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烬时
“额,一次而已。”
宋知白脸颊泛起红晕:“我三次。”
“你在炫耀你老公吗,宋知白!”郁和悦说,“我那时候才二十五,年轻!”
宋知白忍俊不禁:“那确实不能做对比。”
郁和悦不跟他说了:“你快出来吧,我定了一桌,别迟到哈。”
宋知白捋了捋头发,下了床去衣帽间,穿内裤的时候看,走路不舒服,他打开另一个抽屉,拿了老公的新内裤,舒服了。
郁和悦喜欢交朋友,他性格好,人缘也好,经常会介绍新朋友给宋知白认识。
宋知白从不抗拒,他做新闻这行,人脉交际很重要。
宋知白打车过去的,看了眼有些乌云沉沉的天气,有些后悔出门前犹豫着不带伞。
他是提前十分钟到的,是以前经常去的会所,前台都认得他,便欢喜地领他进去。
包厢门推开,宋知白调侃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我没来迟吧。”
宋知白今天穿的是中领的单衣,领口边上绣着标识,蓝色穿在他身上很显气质。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去,郁和悦站起来:“虽然没有,但你是最后一个到的。”
宋知白挑眉:“那要我自罚?”
郁和悦摆摆手:“我们才不玩这个,随便找个位置坐。”
新朋友只有两位,其他都是认识的,宋知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跟郁和悦不是非要黏在一块。
“以前都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我现在见到真人了,还有点不可思议。”
宋知白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大背头男人在说话,对方递上名片:“我姓姚。”
交换名片是正常操作,宋知白递了自己的过去,低头一看,开俱乐部的老板。
“姚老板。”
姚章看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结婚了?”
宋知白收起来:“刚结婚没多久。”
姚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能喝点酒吗?”
宋知白微笑:“不太能。”
此类聚会跟应酬差不多,郁和悦最擅长组织这类聚会,有好大家分。
宋知白感觉这个男人在往他身边靠。
趁着他们在喝酒,宋知白走到郁和悦身边,小声问了句:“姚章是什么人。”
郁和悦皱眉:“我其实没邀请他,但是中途碰见了,是我前公司的同事,我离职了后知道他开了一家俱乐部,非要来非要来,我没好意思拒绝。”
宋知白嘴角动动:“人不怎么样。”
郁和悦啊了一声:“他欺负你?”
宋知白淡淡地说:“他敢吗?”只是恶心而已。
郁和悦护着他:“换个位置吧。”
郁和悦给他换了个离姚章最远的位置,但包厢里有娱乐设施,位置都是随便乱坐的,没一会儿姚章走到他身后,手撑在椅背上,“你老公真的不考虑投资?”
郁和悦烦他:“我怎么知道他啊,有利益才值得投资啊,你那小俱乐部,还不如先经营好,我可是在网上看到很多差评的。”
姚章也没有变脸色,只是笑了:“你还是跟以前,刺头。”
郁和悦嘁了一声。
姚章目光瞥到宋知白的侧脸,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宋知白遮不住的吻痕暴露无遗,深深浅浅的,被弄得这么狠?
主持人老公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姚章笑了:“你还不如你朋友文静呢。”
宋知白对着郁和悦笑了:“他说你不够我文静,看来我伪装得还不错。”
郁和悦脸黑了,对着姚章吼:“你快滚吧,轮得到你评判我。”
宋知白对着姚章说:“嗯,认证了,你是讨人嫌的。”
姚章:“……”
宋知白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整个人都呆住了,起身去走廊接电话。
先发制人,他问。
“你回来了?”
