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 第163章

作者:朝露晞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第163章 第五场梦

“……”

空气里落针可闻。

谢琮眼睫微垂,像是所有情绪都藏进了那片阴影中。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很用力,带来一阵锐利的刺痛。整整过了数个呼吸,谢琮才说,“……你真的这么想?”

他的声音干涩,仿佛把情感都挤压进了胸腔最深处。

“我有必要骗你吗?”傅意平复了下心情,说到那个诈骗犯,他有点过于激动了,“可能是你之前的记忆,让你对我和谢尘鞅有些误解……其实那个人根本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很虚假,我怎么会喜欢一个虚假的人。”

谢琮蓦然问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那对你来说,我是真实的吗?”

“……”傅意这下答不上来。

当然,也不完全是。从一开始,傅意就知道他们都是小说角色,由作者赋予人设性格,更像舞台剧演员。虽然他融入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但要细究这个“真实”问题,又太过复杂。

他只好含糊地说,“你肯定比你哥要真实一点。你哥……不算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俩在一场梦里对话什么呢。

“我只是想说……”傅意清了清嗓子,“你应该跳出来那个怪圈。觉得谢尘鞅就一定在任何地方都胜过你,而你什么东西都争不过他。反正对我来说,谢尘鞅不会是优先选择对象。我……我还挺讨厌他的。”

这也是他真心想对谢琮说的。

“……”不知从何时起,谢琮一直注视着他的脸,似是想寻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但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瞳仁清澈的眼睛却仿佛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谎言。

谢琮握紧了傅意的手。

潜意识镌刻的牢不可破的钢印好像有了一丝裂痕,他没想过傅意会亲口对他说这些。谢琮隐隐有一股脱缰之感,这里似乎并不是全然在以他的意志运行,但……根本无暇顾及,他只感到胸腔久违地被某种幸福的滋味填满了。

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前天和昨天,都没有做。”谢琮很小声,从傅意说出他比谢尘鞅更好时,他下面便撑起来了,硬涨得难受,“今天……可以吗?”

“……”傅意有点无奈地晃了晃手腕上连着的链子,响起一阵风铃被吹动般的清脆声音,“你把我关在这里,然后这会儿口头上倒是这么客气了?你挺清奇啊。”

这囚禁者还挺有礼貌的。

他有点好奇如果说“不”之后谢琮的反应,但没等他说出口,那人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倾身过来,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唔……”

潮热的,带着窒息感的吻。

谢琮的动作略显凶狠,吮住他的嘴唇啃咬。一股麻意涌上来,傅意不自觉地身子发软,被那人一把捞住,重重在腰胯部位摩挲了两下。

吻得太深了,放在他接过吻的男嘉宾里也是属于难以招架的级别。傅意脸憋得一片酡红,有种溺水的晕头转向感。他轻拍了拍谢琮的手臂,那人却没客气地放过他,扣住后脑,专注地纠缠他的舌尖。

直到傅意忍不住眼皮上翻时,才重获呼吸自由。他重重地喘气,被谢琮抹去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眼泪。那人贴着他潮红的面颊,手掌又去寻他的小腹,五指张开,贴着皮肉,低声说,“我知道度。”

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知道什么程度才会受不住。知道什么时候会露出迷离失神的表情。

在梦里……一遍遍,做过许多次。

傅意:“……”

呵呵。

你知道个屁。

看谢琮的这副表情,他是真的不想懂。

话说回来,那不都是这人做梦梦到的吗?梦里经验丰富实操次数为0,不知道在装些什么。

x的,他这可是真人被拉进来了。

傅意拿手指碰了碰红肿的唇角,嘶了一声,阴阳怪气地,“你真知道么?你还是悠着点,别把我……嘶,干嘛!”

他被人拦腰抱起,以一个不怎么体面的姿势扛在肩头。谢琮的另一只手盖在了他的臀部上,像是只起到固定作用,但即使如此他也臊得受不了。

本欲脱口大喊“放我下来!”,但转念一想这台词也太经典了,而且显得自己很杂鱼,遂闭紧了嘴,不吭声。

谢琮抱着他,同样一言不发地往楼上卧房走,步子迈得很大。

这又是谢琮另一处人性未泯的体现。至少不会随随便便找个餐桌将就,这吃饭的地方和做爱的地方岂能混为一谈……至少他还知道找床。

谢琮两级台阶一跨,傅意在他怀中一颠一颠的,手腕上垂落的链子蜿蜒拖行,像一条叮铃作响的金属蛇尾。

很快进了房间,傅意被放倒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埋进织物堆里。吊灯散发出的光晕炽热且明亮,他屈起手肘,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但还能从一丝缝隙里,偷偷瞄到正上方的谢琮。

那人脱去了上衣,没像某些衣冠禽兽那样有着衣着齐整地操人的恶趣味,袒露出一整片肌理分明的胸腹。他肤色偏深,灯光下线条流畅的肌肉像淌着蜜,覆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锻炼得宜的肩背腰身流露出的压迫感,以及投下来的、能把傅意整个人包裹住的一片阴影,让他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弱鸡过。

谢琮说他知道度……他真知道吗?开玩笑,又没跟他本人真刀实枪地实操过,说到底都是他一个人的幻想罢了。

这……这自己真能受得了吗?

傅意很怂地开始打退堂鼓。

虽然他确实是有过经验,还不少,但这事也因人而异吧。

不过想要从梦里醒来,这档子事总是要做的……没有临阵脱逃的理由。傅意闭了闭眼,突然一骨碌翻了个身,逃脱了谢琮抓着他腰的手掌,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找什么?”

