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 第371章

作者:危火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BE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尉迟临川的那件帝袍,有一部分开始变得透明了。

喻连微微仰头,呼出的气里带着潮润的湿气。

“好了。”

这个程度,可以了。

他等了半晌,没等来什么,不由得看向尉迟临川。

尉迟临川浑身紧绷的可怕,手背青筋凸起,他闭着眼无声反复深呼吸。

喻连微怔:“你……这么紧张?”

他不由得笑了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不会弄坏的。”

更粗暴的他都经历过,遑论现在?尉迟临川体型和冥主相当,体修野蛮粗糙了点,但也还好,比蛇的原形或者麒麟原形好得多。

喻连有点出神。

回神后,他坐起来,双臂压在了尉迟临川肩膀上。

“你怎么对那幅画的,就怎么对我。”

尉迟临川漆黑的双眼看着喻连的面庞,那压抑着的恐怖冲动比灾暴动时还汹涌,嗓子发干,将喻连抱到了身上,一点点往下放。

帝袍上变透明的地方更多了。

喻连声音沙哑许多。

“……尉迟临川,运转功法。”

《秘术》一页页翻过去,两人照着秘术执行,国运丝丝缕缕的缭绕在两人周围。

喻连四肢百骸都犹如泡在温软泉水之中,所有的痛感和重伤后的无力都在逐渐消失。

帝川国运流淌在他经脉里,一点点修复着经脉裂痕����甚至在加强改善他这具普通火莲身体的体质。

喻连迷蒙间舒适极了,本能地索取更多国运修补身体。

尉迟临川的元丹也在复原、加固。

灵力和国运流转之间,那密切的流转和交融的汗水似乎融化了‘各取所需’的界限,催生出他们似乎也很亲密的错觉。

尉迟临川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喻连身上,吻痕从轻到重,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紧紧抱着喻连,鼻尖有些失控地在他颈侧嗅动。

他吻过喻连耳垂,吻过鬓发,欢喜、爱意、喜悦盈满心间。

在他即将吻上喻连唇瓣之际。

喻连伸出手指,挡在他们之间。

尉迟临川缓缓睁眼。

喻连满身细汗,眼里冷静和迷乱交织,他轻声说:

“只有爱人之间才会接吻。”

而他们,不是。

第219章

一眨眼,又过去半月。

昭垣殿紧闭,戍守在外的玄甲卫寡言有序地在周围巡逻。

祝不死送来的新药会放在外面,玄甲卫也不会碰,只需敲敲门,里面就会探出一缕灵力将之取走。

玄甲卫首领站在外面,有点焦急。

他压低了声音说:“陛下有说什么时候出来吗?”

玄甲卫小队长:“只说在给灼阳仙尊疗伤,未曾说什么时候出来。估摸着应该是快了,您要不再等等?”

玄甲卫首领:“哎。”

昭垣殿内。

第一次双修只持续了三日,其余时间是在修炼打坐。此时第二次双修刚刚结束,殿内一片湿热潮润。

喻连咬着尉迟临川的肩膀,瞳孔微微涣散,手脚无力的挂在尉迟临川身上,半晌都没有动弹。

尉迟临川后背全是抓痕,他揽着喻连,低声说:“运转功法。”

喻连灵力已经恢复了六七成,他后背上也有些许划痕,不过不是被抓的,是尉迟临川身上火红宝石的菱角刮出来的。

《秘术》是尉迟皇族流传下来的,不知经过里多少帝后的亲自改版。目前这一版本做起来,国运和灵力交融如水,连带着身体也会攀登极乐。

那是一种纯粹的快乐和放松。

其实喻连能感觉出来,尉迟临川一开始是很生疏的。

但这种事,熟能生巧,他被尉迟临川带上去飘在半空的时候,大脑都是空的,什么也不愿意想,有一刻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前是谁,就那么空茫的把一切都交给了本能。

