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122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最后,莫泊桑的视线转向那位黑发青年那位传说中“掳走”王尔德的人。

这青年身材修长却不显瘦弱,穿着与周围环境相比略显随意,深色的风衣下是敞领的衬衫,里面是纯黑的高领内搭。

这人的眼睛既眼熟又好看,是澄澈透明的琥珀,秋日午后的威士忌被阳光穿透的颜色。

说起来莫泊桑的思绪突然像踩到香蕉皮一样滑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相同的样貌和相似的衣服风格……呃,一家三口?

他的目光在王尔德与那孩童之间来回移动,那孩子简直就是王尔德的缩小版难道说,这是王尔德的孩子?

莫泊桑知道关于王尔德离开钟塔侍从的传言有人说他是被掳走的,有人说是私奔,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没有提到过孩子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又无法用常理解释。这孩子与王尔德的相似度,几乎到了复制黏贴的地步。

正当莫泊桑的思绪在各种离奇假设中天马行空之际,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对方身上停留太久,而且极为直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失礼的注视。

更糟的是,那个小金发孩童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正微微皱眉回望着他。

小王尔德自然分得清各种眼神的含义尤其像眼前这个法国人这样直勾勾的、明显在心里编排自己的目光。

原本因为舟车劳顿而略感烦闷的他,此刻心情更加不佳。

一行人在雨果的引领下进入会议室。小王尔德故意松开茧一眠的手,放慢脚步,落在了队伍最后。

他倒要看看这个目光古怪的接待员到底要做什么。

果然,莫泊桑也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接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一只踩着猫步的大狗。

莫泊桑弯下腰,刻意将声音压低,换上对孩童的特有腔调,“小朋友,你是王尔德先生的弟弟吗?”

小王尔德闻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翻个白眼。这种低估他智商的提问实在令人生厌。

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既然这人这么爱猜测,不如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是的,”他用最天真无邪的声音回答,同时睁大双眼,装出一副纯真的模样,“我是他们的孩子。”

莫泊桑的嘴微微张开,又闭上,再张开,艰难吐出一个:“啊?”

“那个,小朋友你多大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比先前更低了些。

“今年三岁半。”小王尔德继续着他的恶作剧,脸上维持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笑容,“呵呵。”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跟上前面的队伍,留下莫泊桑一人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

三岁半?可这孩子明明看起来至少有十岁……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异能横行的世界里,许多常识都需要重新定义。

如果是异能所生,那么孩子的实际年龄和外表年龄确实可能不符。更何况,异能诞下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未知的领域,谁又能说清其中的规律呢?

莫泊桑决定相信这个“三岁半”孩子的话毕竟,他才三岁半,他怎么会说谎呢?

这么一想,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走在前方的王尔德身上,这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会议室内,雨果已经开始介绍法国当前的情况。

小王尔德特意坐在王尔德与茧一眠之间,将两人隔开。问就是故意的,哼哼。

欧洲大陆的战火虽然有所平息,但和平依然脆弱。英法之间达成了短暂的停火协议,德国和俄国也暂时休战,但边境地区的小规模冲突从未停止。

北海沿岸的几个小国依然处于战争状态,东欧地区也不时传来炮火声。西班牙的内战仍在继续,意大利的政局动荡不安。真正安全、适合建设的区域寥寥可数,只有巴黎周边、瑞士部分地区和北欧的几个小城市勉强称得上和平。

吴先生听完,缓缓摇头:“不行。在战局没有稳定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派人来。我不能把我们的人员安全置于危险之中。”

“不过,我对法国提出的价格很满意。如果能尽快实现全面停战,我们非常愿意接下这个工程。”

雨果听罢,眉头深锁,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欧洲的局势复杂如蛛网,一环扣一环,要实现全面停战谈何容易?

茧一眠在一旁静静听着,突然开口道:“你可是超越者啊,超越者想停战还不简单吗?”

雨果抬起头,茧一眠隐晦地提起了下未来的七个背叛者事件:“比起各国领导人达成停战协议,各国超越者之间达成协议,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吴先生立刻皱眉,轻轻碰了下茧一眠的手肘:“不许乱说话。”

茧一眠噤声,这话表面上是对训斥,实则是撇清关系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和我们无关。

会议继续进行,茧一眠的提议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其他话题所取代。

但那些话已经在雨果心中种下了种子,一个隐藏已久的想法被突然点燃。他也曾想过这种方法,但一直苦于无法执行。

超越者虽然力量强大,但要集结各国的超越者并不容易。

会议结束后,几人起身告辞。茧一眠在收拾桌面时,悄悄将一张纸条塞在杯子下方,纸条上面写着[神秘岛]和一个名字:[凡尔纳]。

凡尔纳?神秘岛又是什么,异能吗?

雨果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入口袋。异能者名单上似乎没有这个人,之后去打听一下吧。

会议结束,莫泊桑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得知的秘密。

此时的福楼拜正与波德莱尔在公社的休息室里闲谈,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稍等,我接个电话。”福楼拜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喂?居伊啊。”

电话另一端传来莫泊桑激动的声音,讲述着他发现的惊人八卦。福楼拜只是微笑着听,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荒谬的故事。然而,当莫泊桑信誓旦旦地描述那孩子与王尔德有多么相似时,福楼拜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你真的确定?那孩子真的和王尔德一模一样?”

