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室友ABO 第58章

作者:红口白牙 标签: 生子 甜文 ABO 沙雕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砸门声终于停止。

项知擎急匆匆地朝室友走去,却听室友正慢悠悠地重复完最后一句话——进了屋就要给钱。

项知擎:“……”

明明室友现在是个小傻子,怎么莫名觉得脊背发寒,浑身冒汗呢?

“对不起,小安,”项知擎蹲在室友面前慌忙解释,“我不知道,我以为那是个机器人,我想让它帮你洗澡……”

然而他的道歉注定不能被室友接收,室友歪着头,一脸纯真地把那句话重复了出来。

项知擎:“……”

项知擎想去握室友放在膝上的手,可他的手还没碰上室友的指尖,室友就动作幅度很大地避开了,还把两只手背在了身后,与此同时,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耸了耸鼻尖,好像闻到了难闻的味道,并狠狠地偏过了头去。

……好可爱。

项知擎不合时宜地走了下神。

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室友是嫌弃他刚刚碰了别人,说不定还沾到了人家的信息素,当即便站起身,冲到浴室去洗澡了!

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水蒸气越来越浓,项知擎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就在他洗完头抹掉脸上水珠,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突然愣住。

只见浴室墙壁的数块小瓷砖突然在水蒸气中变成了透明的材质,影影绰绰地连通了浴室内和浴室外。

而透过一块离眼睛最近的透明瓷砖。

项知擎看见。

室友正皱着眉坐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飞快舞动。

他坐姿笔挺,眼神专注。

看起来……半点也不像个小傻子。

.

项知擎怔怔擦掉透明瓷砖上的水蒸气。

室友又在装傻。

……这次是因为什么?

项知擎大脑似乎在此刻变得一片空白,又似乎在此刻出现了无数条杂乱无章的线,他有无数个疑问,无数个不解,无数个不明所以。

可到最后。

他脑海突却突兀忆起一句话——

“他是不是装的,因为不想堕胎?”

第43章

[班长:周五的课堂录屏发你邮箱了]

[安纯:谢谢班长]

[班长:不客气, 这些资源都是公开的,只是你的上课模式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不清楚,你请了多长时间假?下周一能正常上课吗?]

[安纯:不能确定, 如果我没来上课,能麻烦班长再把录屏发我一份吗?]

[班长:当然可以]

……

结束和班长的对话,安纯放下终端, 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那栋离酒店很近的医院。

他感觉自己下了步烂棋。

装傻躲过了今天的手术又怎样?

还有明天, 后天, 大后天……难道他还能一直装下去不成?

“啪!”

一声异响突然打断了安纯的思绪, 安纯猛地朝浴室的方向看去。

数秒之后, 身着浴袍,发丝还在滴着水的项知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对安纯说:“浴室龙头不小心被我弄坏了,我们今晚换个房间睡。”

安纯将这句话重复了出来, 项知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拿起终端和床头柜的服务卡去阳台上与酒店的人交涉。

酒店的效率很高, 没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过来为他们安排了新的房间, 新房间比旧房间要大一点,看起来偏商务,少了很多暧昧的装饰。

酒店的人转身离开时, 项知擎摘掉了安纯头上的降噪耳机,还摸了摸安纯的耳朵, 好像在问他耳朵有没有疼。

安纯只仰着头看着他笑,

项知擎也笑了笑, 拉着安纯往套间的卧室走。

恰在此时,酒店的工作人员握上房间的门把手,准备安静离开, 项知擎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及时叫住他:“你好,我想询问你一件事。”

工作人员微笑转身。

项知擎:“请问你对这里的医院有没有什么了解,哪家医院的流产科室最有名,最安全?”

安纯心脏一颤。

安纯没有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因为在他将自己所听到的话重复出来,并引起了工作人员稍显讶异的表情后,项知擎就给他重新戴上降噪耳机领入卧室,并和工作人员在客厅的沙发上谈了起来。

.

项知擎脑袋很乱。

面前的工作人员热情亲切,服务态度也和善,他甚至拿出了终端一一为项知擎介绍星际公海最有名的那几家医院,可项知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握住室友的手腕问出那句话,并感受到室友骤然加快的脉搏和心跳的那一刻,项知擎就明白,室友装傻,确实是因为不想堕胎。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孕激素的影响吗?可孕激素的影响有这么大?能让一个人在短短两三天内变得判若两人?而且室友不想堕胎,为什么不告诉他,反而要选择装傻?

项知擎不明白。

但有一点他却是明白的——小安现在正身处地狱。

项知擎骤然回过神来,他打断面前工作人员的话,道了歉,并给予了价格不菲的小费,然后他匆匆转身走向卧室,一把拉开卧室的门。

戴着降噪耳机的室友坐在床尾仰头看他,屋内灯光昏暗,窗外的霓虹灯映上他的眼睛,像泪光。

项知擎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摘掉室友的耳机,半蹲在室友身前,他抓住室友的手指,轻声开口:“小安。”

室友微微歪头:“小安。”

项知擎看着室友的眼:“我们不做手术了好不好?我们不堕胎好不好?”

室友已经尽力在隐藏,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睁大,项知擎立刻低下头看着室友的手指,他听到了头顶微微沙哑的,很柔软的,很小声的重复。

“……我们,不做手术了好不好?我们不堕胎好不好?”

项知擎再次感受到了室友剧烈变化的脉搏和心跳。

但他清楚。

这次绝不是因为惊悸和悲伤。

.

安纯脑袋晕乎乎的。

和酒店工作人员谈过的项知擎像变了一个人,他推开卧室的房门,蹲在自己的面前,用小声的,像是恳求一样的语气说,不做手术,不堕胎。

安纯感觉自己在做梦。

然而更令他如坠梦中的是,项知擎突然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安纯对此毫无防备,他指尖瞬间瑟缩了一下,项知擎却抓住他的手,仰起头问他:“小安,你是不是害怕我碰你?”

他眉头皱得很紧,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

安纯立刻摇头。

然后他心中瞬间一紧:变成傻子的他应该会摇头吗?能听得懂人话吗?

但好在项知擎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是没有发现他的“露馅”,甚至还微微笑了。

于是安纯也磕磕绊绊地,遵从人设地,将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问了出来。

看来明天早上他就得“恢复正常”了。

安纯想。

看着身前的项知擎依旧仰着头朝他笑的模样,安纯心中一动,他捧上项知擎的脸,闭上眼,朝他吻了上去。

然后令他震惊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身下的项知擎在一开始有些僵硬和愕然,然而紧接着,就伸手握住了他的腰——哦,对,这个姿势确实是容易摔倒,项知擎放在他腰上的手一寸寸上滑,姿势也从半蹲变成站起,项知擎在俯身吻他。

这人吻得很烂,却很用力,安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吞吃下去,并丧失了所有主动的能力,他被迫承受着,像一朵不能逃跑的花,遇上了一团能将它吞没的火。

安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压入床铺,而项知擎也终于停止动作,安纯第一次听到身上的人在清醒时发出如此激烈的心跳和喘息,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灼热的呼吸铺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像热浪。

安纯浑身滚烫地闭上眼,感觉大火还没有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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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体温在升高,心跳很剧烈,他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通红,手指因为余韵而微微发颤。

但项知擎知道。

这不是因为暴力标记后遗症。

患有暴力标记后遗症的人不会吻他17分2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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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擎在脱他的衣服。

从外套,到鞋袜,到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