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痴情受放弃后 第10章

作者:持宠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戚许皱了皱眉,心里的警惕没有放松,他想拒绝,可男人又接着说:“我知道……知道这里的人都不简单,都是有头有脸的。我是做外贸生意的,说不定……说不定以后我们有生意往来呢?交个朋友,不好吗?”

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戚许心里清楚,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若是真是个隐藏的合作对象,也不算亏,戚许拿出手机,准备调出二维码。

手机屏幕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戚许猝不及防,抬头一看,只见司景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他不方便。”

男人愣了一下,顺着司景珩的目光看向戚许,又看了看司景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司景珩的身份,不敢轻易得罪,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抱歉,打扰了。”说完,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戚许看着司景珩手里的手机,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力道之大,让司景珩都愣了一下。戚许紧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着司景珩,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一字一句地说:“司景珩,你没资格管我。”

司景珩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死死地盯着戚许,显然没料到戚许会这样反抗他,更没料到戚许会说出这样的话。

司景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步步逼近戚许,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没资格?”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戚许,你再说一遍。”

戚许的心脏因为紧张而狂跳不止,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可他还是挺直了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说,你没资格管我。是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没关系?”司景珩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下巴捏碎,“谁告诉你我们没关系了?”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12章 别走,戚许。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戚许的声音带着颤音,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眼眶,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要强撑着亮出利爪的小猫似的。

司景珩眯起眼,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也映着戚许倔强的脸。

本该满腔怒火,可看着戚许这副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模样,心底那股戾气竟莫名地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好笑。

从前的戚许,总是温顺得像只猫,无论他怎么刻薄、怎么刁难,都只会默默忍受,最多红着眼眶不说话。可现在,他竟敢这样顶撞自己,竟敢说他没资格管。

“什么关系?”司景珩的拇指摩挲着戚许下巴细腻的皮肤,指尖的力道稍稍松了些,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你说呢?戚许,你忘了在办公室里,在别墅的沙发上,你是怎么缠着我的?忘了是谁哭着说喜欢我,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戚许的心里,让他瞬间涨红了脸,既是羞愤,也是委屈,那些过往的亲密,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秘密,却被司景珩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出来嘲讽,像在展览一件廉价的物品。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戚许猛地偏头,甩开司景珩的手,下巴上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司景珩,你别再提了!你讨厌我,我走还不可以吗?”

戚许说完,转身就想走,脚步却刚抬起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拽住,司景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入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浓郁的红酒香气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戚许,这味道曾无数次让他沉沦,如今却只让他觉得窒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沉稳而规律,像在敲打着他早已乱了节奏的心鼓。

司景珩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男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戚许身上淡淡的香味吸入肺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轻轻落在戚许的耳边,像是在撒娇:“别走,戚许。”

这四个字,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戚许。

和那年盛夏的高墙下,少年司景珩拉住他的手,眼神清澈而真诚地说出的“别走”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尘封的记忆突然汹涌而至。

就是这两个字,让他固执地守了这么多年,如今再听,依旧挪不动步,还是会心软。

戚许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死死咬着下唇,他想挣扎,想推开这个让他痛苦了无数次的人,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司景珩感受到了他的僵硬,也感受到了他微微的颤抖,于是收紧手臂,将戚许抱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手掌顺着戚许的腰线缓缓滑动,指尖带着熟悉的灼热温度,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他太了解戚许了,了解他的身体,了解到随便摸摸都能让戚许脸红。

“别这样……”戚许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司景珩,你放开我……”

可司景珩却不依不饶,温热的唇落在他的后颈,轻轻啃咬着,留下细密的吻痕。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抱着戚许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放开你,让你去找别人?”司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的偏执,“戚许,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不容戚许再多说一句话,司景珩拉着他的手腕,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戚许踉跄着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既难受又无力。他看着司景珩宽阔的背影,看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曾无数次伤害他,却也曾在年少时温柔地牵过他,给过他短暂的温暖。

司景珩直接将他拉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声响震得戚许耳膜发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压抑。

司景珩将他按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粗暴,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笨拙,似乎是要将戚许的喉咙咬断。

戚许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浓郁的酒气,他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那些深埋心底的眷恋,在这个吻里瞬间崩塌,像一艘迷失方向的船,再次被司景珩这股汹涌的浪潮卷走,身不由己。

