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叶
技能:略
建议:有较大进化价值,可选‘虬肢’方向的强化。
看生命值是健康,但也被某种伤病困扰。
气血和能量都是等级G的低值,而且潜力和等级差了两个位置,可见潜力没有被开发压榨。
另外就是进化方向,虬者,龙之形态也,和龙沾边就贵气,‘虬肢’的潜力为C,描述为中上,技能更多,也更强大。
青酒瞧了眼进化所需要投入的材料,也没有高到不敢想,不免有些心动。
进化带来的反馈不少呢。
“你好,我叫青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若。”年轻人红着脸,怯生生抬头看他。
“刚刚是你的能力吗?真厉害。”
“不……不是什么厉害的能力,只是最低级的‘变形’能力。”年轻人看到青酒走过来,双手小动作不断,很是紧张。
吴若是混乱区土生土长的居民,比青酒小一岁,跟着哥哥过来北地长见识,没想到突然被楼宴喊去当临时男仆。
“你不觉得被冒犯?”他当生活助理是因为道德瑕疵,也因为无处可去,这个弟弟这么兴高采烈给人当仆人是为什么?
“能帮上首领的忙,还有丰厚工资,怎么会是冒犯?而且,”吴若偷偷看他,“你很好啊。”
“谢谢,你也很好。”
还以为会派出更专业的看守者,类似沉默寡言‘只带耳朵不长嘴’的人,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活泼的同龄人。
看来自己享受的并非是完全的‘囚徒’待遇。
正好向他打听这个队伍的情况,顺便增加一个‘临时绑定经验值’。
“吴若,我是一个医生,可以改善和调节觉醒者的体质,但还没有正式工作,你愿意作为我的其中一位客人吗?这也算帮我的忙。”
吴若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争得同意后,两人临时绑定。
青酒使用了技能,他竟看到了同样的‘能量水泥’,密密麻麻分布,只是没有多到阻塞通道,也就不至于运行能量就有剧烈反应。
“原来楼宴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青酒没有机会对星城的人使用技能,也就不知道这种毒素淤堵是属于混乱区的特殊情况,还是整个灾后世界普遍存在的顽疾。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仅凭这个,混乱区水再深,我也能立足。”
聊天、记录、瘫着发呆,一天就这么过去。
车上什么都有,青酒也就一步没有下去,晚间楼宴又出现,披着屋外寒霜走进来:“你想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多他一个分治疗的?”
他?
哦,吴若啊。
“哪有医生只有一个病人?”
楼宴想想也没道理,抓住他手腕套上一个东西。
“什么?”青酒垂眸看去,是一挂药串,深棕色,垂着一截流苏,细嗅有沉檀香气。他眼睛亮了亮。
“库房里找到的,放着也是白放着,你戴着玩吧。”
楼宴记得,梦境里的医生说过自己以前喜欢带手串,但失去双手后就再没戴过。
这串药珠长期佩戴静气凝神,青酒身体不好,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给他戴刚刚好。
“医疗费里扣。”青酒摸着一颗颗珠子,温润细腻大小适中,他指尖转动爱不释手。
“今天让你不高兴,这是赔礼。”
态度这么好?
