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寡兽求生记 第256章

作者:鬼酉蜡烛 标签: 种田 生子 异世大陆 穿越重生

比起这个……

“纳塔的攻击碰到你就变成了灰烬?”

敖抓着一根香蕉,研究着怎么吃,一边点点头回答:“对。”

陆迩在敖和紫瞳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最终把目光放到了他们同样漂亮且罕见的紫色双眸上。

“为什么紫麻部落的兽人眼睛都是紫色?”

“因为我们是神的宠儿!”敖又昂了昂下巴。被紫瞳用肘部狠狠捣了一下,他才捂着腰龇牙咧嘴地说了实话,“因为紫麻。”

紫瞳白了他一眼,转头对陆迩交代:“紫麻部落的兽人们住在生长紫麻的地方,穿麻布做的衣服,紫麻开花的时候还会举办仪式,吃紫麻的花朵……这样时间久了,哪怕是外来的兽人,生下的幼崽眼睛也会是紫色。”

敖有些不满地哼哼两句:“咱们部落的秘密,你就这么说出去了?”

“这哪里算秘密啦!你们明明到处炫耀!而且绿耳不会泄密的。”

敖还是有些委屈,很想站起来吓唬一下对面那个夺走他的紫瞳的全部的心的亚兽。

只是他也只能想想。那个亚兽身边的兽人一直散发着十分强烈的气势在警告他。

兽人之间的气势较量基本反映了他们的战力差距,敖忖度了一下他们的战力差距……倘若无人他倒是愿意挑战一下锻炼自己,但现在可不想在紫瞳面前丢脸。

“也许……神提示武器指的就是你们。”陆迩轻轻点了点桌面,思考了一会,忽然抬起头,“你们带紫麻的种子了吗?”

“没有。”敖有些不甘不愿地摇了摇头。

紫麻是他们部落的核心命脉,哪里会把种子随便带在身上?

陆迩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有了新的思路:“那你们可以直接在纳塔身上做实验。”

敖没懂:“实验?”

“对,测试你对异族的伤害。”陆迩简单提了几个实验方向,“异族放出的攻击能被你无效,那你的爪子对他寄宿的身体伤害多大?能不能把他直接从身体里赶出去?他用肉身攻击你的防御力呢?肉身搏斗之间能不能占到便宜?单独紫麻的植物又有没有用?这些都要试验一下。”

第95章 晋江独发(95)

敖被一连串问题问得脑袋都晕了。

“不光是敖,紫瞳你也试试。”陆迩转头看着紫瞳, 嘱咐了一句, “既然你也是紫麻部落的后代, 也许你对纳塔的伤害也很高。”

对于陆迩的安排, 紫瞳一向都极为拥护,认真点点头:“我知道了。”

敖本来没想反驳, 但看不得紫瞳对陆迩言听计从的样子,有些不服气:“我为啥要听你安排?”

“不是安排, 是建议。”陆迩脸上微微带上一丝笑容,诚恳地道,“那些异族带来了神罚,影响到了整个世界的安危, 紫麻部落的兽人倘若能够对异族拥有额外的杀伤力,那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够帮忙——当然,绝非强制。”

若是陆迩真的高高在上地说话,那敖说不定还要再顶顶嘴;但陆迩这么平和地请求,敖反倒有些不太好意思。

作为兽人中的一员, 面对神罚和异族的威胁,他当然不打算置身事外,只是看紫瞳和陆迩这么亲密有些吃醋罢了。

看紫瞳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一点谴责, 敖只好老老实实地道:“我会和紫瞳一起试验的。”

“还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陆迩转头拿出了一团棉纱, 放在敖的面前,面露希冀,“听说你们都很擅长织布?”

……

因为押送纳塔来到神坛部落是光明正大的正事, 所以敖和紫瞳没有再偷偷溜过来,大摇大摆带了不少人。

红木部落的隼负责引路和境界,紫麻部落那边不放心敖和紫瞳的安全,也派了两个兽人护卫。

紫麻部落几乎所有的兽人都懂得如何织麻布,敖便让他们去教陆迩织布,而且还拒绝了陆迩提供的报酬。

“不过是织布的手艺而已。”敖大方地一挥手,“小意思。”

陆迩看着这个有点傻的兽人,无奈地叹口气:“棉布纺织对麻布产业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冲击。”

“什么……冲击?”敖有些迷糊。

等陆迩简单介绍过棉布流通对麻布的影响,敖才明白过来,满不在乎:“没事,我们现在也没有拿麻布出去交易啊。”

紫麻是他们部落引以为豪的骄傲,以前一直放在自己部落,任何部落都不肯交易。所以陆迩的棉布再流通,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们不靠紫麻换食物,也不会因为有其他的衣服就不用紫麻。

陆迩之前倒是没考虑到这点,愣了愣,才接受了敖的大方馈赠:“那就多谢了。”

——等后面再通过其他途径补偿给紫麻部落。

不过按照陆迩的估计,如果紫麻和紫麻部落的兽人真的能够对异族造成巨大的杀伤力,那紫麻部落一下子就会炙手可热,棉布和麻布的小小竞争确实对他们没什么太大影响。

有了紫麻部落纺织麻布的经验指导,陆迩和神坛部落的其他亚兽们终于成功织出了第一块棉布。

柔软、透气、轻便的棉布让兽人们大开眼界。

亲眼看着陆迩种植棉树的树人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那些杂乱的棉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一块方方正正的棉布。

有了第一块就有第二块,陆迩很快就做出足够的棉布,缝制了一身衣服。

这些棉布没有染色,倒是做好之后,陆迩用神坛部落的自然燃料在上衫的胸口画了一只可爱的狮子头。

“你又画了小酒?”角看得十分眼酸,嫉妒地咕哝了一句。

陆迩笑着看了他一眼:“不,这次是画的你。”

角看着那只可爱的狮子脑袋,有些不服气:“我哪有这么蠢。”

不过陆迩把他画在衣服上,还是让他非常高兴,认真端详了一下,幻想着陆迩把他穿在身上走在外面的样子,毫不犹豫地赞赏:“太好看了!一定要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