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头卖面条
小白很快就出现在包厢里,带了好几瓶酒。
闵慈笑着和小白说了几句,小白点点头,把桌上的酒全都开了。
游放冷笑,看起来闵慈今天是打算把这些全喝完。
那他大概是完全没想要回家的。
游放看着闵慈和身边那人耳语的模样,只觉得心如刀绞。
密密麻麻的痛感让他额头的青筋直跳。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他转头,苏安顺凑了过来:“��?你俩是吵架还是分手?”
游放不回答,拍开他的手。
“我去?脸色这么差?”苏安顺很冤枉,“你们俩吵架了别把气撒我身上呢。”
“你很闲?”
“看你热闹当然有时间。”苏安顺还是嬉皮笑脸,“怎么了?我当初是不是劝你不要太认真。你看看,你们刚吵架,他就和别人来酒吧了,还不避着你,这不纯挑衅吗?”
游放紧捏着扶手,愤怒、后悔、无措和痛苦,乱七八糟的情绪争先恐后地要他丢掉理智。
“哦哟,你看看,这人上手了。”
游放猛地朝监控看去,那个陌生人将手搭在了闵慈的肩上,闵慈错身躲开了。
“啧啧....躲开了啊....��你干什么去?”苏安顺看着游放倏然站起来,一阵风似的出了监控室。
接着无奈地摇摇头,悠悠然地坐到电脑前准备看戏。
游放几乎是下一秒就瞬移到了画面中。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整个画面的气氛都凝重了两分,视频卡顿几秒,随后才动作起来。
陌生人和小白都站了起来,只有闵慈安然地坐在座位上,不咸不淡地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游放沉着脸朝闵慈走过去,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起来。
一边的陌生人还想阻拦,只见游放嘴唇开合,说了什么,那人便退开了。
闵慈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极为平淡,在被拉出画面的最后一秒,轻飘飘地扫了监控一眼。
苏安顺隔着监控与之对视,他反应了好一会,突然笑了。
“啧,还真挺辣的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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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与你无关
闵慈的手腕被紧紧攥着,车门猛地拉开,他几乎是被摔进后座的。
巨大的两阵摔门声响起,游放铁青着一张脸坐上了驾驶位。
透过后视镜,闵慈安静地注视着游放,也注视着进度条。
游放大概是气得不轻,额角的青筋直跳,胸腔也剧烈起伏着。他抬起眼,隔着后视镜,和闵慈对视。忽然又有了想抽烟的冲动。
没有人开口说话,游放收回目光,径直启动了车子,闵慈也不问目的地,只随意地靠在后座。
开出一小段距离,游放下了车。
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糖块被他咬碎,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像是在泄愤。
闵慈看他一眼,仍旧不说话,扭头看向窗外闪过的街景。
纷繁的霓虹被车窗切割成胶片的形状,他的脸染上绚丽的颜色。
沉默的车厢,像一场静默的,艺术片的开场。
又驶过几个熟悉的街道,车子最终没入黑暗,在NR的地下车库停下。
游放拉了手刹,车内灯光亮起,封闭的空间内,只剩下无言以对的沉默。
游放将嘴里仅剩的糖梗丢了出去,吐出两个字:“下车。”
闵慈没动,游放也不催。
昔日亲密到无话不谈的恋人,竟也会走到相顾无言的地步。
沉闷的空气一再发酵,除了别扭就只剩尴尬。
游放知道,其实他今天没有立场带走闵慈。但他却又这样做了,这无疑是告诉闵慈,他还看着他,还在意他。
即使是被他欺骗玩弄,即使闵慈已经和新人相谈甚欢,他还是在意他。
游放深深吸了口气,他又一次,把自己仅存的体面亲手奉上了。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是这样没有自尊的事?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早上试图用羞辱伪装的外壳,在闵慈的一声轻笑里,土崩瓦解。
闵慈收回目光,扭头看向窗外黑洞洞的一片,“何必呢?既然不要我,何必再来作贱我。”
“作贱你?”游放本就在气头上,被闵慈这一句打得怒意更盛,“你他妈跟我分开两天就能找新的人。闵慈,你摸着良心说,究竟是谁在作贱谁啊!”
“这不就是你姐姐给我介绍的金主么?”闵慈笑得讽刺,“你姐姐把我当陪睡的玩具,你当着杜盛的面让我给你上。前后脚赶着来羞辱我,恨不得把不要脸写在我脑门上。我顺着你们的意,可你又当着人的面把我拽走了。”
闵慈盯着他的眼睛,句句逼问:“什么意思?昭告天下我是的狗?你们想把我给谁就给谁,想要拿回来又可以随时拿回来?”
