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户帘
后排进攻打出的球因为距离缘故有力衰问题, 靠着强硬的力道突破当然可以,但是很难。
枭谷前排三人咬着牙,但是在空中身体还是缓缓开始落下,而对面的水谷,凭借着出色的滞空能力打出了时间差。
在拦网下落之后打出这一球,看起来就像是一人时间差一样。
但是这球还是没得分,小见后退上手托球直接将球给送回场上了,只可惜离网过于近了。
赤苇迅速跳起,但是宫治比他更快一步, 直接把球勾回场内, 宫侑跃起看着空中那一球直接做出了扣球的姿势。
猿杙大和迅速跳起,想拦住这一球,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宫侑乱来的程度。
宫侑扣球的姿势摆出之后,直接甩出手臂,但却在手掌接触的最后一秒双手托球再次送给了后排的水谷羽京。
有时候难以理解稻荷崎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思考的。
就像是这一球,明明传给前排的阿兰更容易得分,但是宫侑还是选择的后排的水谷羽京。
别人不清楚,但是了解宫侑的人却十分清楚。
“宫侑的托球”是最棒的,一次的失败了,那就来第二次,同样的托球,宫侑要用自己的实力告诉所有人,连他托出去的球都打不好的家伙,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水谷羽京看着分崩离析的高墙,毫不犹豫地扣下这一球。
稻荷崎再次得分。
水谷羽京落地后,宫侑朝着他伸出轻轻握着拳的手,水谷羽京握起拳头,抬起与他轻轻一碰。
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不管前面是什么样的景色,都要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
日本国家队的教练云雀田见过水谷羽京和宫侑,在youth集训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厉害的家伙,身上带着灵动的活力。
这种活力不只是在两人身上分别体现,更是在他们之间的配合上。
肉眼能看到的也许只是流畅、华丽和暴力美学,但如果用心去感受,这两个人的灵魂在排球波段上是完全相符的。
任性却不失分寸,放肆却有条理,不单只有强度,更重要的是脑子还不错。
火烧呼太郎也曾跟云雀田说过水谷羽京这个孩子,他说那个孩子完全就是一种“可以直接登台展示”程度的主攻手。
随着身体素质渐渐增强,水谷羽京的排球也渐渐露出更多让人惊骇的地方,技术、力量、姿态都可以用“完美”二字来形容。
明明助跑跳跃时的姿态如此轻盈,但扣球的力度却又如此之大,甚至通过改变击球位置和手腕角度打出更多令人难以解决的球。
云雀田很期待水谷羽京的未来,至少他现在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的,只有一片光明。
枭谷的进攻流畅度也很高,只是队内除了木兔光太郎之外,就没有什么人能拿来和水谷羽京尾白阿兰相比了。
稻荷崎领先的分数并未给枭谷带来太多的压力,不管是赤苇,还是队伍里的其他人,这次比赛状态都还不错。
木兔光太郎大概知道自己也许不擅长去照顾别人,一致以来他倒是被照顾的那个。
他暗暗盯着水谷羽京的扣球眼冒星星,心里想着自己下一球也要帅气地打出来。
“Hey!akaashi,下一球也要给我!”
木兔高举着双手,朝着赤苇提要求。
“啊,木兔!你一个人就把风头占光了,好歹给我们留点机会吧。”木叶秋纪不爽地反驳道。
“嘿嘿,Mr.样样通样样松先生已经不甘心了。”
小见春树在旁边笑着吐槽木业,鹫尾辰生难得地勾唇笑了,似乎心情很不错。
“但是,木兔,别想着把出风头的机会全拿走啊,赤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二传手,我们可一直在等着呢。”
大家看着木兔,木兔也看着枭谷的大家,一瞬间好像回到了某一次自己回头向后看的瞬间。
曾经消失在身后的那些人,曾经无趣逃训的那些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枭谷的大家。
木兔光太郎勾起唇角,眼睛轻轻弯起,抬起手指着身前的这些人。
“那,就愉悦地来打球吧!”
木兔前辈很让人安心,这并不是单指木兔前辈的情绪稳定许多,而是一种只要他在,就很安心的感觉,赤苇想着。
依旧是稻荷崎的发球,宫治站在发球区,裁判员的哨声刚吹响他就将球击了出去。
他的球也打到了网带,但因为力道不够大,擦过网之后迅速向下坠落。
小见春树就防着稻荷崎的人搞这一出呢,一个一个的,比吃奶的小孩子还要缠人,动不动就搞出点奇怪的动静来吸引人的注意。
“赤苇!”
