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口白牙
呵!不是觉得他是傻子吗?那傻子没礼貌一点又如何?!
还想让他给室友买羽绒服?他凭什么给室友买羽绒服?室友是他的谁啊!善良的傻子就活该被人骗钱吗?!
项知擎以为护士会被他的反应弄得错愕,结果护士一点也不恼,甚至在背后温温柔柔地喊:“卫生间在前方右转哦,找不到的话可以询问工作人员~”
项知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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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大门后,项知擎提着那十万走进一家商场,花三千块给自己从上到下置办了一身行头,将那件不合时宜的睡衣彻底换下,把自己收拾得保暖又聪明。
紧接着,他又随机挑选了一位正在楼梯间打老婆的男嘉宾,将一枚小石子弹向他身上的某个穴位。
这名幸运男士根本没察觉到小石子撞过来的力道,因为刹那之间,他突然腹痛如绞!他把老婆往旁边一推,捂着肚子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商场的卫生间并不分性别,只是进去后里面另有封闭且宽敞的独立单间,男人刚走进一个单间,还没来得及上锁,单间门就被人猛地拉开,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男人瞬间睁大眼,可他还没来得及惊恐,腹痛感就消失无踪,他的表情也从急切变得茫然。
“啪嗒。”
项知擎把单间门反锁,盯着男人的眼睛问:“alpha,beta,和omega是什么?”
是的。
为了不继续被人当傻子,项知擎出来补课了。
男人呆滞回答:“是成年后分化的第二性别。”
项知擎:“这三者有什么区别?怎么分辨?”
男人:“alpha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相貌英俊,身形高大,智商优越,体能强悍,卓尔不群,业界王者……”
项知擎:“……停!你是什么?!”
男人:“alpha。”
项知擎:“……”
项知擎:“beta和omega呢?”
男人:“beta平平无奇,人数最多,omega,长得好看,适合娶回家生孩子。”
项知擎:“男性omega呢?”
男人茫然重复:“适合娶回家生孩子。”
男的怎么生孩子!
项知擎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好好回答!”
男人捂着被打的地方滑坐在地,呆滞而委屈地说:“男性omega体质差劲,容易生病,皮肤白皙,身形瘦小,脑子蠢笨,性格软弱……”
脑子蠢笨,性格软弱?
项知擎想起他砍人抛尸都不眨眼的狠人室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客观点!”
男人:“不、不蠢笨,不软弱,也有不瘦小的,但大部分都不会超过一米八……只是力气普遍较小……”
项知擎就这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原来那三个英文是这个意思,原来“alpha,beta,omega”和他原本世界的“先天武者,后天武者,普通人”一样,都是以体质将人分成三类,原来alpha是各方面的强者,omega是各方面的弱者,beta则是介于两者中间的平庸者。
学到了新知识,并了解了新世界的项知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收回他的小摄脑术,并顺手给男人下了两个暗示,一个是“没见过我”,一个是“怕老婆”,旋即,便从从容容地离开了。
走出卫生间后,项知擎还看到了那男人的老婆。
嗯……虽然项知擎并没有随意评价他人老婆的毛病,但这男人的老婆吧……长得可真像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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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项知擎并没有立刻离开商场,而是去给室友买了双鞋——这并不是出于对omega的“爱护”或怜悯,纯粹是因为室友即将康复而他也穿得很体面,不愿意再扛着室友走。
鞋店旁边就是羽绒服店。
羽绒服店的橱窗里挂了件很漂亮的白色羽绒服 。
项知擎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他是不会给室友买羽绒服的!鞋钱也要从室友那三万块钱里扣!医疗费也是!
项知擎其实还想买个终端来着,但找遍商场他都没找到卖终端的店铺,只能无奈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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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已经康复了,十分钟后就能出院,”项知擎刚回到急救中心,就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一个戴眼镜的白大褂一边跟他讲话,一边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家属先去缴费。”
项知擎接过缴费单一看,呆了:“四万七!”
怎么能这么贵!
