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第95章

作者:雪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沙雕 穿越重生

一曲毕,大壮啪啪鼓掌道:“美妙至极啊。不愧是温柔富贵乡的大周,无论舞蹈还是音乐,都比我们西罗国细腻多了。”

能一口气说出这么流利的大周话,肯定没少听“翻译”。

周启桓端起酒杯,遥遥朝那个中年男人敬道:“西罗王远道而来,就是为了一观大周乐舞?”

大壮僵住,“什、什么?”

那个中年男人弯起唇角,端起酒杯回敬,“不愧是拥有我西罗血脉之人,陛下慧眼识珠,本王佩服。”

西罗王?!

群臣震惊,堂堂西罗国的国主,竟会亲自横穿沙漠,不远万里来到大周盛京?

西罗国其他人纷纷抱胸行礼避让,西罗王走了出来,将琉璃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幸会。”

周启桓亦喝光了酒。

西罗王把玩着酒杯,恋恋不舍似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若是按照辈分,陛下要叫我一声舅舅。”

舅舅,那不就是柔昭太后阿娅的哥哥?

那个有着近亲联姻的西罗国,阿娅差点就嫁的亲哥哥?

曲延:“……”

金棕色的卷发,雪白的皮肤,绿色的眼睛,如果眼前的西罗王再年轻个三十岁,肯定和阿娅有几分相似。

都说外甥像舅,如今是找着模板了。

周启桓不言,似乎没有叫舅舅的打算。

大周的皇帝,连亲兄弟都能杀,哪里还有什么舅舅叔叔。居心叵测者,一律视为外敌。

西罗王也不在意,年过五十,居然还能笑得风流倜傥,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说不出的魅力:“不叫也罢。但我心中,是有陛下母亲的。”

“!!!”群臣震惊。

这是什么话?简直枉顾人伦,大逆不道!

西罗王还能说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话:“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接阿娅回家。哪怕只有她一具骸骨。西罗国的风和花,都在等着她。”

御史直接开喷:“休想!柔昭太后乃是大周太后,岂能接到异国他乡?”

“异国他乡?”西罗王气笑了,“阿娅的母国,是西罗国。”

“……”

又一言官道:“那也不合规矩,柔昭太后已是大周人,她只能和先帝长眠在一处。”

西罗王的脸色冷淡下来,举头问:“陛下如何看待?”

周启桓一如既往波澜无惊:“容朕考虑。”

群臣惊愕不已,纷纷下跪:“陛下三思!!”

一国太后,纵然薨了,依旧是一国尊严所在,岂能将骸骨送去外邦。这若是传出去,不仅大周颜面无存,先皇颜面何在?

实乃不悌不孝之举。

帝王的心思,谁又真的能猜懂?便是曲延也猜不透了,他只看到,西罗王看向九王的方向,交换了一个眼神。

曲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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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有些瓜,陛下不要吃……

周启桓:小黄瓜呢。

曲延:?……啊[害羞]

第67章 得自由

西罗国使团暂且留在大周皇宫, 一来等待帝王慢慢决策是否放先太后遗骸归乡,二来趁机了解让阿娅魂牵梦绕客死他乡的中原文化究竟有何魅力。

西罗王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每天招猫逗狗, 最常去的就是教坊司。

本来曲延是不常见到的, 结果这位瘟神非要参观先太后宫殿, 睹物思人。毕竟是周启桓亲舅舅, 又是西罗国王, 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诉求,自然不能婉拒。

于是西罗王堂而皇之地游荡在后宫前朝,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吉福委婉地提醒过几次:“王上, 中原礼仪与西罗不同, 帝王后宫,外人岂敢亵渎。”

西罗王问:“亵渎是什么意思?”

“不尊敬。”

“你这个阉人, 现在就是在亵渎本王。”

“……”

大约西罗国的风俗真的很随意, 等级没那么森严,西罗王不仅东游西逛,看到漂亮的妃嫔还会上去招惹,把人逗得面红耳赤。

很快, 大周皇帝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曲延:“……”

虽然他主张恋爱自由, 这些后宫妃嫔与其说是妃子,不如说更像皇宫职员,扮演了妃子的角色, 有恋爱的权利。但众所周知, 办公室恋情是忌讳。

这要是传出去, 皇宫的颜面何在,周启桓这个帝国领导的颜面何在。

曲延带着谢秋意,棒打了好几个鸳鸯, 这野鸳鸯里,次次都有西罗王这个“鸳”。

搞到自己亲外甥的后宫,西罗王在曲延眼里已经没有节操可言,拿着棍棒追打,“打死你个老瘪三!老瘪三!”

