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少君 第70章

作者:颜若优雅 标签: 穿越重生

“回去再说。”

淡淡的扫他们一眼,封继夜端起茶杯喝一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暂时压下满腔疑惑。

“这是票据和找你的五十两银票,请收好,地契得等明日我派人去看过具体的方位后才能订立,到时候再给你。”

不多会儿,曾掌柜将票据和找回来的银票递给他,封继夜接过来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有劳曾掌柜了。”

“哪里的话,以后有需要欢迎封少君再来。”

曾掌柜客气的抱拳,到这里差不多就该结束了,可封继夜突然又问道:“曾掌柜,不知道你这里可有马车?”

他是突然想起这事儿的,不能怪他脑子短路了,主要穿越到这里来之后,他接触的除了板车就只有牛车,而牛车贵就不说了,速度还慢,实在是让人没有购买的欲望,可万家村距离县城确实是有点远,哪怕是坐牛车,来回至少也得一个半时辰,靠两条腿走路就更不用说了,原本他还想着等哪天单独跟焕阳出来,回去的时候从系统商城里换一辆三轮车骑回去,就说是又找胡商买的,风险性是大一点,总比每次都走路或买牛车强吧?直到刚刚他才突然想起,这个时代还有马车的啊。

“有是有,可价格就…”

剩下的话曾掌柜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虎子几人早就懵逼了,在他们看来,封继夜已经疯了,唯一没啥反应的可能就只有始终乖乖坐在他旁边的殷焕阳了。

“钱不是问题,曾掌柜尽管带我去看就行。”

再贵也比人受罪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封继夜这一刻堪称是封土豪,土得掉渣了。

“行吧,诸位请跟我来。”

看他如此爽快,曾掌柜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直接带着他们前往后院。

“夜哥…”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回去再说。”

起身的时候,在春桃和铁柱挤眉弄眼的暗示下,虎子又忍不住拉了拉封继夜的衣服,可这次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封继夜直接抬手制止了他,他知道他们是为他好,但他有他的想法,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折腾出病来了,痛的始终是自己,何况他本身就病歪歪的。

“嗯。”

见状,虎子几人也只能暂时按捺,跟他们一起的万庆更是从封继夜买地开始就全程懵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批马是今早才运回来的,还没有挑拣,封少君如果确定要,我马上让人给你挑一匹健康的好马。”

铺子的后方另有乾坤,面积比前方大多了,曾掌柜直接将他们带到马厩,此时那里正拴着十来匹马,由于刚到不久,每匹马看起来似乎都不太精神,有些甚至直接趴在马厩里,看起来就跟要死了一样。

“不用了,我们自己挑。”

再次谢绝他的好意,封继夜牵着殷焕阳走向马厩,虎子几人见状也跟了上去,春桃绕到封继夜身旁小声的惊呼道:“好多马啊,夜哥你会骑马吗?”

“会,焕阳也会。”

封继夜含笑扫一眼眸子已经亮起来的殷焕阳,大皇子十三岁就挂帅出征,屡战屡胜,而马则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战争辅助之一,想必他对它们应该有着极为特殊的感情吧?

“嗯,我也会。”

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些马,殷焕阳用力点头,不自觉的松开封继夜的手走上前,一点都不怕的抚摸着一匹白马的头。

“阳哥小心…”

虎子几人见状不由得发出警告,与此同时,白马似乎也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大叫着甩动脑袋,可殷焕阳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抱住它的头,抚摸着他颈部的鬃毛附在它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自始至终,封继夜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狭长的凤眸一直含笑看着他,这个男人,他是属于战场的。

“夜夜你看,它喜欢我了。”

不知道他跟白马说了什么,在他的抚慰下,原本拒绝他的白马竟主动蹭了蹭他,殷焕阳笑得跟孩子一样,用力的跟封继夜挥手,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喜悦传达给他。

“嗯,焕阳很棒。”

封继夜微笑点头,毫不吝啬的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阳哥你好厉害啊。”

“对啊,阳哥,你刚刚跟它说啥了?它怎么突然就乖了?”

“阳哥我也可以摸摸看吗?”

毕竟都还只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虎子几人见状兴奋的围拢上去,笑容灿烂的殷焕阳如众星拱月一般,原本还有些拘束的万庆见状也心痒痒的凑了上去。

“真是难得,再温顺的马也不喜欢陌生人突然碰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让马这么快就接受他。”

跟封继夜站在一起的曾掌柜不是没看出开口说话后的殷焕阳有些不正常,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赞叹,不是常年跟马打交道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如何与马相处,如何取得它的信任,容许他靠近的。

“是吗?”

淡淡的扫他一眼,封继夜迈步上前,不过他并没有跟虎子他们凑热闹,而是沿着马厩外慢慢走动,在别人看来,他似乎是在挑选马匹,仔细分辨马的状态好坏,他也的确是在挑选马匹,但他靠的不是眼睛,而是除了他自己,谁也感觉不到的异能。

第059章 演技派的黑马

“夜夜你在看什么?”

封继夜停在一匹病歪歪趴在地上,通体漆黑,只额头有一缕水滴状白毛的黑马前面,摆脱了虎子几人的殷焕阳好奇的靠过去:“它是不是生病了?真可怜。”

殷焕阳边说边蹲下去伸手抚摸马头,黑马似乎很有灵性,萎靡的双眼懒懒的掀开,随意的一扫之后又闭上了,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

“阳哥,它是不是要死了?”

“对啊,整个马厩里就它看起来最萎靡。”

“一匹马老贵了,真死了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

跟着靠拢过去的虎子几人叽叽喳喳的说道,除了封继夜没人注意到,在他们说它快死了的时候,黑马抬眼看了看,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盈满了不爽。

这倒是有意思!

唇角一勾,封继夜靠着殷焕阳蹲下,细白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它的头:“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