司景珩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下滑,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指尖划过他后背未消的红痕,动作轻柔,戚许的身体微微颤抖,既带着羞耻,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捅破爱意后,他们之间鲜少有这样的温情时刻,哪一次都是司景珩暴怒着上他,然后留他一个人自己回去,甚至住在一起也是分着房间,只因为司景珩不喜欢和人住在一起。

月光下,戚许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肩胛骨微微凸起,线条优美而脆弱,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将戚许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戚许闭上眼,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明明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可在司景珩的触碰下,他还是无法抗拒。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不争气,可他更恨司景珩,恨他总能轻易地牵动自己的情绪,恨他总能让自己在绝望中看到一丝虚假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司景珩侧身躺在一旁,伸出手臂,将戚许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后背。

戚许浑身酸软,疲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他靠在司景珩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明明年少时的他们那么好,明明司景珩也曾说过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可为什么最后,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充满了占有、伤害、羞辱,还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亲密。

他想不通,也不愿去想。

“明天城西的项目,你要去看看吗?”司景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工作。

戚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公司最近合作的一个重点项目,之前父亲确实问过他愿不愿意跟队出差,他疲惫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现在只想睡觉,想把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抛在脑后。

可司景珩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偏头看了看戚许,眉头微微蹙起:“这里的床我睡不着,认床。”

戚许没说话,心里有些烦躁,他知道司景珩有认床的毛病,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几乎彻夜难眠。

真难伺候。

“起来,我们回家睡。”司景珩说着,就伸手去拉戚许。

“我困了。”戚许懒洋洋地挣扎了一下,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要回你自己回,我想在这里睡。”

“听话。”司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哄诱,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回家睡,我带你回去。”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带着一种久违的耐心,让戚许无法拒绝。

最终,还是被司景珩半拉半抱地起了床,胡乱地穿上衣服,跟着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戚许靠在副驾驶座上,原本浓重的睡意却因为刚才的折腾消散了大半。

司景珩专心地开着车,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

司景珩直接将他拉进卧室,自己也脱了外套,躺到了床上,然后伸手将戚许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爸妈那边我已经发过消息了,说公司有急事,我们先回来了。”司景珩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含糊地说道,“睡吧。”

戚许“哦”了一声,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侧躺着,背对着司景珩,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他想起自己放在家里的安眠药,今晚没按时吃,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模糊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身边的司景珩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戚许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

司景珩的睡颜很安静,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锐利,显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微微抿着,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弧度。

这样近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近到他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戚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看着司景珩这张让他爱了又恨了这么多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凑上去,吻一下他的唇。

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不能这么做。

这样只会让司景珩更讨厌他。

戚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大概都逃不开司景珩了,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被烧伤,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那束光靠近。

只是,这束光,从来都不属于他。

戚许眨眨眼,收回目光,翻了个身想尝试入睡,身后的司景珩不满地哼了一声,长臂一伸将戚许翻了个面,让人面对着自己。

太近了。

戚许下意识后仰,头却被一只大手扣住,司景珩闭着眼呼吸均匀,是睡着了,手下动作却没停,将戚许按在自己眼前,薄唇贴在戚许唇边,蜻蜓点水般吻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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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没开段评?在考虑会不会影响大家观看呜呜呜……

第13章 睡不着?我帮你睡。……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戚许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加速奔涌。

那只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带着司景珩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像羽毛拂过湖面,只留下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却在戚许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僵直着身体,不敢动,也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人。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和司景珩这样亲近。

司景珩是天之骄子,是众人追捧的商业新贵,年轻有为,容貌出众,身边从不缺趋炎附势的人,也从不缺主动示好的男男女女。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待在司景珩身边,哪怕只是以这样不被承认、甚至有些不堪的方式,都已经是一种奢望。

他知道司景珩身边不止他一个,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伴、偶尔出现的暧昧对象,他都看在眼里,可他总能找到自我安慰的理由——他是司景珩身边唯一一个男人,是那个能在他压力大时任由他发泄、在他偶尔脆弱时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见过很多司景珩不为人知的幼稚、任性、无理的一面,反倒让他生出几分“自己可能不一样”的心思来。

这个理由听起来多么可笑,多么卑微,可他却固执地靠着这份自我欺骗,守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