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笑歌
秦钺愣了会儿,低低埋怨:“娇气。”
金灿否认:“不是我娇气,是你这里条件实在太差劲了。”
这次居然连硬板床都没有了,只有一张桌子。
秦钺哼笑,“坐个桌子都能把屁股弄成这样,你不娇气谁娇气?你是豌豆公主啊?”
金灿懒得搭理,灯光太亮,他有点看不清秦钺的脸,于是闭上了眼。
很快,眼皮上橙色的光突然消失了,他睁眼看去,顶灯已经熄灭,只剩桌上一点手电筒的光。
“看着我。”秦钺压过来,“还想让我像上次那样帮你吗?”
金灿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次换一种方式好不好?”
秦钺直起身,双手抓住衣服下摆,一掀。
金灿看过去,那条鱼小腹上的肌肉并不对称,而是错落地分布着,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有些艳羡地数了数,数不清是七块还是八块。
“好看吗?”
他被秦钺捉了手,用力按上去,掌心下是人类皮肤的纹理,指腹却是光滑带着温度的鳞片。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金灿挣了挣,又被秦钺握着腰狠狠一拽。
“金灿会长,你把我的办公桌弄湿了,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秦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方形塑料袋,挑了个顺眼的,垂眸戴好。
进去前,他用手背蹭了蹭金灿的侧脸,“这次我可戴了,别再跟别人说我坏话。”
……
整个过程,金灿一直是沉默的,有时候动作太急太重,才会不小心发出一点短促的哼声。
快到时更甚,像是预先知道自己要到了,所以提前咬住牙齿,眉心用力拧着,默默地等待被潮水覆没那一刻。
而秦钺就不一样了,粗暴急切的动作也拦不住他喋喋不休����灿灿嘴这么硬,腰怎么这么软……到这里了,灿灿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一点都不乖……
那些金灿这辈子都想不出的话,被秦钺一顿饭的功夫全说完了。
……
早六点,第九区酣眠之时,秦钺在omega腺体中留下一个标记,顺势退了出去。
金灿早已换了姿势,上身还趴在桌上,两条腿垂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水泥地上湿了几块。
等身体恢复力气,他慢吞吞撑起胳膊,翻了个身。
秦钺的办公桌已经被他弄得没法看,他想了想,拾起秦钺的上衣,把脏污一一擦拭干净。
秦钺正忙着把地上用过的套子捡起来,余光瞥见金灿的动作,“啧”了一声,“你拿我衣服擦桌子,我待会儿穿什么?”
金灿皱着眉,冷冷回道:“省得你再怪我把你办公桌弄脏。”
一听这语气,秦钺无奈地扯扯嘴角,这是发*期过去,理智推翻欲望重新占据大脑,又要翻脸不认人了。
“吃饱了就掀桌子。”他重新走回桌前,把人困在双臂间,“你也太不尊重厨师的劳动成果了。”
金灿扶着桌面后退,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麻烦把我的裤子给我,我要回去上班了。”
“还想上班?吃完就跑?想吃霸王餐啊?我是不是说过,这次会跟你收取报酬?”
金灿瞪他一眼,“刚刚不是已经付过报酬了?”
“什么时候?”秦钺一挑眉,“你管刚才那个叫报酬?一直是我在出力,这算什么报酬?”
赖皮!
金灿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秦钺追问:“你不是想赖账吧?还是说,堂堂金灿会长,觉得跟我上床,是我占你便宜?”
“我没有这么觉得。”金灿低着头思索几秒,问:“你想要什么报酬?”
秦钺勾了勾嘴角,突然抓住金灿的两只手腕,向上一抬。
金灿被这种类似吊起来的姿势弄得一怔,“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钺换做单手钳制,另一只手则扯着金灿的衣服下摆,慢慢掀起来。
小腹上的伴生纹还未消失,因为方才的撞击,红彤彤一片。
秦钺看了会儿,突然低头,就在金灿以为他要朝自己的伴生纹下嘴时,胸口处却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你����”金灿拱起后背,如尖带着湿漉漉的口水暴露在空气中,又凉又痒。
秦钺一言不发,追了过去,重新含住。
金灿躲不开,因胸口的痒意而急促喘息,刚刚压下去的欲望隐隐约约有冒头的征兆,一股无法宣之于口的感觉落进小腹,欢快跳跃。
秦钺没太在意omega的反应,他做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在取悦自己,于是非常专注,双纯一裹,舌尖打着圈,吃够了,把自己吃爽了,就渐渐没那么认真了,带着玩耍的意味,有一搭没一搭用唇瓣磨蹭,用牙齿轻咬,鼻尖压上去,嗅自己留下的气味。
金灿终于不耐烦了,用力挣扎起来,却被抱得抱紧,他垂下眼角,刚好撞上秦钺向上看来的视线。
后者还含着他的胸口,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松开,用下唇一下一下的左右拨弄起来。
金灿颤栗着移开目光,“可以了吗?放开我。”
秦钺依言松手,顺势把金灿的衣服放下来,一副餍足的模样,“好吃。”
是的,老秦没啥别的癖好,就爱吃点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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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家里omega比较彪”
金灿把人推开,低着头拽了下衣服,布料贴着被咬过的地方,每蹭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他愣了愣,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性的这个位置还会有感觉。
“啪。”
秦钺开了灯,不知从哪找出一条裤子,递到金灿跟前,“还湿着,要不要等晾干再走?”