清醒过来,他能看见汗水顺着尉迟临川的喉结滚下,体修血气和力道内蕴,肌肉带着天然野性的美,像在丛林里蛰伏的猎豹,火彩晶石叫汗水沁得发光。

凭心而论……

他很喜欢。

他不知道他没意识的时候说了什么,尉迟临川也不告诉他,只是笑着亲亲他的后颈,然后把全透明的帝袍蒸干,再铺上去。

忘记数帝袍蒸干了多少次,喻连倦倦的挂在尉迟临川身上。

他伤势恢复了很多,就算没有镇痛的药物,如今经脉也没有痛感了,可是离开寂尘好久,他身体又困又乏,那股懒劲儿一上来,运转功法都觉得疲倦。

“等会儿吧。”

尉迟临川抱着坐在他腿上的人,轻抚着他散在后背的长发,这个姿势显得温存又亲昵:“……留在里面,你不立刻运转功法转化掉,你……”

他顿了顿。

“你可能会怀孕。”

喻连是会怀孕的,他知道。

他说完许久,才听见怀里青年笑了两声,这笑是从喉间鼻腔里轻哼出来的,显得慵懒。

“不会的。”

他直起腰,看着尉迟临川的脸。

“当年怀孕是意外,正常情况下,我不会有孕。别担心。”

尉迟临川护住他的腰,眼睫微颤,说不上是担心还是别的,最后只低低嗯了声:“那就好。”

喻连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运转功法。

第二次双修结束,尉迟临川抱着他在殿内洗了个澡。清尘术固然好使,不过水流滑过皮肤的感觉清尘术带不来。

喻连洗完就困困欲睡,再来最后一次双修,就可以彻底结束了。他看着倾身过来吻他锁骨的尉迟临川,以为对方是想一口气做完。

他伸手挡了一下,推开了尉迟临川的脸,“我睡两日再继续,很困。”

真不行,再继续他没心力运转功法,跟纯欢好真一点区别都没了。

语罢翻了个身,和尉迟临川拉开了距离,呼吸很快就平缓下来,竟是已经睡着了,尉迟临川看着他的后背。

他没有想继续,只是想亲一亲。

这对喻连来说是双修,对帝川的帝王是各取所需。

而对他尉迟临川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新婚夜,他想和喻连温存一会儿。

他靠过去,躺在喻连身后。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尉迟皇族的老祖宗会传下来那样保守的规矩了,自己这身皮肉被喜欢的人看过摸过,处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气息,自然不能再给别人看。

他是喻连的人,喻连却永远不会是尉迟临川的妻子。

-

喻连睡了两日。

他浑身上下都是暖的,下意识翻了个身,一声寂尘还没说出口,手先碰到了空荡冰凉的另一侧。

“……”喻连清醒了过来。

尉迟临川背对着他蜷在床边,只占了一点点的位置,身体在轻微发抖。

“尉迟临川?”

喻连半撑起来,凝眉探了探尉迟临川的情况,确认这只是他的元丹在修复加固,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尉迟临川发抖的身体,他很熟悉,这是身体忍痛的表现。

尉迟临川是体修,能让他这般,想必不是一般的痛。

喻连把他翻过来,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丝一缕的灵力从他掌心流向尉迟临川的体内,也许是照顾小时候的柏历帆留下来的习惯,他下意识一边拍一边轻声说:“好了,好了,不疼……”

怀中人渐渐不发颤了,喻连也没有停下。

尉迟临川就是被这道温柔轻和的声音一点点唤醒的。

他静静的躺在喻连腿上,触感柔软,他陷在里面,心想,祝不死说得很对。有些人越靠近,就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每靠近喻连一点,就能更明白一点,为什么谢久白和冥主至今纠缠。

眼下这点亲密给人一种他们或许也有可能的错觉。

尉迟临川双手环住喻连的腰,本来平复下去的痛叫他人为制造了出来,身体又开始轻颤。

喻连几不可查一停。

轻拍又持续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垂眼看着尉迟临川。

这一会儿的默许是喻连的心软退让,现在的停下,是提醒他,再多就不合适了。

尉迟临川抬起头,所有念头收得干干净净。

他笑了笑:“谢谢。”

喻连:“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