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 第51章

作者:老纪 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甜文 古代幻想 日常 公路文 玄幻灵异

柳子酉福至心灵,原来道士是想亲他。

果不其然,见柳子酉没有躲,道士就缓缓抬起头,在他唇上极轻地触了一下。

呼吸近在咫尺,柳子酉虽然意外,但并不排斥,只是红着耳朵眼神飘忽。

忽地一个对视,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道士一只手箍着他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虽轻,却不容置疑,强势着不许柳子酉有一点退走的趋势。

彼此生疏地碾磨着,仅仅是贴在一起就无比舒服,但还不够。

柳子酉觉得自己比道士多一丢丢经验,便含住了道士的下唇。

道士突然一个翻身将柳子酉压在身下,像是被刺激到了,急切含住柳子酉,亲得又凶又急。

柳子酉头一次知道,原来道士还有这样急色的一面。

只对自己展现的一面。

柳子酉心中欢喜,只是亲得太舒服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不见,全身心接受着道士的急切。

秋水长天一色,野鸭又落回江面。

芦苇丛里静悄悄,只有某处芦苇会时不时摇晃,但无人在意。

......

两人回去时,天色已经黑了。

陆文他们在马车旁生了一堆火,旁边还有之前跑丢的红棕马。

见他们回来,赵少顷疑惑问:“怎么现在才回来?马都回来了,也不见你们影子。”

“这里景色好,就四处看看。”柳子酉随口应道。

他和道士在火堆旁坐下,“什么时候抓的鱼?”

“都是我抓的,没想到武功还能这么用。”赵少顷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烤鱼,答非所问,“当然还是师叔教得好,我感觉我是越来越有出息,能接师父的衣钵了。”

旁边陆文看起来很是沧桑,闻言问:“你要出家当道士?”

赵少顷愣了一下。

他缠着道士拜师,是为了学武,要说出家当道士,他还真没想过,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问:“我出家以后是不是不能娶妻生子,经常回家看望我爹了?”

看他一副被雷劈的样子,陆文终于回了些精气神,幽幽道:“是的。”

赵少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愁苦。

这时,认真烤鱼的陈序突然平淡开口,“可以还俗。”

他的一句话让其他三人齐齐看着他,每个人都神色各异。

赵少顷是开心,柳子酉先是诧异,然后嘴角微微勾起,看着火堆出神。

相比之下,陆文的情绪变化最大,先是意外“还俗”两个字居然会从大师兄嘴里说出来,明明大家都一直默认大师兄将来会接替师父的位置,明明他才是七情六欲理解最透彻,甚至有些淡薄的那位。

可是当陆文余光看见大师兄旁边的柳子酉时,他心中生出恍然,大有一种:对,有了心悦之人,是该还俗;还有原来大师兄开窍了啊?他怎么突然就开窍了的此类念头。

随后,诸多思绪全都变为怅然。

后知后觉:大师兄要走了。

那个从小照顾他们,教导保护他们的大师兄,要走了。

“夜里凉。”

道士将外袍脱下来披在柳子酉的身上,然后挨着他坐下,将烤好的鱼肉递到他面前。

“小心烫。”

“哦好~”

柳子酉伸手去接,却在和道士四目相对时,瞬间移开目光,道士则是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陆文看得清楚,然后释怀一笑,他由衷为大师兄高兴,大师兄有一位两情相悦的爱人。

第40章 回道观

翌日天刚亮,柳子酉从马车上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软被,头枕在道士腿上。

他稍稍一动,道士便察觉他醒了。

“今日有点冷,多穿点。”

柳子酉睡眼惺忪地看着道士,显然脑子还没彻底清醒,突然想到什么后,才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拿走道士准备好的外袍。

“我自己穿。”

道士点点头,转身出了马车。

柳子酉头埋进被褥里,昨日种种犹在眼前,每每想到就脸颊发热,可惜昨日虽亲过了,却什么都没有说,当时那情况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亲完脑子乱糟糟的,稀里糊涂就回来了,也不知道道士是怎么想的。

柳子酉哀声叹气地穿好衣裳下马车。

洗漱完想问为什么没见到陆文时,他就刚好急匆匆从远处跑来,面色很不好地将手里纸条递给道士

“什么?”

见道士看完纸条也神情严肃,柳子酉便好奇地凑了过去。

师父病危,速归。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原本轻松惬意的氛围消失不见。

“你们要走了?”

赵少顷也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已经习惯四人同行的日子了,骤然收到这样的消息,下意识便问。

陆文没回,而是看着陈序。

道士沉默着将纸条攥紧,转头看着柳子酉,“我送你到前面城镇。”

柳子酉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几人连早饭也没有吃,马车一路疾驰,朝着前方小城而去。

一路上,柳子酉都很安静,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不知道做什么,直到午时看见城门,他才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到底是离京城近,小小一个镇子,都比之前落脚的宁县县城还要繁华许多。

将马车留给柳子酉,道士在镇里另外买了马,他和陆文几乎没什么行李,上马便能走,只是不放心地嘱咐:“不必着急赶路,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便能到京城了。”

柳子酉手里还拿着陆文送给他的小药丸,就是之前道士给的那种,能让他不再咳嗽,之前道士给的已经吃完了。

可是陆文手里也所剩不多,仅有两颗。

柳子酉看着他,面色平静:“再过几日就是我二十岁生辰了。”

道士:“我知道。”

“你要回来给补份生辰礼。”

“好。”

“食言的人,此生都不得善终。”

“嗯。”道士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柳子酉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可惜无话可说,只能宽慰:“你师父一定会没事的。”

道士这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沉默之后,陈序和陆文打马离开了,柳子酉站在城门口看他们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狂风裹挟着他,周遭天地黯然失色。

“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天色越来越黑,风雨欲来,赵少顷在旁边道。

“好。”

两人转身往城里走。

这时赵少顷眼尖地撇到柳子酉手里握着东西,“你拿了什么?”

“一个小玩意儿。”

柳子酉说着将手心摊开,一个小小的木雕出现在眼前。

木雕手艺粗糙,还未打磨,但是能看出来雕的是个人,还是个道士,小小的,憨态可掬。

“刚才怎么不送给师父?”

“还没雕好,下次吧。”柳子酉叹口气将木雕收起来,“草草送出去,就好似再也不见了一样。”

赵少顷想想也是。

......

陈序和陆文昼夜赶路,除了必要时刻从不停歇,仅仅三日便走完了从荥州到京城差不多的路程,马都快跑死了。

看着远处陡峭危险的山峰,他们弃马而行,施展轻功朝山顶掠去,穿过错综复杂、变化多端、仿佛是人为迷宫的密林,再走过横跨深渊的独木,这才到山脚下。

“看来有不少人到过这里。”

纵身跃上陡峭的山梯,陆文语气平静。

来的路上他们就发现了,越靠近玉京山,痕迹就越明显,那是大军驻扎过的痕迹。

“不过看样子并没有到山上去。”

说话间陆文脚下一滑,不过他眼疾手快,立马就稳住了身形,只是淡淡撇了眼底下深渊。

“小心些。”

陈序嘱咐一句,便继续向上攀登。

越往上寒气越明显,石壁上都开始出现冰霜了,让上山越发艰难。

到了山顶更是素白一片,皑皑雪花覆盖屋檐,与山脚密林呈青白相对的状态。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雪地上留下两串脚印。大殿前正在扫雪的小道童见到陈序和陆文,立马高兴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