西罗王左突右进,拐了不知多少弯,踩着阶梯一个落空,一屁股跌坐在通奸妃嫔宫里的地板上,下摆开衩,露出鼓鼓的一大包。

曲延:“……”

谢秋意捂住眼睛:“哎呀!”

西罗王厚颜无耻地随手挡住,玩味道:“灵君看呆了吗?”

曲延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陛下大。”

“……”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没有比这话更侮辱。西罗王竟也不在意,拍拍屁股站起来说:“那你很幸福。”

曲延臊着脸,暗想这就是外国人的优势,周启桓尽遗传到好的基因……

西罗王如此荒诞行径,只在宫闱小范围传播,那些妃子名义上打入冷宫,实则送返原籍回家去。也算了却一桩风流事。

言官对此颇有微词,帝王后宫本就人数稀缺,如今只剩四五人,又是曲延独宠,将来如何绵延子嗣?

帝王道:“朕欲立灵君为后。”

“……”

群臣反应激烈,什么子嗣稍后再议,这一国皇后,岂是一个男子能担当的,是以接连上书好几天,就怕帝王一意孤行。

曲延浑然不知这件事,倒是这天上射御课时,越阙随冯烈一同进了演练场。

冯烈道:“今天不射箭,越将军一手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被誉为战场枪神,带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开开眼界。”

越阙铁面覆脸,脖颈上的刀疤隐隐有些淡了,还还是很狰狞,学子们肃然起敬。越阙没有带自己的枪,随手取过武德殿的红缨长枪,舞了几式。

但见飒沓如流星,枪尖如火破空,发出霍霍风声。越阙四肢修长,挺拔高大,却灵巧如黑豹,轻盈若飞鸿,一招一式尽显大将威猛风范,而又迅疾如雷电。

学子们看呆了,发出赞叹之声:“不愧是靖边军越少帅。”

靖边军没落了,但威名仍在。越阙暂时没有挂帅,但他本身就是一个活招牌。

曲延相信,加入靖边军的人会越来越多。

每人一把长枪,插在槽里的时候看着很是轻巧,结果送到曲延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往下弯腰一沉,差点没拿住。

“……擦,这有二三十斤了吧??”曲延震惊。

系统:【纯铁棍呢。】

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也面临着同样的窘境,别说挥枪,拿都困难。

曲延低头看着枪尾在泥地上戳出的小坑,脚指头蜷缩了一下。

越阙开始教大家第一式,就是把枪双手举起来,与双肩齐平。

曲延费力地搬起长枪,怎么都无法举到肩膀处,“哎呀妈呀,好重。”

系统:【有周启桓的长枪重吗?】

“……”曲延愤愤,“你个扫黄系统,居然开起了黄腔。”

【我说的是兵器呢。】

曲延正使出吃奶的劲,越阙走了过来,道了句“灵君得罪了”,轻而易举地托起他手臂,帮他摆好姿势,托起长枪。

“稳住。”越阙说着,放开了手。

曲延一下子没了力气,长枪咣当往后倒去,越阙眼疾手快接住,同时岔开腿,才避免了断子绝孙。

“……”

曲延扭头一看,有些羞涩,“大哥,这个好重呀。”

越阙叹道:“已经是最轻巧的样式了。”

曲延再次认识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弱鸡。

其他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举个枪都东倒西歪的,差点互相戳到屁股。

冯烈暴脾气发作:“一个个的都是小鸡仔,弱得打鸣都打不过大公鸡!就你们这样的,也就仰仗武将保家卫国才有安生日子!”

这话就有人不爱听,“冯统领,大周并非武将天下,文臣为社稷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没有文臣,哪来的国泰民安。”

冯烈:“就朝堂之上那些文臣,真正做到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有几人?如果真像你所说,陛下还会每日夜半都不熄灯?”

“这和陛下有何干系?”

“陛下才是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那个!”

学子们诡异地齐齐看向曲延,有人嘀咕:“也不知是哪个‘精’。”

曲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