金灿一把夺过去,不管湿不湿,迅速套好。
秦钺又递上腰带,“这么着急回去?”
金灿没说话,眉头死死拧着,动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要走。
“等会儿。”秦钺伸手,勾着金灿的后衣领,把人拽了回来。
金灿说翻脸就翻脸,往秦钺胳膊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你干什么,别耽误我上班!”
秦钺笑着挨了这一下,从抽屉里扒拉出一张隔离贴,撕了,仔细贴住被咬过的后颈。
“行了,去吧,上你那破班去。”
金灿:“……”
坐进车里,金灿立刻便后悔了,他们刚刚做完,秦钺都没帮他擦干净,屁股黏糊糊的,大腿贴着又湿又冰的裤子,非常难受。
再看了眼时间,上班也来不及了。
金灿是第二天中午才到第一区的,直接回家泡了个澡,中途金闪闪打来视频电话,他切换到语音,刚接起来,便听见一阵狗叫。
金灿:“……干嘛?”
金闪闪慢悠悠“哼”了一声,“甜甜问你怎么不来参加她的生日会。”
“突然到发*期了。”金灿解释道:“本来要去的,我还给甜甜准备了生日礼物。”
“我一猜就是,给我发的消息颠三倒四的。”金闪闪一秒钟原谅了哥哥,自己开了摄像头,“哥,你怎么不开视频啊?”
金灿从温凉的水中站起来,搅动出水声,“在洗澡。”
“在洗澡又怎么了。”金闪闪嘟了嘟嘴,“小时候光屁股睡一个被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金灿走到镜前,注视着里面的身体,他皮肤很白,是很干净的白,现在胸口却染上了星星斑点的痕迹,两颗原本干瘪的如粒高高肿着,像熟透的果子,果皮碰一下就要破开。
这副模样怎么敢让金闪闪看见?如果被发现了,他就要想办法解释自己被标记的事,还要被金闪闪追着盘问那个alpha是谁。
时至今日,那条鱼仍旧是拿不出手的存在,更不用说他们之间的标记原本就是一场意外。
“哥?你干嘛呢?泡澡晕过去了?”
“盼我点好。”金灿回过神,抽了条浴巾,避开胸口轻轻擦拭,“还有什么事吗?”
金闪闪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有的,很抱歉地通知你,第四区接驳站已由一小时前关闭……哥,你错过了我们见面的最佳时机。”
金灿说:“那就等穹顶建好之后再说吧。”
挂断电话,他取了件干净的衬衣,衣服朝里合拢,不可避免地剐蹭过胸口,他停下动作,再次抬头看去,就这么在镜前发起呆。
良久,他缓缓抬手,在如粒上碰了碰,身体敏感而诚实地给出反馈,不如发*期时来的猛烈,反而如涓涓细流,在每一道经络和血管中淌过。
他将衬衣脱在浴室门口,朝床头走去,拉开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摆着几个无菌包装的小玩具。
平时工作很忙,没有时间也基本没什么需求,这些是为发*期准备的,很好用,能帮他更快发泄出来。
他选了一只,半躺去床上,打开开关,先在手背上试了试力度。
很快打开欲望的宣泄口,他舒服地阖上眼睛,感觉自己正飘在云层,越来越高,越来越轻。
快要登顶时,秦钺的身影突然冒出来,在眼前晃来晃去,鼻尖的汗水不停往他小腹上滴,潮湿的发丝被一把抹去脑后,双唇微微张开,边喘息边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唔……”
他将脸埋进枕头,在余韵中用力蜷起身体。
一分钟后,他倏地坐起来,冷着脸重新洗了个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办公室,无视累计成山的工作,先给第九区发了封邮件。
【第一区o协金灿:《关于第九区违禁用品管理不严的警告》望第九区相关管理人员切实履行带头职责,以身作则,严格落实违禁物品的查封与销毁工作。】
收到邮件,秦钺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他一手摸着那条丑不拉几的鱼,一手回了消息。
【第九区:不戴不行,戴了还要被警告,金灿会长,不如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金灿没理,他只是想找个由头给秦钺添堵,至于第九区的违禁物品如何处理,管他什么事。
他埋头忙工作,没多久秦钺又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