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86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实验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玻璃容器散落各处,有些已经破碎。地面上可以看到明显的拖拽痕迹,显然大部分设备已经被搬走。

“这里已经被清空了。”毛姆低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雪莱回复道:“看起来是的,但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我要找找看。”

他们在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中四处搜寻。毛姆检查那些尚未完全毁坏的设备和文件柜,而雪莱则专注于寻找可能被忽视的隐蔽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雪莱注意到一处墙壁的砖块排列方式有些异常。仔细检查后,她发现那是一道隐藏的门。

“这边!我需要帮忙!”雪莱呼唤道。

毛姆迅速赶到,帮助她移开那些松动的砖块。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一个秘密的小型实验室显露出来。与外面被搬空的主实验室不同,这里的设备保存得相对完好。

“看来他们离开得很匆忙,没能彻底清理这个隐藏区域。”

雪莱小心翼翼地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和记录本。这些都是关于人工异能体实验体的详细记录其中一本记录描述了如何将用人造代码替代到真人,都是些失败的案例。

“我的天啊……居然有人会进行这种实验。”雪莱轻声说道,眼睛迅速扫过那些令人心惊的内容。

“怎么了?”毛姆问道,从另一堆文件中抬起头。

雪莱将资料递给他:“这里的试验基地试图创造新的生命,但是现存的这些资料都显示失败了。”

毛姆看了看,嘲讽道:“嚯,天堂没有上帝的位置了,所以人类决定自己成为创造者?”

雪莱思绪万千:“事实上,人对创造生命的渴望从未停止。”

但人类是否真的准备好了承担这样的责任?当我们越过那条界限,试图模仿神明的工作,我们是否考虑过创造物的感受和权利?

这些实验记录中充满了失败的案例,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被强行带到这个世界上,又在痛苦中离去的生命。

雪莱放下文件,走到实验台前,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试管和样本容器。

进步不应以牺牲道德为代价,当失去人性的时候,科学就变成了一种恶魔的工具。

这些记录虽然残缺,但拿去向上级汇报,大概能抵消部分雪莱偷跑带来的惩罚,不过她不确定要不要这样做。

雪莱小心地收集那些重要的文件和样本。

“你想要的东西都装好了?”

“是的,我们走吧。”

雪莱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秘密实验室,然后跟随毛姆走向另一端的出口。

第61章

茧一眠在格林兄弟家的房间里住得不安心,便称自己要去外面走走,之后他去了一家旅店小憩,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仔细检查了一番后,他脱下外套,摘下帽子和面具。

茧一眠在镜子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平整的镜面映出他微微挑起的眉毛,那对小巧的兽耳与他清秀的面容竟有种违和的和谐。

他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念头抛去变了种族这一点,他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这个想法刚一生出,就立刻被茧一眠强行摁下去了……过于自信有时并不是好品德,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外貌时。

但是,但是他好像真的很可爱。

茧一眠陷入沉思。

他忽然有种想法,想要自拍一张发给王尔德,但会不会有点冒昧?感觉自己像个急于求关注的可怜追求者……可他确实想求关注!

只是不确定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打扰到对方,给对方添麻烦……毕竟王尔德最近一定很忙,而他又身份特殊,不宜露面。

茧一眠几次拿起通讯设备又放下,王尔德不联系他,他也不敢联系王尔德。

他对着镜子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最终,茧一眠倒在床上,通过已经黑屏了的手机屏幕,他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虽然不甚清晰。

话说他长得好看吗?王尔德似乎夸过他几次,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能被王尔德看上,他多少还是带着几分姿色的吧……大概。

他看着屏幕里自己略微显现的黑眼圈,又不确定了。

忽然,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浮现出一条新信息。

茧一眠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掉落在脸上。

是王尔德的新联络号码,上面是一些关于德国这边局势的情报,措辞简洁,条理分明,最后附带了一句问话:[到哪儿了?]

四个字,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却让茧一眠的心跳加速了。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回复王尔德,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在德国,目前被一些事绊住了手脚,可能还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随后,他详细解释了自己偶然结识佩罗和莫泊桑,来到德国后遇到格林兄弟和尼采,以及自己长出了一对耳朵和尾巴的离奇遭遇。]

他毫无保留,将自己遇到的事全部向王尔德说了个遍。

茧一眠发完了这一长段像是小作文一样的消息,有些忐忑地等着王尔德那边传来回复。屏幕上显示已读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内容有些长,王尔德那边回复的有些慢。

随后,下一条信息蹦出,仅有简短两个字:[照片。]

茧一眠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有些愣住。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王尔德要他的照片?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他躺在床上,床单在他身下微微起皱,一时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拍照。

他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额。

照片中的少年眼睛圆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身正气,有种马上要去参军的既视感。

不信邪的茧一眠又拍了几张,尝试各种角度和表情,可结果依旧如此。这种一拍照就想要瞪眼睛的习惯应该怎么改啊他是真的非常不适合拍照!