“很晚了。”楼宴抓住衣摆,背对着他弯腰脱掉上衣。
暖色的光打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完美的倒三角,肌肉起伏好像金黄沙丘。
青酒的小动物警报响了一声,就见楼宴从角落搬出一张折叠床,打开后铺上褥子按灭大灯:“晚了,睡觉。”
第10章 第 10 章 楼宴自顾自脱了裤子
楼宴自顾自脱了裤子钻进被窝。
小小的单人床上可怜的窝着这么一个两米大汉,手和脚都关不住,伸到被子外。
青酒原本很是警惕,这会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然这床让我睡吧。”他也不矮,但比楼宴这种‘巨人’好些。
“不用,你是病人。”
“哦,那我一会儿睡。”青酒攥着笔记本,表情寻常。
他继续涂涂写写,听到身后呼吸放平才回头悄悄看一眼。
人已经睡了,就是姿势有点危险,好像随时都会翻下去。
上学都是四人卧室,朋友来家玩累了也会一处睡觉,但无论室友还是朋友,从未有这样给他极大压迫感和威胁感的人。
这样的人物居然让出床位给他谁,不知道以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可以,他真想睡地板。
*
夜深人静,只有偶尔巡逻走动的脚步声。
漆黑房间里突然一声‘砰’,青酒猛地睁开眼,眼中毫无睡意。他打开灯,和地上龇牙咧嘴的楼宴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
楼宴一秒坐好,还摆了个潇洒的坐姿。
青酒看着他瞬间正经的脸,心想这人还有偶像包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反差,还有点儿好笑。
“床太小了,我们换吧。”
“我连树上都能睡,现在不过是不习惯。”
青酒看看自己所在大床,至少一米八:“这张床挺大的,一人一半?”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张床。”
楼宴觉得医生这人有些魔性,他一开始只想守约加报恩,但事情发展有点脱离预期,他要杜绝一切非必要的接触。
青酒:“……哦。”尊重。
之后几天楼宴依旧没有习惯小床,毕竟他睡树的时候会把自己绑起来防止落地。倒是青酒习惯了时不时的落地声。
他都闭着眼当自己不知道。
虽然晚上一个屋,两人接触没有因此多起来。
青酒足不出户,而楼宴忙得脚不沾地,他们只有晚上见上一面,做个简短治疗。青酒醒来时,人早就出去了。
楼宴39的健康值在他的努力下提升到42,但这还不够,接下来要加入药物辅助。
这天一个眼熟的短发青年送药材过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眼熟的,正是之前送他去别墅的黑衣大哥,也是负责驾马的大哥。
不过他从来在前面,这次怎么来了?
全安礼貌地对青酒点点头算打过招呼,后开口:“他之前对您表现过敌意,首领说他过来要看着点。”
短发青年:……
青酒:……他替人尴尬的毛病要犯了。
“咳,那个,我是不是见过你?”青酒问那个短发的青年,试图改善古怪的气氛。
“是,那天晚上我们见过一面,青酒先生。”
来的是元杰,只是没有了往日的张扬,看着沉默许多。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一眼几日不见的青酒就低下头。
青年正坐在椅子上,微微侧身看着他,双目如深溪,水色潋滟。他穿着交襟锦袍,内里露出细密皮毛,手腕挂着深色珠串,皓腕胜雪。
那日匆匆一别,元杰知道青酒是人间绝色,如今见了,才知当时还是明珠蒙尘,少了些光华。
如今被楼宴锁在车里养了几日,才露出本来颜色。
队伍里早就传遍,楼宴将他锁在车上日日夜夜,足不许沾地的荒淫故事。知道青酒医生身份的元杰并没有相信,只当谣言是掩盖‘治疗’用的。
但现在想来,或许有三分是真。
“你叫我元杰就行。”他把送来的药材一一放好,其中有几个格外新鲜,还带着残肉。
“这是今天狩猎到的厄兽角、爪、鳞毛,不知道有没有用,都送来了。”
青酒第一次接触到厄兽肢体,连连点头道谢。
一会儿元杰退出车厢,沉默的全安和青酒点点头,跟着一起离开。
青酒搓搓手臂:“他的遭遇……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全安没有和元杰一起回去,只是目送他进入他所在集体车厢。元杰回到空无一人的车厢,才露出和老实不相干的精明眼神。
青酒身上的衣服都是贵重又不张扬的,款式材质以宽松舒适为主,可见置办的人并不准备将他当成消耗性的玩意儿。
不管这是因为楼宴上了心,还是因为他能治疗,都说明了青酒的重要性。
青酒将厄兽残肢丢进材料分析的仪器里,顺便把先前‘百灾破’的结果分析拿出来。
“居然是可以消除负面效果的生命能量树果。”
他十分惊喜。
幻兽中有个属性叫‘恶’,除了楼宴这样引发自然灾害的,还有其他毒、病菌,甚至是玄学层面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