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53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傅觉止鲜少有这样坦然表达爱意的时候。

或许是性情使然,或许是认为不甚重要,他的行动总是会高于,大于一切言语。

可等昭南的耳朵再次能听见声音,他也好似抛却了过往的习惯。

心中所有的喜爱,都会一字一字讲给昭南听。

行动有,言语也不能少了。

傅觉止将人按在身上,抚着昭南的脊背,又唤:“夫君心里很爱团团。”

昭南蜷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听得嘿嘿笑起来。

他果然很喜欢听傅觉止说这样的话。

烛火明灭一瞬,门外传来几声叩响。

桑其被福海领了进来,走进内室后没有多言,只上前几步,枯槁手指便轻轻搭在昭南的腕脉上。

目光逡巡过他的耳廓,眼睑。

她诊视良久,终于缓缓收回手:“王爷放心,王妃耳窍初通,难免会有不适,此乃常情。”

桑其又垂眸看着昭南,神色认真,也是宽慰:“王妃脉象已经趋于平缓,气息和顺,只需静养一两日,避过喧闹嘈杂,再辅以昨日调定的汤剂温养,自当无碍。”

傅觉止敛眉,松了蜷紧的指尖。

他微微颔首,示意福海领人下去:“有劳巫主。”

桑其欠身告退,内室里又变回了两个人。

屏风也被福海临走前细心合上。

傅觉止指尖修长,缓缓抚过昭南颈侧的碎发,动作温存。

他垂眸,低声笑道:“团团能听见了。”

昭南眼睛清亮,仰着脸看人,不住地点头,大方分享起自己方才听见的声音。

“能,我能听见风吹过篝火的声音,呼呼呼呼,还有水潮卷起的闷响……火堆里面噼里啪啦……还有,要是我的动作一大,身上的小铃铛就丁零当啷响……”

他说得兴起,索性赖在傅觉止的身上,弯着眉眼笑。

傅觉止垂首,吻上他的唇。

温柔,珍视,再从厮磨变成了安抚。

昭南长睫颤动,齿关被温柔抵开,浅淡的松香渡了进来。

他被亲得眼尾洇开湿红,呼吸也逐渐紊乱。

傅觉止察觉到他脊背的起伏,又撤开身,笑着哄,声音也哑,为他接上没说完的话:“那团团还听见了什么?”

昭南的身形陷在靛蓝的异域华服里,衬得眉眼清丽风情,有了一些南疆传说中沟通天地的小巫师模样。

他神色纯粹,言语里却带着自己不知的蛊惑,小声嗫嚅,是羞得狠了,还在乖顺回答。

“听见了你亲我的声音。”

这是在说方才的吻。

昭南以为傅觉止是在问这个,只垂着眸,嘟哝道:“是很湿,很热的水声。”

傅觉止闻言一怔,随后敛眉看着他,笑了起来:“团团还想要吗?”

一声回应:“想。”

昭南笑得坦然,重重点头:“还要亲。”

傅觉止给他的不止是吻。

衣衫上温润的银扣被解开。

昭南轻呼一声,心口的绵软嫩肉被傅觉止掐着揉捏。

他今日穿的是江泾独有的传统盛装。

这与其他地方不一样,衣衫下摆是类似百褶的繁复裙裾。

此时被傅觉止推到了腰间堆叠,露出了腿上穿着的素色绸裤。

那点软料也被褪至腿弯。

昭南张开唇瓣,双眼变得湿红,清涎含不住,被傅觉止垂眸吮去后,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潋滟的水光。

雪白臀肤被叠在腰间的裙裾半遮半掩,下摆掀散,似是成了一枚盛开的靛蓝荷莲。

……

内室烛光跳跃着将熄,投在屏风上的黑影浓稠,泛着情欲。

昭南身子胀得难受,腰肢轻轻晃动,唇角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傅觉止圈着他,笑着,将人轻轻藏进怀里。

