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孤生
“谁不喜欢乔朗。”任义平直白地说,“人长得好,性格又好,又聪明。不喜欢他,难道还喜欢你这种性格恶劣的吗?”
话虽然说得难听,可任义平明摆着还是为时生夏考虑的,不然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乔朗毕竟是Beta,没有任何拘束,要是时生夏真的逼得太过分给人吓得想跑,难道Alpha还能强制爱不成?
……时生夏这货,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任义平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时生夏冷不丁地开口:“我们明天到中心城,你给乔朗检查下|身体。”
任义平下意识问:“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等等,明天?
那现在时生夏是在私人飞机上?
不然以亚特兰学院到中心城的距离,其他交通工具可不能这么快抵|达。
时生夏似笑非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
乔朗几乎是一路睡到中心城的,最近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和时生夏相亲相爱的时间都没有,整天就和师兄师姐们开会,开得人都要晕厥。
连去中心城的前一天晚上,他都熬了个通宵,最后是被时生夏打横抱起上的飞机。
乔朗在飞机上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心城了。
他饿得挠心挠肺,狠狠吞掉了两份飞机餐才缓过来,然后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
乔朗以前是个早睡宝宝,很少熬夜。
后来和时生夏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晚,但也很少像最近这样日夜颠倒。
他捏着自己的额角呻|吟了声,又缓了会,开始满飞机找时生夏。
最后是在一个从来都没想到过的小房间找到了时生夏,那个房间很小——尽管飞机上的房间都比较狭窄,但这个只容得下一把座椅,一张桌子的空间的确也是窄得过分。
长手长脚的时生夏就坐在那里,慢吞吞地在……做项链?
扒在门缝的乔朗看到这一幕,心口有些奇异的酸胀感。
乔朗没有打扰他,悄悄地退出来,跑到隔壁区看影片了,看着看着就睡得四仰八叉。
早就知道乔朗来偷看他,又悄悄跑走的时生夏跟了过来,将睡成一小团的乔朗又抱了回去。
这下可好。
乔朗是真的睡了一路。
…
等到了中心城,乔朗是一点都不困,兴高采烈地和接机的任义平打了个招呼。
“任博士,你怎么过来了?”
任义平幽幽地看了眼时生夏,幽幽地说道:“你男朋友非得说要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乔朗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吗?”
他转头去找时生夏。
还没看到人,就先被一只大手盖住了脸。
“你最近作息不规律,查一下。”时生夏淡淡地说,“刚好任义平闲着也是闲着。”
任义平额角的青筋暴起,谁闲着了!
懒得和时生夏这个恶劣的狂徒多嘴一句,任义平拽着乔朗回了研究所。
任义平自己名下有一家研究所,平时都在这上班。
虽然乔朗对研究所没什么好感,可毕竟是任义平名下的,又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跟在他的身后有些好奇地看来看去。
偶尔要是跑远了,时生夏就长臂一勾,将人又拉了回来,像是在拽着四处乱跑的小狗。
任义平赶紧摇了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既定印象给甩飞出去。
他带着乔朗进了实验室,进去前特地警告了时生夏:“都是些正常的检查,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许侵|犯患者的人权。”
乔朗也不帮着时生夏,反倒是站在任义平的身后朝着学长露出个鬼脸:“就是就是,任博士你多说他几句。”
时生夏扬眉扫过他们两人,露出个古怪的微笑:“你们倒是站在统一战线了。”
乔朗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和任义平撒腿就跑,一溜烟进了里头。
这动作倒也是整齐划一,溜得飞快。
进来后,任义平一边让乔朗躺下来,一边唉声叹气地说着要让时生夏报销加班费。
乔朗躺下来,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他仰头看着这素白干净的房间天花板,“我觉得我的身体还好。”
虽然最近是有点日夜颠倒,不过也就是偶尔,时生夏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
“不过一两年是得做一次身体检查。”任义平将什么东西扯了过来,“会有点凉,你忍一下。”
乔朗安静了下来,任由着任义平检查。
边上的屏幕偶尔会出现些乔朗看不懂的数据,任义平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淡定变得越来越奇怪。
乔朗默默地说:“难道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身体里长瘤子了?还是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任义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
