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孤生
“因为老师就是这么说的,有很多事情只能交往后才做。”
乔朗摸了摸自己的唇。
比如接吻。
“是嘛?”时生夏的声音有些淡,“所以,你们的老师也会教你如何接吻?”
……他刚刚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乔朗总觉得不是。学长有时候的想法总是和他相隔千万里。
可还没等他辩驳,时生夏也跟着摸了摸乔朗的唇,低声说,“乔朗,把舌头吐出来。”
乔朗没懂,什么叫吐出来?他试探着,慢慢地张开了嘴,柔|软发红的舌头试探着舔了舔唇,还有些胆怯的肉块刚要缩回去,就被时生夏的手指夹住。
“唔唔……”在做什么?
柔|软的舌头被外来的手指把玩着,乔朗连话也说不清楚,只能唔唔着表达,再加上四肢也被过大的浴巾包裹着,一时间竟然真的没法反抗。
于是那两根手指就更加得寸进尺,还往嘴深处捅,吓得乔朗的牙齿咬了下来,虽然没有太用力,却也实实在在地咬在那两根手指的末端。
时生夏笑了起来。
“乔朗,你要是想阻止我,就应该更用力点,咬断这两根手指,才能逃跑呀。”
Alpha说着些恐怖的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好像是看到乔朗这样的反应,他更加兴奋。
“唔唔呜呜……”你个混蛋。
…
“咳咳咳——”
乔朗趴在床边咳嗽了好几下,差点没吐出来。那种干呕的生理本能是无法抗拒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乔朗都要以为那两根手指会捅到他喉咙里去。
刚才做尽了恶事的时生夏端着水杯站在床边,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那般,“乔朗,喝点水。”
乔朗盘腿坐着,一边喝水一边透过水杯的上方瞪着时生夏。
被怒视的Alpha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坏事,反而是在沉思了片刻后,朝着乔朗做出了一个姿势,“要我舔你吗?”
“咳咳咳咳咳——”
乔朗没喝完的那半杯水,全都洒在时生夏身上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呛得难受,连脸都通红的乔朗攥着时生夏的衣服,咬牙切齿地拒绝:“不行!”
时生夏的表情看起来,竟然还有点失望。
“为什么不可以?”
Alpha拍着乔朗的后背,帮他缓解着咳嗽的不适感,“是我舔乔朗……”他的话还没说完,乔朗就扑过来捂住他的嘴唇。
“我求你别说了。”
乔朗面红耳赤地压在时生夏的身上,“节制不懂吗!”
虽然,虽然时生夏的煽动听起来是很诱人,可是刚才那一个小时他感觉连脑汁都要融化了,好不容易洗完了,再胡来的话,今天真的一整天都不要离开床了。
时生夏抓着乔朗捂住他的那只手,用力地咬住了掌心的边缘,“乔朗的自制力真是让人佩服。”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缓慢舔过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这让我更想看到,你失控的模样。”
…
仇昂拽了拽兜帽,脚步轻快地走过街道。他看起来跟路上的行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听着音乐的模样,简直就像一个寻常的旅客。
穿过几个热闹的街区,又慢慢拐进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他走进街边的一个便利店,问老板买了一包烟,然后慢慢踱步出来。
就在他低头想要点燃一支烟的时候,从斜上方猛地一颗子弹飞射了过来。
仇昂即便没有抬头,却好像知道那颗子弹从何而来,微微偏了偏头,就让它擦过头发弹射到墙壁上。
接下来连续发射的子弹,都被仇昂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避开了,路上的行人惨叫连连,抱着脑袋四处躲避。
仇昂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根本不在乎这突然的袭击。
相反,他甚至还有一点兴奋。
袭击者发现无法杀了仇昂,果断地选择了撤走。站在街边的仇昂仰起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刚才他埋伏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
仇昂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笑眯眯地踹了他一脚。
“怎么不说话了?”
袭击者铁青着脸,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抓住。他在高处,撤离的方向也是反复检查过的,怎么可能会被任务目标堵住?
“你就没有想过,最近我露出来的破绽,是故意的?”仇昂继续笑着,那笑容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面|具,光是看着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只会不断打着寒颤,“所以,研究院已经忍不住,连在中心城也敢这样发疯?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另一边的人?”
以往的中心城是不敢有这样疯狂的举动的,可趁着这每隔十年就会白热化的冲突,总会有人浑水摸鱼,在这个时候做些出格的事情。
正巧,仇昂还的确牵扯到了这次权力更替的事件里去。
在他的手里有一份双方都想要得到的资料。
“现在是那些大人物还无心关注到你。”袭击者喘着气,冷冰冰地说,“才会派来我这样的小虾米,等他们腾出手来,你以为你这种小伎俩,真的能骗得过他们?”
仇昂并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他只是一心一意地捆着他。
毕竟,他这些年,不就是用这些大人物瞧不上的小伎俩,活得这么自在吗?
不然那份双方都想要的资料,到底从何而来?
“你想做什么?”