白大褂瞥了他一眼:“安纯先生是急性过敏,送过来时已经性命垂危,我们给他用了最好的医疗仪器和最高级的医疗舱,现在已经把他治疗得身上连个红疹都没有了。”
项知擎:“……”
行吧,这里医疗手段确实挺厉害,不过他是不会为室友出这笔钱的,除了室友讹他的三万外,室友还要倒欠他一万七。
白大褂又递给项知擎一张单子:“病人的最终检测结果也出来了,这是能令他过敏的所有物质,以后要注意,尽量不要接触这些过敏源。”
项知擎接过单子一看,又惊了。
海鲜,花粉,猫毛皮屑,矮豚草,刺柏,户尘螨,粉尘螨……室友竟然对这么多东西都过敏!他甚至对蟑螂都过敏!
“这里要注意一下花粉,”白大褂再度开口,“虽然检测结果显示他对花粉是轻度过敏,但对特殊品种的花粉也可能会出现严重过敏的反应,此次危及生命的严重过敏就是接触到了特殊品类的玫瑰花,但这种玫瑰花在我们系统中没有记录。”
项知擎愣住了。
特殊品类的玫瑰花?
他想起来了,在躲避霍家庄园盘旋在天空里的高端监控时,他曾在一片黑紫色的玫瑰花丛里潜伏过一阵……室友是因为他才过敏,因为他才险些丧命的?
项知擎怔怔地去缴了费。
紧接着,他又找了医生,主动用医院免费的全面消杀仪,将自己身上可能残存的花粉清除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轻轻推开了室友的病房门。
室友已经醒了,正静静躺在床上,他穿着那身破旧的黑色棉衣,眼睛略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他皮肤苍白,身形瘦弱,颈下的锁骨明显凸起……看起来很可怜。
应该给他买那身羽绒服的。
项知擎突然后悔了。
“对不起,”项知擎愧疚地说,“……是我让你过敏了。”
室友在床上转过头,然后眨了眨眼,开口:“对不起……是我让你过敏了。”
项知擎愣住:“安纯?”
室友:“安纯?”
项知擎一把将室友从床上拉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问:“安纯!你怎么了?!”
室友歪头:“安纯,你怎么啦?”
项知擎:“……”
项知擎转身冲出病房,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惊恐道:
“——医生!你快去看看!我室友傻了!”
第10章
项知擎的大声喧哗很快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医生更是被他抓得一个趔趄,这名可怜的医生还没站稳,就被手上那股力量拉着往病房飞驰而去,几乎脚不沾地!
眨眼之间,医生就被拽到病人面前,他惊魂未定地推了推眼镜,又双腿略软地扶住栏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骂人,但良好的职业修养和个人素质让他止住了这一冲动,他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病床上的安纯眨眨眼:“怎、怎么了?”
医生皱眉:“病人这是……”
安纯:“病人这是……”
项知擎悲痛:“如您所见,好像是傻了。”
安纯也降低音调,沉声道:“如您所见,好像是傻了。”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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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紧急检查,医生给出结论:“不是我们医院的问题,我们给病人使用的高级医疗舱自问世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医疗事故,而且我们只是治疗了病人的急性过敏,治疗过程中并未涉及过病人的脑部。”
项知擎:“那他现在怎么这样?”
医生:“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或许是病人本就如此。”
项知擎眯起眼:“你意思是说他本来就是个傻子?!”
医生推推眼镜不说话。
远处,围成半个圈看过来的小护士们正在窃窃私语:
“啊……好可怜啊,怎么办……原来这两个人都是傻子……”
项知擎:“……”
项知擎一下子就捏碎了医院走廊的扶手。
医生:“修理费五百。”
项知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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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擎推开门再次走进病房,室友正坐在病床上转头看着外面的窗景,他头上戴着一副正播放纯音乐的降噪耳机,可以隔绝旁人说话的声音,但室友还是感知到了门开的动静,他立刻转过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项知擎。
项知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一缕精纯内力注入他的经脉,然后向上游走,但他并没有对室友使用摄脑术,而是检查起了室友的脑域。
没有,室友的脑域看不出半分被外力损坏的痕迹。
这说明他此刻的状况不是被外物损坏了脑子,而是……病?
是过敏吗?
是那场危及性命的急性过敏导致的后遗症吗?
项知擎张了张嘴,有些胸闷气短,只觉得愧疚感化作一根铁丝,将他的心脏死死勒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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