“辅助工具。”傅意嘀嘀咕咕,他探出身子,留给谢琮一大片光裸的背,在抽屉里认真翻找着什么,“慢点来。”

方渐青的梦里是有的,就那种类似化妆品的瓶瓶罐罐,跟磨砂膏似的,还有各种香型,谢琮的梦里不应该没吧?

他那种……怎么硬来啊?

傅意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如何按捺不住,如何嫌弃方渐青吹毛求疵、有仪式感、故意玩放置play,只剩下了安全的本能。他实在不想自己的状况太凄惨,虽然只是做梦,但……但最好还是别太痛。

谢琮还是没理解,反应慢了半拍,“什么……工具?”

“就那个。”傅意不耐烦地,“我又不是水龙头,拧一下就可以自动出水。没那么天赋异禀。”

“……”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荤,脸色涨红,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然后感觉有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手背,带着他拉开第三个抽屉,往里探去。

“有的。”谢琮顿了顿,语气透出一点别扭的古怪,“你……主动用?”

“……”

在这人的潜意识里,自己被他囚禁是多么地威武不能屈啊?非得疼痛做恨吗?

傅意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也不用你帮忙,能把灯关了么?”

谢琮将他的手轻轻拉下来,细链发出轻微的响动。谢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不能。”

那个会礼貌且客气地跟他有商有量,讨价还价的囚禁者突然变了副面孔,不如说现在才更像一个把人关起来、用锁链锁上的犯人。

只是谢琮的脸颊泛着潮红,甚至有一丝赧然似的。他目光灼灼,主动旋开一罐的瓶盖,带着傅意的手指,往膏体里蘸去,转着抹过一圈,沾在指尖上,水光潋滟的。

“我想看。”

第164章 第五场梦

“……”傅意呵了一声,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

死变态。他在心底暗暗地骂。

至于为什么不冲口而出,还是傅意觉得这样的反应既视感太重,显得他像本子里的杂鱼。

好歹经历过不止一次,又不是毫无经验。傅意莫名燃起一丝没必要的好胜心,他强撑着瞪回去,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伸手往自己身下探,破罐子破摔地,

“随便。不愿意关灯……就算了。”

谢琮直勾勾地盯着他,从脸盯到手,一路顺着向下。那人半跪在床上,白炽的灯光下,同样向傅意袒露无疑。他指骨分明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好像在将眼前的景象当作素材,断断续续地发出低沉的、暧昧的音节,然后轻声说,“你也可以看我。”

“……”

傅意立马扭过头去,满脸晕红。

谁特么要看?

他紧紧闭着眼,本应一片漆黑,视网膜却还有残留的光影,提醒着他这间房间此刻多么亮堂。

而视觉的剥夺放大了其余的感官,指尖沾染的膏状物像黄油一般融化,滴滴答答的,有一些流到了大腿上,顺着往下淌。

他明明将眼睛闭上了,却仿佛能看见被洇湿一圈深色的床单,原本是淡米白色,应该湿迹会十分明显。

……该死。

还有……声音,窸窸窣窣的,细小却不容忽视的各种声音。谁在磨蹭着床单,谁在压抑着呼吸,以及从那种地方发出来的……

他手腕上坠着的细细长长的链子,随着动作拍打在身上,也会有令人心头一跳的动静。

也许自欺欺人地闭上双眼反而不是个好选择。

傅意咬了咬牙,更加不耐且粗鲁地对待自己。

这种事情有点像中学时代的长跑,等真正站在跑道上的那一刻,才切实地感受到全程会有多么漫长,以及,多么煎熬。

他迫切地想要快点结束,到达终点,但短短的几分钟过程却被拉得仿佛无限长。时间近乎停滞,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有种过度紧张、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对长跑油然而生的恐惧还在追他。傅意重重吐出一口气,他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乱七八糟的状态,自己还是疏于技巧。他自暴自弃地摸索到那个被旋开盖子的瓶罐,一言不发地直接往下倾倒。

以量取胜,小子。

“……傅意。”谢琮终于开口。他食言了。傅意感觉到有一只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宽大且温热,像小时候毛笔课学写字,被人耐心带着提笔一样……只是谢琮握得也不是很稳,在微微发着颤。

“你说你只是看着……”傅意从喉咙里挤出恼怒的几个字,又很快闭紧嘴,生怕发出点什么不该让人听到的声音。

“我没这么说。”谢琮的神情很专注,“我说我想看,没说不能帮你做点别的。”

傅意用力晃了下手腕,那条细链打了一下谢琮的胳膊,不痛不痒,但能抒发一些傅意的郁闷之情。

他不自觉地绷紧脚背,脚尖蜷起,闷闷地说,“我说不用你帮忙的……你不用管我。”

“对。”谢琮的语气彻底像个标准的囚禁者了,他凑近来吻了一下傅意,“你还说让我关上灯,不要看你。但我的回答是‘不能’。”

“……”傅意“哈”了一声,“果然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样。”

他抽着气,被一把搂进了谢琮的怀里。天花板上的吊灯仍明亮炽热得过分,照得他的皮肤仿佛覆着出一层暖玉般的柔和光辉,深深浅浅的红错落有致地点缀,拜他的“易留痕”体质所赐,指印与掐痕清晰可见。

“你也会变。”谢琮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和别的时候也不一样……变得青涩又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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