“千真万确!就像是缩小版的王尔德。”莫泊桑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说。

福楼拜将莫泊桑的话转述给波德莱尔:“你怎么看?失踪三年的金发美男忽然成为人妻这件事。”

波德莱尔耸耸肩,神情平静:“谁知道呢?世界上稀奇古怪的异能太多了,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真的吗?连你也这么认为?”福楼拜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不行,我得亲眼看看。走,一起去向东方人打个招呼。”

波德莱尔本想拒绝,手边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处理,但架不住福楼拜的热情拉扯,最终还是放下文件,随他前往码头。

茧一眠、王尔德和小王尔德已经结束了会面,正准备登船离开。

吴先生担心他们坐船不适,特意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让几人吃个半饱,又叮嘱他们带上足够的晕船药,“在那边玩得开心,如果受了欺负,记得联系我。”

福楼拜和波德莱尔火急火燎地赶到码头,远远地就看到吴先生正在嘱咐那“一家三口”。

福楼拜暗自咋舌,像,真是太像了。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上前与几人寒暄。

波德莱尔通过异能看到的景象则是另一番体验。王尔德的玫瑰开得比他上次见到时明显更加旺盛饱满、艳丽,花瓣层层叠叠,与身边之人的白色小花紧紧缠绕在一起。大花舒展着花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时不时收紧吸附着那些白花,就像是……

波德莱尔不禁有些脸热,这景象与他缠着别人索要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他又看向那个金发的孩子,这孩子的“花”同样与王尔德的缠绕在一起,却更像是从王尔德花茎上分出的一个支系。这种情况确实罕见,波德莱尔也难以判断其中的真实含义。

毕竟,按照莫泊桑的说法,无论是异能克隆还是异能产子,都是一个充满未知的领域。

波德莱尔面上不显,淡然上前:“祝你们一家幸福。”

王尔德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波德莱尔之前见过茧一眠,想必用异能探测过。不过现在茧一眠身后有靠山,对方就算认出来也奈何不了他们。

他大方地伸出手:“借你吉言。”

波德莱尔本想从王尔德的反应中判断真伪,但对方的花并无异常变化,看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并不敏感。

那么,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如莫泊桑所说的那样呢?

如果是,王尔德会将他作为继承人培养吗?孩子是否继承了异能?即使没有也无妨,“母亲”是强大的异能者,能力可以转移给下一代……真想知道钟塔侍从知道此事后的表情。

船只缓缓离岸,三人的身影在甲板上渐渐变小。

波德莱尔走到雨果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雨果其实早已感知到波德莱尔的靠近,但真正被触碰时,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得腹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跟你说说话呗。现在官大了,不能说话了?”

波德莱尔明事理,雨果需要在意舆论,和巴黎公社划清界限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过怨气。终究是共事了几年的同僚,断崖式冷暴力最讨厌了。

雨果长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没有,怎么会呢。你说,我都听着。”

波德莱尔顺着船只离去的方向挑眉示意:“关于王尔德那个孩子,你怎么看?”

雨果满脑子都是修路计划和战争问题,对那个孩子只停留在与王尔德有关系的认知层面。

“我没太注意,你的异能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不过莫泊桑倒是想出了个有趣的理论他说那孩子是王尔德的亲骨肉。”

“莫泊桑说的话?”雨果忍不住笑出声,“那肯定不靠谱。”

然而,笑过之后,雨果突然陷入思索。

之前与莎士比亚通信时,对方变着法地向他打听关于东方的情报。这个关于王尔德“儿子”的传闻,算不算一条有价值的信息?

但是!八卦心是真,不敢惹也是真。

人家上面有人罩着,他们还是不要到处传谣言得好,被追究就不妙了。

雨果抵住唇角,轻咳:“莫泊桑这么大人了,还想些有的没的,该罚。”

千里之外的船舱内,王尔德忽然打了个喷嚏,茧一眠坐在他身旁,关切地问:“冷了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王尔德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没事,就是鼻子突然痒了一下。”

第93章

月色泛白时,茧一眠和王尔德终于下了船,又坐了一段车,才终于抵达这座城市。

此时已是夜深,都柏林的夜景色彩黯淡却韵味悠长。街上行人稀疏,唯有几处酒馆的灯火透出光亮。

晚风中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和烤面包的香气,远处传来几声醉汉欢快但不低俗的高歌。

王尔德在前面带路,偶尔停下驻足,四下观望。茧一眠和小王尔德提着行李,安静地跟在后面。

“这里变了很多,但又有很多地方一点没变。”王尔德不时轻声感叹,偶尔掺着些失落。

王尔德最终停在一栋楼前。这是一座曾经颇为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只余下两层,楼下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家低矮的酒馆。酒馆的门窗大开,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衣衫不整的醉汉,其中一个似乎已经睡着了,头垂在胸前,发出鼾声。

“我记得这里曾经是一栋四层的大楼,整栋都是旅店,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满树绿荫,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歌。”

“……你确定?”/“这样吗?”

小王尔德和茧一眠同时发出疑惑。

王尔德迟疑着是否要进去,毕竟环境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算了,这里的环境不太好,或许我们该找个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