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烬时
零点还有一更
第24章
宋知白被他看得心都慌了, 看着陆单还挺精神,自己虚弱的躺着, 有些窘迫的垂下眼,额头被湿润的柔软触碰了一下。
宋知白哑声:“这是哪。”
“次卧。”陆单拨开他的刘海,“主卧里的我叫人都洗了。”
宋知白更窘迫,脸都红了,也不想问太多,蹭了蹭他的掌心。
陆单说:“好好睡,我在这。”
宋知白挨了太狠的操, 足足睡上一天半,烧刚退, 身上出了汗, 黏腻得很,被抱去洗澡。
然后就被压在浴缸里。
一条腿翘起来,搭在瓷白的浴缸边缘,陶瓷做的,冰冰凉凉, 皮肤白皙细腻,衬得那些痕迹也更深了。
宋知白是精神了,伸手推开他的脖子:“等一下……”
陆单嗯了一声:“我慢慢插。”
“……”
不是这个原因。
嗯!
宋知白仰着头, 连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水花四溅的,最后迷糊的念头想着,至少不用洗床单了。
退了烧之后, 陆单开始有分寸了, 每天寻着机会,三天两头的做, 偶尔陆单会一时心软放过他,但几乎只要有空,就会黏腻起来,皮肉贴在一起,一擦就着。
其实陆单并没有太过分,也就两次的量,跟宋知白想得差不多。
但是也让宋知白觉得不适应!
他认为这不是婚姻的必需品,而且每次做这些,陆单看起来很温柔,实则凶悍得要命。
甚至还听不懂人话,跟相亲初见的陆单,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平时陆单对他太百依百顺了,但到了床上的事情后就变了一副面孔,让宋知白极其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丈夫,好像忍忍也没什么。
陆单看起来挺喜欢他的。
所以后面几次,宋知白都挺配合他的,在家里的每处地方,性质随来随做,除了阳台。
宋知白恐高,一步都不踏入。
昨晚喷了太多,床单布料也薄,浸透到底下的床褥,陆单要换掉。
宋知白觉得浪费钱:“没必要。”
陆单不在意:“换了吧,没多少钱……”顿了下,又说,“老婆 ,我刚发了奖金。”
宋知白手里被塞了一张卡,轻咳两声说:“这是什么。”
“上交家用。”
都是成年人了,财产自己分配就行,宋知白其实没有那么的钱财控制欲:“你够用吗?”
“你看着给吧。”陆单说着说着把手伸进去,宋知白颤抖着往里面退:“别了,我太累了。”
“我检查一下。”
宋知白拒绝了:“不行,你的手指太坏了。”
“……”陆单很浅的笑了下,“想我安静点,少说这种话。”
宋知白感觉自己无意识说了什么不体面的话,半张脸埋进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我饿了。”
这几天他们都是叫外卖,一些比较清淡的饮食,这次陆单出去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端来了一碗小米粥。
陆单扶着宋知白起来,坐在床头边,宋知白看了眼,“你做的?”
“嗯,尝尝味道。”
宋知白喝着,感觉味道很正宗,陆单的厨艺应该挺成熟的,喝了一半,他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柔柔弱弱地试探:“你一般一个月频率是多少?”
这段时间没有节制,可能是新婚缘故,可以理解,长期不行。
陆单轻描淡写地质疑:“一个月?”
宋知白瞧着他的脸色:“……一周?”
陆单擦掉他嘴角的水渍:“是一天的频率。”
“……”
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老婆的脸色这么震惊,谁会舍得跟自己老婆分开,他就想时时刻刻的连在一起。
他喜欢看宋知白失控尖叫,又逃不开的样子。
宋知白抿唇:“我觉得不行,你改。”
陆单觉得他瘦了:“好,我改。”
宋知白呼出一口气,没看错人,陆单还是温柔那挂的。
但陆单还是有点疑惑:“是不是我插太快了。”
宋知白:“!!”
“你别说这种话,以后也别说。”
“哦。”
吃完后,宋知白要休息,厨房里就几个碗筷,懒得用洗碗机,陆单亲自动手,接着把衣服给晾了。
虽然有烘干机,但宋知白喜欢太阳晒干的味道,家里不是电动晾衣杆,有安全隐患,都是要亲自做的,陆单乐在其中,完全不知道楚经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楚经理崩溃大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政策,我不懂啊,决策错误,整个公司一起完蛋,陆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了!”
秘书就不崩溃吗:“我也想他啊!!!但是他要放婚假。”
“放个屁婚假,他哪来的老婆,你听他胡扯!!!他在折磨我,那么大的帽子我哪敢戴啊。”
“你先把会议给扯了,文件全英的,我昨晚给你发了,你会看吧。”
英语刚过六级的楚经理,毅然决然的拒绝:“我不会,叫副总来吧,陆总家在哪里?再给我一根棍子。”
秘书:“你要干嘛!!”
“负荆请罪!”
秘书偷偷把情况告诉了陆单,没指望对方回的,没想到陆单饶有兴致:“哦,是吗。”
秘书咽了咽:“陆总,圆桌会议的话,楚经理是进不去的。”
这种都是地方召开,全程保密的,不允许媒体访问的地方,秘书衡量之下,认为还是陆总去最合适。
陆单嗯了一声:“安排下午两点。”
秘书喜极而泣:“明白!”
“辛苦了,这个月我单独给你发奖金。”
谈到钱,秘书立刻精神:“不辛苦。”
陆单漫不经心地说:“秘书室建成有段时间了,公司项目多,只靠我跟你是不行的,我没有干涉你的管理权,好好干。”
秘书听懂言外之意了,不会带团队那就一个人干到死:“我明白。”
陆单:“如何御下是你的事,我需要看到成效,不行就换人。”
秘书感觉有把刀挂脖子上了,她可不想被降职。
挂了电话后,陆单回房间,宋知白睡着了,他掀开被子,看了眼那处紧闭的颜色。
从浅粉到深红,他做了许多努力。
一点点动静就让宋知白醒了,睁眼瞧见陆单西装革履的打扮,还蛮正式的:“要出去吗?”
“对,有个项目紧急召开,我去一趟,晚上回来。”陆单说,“你等我。”
“好。”
陆单离开了。
宋知白松了一口气,穿上西装的陆单侵略性更强,衣冠齐楚,猛兽回笼。
又睡下了,宋知白侧着身子,他不敢平躺,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手指迷迷糊糊的去把手机勾过来,灵活的钻进去。
“嗯?”
那边的人好半天都没声音:“卧槽,你声音怎么了!”
宋知白刚张嘴,郁和悦就没控制好:“我给你发了好多条信息,你都没回我,我才打电话的,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他这几天哪有时间看手机!
宋知白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来找你很奇怪吗,我都没去过你的新家,好几天了吧,出来吃饭?”
宋知白休息太久,骨头都软了,完全忘记陆单今晚要回来吃饭的嘱咐:“嗯,好啊,去哪。”
郁和悦说:“我待会儿给你发定位。”
“行。”宋知白惜字如金。
隔着电话都觉得他是不是被弄傻了,郁和悦没忍住问:“你这几天……”
“你认为呢。”
郁和悦倒吸一口凉气,又听见宋知白支支吾吾地询问:“你第一次的时候,有晕过吗?”
因为宋知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素质,是不是没完全养好身子,感觉做着做着晕过去,不太正常吧,所以他想知道郁和悦的情况。
郁和悦很小声:“有啊。”
宋知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