小见春树将球救了起来,然后迅速移开自己的位置,给同伴让路。
赤苇并起手臂,下手球十分平稳地传到了空中。
这一球依旧是木兔光太郎的,但是这一球却似乎比木兔本人的打击点高了一些。
场外的暗路健行看着那一球,忍不住发笑。
一个一个地,都像是饿着肚子上场的一样,想把对方吃进肚子里。
木兔的眉毛挑了挑,看着比自己打点高了半个球的排球,咬着牙跳了起来。
akaashi这家伙——
一瞬间的狰狞和放肆,力量从皮肤上迸裂而出,猛禽的姿态在枭谷的上空翺翔,等待着最佳时刻按下利爪。
“砰——”
角名阿兰和侑在前排的三人拦网,在这直上直下的一记内角球面前完全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你这小子!”宫侑看着赤苇,眉眼间带着戾气。
他没想到赤苇会这么来一出,明明是稳健派,却开始剑走偏锋诱导木兔跳到更高的地方。
赤苇站直身子,侧着身子看向宫侑,唇角微扬,眉宇间猛然溅射出的危险刺眼至极。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
尾白阿兰看着赤苇京治,并未感觉到意外。
枭谷那个地方,本质上和他们稻荷崎没什么区别,就算赤苇表现得再怎么靠谱,再怎么温柔,在球场上也是不折不扣的猛禽啊。
赤苇收回视线看向一边的木兔光太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木兔前辈,我不会道歉,我想看到更厉害的木兔前辈,所以,拜托了。”
木兔看着自己的手,转过头,视线落在赤苇的脸上,然后缓缓笑了起来。
“akaashi,你好有趣!”
有时候,赤苇也不是不明白宫侑为什么会给水谷托出那样乱七八糟的球。
因为水谷羽京无论何时都会扣下那一球,所以宫侑才会如此肆意。
就像现在的赤苇一样。
从国中看过木兔的比赛之后他就在想,与其和排球笨蛋打球,不如和大排球笨蛋打球,给他自己的120%,同时让他发挥出120%的实力,看着他成为场上最帅气的人。
枭谷发球,赤木路成后撤步把球下手垫起,宫侑迅速跑位。
角名伦太郎抬起一只手看向宫侑的方向:“右翼。”
既然有人要球,宫侑自然不会吝啬。
枭谷前排的拦网迅速就位,防在角名伦太郎的对面。
角名视线的余光中映着那几人的身影,面无表情,似乎将其视作无物。
副攻在前排最常见的进攻方法大概就是快攻了,副攻手在球队中大概是最不起眼的角色。
在国际上的大赛事中,排球场上最受关注的大概是自由人和主攻手,自由人誓死不退的守护,主攻手坚定不移地冲锋,副攻手大抵是诱饵,是阻挡的墙壁,是鲜花的绿叶……你以为我会这么想?
角名开始助跑,采取弯线助跑可以增加助跑的距离,给自己最高的助力,但是这样的助跑却让人难以在空中维持平衡 ,只是这些对于角名来说都不是问题。
身体的核心很稳固,无着力点的躯干似乎被他随心所欲地控制着。
原本看起来密不透风的拦网,在他的手臂之间似乎变得支离破碎。
角名的腰部扭动,球和手掌在合适的地方重合,然后扣下。
副攻有副攻的存活方法,在球场上是如此,在狐群中也是如此。
角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片刻之后就收回视线,只是转身时视线看到了电子计分器上因为自己跳动的一分,心情格外舒畅。
“真是吓我一大跳啊,角名居然主动要球了。”
水谷羽京看向角名难以置信,身边的宫治赞同地点头。
“有时候觉得角名像是上了年纪的大妈一样,平时总想着偷懒出去打柏青哥逛牛郎店,今天的角名看起来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样。”
宫治毫不客气的评价让赤木路成难以茍同,他痛苦地扶着额角。
明明最想偷懒的是你才对啊,治,另外,角名年轻二十岁就要回到妈妈肚子里了啊喂!
角名转头看向身后嘀咕自己的两个家伙,他觉得有时候还是不要用人类的标准衡量他们比较好。
“你们两个的嘴巴能收敛一下吗?怎么感觉比年迈大叔的小便还难控制。”
“啊!角名,好脏啊!”宫治捂脸痛斥
“好人家的孩子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水谷羽京指着角名摆着严厉的样子教育他。
角名吐出一口浊气,每次和这种蠢货大声说话他都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的流逝,灵魂的质量都在这种磋磨中渐渐消散了。
但是,看着那两个混蛋,角名伦太郎深呼一口气。
“喂,你们两个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混蛋!另外,羽京一口一个‘好人家’是打算嫁人了吗?太羞耻了吧!”
第121章
舌头许久未招惹甜食, 只是回想起来,他似乎还能想起法国经典甜品柠檬挞上蛋白霜的口感,但他最喜欢的是其中柠檬的清新, 以至于他对其他的柠檬味食品也十分喜欢。
只是汗水早已浸透脸颊,只是舔舔唇角,咸涩的味道就在口腔炸裂开。
水谷羽京用手背擦拭着下巴, 皱着眉。
他厌倦汗水,无比厌倦。
宫侑开始用托球控制比赛的节奏,但是赤苇却有意减少快攻, 当球一旦进入枭谷的场中, 场上的节奏就好像突然慢了下来。
木兔光太郎的扣球依旧犀利,似乎有意针对宫侑。
赤木满场地跑, 只为能稳稳接下木兔的球。
上一篇:被剧本组包围,但不死
下一篇:综漫不会对大学生好一点的