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姜的胖子
方宏:“许眠你别以为我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吧……你干什么这副表情?被我吓到了?”
许眠那样分明就是被吓到的样子。
就是哪里看起来怪怪的。
方宏心里突然一突。
就见原本被许眠挡在身后的周烬突然往前挪了一点点,确实就是一点点,估计许眠本人也没注意到,但就是这么一点点,就让周烬处在了一个比许眠更前面的位置,只要他想,他就能直接将许眠全部挡在自己身后。
除此之外,周烬没做别的动作,只是看了许眠一眼,又看向方宏。
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揍人了。
周烬这样确实很吓人。
他的外表具有绝对的威慑。
方宏:“……”
方宏梗着脖子,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干什么过来没事找事。
现在骑虎难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许眠已经没了刚刚那副惊恐的样子,他依旧是平时那样板着脸,看人的时候高傲得很,仿佛所有人都不被他看在眼里。
明明就是个半路被找回来的孩子,却被养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父母和父母之间还真是有差别。
方宏晃了下神的功夫,许眠已经从侍者那儿端了杯酒递到方宏眼皮子底下。
方宏头皮一凉,下意识捂住了脑门。
许眠:“……”
他又没那么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方宏头发洗澡,就算他身份摆在这,也避免不了落人诟病吧,到时候受到影响的只会是许父许母。
他也没有要把酒给方宏的意思,只是抬了下手腕,随后弯下腰凑近方宏,用只有他和方宏也许还有周烬能听见的声音说:“方少爷,你也不想被人知道我们俩有仇是因为你对我爱而不得吧?”
方宏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他妈别太自恋了好吗我早就……”
后面的话在看见许眠那张脸的时候又说不出口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今晚的许眠看着和平时还挺不一样,整张脸淡得很,连桃花眼都没什么生机,皮肤也没血色。
但,依旧好看。
“早就的意思就是你承认了这件事。”
就是说出口的话依然令人恼火。
许眠语气慢吞吞的,却带着原身那种威胁人的气势,“你要是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马上就在全国各地所有的商场循环播放你方宏方少爷对我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前因后果。”
对付方宏这种狗皮膏药,还是得用最恶心的方式。
说到底还是有钱就是好。
方宏面如肝色。
他并不怀疑许眠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但被许眠这么威胁,是个人都受不了。
方宏气得胸口都在疼,又说不出什么话,连骂都不敢骂。
生怕多骂几句,许眠就要开始大声嚷嚷这件事。
就是方宏非常不理解,以前许眠从来没拿这种事威胁他,被他找了麻烦也就是找人把他的人打一顿。
现在这是怎么了?
偏偏许眠威胁完以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直起身,还十分优雅地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晃了晃。
似乎在嘲讽他。
方宏哪里受得了这种嘲讽,当即涨红了脸扭头就走。
看见方宏走得这么干脆的许眠:“?”
他还在想要怎么不被方宏看出来自己是假喝呢,方宏怎么就走了。
许眠茫然眨了眨眼,手里的酒杯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
大手堪堪虚停在他手的上方,酒杯就那么大,两人的手避免不了接触。
许眠这才发现,周烬的手怎么凉得这么舒服。
不只是周烬的手,就连酒杯都是冰冰凉凉的,比他的手温度低了许多。
但他明明还感觉到冷。
许眠茫然地碰了碰酒杯,又碰了碰周烬的手。
周烬手一抖,差点直接松手把酒杯摔了。
眉头直接蹙起,将酒杯拿了过来。
他还记得自己今晚跟着许眠来的目的。
他不喜欢欠人情,就算许眠拿让他挡酒作为借口,他也会做好挡酒的本职。
酒杯还没送到嘴边,左手突然被滚烫的手抓住。
许小少爷那只没有干过任何活的细皮嫩肉的没有什么力气的手,直接贴着他的手背,抓着他的手往上拉。
一边拉一边念念有词。
“你摸摸我是不是身上在发烫?我刚喝的酒不会有问题吧?”许眠脑海里瞬间过去了许多经典桥段。
什么酒中下药。
什么捉奸在床。
等等。
周烬:“?”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抓他的手。
演技很好吗?
不会以为用这种理由他就会答应了吧?
周烬手动了下,居然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反而被许眠直接抓着碰到了许眠的额头。
许眠脸上没血色,皮肤却烫得厉害,那双桃花眼也没什么生气,倒是带了些红血丝,像是没休息好,又像是生病了。
周烬微微一顿。
许眠还在仰头看周烬,眨了眨无神的双眼,试图寻求共鸣:“是不是在发烫?我喝的酒肯定有问题吧,你也不要喝了,今晚的酒肯定有毒。”
他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拿周烬手里的酒杯。
还没拿到,两只手腕就被同一只大手抓住,直接让他失去了行动自由。
周烬低着头,脸色很不好看,“你发烧了。”
许眠瞬间呆滞。
游轮上有专供贵宾休息的房间,询问过侍者后,许眠还是要了房间钥匙。
但也没立马去休息。
穿过来前他都没有自己生病的记忆,当然也可能是有生过病发过烧的,只是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生病发烧并不需要休息,所以也就不存在“生病”的记忆。
他觉得自己除了晕和冷也没哪里不舒服。
他也没做什么呀。
原身怎么能这么虚!
而且这是别人的生日宴,主角还没出场,他中途离开去休息,多少有点不尊重人。
虽然在场的这些富家子弟,似乎没几个心思在给人庆生上面的。
许眠找了个沙发坐着,周烬就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他旁边,一动都不带动。
他本来是让周烬一起坐的,但周烬压根没听。
发了烧确实软绵绵的,许眠也没了那个装原身的力气,干脆就随周烬去了。
爱干嘛干嘛。
他坐在这里没什么事情做,有人过来打招呼就冷着脸,旁边还有个天生散发冷气的周烬,倒也没多少人跟他那群小弟似的会自讨没趣。
宴会上都是年轻人,这种圈子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没多少人会在没有家长逼迫的时候跑来热脸贴冷屁股。
许眠就小口小口喝着热水等主角登场。
他来之前已经查好了,今天生日宴的主人叫林觉,和原身一个年纪,不过两人似乎没什么交集,也就两家有生意来往。
说实话他一开始发现生日宴主人叫林觉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因为原文的主角就姓林,单名一个倦字。
不过林家也没有第二个儿子,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林觉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林家也是为了给他造势才办了一场这么大的生日宴。
等林觉出场致辞的时候,许眠已经昏昏欲睡,根本不知道林觉讲了什么。
只知道林觉讲完,他就跟小鸡仔似的,被周烬拎着后颈的衣服拎了起来,屁股被迫离开了沙发。
许眠:“……”
这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吗!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怎么觉得周烬对他越来越没一开始那么低头了呢!
好在周烬也没有要一直拎着他的意思,很快就松了手。
许眠仰起头,一双眼睛烧得越来越无神,仿佛无声在控诉。
周烬还是那副死人脸,语气冷得能当制冷剂,“房间钥匙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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