最后,他索性盲目连拍。随后挑选了一张最清晰的发过去给王尔德看,心跳如鼓,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很快,王尔德发来消息,声调透过文字传来,似乎有些紧绷:[再拍几张,你和你周围的环境,全部。]

茧一眠欲哭无泪,这是男朋友的忽然查房吗?他脸上烧得通红,死手快拍啊证明他的清白!

他迅速地用手机在房间里拍了一圈,从窗口到门口,从床头到书桌,将整个空间都纳入镜头。又对着自己拍了几张大头照,竭力呈现出一种自然的状态。他将这些照片全部一股脑发过去,像是交作业一般。

王尔德那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停地点击着保存。画像凑在王尔德身后,不停地瞄着屏幕,提醒道:“别存了,到时候被发现,留下一手机的把柄。”

王尔德头也不抬:“你别管那么多。”

所有毛茸茸都保存好后,他将手机呈给没看到聊天内容的画像。

画像看了看手机里的内容,酸溜溜地说:“哇,小茧奇遇记,真是遇见了一群有趣的人啊比你我都有趣,王尔德庄园可没有一只小独角兽,你也不会亲手下厨房削洋葱,外面的世界迷人眼啊。”

这话浸了蜜又沾了盐,甜中带刺。

王尔德和画像一心同体,画像感受到了情绪,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他点开相册,不断放大,仔细检查了下那些照片确定身边没有别人,房间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

王尔德看着照片,目光从满意渐渐变得有些不满,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是不爽,哪哪都不爽。

那种情绪像是一杯被倒满的水,只要再添一滴就会漫出来。水面不满地摇晃着,成片成片的涟漪相互碰撞,在他的胸腔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心脏被这股莫名的情绪灌满,沉重而紧绷,似乎随时会出现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是嫉妒吗,是占有欲吗?无论如何,它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饱胀并存的矛盾。

他干巴巴地对画像说:“旅途有趣也好,这样有个伴,身边热闹,不至于孤单。”

画像猛地支起身子:“哈?这时候你又大度了,显得我倒是斤斤计较了。”

王尔德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我怎么会计较,干嘛要计较呢。”

这样说着的他打字的力气大了些:[戒指戴好,在别人能看到的地方。]

茧一眠那边看到消息,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很惹眼,但是直觉隐约告诉他,王尔德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立刻照做了王尔德的话。将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的戒指带回手上,仔细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再次给王尔德发去照片,这一次戴着戒指的手放在胸前,清晰可见。

王尔德盯了手机看了一会儿,放下。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眼睛盯着屏幕直到手机震动传来新消息,那一刻他涣散的瞳孔才微微放大。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传来新消息。上面是:[你能确保手机里的信息是安全的吧……]

文字后面的省略号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暧昧。

随后是一张照片,自上而下取景,仿佛窥视者的视角。

镜头中那双细长的腿交叠着,一边的衣料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方如雪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上身的衣物微敞,如同半开的窗扉,若隐若现间透出一片素白,恰在最动人处又被布料谨慎地遮掩,留下无限遐想的余地。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置于画面中央,那圈金属在灯下流转着光芒,如印章般,无言地宣告着某种归属。

茧一眠这边为了凹bose,腰都要拧成麻花了,他使劲把裤腿往上卷了几下,把褶子摆平,保证不该露的地方都有好好的盖住才发过去。因为不会摆表情,他索性不拍自己这张脸了……

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格林兄弟那么快解除异能呢,要是兔尾巴还在的话,效果一定会更好。

想到这里,他瘫倒在床上,双手掩面,羞.耻和懊恼同时涌上心头。

王尔德会如何回应?

“啊啊啊我在干嘛啊,蠢死了!”茧一眠像是被放在锅台里煎炒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

另一边,画像瞥了眼手机,发出如被拉伸的橡皮糖般的颇有深意的感慨:“Wooo~”

王尔德看着屏幕,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向下蔓延,丝丝发痒。

他难得失态,咬着嘴唇,低着嗓子骂了句脏话。

“c.a.”

画像向下瞥了眼王尔德。

【凸】

画像:“…………”

他老实了,不说话了,撇过头,装作没有看到。

王尔德现在只想好好给茧一眠点颜色看看。

画像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拦住他:“那不是做最后保险用的吗!你是用脑子思考的,不是……别的地方!冷静点!”

“不,我现在就要”

“不行不行!你别上头!”

画像把那东西藏在身后是一张巨大的画,被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在一个极长的圆形铜盒子里。

盒子的表面朴素,可若是展开,那便是另一种光景画中所呈现的是少年熟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