尺:“你那心上人,莫非是我那早死的先帝皇兄?”

“啪����”

第二天早上,横行霸道的摄政王是顶着巴掌印出的门。

从此两人撕咬得愈发狠辣,地点却不仅限于朝堂上。

直到有一天,谢墨发现了奚砚书房角落里未曾给心上人送出的书信。

他纠结半晌,终究还是拆开看了。

奚砚心上人的名字叫“谢松烟”。

是谢墨年幼在冷宫里做一个无人怜爱的废弃皇子时,他阿娘给他起的字。

奚砚居然爱的是那个时候的他。

那个无权无势、连他自己都鄙夷的、那个时候的他。

岂有此理。

表面花狐狸实则忠犬“奸臣”摄政王攻(谢墨)X 表面性冷淡实则醋缸清流帝师受(奚砚)

第2章 连理枝(二)

◎“因为我喜欢你呀。”◎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

裴辞冰头痛欲裂,单手按在眉心按了半天,才迷迷糊糊想起来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腾地坐起来,就见一旁摆满了残羹冷炙的桌子边上,那人依旧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手上拿着的却是昨晚自己喝的酒杯,轻轻摇晃杯中酒,眸色有些深远。

那人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裴少宗主醒了啊。”

裴辞冰没作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自己昨晚只是醉酒睡过去之后,才开口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等裴少宗主给我个说法呀。”

裴辞冰额角一跳:“你说什么?”

“裴少宗主在醉春楼过了一夜,我在裴少宗主的屋子里陪了一夜,”那人眼睛一转,说着很可怜无辜的话,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别人会怎么想呢?”

裴辞冰就跟见鬼了一样:“你脑子有问题?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发不发生不是你说的呀,少宗主。”对方眨了眨眼睛,“你有你的说辞,我也可以有我的。”

到了这一步,裴辞冰那宿醉的脑袋终于勉为其难地转了转。

哦,这人怕是要讹他。

这件事情本来不少见,他那帮总爱鬼混的师弟们就遇上不少,只是原来裴辞冰凶名在外,没人敢讹到他头上。

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他压着怒火起身,正了正因为熟睡而有些凌乱的领子,单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握住了那人纤长的脖颈。

他把他拽到面前:“说,想要干什么?”

裴辞冰凶起来还是很怕人的,熟悉如他弟弟林故渊也难免怂一下,那人看起来软弱可欺,可对上裴辞冰凶恶至极的眼神却丝毫不怵,反而握住他攥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

他这种胆量确实让裴辞冰有些刮目相看了:“钱?权?还是什么?”

那人带着些紫色的眼瞳就近距离瞧着他,语气如在谈情说爱般缱绻:“我想要少宗主本人。”

“我?”裴辞冰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行,你挺有种的,这种要求我活了十八年也是第一次听。那你听好了,不可能。”

那人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要不裴少宗主再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三媒六聘的婚事砸下来,我不想娶照样可以不娶,你这种卑劣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裴辞冰手上力道大了些,五指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显眼的痕迹,那人眉心难受地皱了皱。

“我能让你闭嘴的方法有一千种一万种,你最好见好就收。我虽然不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但也只是不喜欢而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话。”

那人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勾了一个笑容。

“我说了,我要少宗主本人,而且,我建议少宗主最好别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