陆单语气里没什么情绪:“赶不回来了,我叫人给你煮饭。”
宋知白松了一口气,猪脑子,忘了跟陆单说明,做人怎么会糊涂成这样。
他这几天都是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况且也是很久没见郁和悦,多方面因素。
“我……”出门了。
“我想一到家就看见你。”陆单打断了他。
宋知白心里琢磨,还是不想让陆单担心,待会儿早点走就是了:“嗯。”
“我没什么胃口,自己煮点就行,你记得吃好。”
挂断电话,一转头看见姚章迎面走来,“宋主播,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
宋知白皮笑肉不笑,他上镜需要训练,这样的笑也显得很好看:“我对陌生人,不会产生误会的。”
姚章心想,有妇之夫其实挺有韵味的。
回到包厢里,乱糟糟一团,没一会儿开始上菜了,一群人又轰轰烈烈的坐回来。
郁和悦反而不见了,宋知白找了半天,正当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包厢门推开,郁和悦一蹦一跳,兴奋极了:“宋知白,你看谁来了!!”
宋知白看过去,眼神一顿,整个人坐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见陆单穿着得体的走进来,微笑道:“你们好。”
第25章
陆单穿着深灰色西服, 衬着斯文禁欲的一张俊脸,立在门口没动。
全场一片死寂。
郁和悦也渐渐感觉不对劲了, 但这局是他组的,立马收拾心情,带着陆单走到宋知白身边的位置,笑吟吟地说:“你坐这。”
姚章皱眉,都不肯动一下,被郁和悦一个手肘甩开了:“这人家老公,你凑什么热闹?”
陆单坐下来, 面前多放了新的一副碗筷,瞥了眼沉默安静的宋知白。
开口问:“没吃多少吗?”
宋知白自知理亏, 但陆单的出现着实吓了一跳, 心情都没缓回来:“你怎么在这。”
“找老婆。”
“……”宋知白也不问陆单是怎么找到的,他平时表现心思缜密,这地方宋知白跟他提过,估计是猜出来的。
陆单:“你不应该在家吗。”
宋知白突然挺直腰板,他也不是故意的:“我突然忘了, 最近脑子有点晕,你应该比我清楚。”
言外之意就是,那都是你弄的。
陆单点头:“是这样, 我的错。”
有贵客来了,中途郁和悦招呼着叫经理加餐,陆单没阻止,但也没吃多少, 要是在以前, 再怎么样都会吃两口的。
宋知白突然就明白,那通电话就是在试探他, 陆单的淡然很少表现这么的凉薄,很多时候他的情绪起伏不太高,或高兴或亢奋或生闷气,宋知白是能分辨出来的。
脑袋里灵光一闪,宋知白放下筷子问:“你在家买了菜?”
“买了。”
果然呢,就是在生闷气。
陆单凝视他,声音更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买的不多,你没给多少钱。”
宋知白万万没想到这锅居然还能往他头上盖,他正想问自己什么时候掌管家里财务了,又想起某次运动结束,陆单是塞了一张卡过来,但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了。
反正有一次摸起来的时候,那卡的表面还有点滑腻腻的水渍,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这话让坐在宋知白另一边的姚章听见了,他看着陆单陌生的面孔,从不知道北城何时出现过这样一个大人物,瞧着应该就是普通人。
其实在场的也差不多,只是大多数都稍有名气,至少在业内听过的。
陆单?
谁啊。
他要是跟潮江集团那些姓陆的有关系,那这面子排场肯定是够够的。
不是那就是在装逼,还是靠老婆装逼,自己没点本事的那种。
姚章打听到宋知白跟他老公是相亲认识的,对方家世一般,父母在农村生活,这条件比起他可差多了。
姚章自个想的入神,没发现自己的眼神落在宋知白身上有多冒犯,直到背后一凉,他回过神对上陆单淡漠的视线,生理性的哆嗦了一下。
毕竟是对方名正言顺的丈夫,姚章还没那么嚣张,他低头的一瞬,便看见陆单的手放在宋知白的大腿上。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举动,但在公共场合,过多过少有点太亲密了,宋知白都没有抗拒,甚至大腿都往陆单那边贴着。
然而,饭桌上,这两人都一本正经,甚至还聊起来生活工作。
一丘之貉,还主持人呢,姚章看不下去,出去外面透透气。
陆单把宋知白的手挪开,担心沾上酱料:“你不想管了?”
“当初在床上你答应我的。”
“你直接用卡里的钱就好,不用问我的。”宋知白很吃这一套怜爱,他就觉得陆单不应该这么的拮据,“多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