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心暴动
然后,朝着他,郑重地伸出了自己那只还沾着些许芦荟凝胶的手。
“我叫许子涵。”
她的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认真。沈冶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脸上嬉笑的神情,伸出手,稳稳地握了上去:“我叫沈冶,目前是一名植物店主理人。”
许子涵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她似乎在感受这份握手的重量,然后,她稍稍吸了口气,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你说过要将芦荟胶的分销权交给我...”
她此刻有些气虚,毕竟这么好的东西。
“真男人说话从不反悔!”主要是要脸。
更何况,这么便宜的童工+地头蛇,哪儿找去!
沈冶顺势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你后你就是芦荟胶产品的星际唯一总代理了!所以...许总代理,咱们的拳头产品可就指望你了!加油干,现在的这点库存恐怕不够顾客们塞牙缝的!”
女孩重重点头,脸上疲惫一扫而空,转身扑向那些芦荟叶的动作都快出了残影。
沈冶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优哉游哉地走开:又忽悠成功一个,嘿嘿。
画大饼这套真的屡试不爽。
【真乖~~~】周周的声音带着温柔
沈冶立刻顺杆爬,内心回应:是说我吗?
【......】
周周的沉默震耳欲聋。
沈冶摸了摸鼻子:......
【就是太瘦了,看着心疼,得吃点好的补一补。】
【你!别偷懒!快去建个猪圈,给宝宝养一养身体!】
沈冶:......
*
是夜,结束一天的劳累(并不)后,沈冶躺在主卧的小床上辗转难眠。
他刚刚去敲过隔壁房门,谢松年不在。这让原本晴朗的心情,略微蒙上一层阴影。
沈冶总觉得,谢松年还有事瞒着自己。
“周周,我是不是应该跟谢松年好好的聊一聊,毕竟沟通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桥梁。”
他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充分且成熟。
【害怕就直说。】
怎么可能!
沈冶猛地坐起,捞过旁边的被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我只是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是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我建议你去他身边睡。】
还没等周周说完,原本平铺整洁的被褥已经全被沈冶抱在怀中,硕大的被团刚好卡在脸前,将所有视线一并遮挡。
他趿拉着拖鞋,艰难的移出一只手拧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向楼下走。
刚踉跄着踩下最后一节楼梯,还没等他站稳,密室门就应声而开。
谢松年倚在门边,昏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似笑非笑。
“睡不着?”
“嗯。”沈冶把脸从被子后探出来一点,随即理直气壮挤进去,“总觉得这个洞穴有古怪,我来这儿帮你盯着点,说不定能跟你换换岗。”
谢松年不置可否,主动接过被褥,伸展平整。
密室中央,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依旧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沈冶缩了缩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滋溜”一下就钻进了铺好的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瞟向洞穴方向。
“请帮我关灯,谢谢。”
说完立即紧闭双眼,努力假装呼吸正常,试图营造出“我已秒睡勿扰”的假象。
谢松年无声失笑,他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衣,躺到沈冶身边,长臂一伸,便将他连人带被子轻轻揽进了怀里。
黑暗中,靠着颜色的天然伪装,丝丝缕缕黑色气体逐渐拧成线,鬼鬼祟祟地朝着沈冶垂在身侧的手掌钻去。
就在第一缕黑气即将接触皮肤的刹那,谢松年骤然睁眼,似有觉察。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那几缕黑气呆立当场,不敢动弹。
片刻后,密室内恢复死寂。
谢松年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凝神感知了许久,确认再无异常,那骇人的气息才缓缓收敛。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似乎睡得无知无觉的沈冶,手臂终于彻底放松,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吓死宝宝了......】周周极小声的叹气。
【不行,得多吸一点,明天必须要让她家子涵吃到猪肉!】
第79章
黎明浸染天际, 流辉漫卷长空,终是堕入巍巍灰雾。
谢松年于凌晨六点准时醒来,目光犀利。只在触及怀中人安稳的睡颜时,才罕见的泄出几缕温柔。
“早安”他声音压得很轻。
而沈冶正侧枕着他的胳膊, 睡得毫无防备。
墙角的应急灯忽然亮起微光, 光晕恰好漫至沈冶颈侧, 那里还有一丝发尾盘旋。发丝与肌肤之间黑白分明, 格外醒目, 谢松年静静看了一会儿, 终是...缓缓抽出手臂。
他动作极尽小心,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惊碎晨间的宁静。动作完成的刹那, 谢松年低头,在沈冶额间落下一个吻。
没有更多留恋。
谢松年起身下床, 利落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到上依次系好。随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沈冶膝弯, 一手托住后背,将人稳稳地抱起。
沈冶在失重感中无意识地轻哼,脑袋歪进他肩窝。谢松年只得不断调整姿势,抱着人走出密室,踏上台阶,轻轻放到主卧床上,又仔细掖好被角。
整个过程安静而流畅,如同经过无数次演练。
三分钟后,谢松年重新回到密室。
他打开星环的时钟, 闭上眼,薄唇微动, 无声地计数。
一、二、三...
直到低喃的频率与秒针跳动的节奏彻底重合,谢松年倏然睁眼,步履精准地走向洞穴边缘,纵身跃入。
......
黑雾泛起波涛,但眨眼间归于平静。主卧内的沈冶仍然保持着婴儿般的睡眠,直到上午十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唔...周周早。”沈冶含糊嘟囔,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毕竟,当老板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合理赖床。
【......】
【......】
【别睡了。】
沈冶充耳不闻,他还是觉得10点起床有点早,下次干脆改成11点30 ,这样起床正好吃午饭。
“哼。”
?什么动静,沈冶皱了皱眉,把枕头捂得更紧。
“哼!哼!!”
声音更近了,还带着某种温热的、湿漉漉的气息,喷在他耳廓。
沈冶猛地睁眼。
四目相对。
三秒寂静。
“哼!!!”
“哇!!!”
视线正前方五厘米处,一只粉嘟嘟、圆滚滚、耳朵扑扇的小猪,正用黑豆似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沈冶连人带被子滚下床,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地板上。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看见那只小猪正悠闲地在枕头上踩奶,留下一串梅花状的小脚印。
“肉!”他的眼睛顿时绿了,那是饿狼看见活食的凶光。沈冶想都没想,飞扑而上,然后......扑了个空。
......
小猪轻盈一跃,精准躲进床底,落地时还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无情的鄙视着这个猪都抓不到的废柴。
沈冶:......周周,解释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是你要的红烧肉。】
【不过我是真想不到,你连它也抓不到。】
沈冶不死心,哞的一声化身四腿蜘蛛,就要往床底下钻。可刚刚钻进一个脑袋,小粉猪就以惊人的灵活度“嗖”地窜到了另一头。
沈冶只能窝窝囊囊的从床底下退出来,期间因为抬头过早,再次结结实实的磕到了后脑勺。
猪:哼!(废物)
周周:【......】
沈冶捂着后脑,瞪了一眼那得意洋洋的粉屁股,嘴撅得能挂油瓶。
“你给我等着!”
他随即风一般卷下楼,拖鞋都跑飞了一只:“谢松年!我被人欺负了!不,被猪欺负了!”
密室里,谢松年正盯着洞穴沉思,鼻尖似乎较以往塌了一些,闻言快步走出:“谁?高铁柱还是余渺?”
上一篇:全员掉马!大哥,你的马甲有点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