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 第165章

作者:危火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BE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他木然开口,打断努力讲笑话逗他开心的苏邻,“……我有些累,想睡觉了,林素,你出去吧。”

苏邻一愣:“哦,好。”

他轻轻关上寝宫大门。

喻连良久才挪动了下身体,低头看去,他刚坐着的地方,有一小块的颜色因为湿濡而暗了下去。

就在刚才。

就在他想起蛇尾,继而厌烦地想起那怪物的时候。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彻底变了,时时刻刻准备着,欣悦地、近乎贪婪和讨好地迎接怪物的到来。

不是看见怪物才会这样,而是只要想起他就会这样。

不管是恨,还是厌烦。

喻连注视着虚空某处,许久,他才直起身体,撩开了后腰的寝衣衣摆,一丝清透水痕牵落出来,贴在他大腿后,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穿的寝衣是长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系带系在腰间,就是全部了。寝衣很薄,浸湿的那一块已经贴在了他皮肤上。

喻连年少时和谢久白欢好的那段时间,觉得自己植物特性很不错,不必用香膏,他跟师父都能得趣,偶尔开头生涩痛一下也能算作情趣。

可此时此刻他真是恨极了这具身体的特性,掩都掩不住。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水痕干涸,膝盖传来刺痛,手指轻微发抖。

林素说得不错,碧云天的蓝天草地都很舒服,那漫天遍野的各色药田似乎犹在眼前,跟祝不死、九穗痴、尉迟临川还有寂尘一块看天看地的那天,他很快乐。

喻连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他拼命回想曾经愉快的时光,想用那绚烂自由的色彩压下此刻的难捱。

可不管他怎么回想,怎么借往日的快乐遏制此刻的山崩,都没有用。

那些灿烂的、明媚的颜色被一只大手抹除,最终映入他眼帘的,是印满了齿痕的小腿,后腰,以及代表了沉沦堕落的水痕。

绚烂和黑暗,自由和囚禁,干净和淫乱,将喻连完完全全割裂。

他死死盯住那一片暗色。

干涸水痕在皮肤上勒出紧绷感。

也就是在这一刻,喻连的情绪突然崩溃。

他在这处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失控,发了疯,拼命撕扯身下的锦缎、床褥。枕头,他将能撕烂的东西全都撕得粉碎!

喻连想大叫大吼,偏偏所有疯狂的嘶吼都锁在了喉间,没有溢出一丝一毫。

他大张着嘴,喘着气,双目睁圆,眼中第一次如此鲜明地出现癫狂疯乱的痕迹。

喻连看向了桌边。

苏邻走的时候,忘记了端走喝空的药碗。

喻连大步下床,抓起药碗就往墙上摔去,砰!地一声,药碗四碎。他捡起最大的那块碎瓷片,死死抵在了自己脖颈大动脉处。

寝宫黑暗处,无声涌出几根紫色触手。

但喻连始终没有割下去。

他手越来越抖,喘息声也越发大,喉间挤出一丝低泣,胸腔里跳跃的火苗承接着喻连悲哀的、极端的崩溃情绪。

“我还不能死,”喻连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割下去,我能不能死说不好,但林素一定会被我连累的。”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他浑身发颤,无意识流着泪,和另一个自己对抗着,一点一点放下了手里的碎瓷片。

放下的那一刻,喻连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他身后,数根触手似乎是想扶住他,但最终停在了距离喻连后背一尺之距,贪婪地吸取喻连情绪崩溃破碎之时,这一刻极端的美味。

[冥主命运修复值:11%]

喻连重新回到了榻上,从枕下翻出一颗糖含在唇中,蜷缩起来。

触手也悄无声息地回归了暗处,像是从没出现过。

-

时间来到了这个月的月末。

冥主再一次到来的时候,喻连提醒他:“这是最后三天了。结束后,你要应诺放他离去,可以消除他的记忆,但是不能伤他半分。”

“放心,答应了母亲的,决不食言。”冥主从后面抱住喻连。

他声音和气息包裹住喻连的那一刻,喻连身体就有了反应,分泌讨好和期待。

喻连愈发恹恹。

“你来吧,快一些。”