仇昂说话的时候,袭击者有些不安,可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他更是有点莫名其妙的警觉。
“抱歉了,我原本还在想,到底要怎么来揭开幕布,结果你撞上来了,那就将这个伟大光荣的任务交给你吧。”
仇昂的脸上保持着那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将捆成毛毛虫的袭击者往窗外一推。
骤然坠|落的恐惧感让他大叫出声,在这混乱惊恐的慌张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的后背也跟着滚落下去,像是布条,又或者是绸带……
在身体猛地被绳索拽住,像是高空蹦迪那样被拽起来又弹下去好几次后,袭击者才干巴巴地意识到他身上还有着救命的绳索……但是,与此同时,绳索还将另外的一个东西与他捆在了一起。
倒掉在大楼外的他努力挣扎了好一会,才从一个奇怪的视角勉强看到那好像就是那种非常红的幅布,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字。
……人……体……实验……
在依稀辨认出其中几个字的那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挂在大楼外呼呼的风声里,比起救援,最快抵|达的居然是好几架无人机,正在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拍摄着。
这里虽然地处偏远,可是恰好有几个报社就在这附近的大楼里驻扎着。
一个活生生的爆|炸新闻就摆在他们面前,这些嗜血的鲨鱼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
关于这场袭击与人体实验的报道很快就刊登上报纸,也登上了次日的新闻头条。
大清早起来做早餐的乔朗听着电视新闻当伴奏,然后将煮好的鸡蛋也捞了起来。
时生夏虽然喜欢乔朗亲手做的饭菜,可是Alpha的需求量还是太大,如果真的完全靠乔朗一个人做,光是一日三餐就足以耗掉乔朗的许多时间。
乔朗做饭的时候,也基本上只做正常的分量,多余的都会有专门的厨师做好来补足。不过时生夏往往总是能精准挑中乔朗亲手做的,慢条斯理吃完后,就以飞快的速度将其他饭菜往肚子里倒。
每次看到Alpha进食,总像是看到了饕餮般。
今天早上乔朗想吃粥,配点酱油鸡蛋就很满足了。他一边吃着粥一边听着电视,现在新闻已经结束了,变成了某个直播访谈。
但因为是直播,自然也会关注到每天的新闻大事,所以也提到了昨天的袭击。
楼梯那边传来时生夏的脚步声。
早上起来就开了个会议的时生夏浑身低气压,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那通身的阴郁,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时生夏走到乔朗的身旁,在众多早餐里选中了乔朗做的稀粥,坐下来喝了两三口,就跟喝水那样容易。=
Alpha瞥了眼正在播放的访谈,淡淡地说:“大概是仇昂做的。”暴躁的情绪也跟着乔朗的粥沉了沉,表情不再那么凶恶。
乔朗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时生夏。
“他做的?”他微微皱起眉,努力回忆了一下仇昂的身体,“我记得他的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你的意思是,他让人做的?”
“不,是他做的。”
时生夏否定了乔朗的话。
乔朗这下更加困惑,刚才的新闻他虽然没有全神贯注听,可是也听了大半,如果真的是仇昂做的,以他孱弱的身体,是怎么可能制服对方,然后又将他倒吊在大楼外?
他的身体状态不允许。还是说在过去这几年没见间,仇昂突然变成大力士?等等,刚才新闻报道里还曾提到了人体实验……人体实验……他记得,父亲也是在医药公司工作。
乔朗的表情沉了下来。
喝完了粥,时生夏随手在其他的早餐里挑了个顺眼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乔朗的脑袋。
“大概是你猜的那样。这些年,他应该是为了某个目的一直在深入挖掘。”时生夏的声音有些冷漠,如果不是因为乔朗,他并不在意仇昂这样的人,也不关心他们经历过的痛苦,“大概是因为最近中心城的变动,某些人想要他手里查到的那些资料。”
而恰好,仇昂似乎也打算在这样的一个时机摊牌。
乔朗吃完了早餐,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会,才开口:“如果真的有人在做人体实验,他也的确找到了罪证……会管用吗?”
现在的乔朗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说出去报警的单纯孩子。
很多事情别说是警察,就算是进行到法院的流程,也未必能顺利地推进下去。
“不能。”时生夏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那是应该是一种能强化Alpha身体,将Beta改造成Omega的实验,一旦成功,只会有无数人为此痴狂。”
Beta改造成Omega……这个信息释放出来,让乔朗有些敏|感地想起童巧在原著里的遭遇,二者会不会有些关联?
“那学长刚才说,他想趁着这个时候……是因为,只有中心城现在的动荡,才有可能将这件事定性成人体实验的罪恶事件?”
“是。”时生夏有问必答,“为了谋夺利益,现在中心城明里暗里死去的人,也不少。这个时候,是最有可能将这件事定性的。”
当然,也不意味着从此就一帆风顺。
毕竟只要公布了有这样的技术,肯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在所谓犯人锒铛入狱,失去权势后,就会有下一个人打开封存的资料,接替他们成为下一个实验的人。
过去的事情终于在乔朗的心中形成了鲜明的脉络。
父亲在医药公司工作,大概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到了某些隐秘,知道了关于人体实验的事情,所以出了“事故”。仇昂或许察觉到了真相,在那之后就开始低调行事,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一方面,在乔朗母亲也去世后,着手处理了小孩的抚养问题。
然后就来到了最近的变故。
或许,人体实验背后的人,就与现在掀起中心城混乱的一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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