游放一顿,他并不知道游谨来找过闵慈,也不知道游谨做了这样的事。
“我没让她这样干。”
闵慈眯了眯眼,冷声道:“有区别吗?你不就是要看我穷途末路,哭着来求你吗?你想报复我,想看我也狼狈,不是么?”
“那你呢?宁可去陪一个陌生人喝酒,也不肯向我低头!”
游放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涌上来,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你他妈爱和谁喝就跟谁喝!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你在我这里有多重要?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至于在你这样薄情寡义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闵慈不说话了。
游放看见他深深注视着自己,酒精让那张脸微微发红,竟让游放生出几分脆弱的错觉。游放抿紧唇,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对闵慈说出这样的话。
闵慈微皱着眉,缓缓地凑近了游放,时间和空气变得缓慢而黏稠。直到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闵慈忽然勾唇笑了,笑得很漂亮,也很没有温度。
“刚才在监控后面看得开心吗?”闵慈说。
游放呼吸一滞。
“顶着满格的好感度,还要对我说这样的狠话,”闵慈眯了眯眼,轻声道,“真没出息。”
带着酒香的话晕乎乎的,却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侧,游放攥紧了拳。
闵慈挑了挑眉,向后靠在座椅上,迷人的笑顷刻间褪去,恢复成惯常的冷淡模样。
“你就是这样。放狠话之前看看你的好感度吧,你喜欢我,爱我,舍不得我。又放不下你的自尊。我求过你的游放,可你不要我。好啊,那我就把自己送给别人。”
“你说你要什么样的人都有,那你就去找。”闵慈看着游放隐忍的模样,勾唇冷笑,“不过我保证,无论你找谁,都绝对不比上我一星半点。”
说完,闵慈推开了车门,却不是朝基地的方向去。
游放两步上前,再一次攥住他的手腕,他怒不可遏地问:“你他妈往哪去!”
闵慈挣脱了他的束缚,冷声道:“与你无关。”
“草。”游放只觉得自己要失去理智,“你还要回去找他。”
闵慈不说话,扭头继续往外走。
游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种灼烧感填满,他一手将闵慈拦腰抱起,打开车门。
闵慈再一次摔了进去。
游放欺身过来,一手压住了闵慈。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条领带,干脆利落地把他的双手捆了。
游放的语气变得很危险,眼瞳深黑一片,“找操是吧?”
“放开我。”闵慈抬腿就要踢,可游放却像是早有防备,一手摁下了。
闵慈气性也大,眼见踢人不成,抬手就要朝游放身上砸,游放挨了一下,直接将他捆着的一双手压在头顶。
一番打斗,两人靠得更近。
剧烈起伏的胸腔相抵,呼吸也混在一块。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又太久没有接触,只是三两下肌肤相贴,两人就都起了反应。
闵慈挣了挣,冷声道:“走开。”
游放嗤笑:“我走开?你好去找别人?”
“是你说的,我的事和你无关。既然要断就断干净,我和你从此以后各不相干。我求谁,和谁喝酒,和谁上床,都他妈跟你没关系!”
游放怒火中烧,看着眼前这张让他爱恨不得的脸,下留地撞了撞。
“被我赶成这样。只坐你身上就浪得起反应了,还想找别人?”
游放捏住闵慈的脸,伸进两指,在口枪里模拟着隐晦的频率,终于冷声笑起来。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的对,无论是我还是你,都别想找到更好的人了。”
闵慈的衣服被他两下撕开了,光裸的上半身碰上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让闵慈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扭头躲开游放的手,恨声道:“你疯了,这是在车上!”
游放充耳不闻,将他的裤子也一并脱下。
车内的灯光本是昏黄的,但在黑洞洞的车库里却显得亮过头了。
游放把闵慈的衣裤脱了个干净,自己却还是整整齐齐。
闵慈光洁的皮肤被照得莹润极了,身体还因为羞耻或是寒冷轻微打着战。他急急地喘着气,骂道:“你滚,你滚!”
游放权当听不见,他的手握住他的腰,捏过太多遍,只是一点触碰就唤起了太多回忆。
过去的浓情在此刻却像砒霜,痛苦和甜蜜等重。
闵慈的爱几分真,几分假,游放难以辨明����可被包裹的感觉却是切实的。
闵慈应该是这样的,温暖的,柔软的,带着薄荷的清香,薄红的眼尾是上好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