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心暴动
明天!就明天!他就要开始榨油!酿酱油!制醋!他真的受够这些工业合成的味觉欺骗剂了!
【想法很好。不过,你会吗?】
......先别说这个,扫兴。
【......】
沈冶晚饭最终以两个番薯草草终结,剩下的食物,包括地三鲜和炒茄子全部进了高铁柱几人的肚子,一丝未剩。
“这也太好吃了吧!嗝...”
高铁柱揉揉肚子,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个回合。
岑森放下筷子,搓了搓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是不是...我做的不太好吃?”
他早就发现沈冶几乎没碰他炒的菜,生怕是自己的手艺不精,平白糟蹋了这些植物。
“不是你的问题。”
沈冶伸出左手,上面出现一颗圆溜溜,黄灿灿的种子。
他将黄豆捏起来,在众人眼前划过,开始凭记忆讲解黄豆如何榨油,如何酿造酱油、制作豆腐等种种神奇用途。
他讲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醇厚酱香的未来,直到一阵格外响亮的“咕~~~”打断了他的宏大蓝图。
高铁柱:看他干嘛...他本来就没吃饱好伐...
沈冶摆摆手,拿出黄豆植株,嘱咐几人,务必优先种下它们,再去忙别的。
高铁柱如今是沈冶的“无脑吹”。闻言立刻行动,挖坑浇水施肥一条龙,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纯饭桶。
等一切完成后,沈冶照例将几人送到门口。关上门,他的手刚触碰到门锁,突然听见外界‘哐’的一声巨响!
......
沈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锁房门,扣上链条,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足一秒。
开门查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甚至没有去二楼拿上被褥,直接一个“秦王绕柱走位”溜进密室,向谢松年告状。
“绑架我的人来了!”
“?”谢松年蹙眉。
他们在水星的消息封锁严密,沈轻都不知道,高铁柱几人也被下了封口令,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看了一眼沈冶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别的情绪掠过眼底:“我跟你出去瞧瞧。”
沈冶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闪到谢松年背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只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大门方向:“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绝对是冲我来的!”
妖妃做派!谢松年在心底评价,但还是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沈冶微凉的手指,转为十指相扣:“走!”
说完,他不由分说,牵着这个一惊一乍的“背后灵”,打开了门。
门外,街道灯光映照下,空无一人,只有北风呼啸,将屋里的暖气杀的片甲不留。
沈冶本来极力缀在谢松年身后,见此情景胆子稍微回来一点,用肩膀从谢松年身侧挤开一点缝隙,探出半个脑袋,像只警惕的土拨鼠一样向外张望。
“小心!”
谢松年的低喝与动作同时发生。沈冶顿感天旋地转,不知怎么滴,整张脸就突然嵌入谢松年的胸膛。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粘腻的花香。
谢松年的手臂箍得很紧,黯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沈冶抬头只能看的见他开合的嘴角。
“三点钟方向,地上。”
......
沈冶小幅度仰头,偷偷观察谢松年神色,然后才往地下看。
是一滩水渍,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这是水弹。”谢松年解释,“民间常用的非杀伤性武器,一般用来制造动静或者干扰视线。”
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脚尖就要转换方向,可他还抱着沈冶,行动有些受限。
沈冶:“要不你先放开我呢?”
谢松年没说话,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拒绝。
......
谢松年最近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调包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肢体粘连?
磨蹭半晌,两只大手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但下一秒又精准地捉住了沈冶的手,依然是十指紧扣。
他直接牵着沈冶来到厨房,那里本应有几个没烤的番薯,此刻已然消失不见。
沈冶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不是绑架,不是追杀,只是饿贼。很安心~~~
然而,谢松年并未在厨房停留。他依旧牵着沈冶,穿过客厅,径直来到楼梯后方,打开了通往屋后小院的那扇后门!
“啊!!!”
眼前的景象让沈冶的血压瞬间飙升180。
田地里一片狼藉。西瓜藤被扯的到处都是,番茄苗被连根拔起,随意的撇在一边。杂乱的脚印出现在任何一株植物上,几天来的辛苦与期待,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沈冶立刻想冲出去,看看还有没有能挽救的植株,可是后门却被谢松年高大结实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
他只得双手抵住谢松年,使出吃奶的劲儿反推,结果自己向后滑了几步,谢松年却纹丝未动。
“别闹。”谢松年侧过头,轻声说。
谁跟你闹了!沈冶气急,双手猛地耷拉下来,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他们本应该好好生长,而不是被轻易践踏。
就在这时,谢松年突然抬起一根手指,轻轻贴到沈冶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别急。”他俯身凑到沈冶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我知道...贼在哪儿。”
微风拂过倾倒的叶片,也送来一声几乎消散的饱嗝声。
第75章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沈冶尽量忽视耳边的灼热和谢松年几欲烧穿人的目光, 朝着院子里左右张望。
空寂的环境一览无余,说是藏鬼都比藏人靠谱。
“今晚还去密室睡吗?”
?
这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搞得人莫名其妙。
沈冶收回视线,眉心轻拢,鼻尖微微拱起, 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脑子瓦特啦!”
水晶都要被偷了, 怎么还有心情讨论要不要刷蓝buff这种鸡毛蒜皮的问题!
“记得今晚帮我也带一床被褥。”
......
沈冶震惊, 搞不懂谢松年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是哪来的?难道自己在密室睡了五晚就一定还会睡第六晚吗?
【会的】沧桑中透着些许笃定
沈冶:...看来周周对他了解颇深啊!
他面上百转千回, 全被谢松年看在眼里, 后者略一思量后, 说到:“院外没有车,偷了那么多植物, 贼跑不了。”
思绪瞬间被无形之手引至既定路线。沈冶转身观察,只觉得空气都带着一丝危险。
“贼, 不会...躲在屋里吧!”
但下一刻,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击中了他:“密室不会被发现吧?”
谢松年眼角微弯,在沈冶惊恐的表情下, 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安心,那地方足够隐秘。”
【他在跟你调情。】
多谢提醒!
沈冶内心的小人儿拉响警铃,并开始疯狂扇自己巴掌:醒醒!别被这男人的美色蛊惑!
几秒钟后,内心小人儿带着被扇肿的脸,对周周抱拳:幸亏有你啊周周,他差点又被谢松年玩弄了!
【...不客气,但万一你俩真成了,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劝分闺蜜八百次,那必然会成为闺蜜夫的眼中钉, 肉中刺。
周周觉得,队友可以菜, 但谢松年这样的对手,她绝对不想有...
沈冶的眸子逐渐清明,谢松年上下打量一番后,最终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他饱满的唇上收回。
但他们确实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不能让‘贼’继续在屋子里翻找了。
他牵起沈冶,径直踏上楼梯,驻足在那间本应属于沈冶的卧室门前。
沈冶:他就知道!这间房不吉利!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带debuff?】
房门缓缓划出半圆弧线,视野逐渐开朗,卧室内......空无一人。
沈冶伸出青葱指尖,悄悄指向指向床榻,歪着头向谢松年发送眼波:在床底下吗?
谢松年摇摇头。
沈冶复又指向房间内唯一的金属柜,这下谢松年微微点头。
......
沈冶:不敢细想,如果先前没发觉异常。自己照例打开衣柜.....
手指立刻调转方向,猛戳谢松年侧腰,无声催促:你去把‘贼’揪出来!
谢松年松开了手,就在沈冶以为他要行动时,他却突然停下。
脚尖微转,沈冶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熟悉的怀抱中,他看着谢松年的手指在他自己唇尖点了点,然后嘴角微张,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上一篇:全员掉马!大哥,你的马甲有点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