冥主摸了摸他的头,觉得喻连马上就要变成会主动饲喂他的完美母亲了。

他亲了亲喻连的脸颊:“今天换个地方。”

他抱着喻连离开了寝宫,走过弯弯绕绕曲折的回廊、甬道,来到宫殿正中央的巍峨王座上。

冥主坐在了王座上,喻连则是坐在了他腿上。

这里比寝宫空旷多了,肃穆冷沉,说一句话都会有回声。空旷带来的不安全感比寝宫更强烈,喻连双手按在冥主赤/裸饱满的胸膛上,抗拒地往后撤身子。

“我不想在这儿。”

一块幽紫色的临时令牌出现在冥主掌心,他提着令牌的穗子在喻连眼前晃了晃,“母亲,你为他求的自由,就在眼前了。”

“你不想林素活命,不想他自由了吗?”

喻连的抗拒停了。

似乎没有抗拒的必要,他的身体已经这样了,抗拒都像是欲迎还拒。而且,在哪里都一样。

眼前怪物只是想看他的难堪和羞愤罢了。

喻连握住了冥主提着的临时令牌,而后用力攥在掌心,轻轻吐出一口气:“可以在这里。”

冥主掐住他的腰。

“既然这么着急拿,那就请母亲拿稳了。三天时间,令牌掉在地上就不作数了。”

喻连把令牌的穗子紧紧系在自己手腕和手指上:“知道。”

用一个月的折辱,换一条命。

很值了。

王座上人影交缠,此处不同于寝宫,任何动静和响声都会放大、再放大。

喻连清醒的时候本来就不愿意出声,现在更加不愿,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破碎的低吟也几乎全都吞咽回了肚子里。

冥主本是人腿,在喻连隐忍到极点的时候,冷不丁变成了蛇尾。

“呃����”

许久,喻连吐出一口不匀的气。

一滴滴汗水滑落,喻连侧过头,在光洁的地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恍惚的、迷离的、沉醉的。

如此陌生。

冥主:“母亲,愉悦么。”

喻连没有吭声。

冥主不乐意了,又问了一遍。

喻连低喃:“愉悦……”

“我这次没有给母亲灌入红雾和粉雾,母亲依旧很开心,是不是?”冥主轻嗅他颈侧。

喻连手指微微颤抖。

怪物这次,没有……没有给他灌入外来的情绪。

所以……

所以。

喻连长睫湿润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冥主将他的眼泪擦去,凝视着怀里渐渐被打磨成他期待模样的母亲。

他低声说:“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很快了。

母亲很快就会变得乖巧、听话,且离不开他。

喻连心底坚守的某道防线无声溃散,在无法挣扎出来的自厌泥潭里,他呆愣地看着头顶许久,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碎开。

而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身体的失控里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巨大的蛇尾在王座翻滚缠绕,喻连破碎的、不成声调的低吟声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

他不知道殿里����就在王座台阶之下,跪着一个人。

苏邻十指死死扣着地面,指甲都劈开龟裂,血丝在喻连被折辱的声音里从指缝渗出。

他知道喻连每日都是这般经历,但是知道,和实际听见是两回事。

他不受控制地想,喻连这会儿肚子又□□□了吧,眼泪却从面具下流淌,难以言说的悲和恨弥漫在他胸腔。

苏邻不知道主上为什么非要让他在这儿等着,他也分裂成了两部分似的。

一部分在幻想喻连现在的模样,另一部分则在悲愤地吼着说:主上,别继续了,求你停下吧,他很难受。

喻连他真的很难受……他受不了这样的。

王座上的水痕滴答流淌,纵情欢悦的声音含着说不上来的绝望,苏邻指尖的血的眼泪也在滴答流淌,鼻酸不已。

他揭开面具擦了一遍又一遍的脸。

不知道擦到第几次时,听见王座上传来声音:

“母亲,你总是这般心软,你不担心我放了林素后,转头又抓一个别的人么?难不成你每个人都要救,真是活佛在世。”冥主声音轻慢。

“哈…”喻连过了会儿才回答,“我曾与一个朋友说过,世间万万人,神佛是渡不过来的,人只能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