“乖团团……”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掌心覆在昭南湿热,略微起伏的腹部。

二人手腕上的绳结还安然缠在一起。

丝线落在床帏外透进的烛光下,洇开了几处水意。

第185章 中元

算算日子,如今也到了九月。

昭南在中军府静养了两日,耳窍大好,声音都能听得清晰。

傅觉止前夜在病中,还能在床笫上箍着人不放,昭南因他哭得声音嘶哑,下午才好了些。

反观此人头不疼,声不哑,只是眉眼还带着一些病色未散的懈怠,是病去如抽丝,还得好好喝药。

昭南有心监督,奈何镇北王何等人物,不需妻子在一旁侍药。

所以昭南没能如愿,反被傅觉止捉了去,温言低声地哄着劝着,倒将自己的那碗汤药先喝干净了。

昭南咬着蜜饯,鼓着腮帮子嚼得正欢,见他一饮而尽,连忙捏起一颗晶莹的果脯,递去傅觉止唇边。

眨着眼笑,万分贴心:“给你,清口。”

傅觉止从善如流,薄唇微启,就着他的指尖,将蜜饯含了进去。

一方湿帕随即覆在了昭南的手上。

傅觉止垂眸,替他拭去指尖染着的糖霜。

近几日没有大太阳,许是正在酝酿夏季的雷雨,云层便堆在天边,厚了许多。

傅觉止擦拭干净,俯身,在他甜津津的唇上吮了一下,低声笑着:“团团,今日是中元。”

“江泾近年烽烟不断,埋在此地的忠骨数以万计。戚广身为镇守将军,麾下折损的多是追随多年的旧部,今日已领了诸将,一同去往对岸祭奠。”

湿帕拂过昭南的指腹,带起一阵沁凉的湿意。

他认真听着,表示自己明白了。

傅觉止敛眉看着人:“夫君身为朝廷钦命巡抚,巡慰战死英灵,安定军心民心,责无旁贷。”

这是关乎军国社稷,抚慰忠烈的正经公事。

傅觉止现在与昭南讲清楚,就是在报备行踪和缘由。

昭南点了点头,耳侧的碎发被理顺,随后听见傅觉止道。

“晨间诊脉时,巫医说团团的耳朵已无大碍。”

傅觉止抚着碎发的手垂下,牵了牵昭南的指尖,要他陪似的,不愿与人分开。

“与夫君同去吧。”

……

江泾草场的对岸,睡着许多战死在这片土地里的英魂。

此事谭舟曾与昭南说过,可真的来了这里,他又觉得心情沉重。

这里地势略高,视野开阔,有劲风卷过,便吹起一望无际的起伏草甸。

周遭无树,只有连绵起伏的低矮土丘,以及土丘之上,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灰白石碑。

每一块碑下,是在江泾这片土地流尽了血液的将士。

昭南心间一恸。

风过留痕,又似生命转瞬即逝。

傅觉止身为王室宗亲,兼南疆巡抚,一身绯红绣蟒官服,站在诸将最前。

猎猎长风吹得他衣袂翻飞,昭南站在他身侧,听着主祭的司礼官诵读祭文。

面容肃然,声音洪亮悲痛,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傅觉止垂眸静听,等诵文念完,又上前一步,从司礼官手中接过点燃的三柱清香。

青烟袅袅,前方万千忠魂,受了身后万千将士的深深揖礼。

“奠酒����”

昭南的目光追随,看着傅觉止接过盛满清酒的玉盏,手腕沉稳,将酒液缓缓倾洒在身前的土地上。

酒水渗入泥土。

这就是明面上的祭祀礼成了。

“老李!”

长风吹过。

戚广重重擦了擦脸,常年握着刀柄的指腹粗粝,一下将他苍老的面皮搓得泛红。

他高声笑着,望着满目的石碑,不知谁是谁,只能这么一个一个念着名字思念。

“今儿中元,给你带了壶好酒,是咱哥俩最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