可任义平的脸色还是特别难看。
他一把将那些线扯了下来,先是对乔朗说:“你先收拾下。”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在乔朗坐起来,打算找个东西擦一擦身上的凝胶时,他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往外看去,却看到任义平似乎和时生夏吵起来了。
这里隔音设置做得特别好,门一关上,就算再吵闹的声音也传不进来,乔朗只能透过任义平有些激烈的动作看得出来他是在生气的。
乔朗皱了皱眉,来不及去找东西,利索地将衣服往下一扯就跳下床,急匆匆地推开了门。
“……你就没想过他知道了会怎么!”任义平的话在看到乔朗出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站在任义平对面的时生夏面无表情,冷漠的神情就像是浇筑后的石像,有的只是彻底的冰凉。
尽管任义平说得不清不楚,可是乔朗还是感觉得出来他们在说的人就是他。
看任义平这么愤怒的态度,看来他应该不是生病了……而是时生夏做了什么。
可乔朗茫然地眨了眨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被动了手脚……他们日渐过分的床事算吗?不算……吧。
时生夏抬起脚朝着乔朗走了过来,在Alpha的对比下,Beta显得有点娇|小。他勾着乔朗的肩膀,轻易地带着他往外走。
在路过任义平的时候,时生夏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他点了点头,“多谢。”
那模样叫任义平气得咬紧了牙,可再多的话就好像封闭在了他的嘴巴里,哪怕目送着乔朗和时生夏离开,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任义平有些无力地靠着墙坐了下来,长长吐了口气。
该死的时生夏,就掐准了他的确不会开口。
任义平回忆着刚才检查出来的数据,脸色尤为难看,乔朗是个Beta,按理来说不该会有这样的情况,可是他亲手做出来的检查,又怎么可能有假?
那只能是有Alpha恶意地、长期地用信息素裹挟着Beta,方才能生生酿造出这样的情况来。
这当然是禁|忌。
可做出来的人是时生夏,好像又奇怪不到哪里去。
任义平叹了口气。
乔朗,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
乔朗戳了戳时生夏。
又扣了扣他俩紧握着的手。
“你做了什么,才让任博士那么生气?”乔朗还是第一次看到任义平火冒三丈的模样。
不是那种和时生夏嬉笑打闹的表情,是真的动怒了。而且刚才时生夏离开前说的那句话,真的不是在挑衅吗?
“不是在挑衅。”时生夏好像知道乔朗想说什么,“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他。”
乔朗:“……”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更像是在挑衅。
“所以呢,学长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乔朗就这么随随便便地问出这句话。
这么问的同时,他还在找纸巾擦掉衣服底下的凝胶,虽然那些凝胶已经被他的体温所同化,变得暖暖的,可是有黏糊糊的东西在身上还是很不舒服。
时生夏一边给乔朗递纸巾,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乔朗难道不会不高兴吗?”
就刚才的语气听起来,乔朗非常平静,就好像根本没有把任义平刚才的模样放在眼里。
“会不会生气,还是得取决于待会学长怎么说吧。”乔朗用掉了好几张纸巾,才勉勉强强去掉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不过从刚才任义平几乎暴跳如雷的情况来看,事情应该还是比较严重。乔朗觉得自己大概,有可能,也许,还是会生气的。
毕竟任义平跟时生夏比起来还是有良心得多。
是的,尽管时生夏是乔朗的男朋友,但是在这样二选一的情况下,乔朗还是只能选择任义平。
他都生气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可我并没有在乔朗的身上感觉到愤怒。”
“那不是因为学长还没有开口吗?”乔朗懒洋洋地说道,“而且有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发生在学长的身上,就显得很正常。”
这个正常当然不是说世俗所认为的正常,而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时生夏身上好像很理所当然。
所以并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而是因为没招了。
当然没个招归没招,生不生气还得取决于时生夏接下来的话。
“任义平会那么生气,是因为我长时间刺激你的腺体,所以可能会发生一些比较严重的反应。”
平平淡淡的,时生夏丢下了这么一个炸弹。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以宿主的体质,除非强行注射药剂进行改造,不然不会再次进化。不过如果宿主有需求,也可寻求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长期浸灌也会出现假性症。】
——“Beta的腺体不是不存在,只是没发育完全,如果长期被Alpha的信息素刺激的话,也会有一定的概率进入假性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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